作者:背锅大虾
旺角洪叽缶茦寝k公室內。
此時蔣天穎正站在辦公桌前,大聲告訴着荃灣發生的事。
而這間房內,坐着的有兩個人。
一者是洪英龍頭蔣權。
一者與蔣權歲數相當,肥胖和氣,是蔣權的兄弟福爺。
蔣權不用介紹,可這個福爺就值得一說了。
這人一直都是蔣權鐵桿,不過後面見洪英基業已經穩固。
他便急流勇退,帶着家人移民去了瑞士。
平時很少回港島,這次也是恰好有老朋友生日,回來參加喜宴。
聽完蔣天穎的述說。
蔣權一臉笑容,讚賞話道:
“阿穎,這次你做得很對,對待那些不講規矩的人,就該趕絕他們。”
“不過火候嘛,你還差了點。”
“既然知道對方是雙花紅棍,就該馬上打電話給我。”
“還好事情不大。”
“丁蟹那人我聽過,是當年潮州幫奶油手下的頭號打手。”
“那人沒腦子,身手卻是厲害。“
“在城寨裏替奶油打黑市拳,從沒輸過一場。”
“也就是當年潮州幫勢力太大,要不然他不可能做雙花。”
“一個打黑市拳的雙花紅棍,呵,這種人,也是我們港島獨一份了。”
評價完後,蔣權看了看面前一張請帖,掂起道:
“何先生怎麼說,想要怎麼處理那幾只螃蟹?”
“開公道大會,我蔣權還是有不少朋友。”
“要讓他們死,不算難。”
蔣天穎聽得,心中驕傲於自家父親的能量,笑容話道:
“何先生說按照規矩斷。”
“不用老爸你幫手,那樣會影響我們洪英的聲譽。”
“對了,何先生還說,我們洪英最好多去一些人。”
“有好處拿。”
“哈哈哈………”
蔣權聽得大笑,心下很是舒服道:
“何先生真是夠意思,一直都這麼照顧我們洪英。”
“既然這樣,我們洪英也應該做點事,回報何先生的照顧。”
“既然要公審,那動手就先不要了。”
“阿穎,你派人去江湖上放風。“
“就說忠青社的人瘋了,不講江湖規矩,欺負孤兒寡母。”
“另外,把丁蟹曾經是奶油手下,又是雙花紅棍的消息,也傳出去。”
“啊?”
蔣天穎有些不解,疑惑道:
“爸爸,傳出忠青社欺負孤兒寡母的消息,這我明白。”
“可爲什麼要傳丁蟹的身份啊?”
“你不是曾經說,雙花紅棍,是所有社團公認的嗎?”
“哈哈哈………”
這回沒等蔣權解釋,旁邊坐着的福爺笑了。
只見福爺一臉彌羅佛笑容,話語道:
“阿穎,雙花紅棍確實是江湖公認。“
“可丁蟹這個雙花,那都是十幾年前的事了。”
“當時選他那些社團,你看現在還有幾家?”
“港島如今那麼多的紅棍,誰願意頭上多一個雙花?”
“還有啊,當年丁蟹的老大是替探長收規費的。”
“那個活兒,表面光鮮,背地裏不知道得罪多少人。”
“當初被欺壓的小社團,可不是一兩家。”
“現在他們起來了,你覺得他們會對奶油的小弟有好感?”
“我明白了!”
蔣天穎認真聽得福爺的講解,點了點頭,隨即走出辦公室。
看到女兒的離開,蔣權這才搖頭失笑,嘆氣道:
“哎,我這個女兒,混了五六年,還是這麼天真。”
“江湖事都看不明白,這………”
都不等蔣權說完,福爺抬手打斷,話語道:
“權哥,洪英是我們兄弟親手打下的江山。”
“阿穎是你獨生女兒,就是我們洪英的太子女。”
“經驗不足,可以慢慢教。"
“我們兄弟當年出來打江山,還不都想着名聲越響越好。”
“現在怎麼樣,我是巴不得沒人記得我啊。”
“哈哈哈………”
蔣權聽得笑了,福爺的話確實很有道理。
江湖人不就是那樣嘛。
初時懵懂無知,年輕時敢打敢拼,希望成名天下。
成名後又想要穩定基業,守好江山。
當享受過名聲好處後,壞處來到,又不想讓人記得。
比如蔣權吧,他就很想把名聲給抹掉。
因爲他檔案太厚,現在連移民資格都沒有。
…………
除了蔣權這邊外,洪興蔣天生、東興駱駝、聯合藍鯨、和合圖高文標、義豐莫一烈等人,無不收到請帖。
最要緊的是,不少像楚雄一樣,早就過氣的前輩,也收到了邀請。
就在螃蟹父子還茫然不知時,公審大會就要開始了。
荃灣海邊的花船上。
此時正值晚上6點。
兩名腰間配有短槍的男人,一人提着一個口袋,猛的扔進船艙內。
“喂,你們五個,喫飯了。”
看着口袋裏被灑落出的飯菜,兩三盒都乾脆已經灑到了地上。
丁家五蟹無不大怒。
“媽的,你們幹什麼?”
丁益蟹脾氣最爲暴躁,當即跳起怒喝。
“是不是想跑?”
兩個男人一點沒慣着他,冷冷一句,手槍已經指向了丁益蟹。
其中一個男人,更是陰狠道:
“我們歡迎你們跑路,這樣的話,就有藉口打死你們。”
“媽的,打了我們班長,你們還真是有種。”
“想喫好東西是吧,行,出去喫啊。”
“來,我讓你們走,走吧………”
說着,兩個男人側開身子,示意五蟹走出船艙。
顯然,這兩個男人是何文耀戰友之一。
平時同大圈龍、李向東關係都不錯。
聽到他們捱打的消息,兩人恨不得直接開火。
這也就是連長要求大家冷靜,大夥兒纔算強忍着。
可如果五蟹要跑,他們也不會客氣,有了藉口,就能殺人了。
丁孝蟹到底最爲冷靜,雙手控制住想要暴起的丁蟹。
又瞪了眼丁益蟹,話語道:
“姓何的到底想怎麼樣?”
“他什麼時候來見我們?”
“哼!”
兩個男人對視一眼,對這個冷靜的丁孝蟹很是不爽。
他們其實用了不少辦法,就想把五蟹勾出去。
可丁孝蟹是真的很冷靜,不僅自己不動,還控制着其他螃蟹不動。
兩個男人也不回答,雙雙走出船艙,關好了艙門。
船艙被關上,裏面烏漆嘛黑。
何文耀戰友贀p,本來的燈泡,全被他們拆沒了。
五隻螃蟹好像坐牢一樣,心情是越加焦躁。
丁益蟹實在受不了,當即喝問道:
“大哥,我們還要在這裏待多久?”
“他們不過兩個人,抓了他們,我們不就可以出去啦?”
“閉嘴!”
丁孝蟹也怒了,喝罵道:
“門口是兩個,外面是多少,你知道嗎?”
“這裏是荃灣海邊,四周全是姓何的船。”
“我們跑出去,怎麼走?”
“走陸路,要經過整個荃灣。”
“走海路,他們隨時能追上我們。”
“那現在怎麼辦,難道我們就只能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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