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背锅大虾
當然,一百萬的籌碼送上,這是少不了的。
有了老總牽頭,印尼那些個富豪也沒閒着,紛紛上船娛樂。
一時間,賭船在印尼還真成了潮流。
你不到賭船上玩兩把,都不好意思說自己有錢。
何氏的高手們也很有經驗。
整個賭船,大體是按照輸3,贏7郀I的。
所以吧,不少印尼富豪贏了錢,對賭船的評價極高。
也吸引了越來越多的客人上船。
另一方面,何文耀與令熊展開了合作。
印尼老總手上那點糧食,由醫生出面,上億港幣購買。
到手後立馬押咧凉#挥闪钚茇撠熧u往戰亂國。
令氏確實不簡單,和他們合作的人裏,什麼樣的人都有。
什麼游擊隊、地方武裝、非洲老酋長。
那些人除了缺武器,還就是缺糧食。
令熊將糧食販賣給他們,幾乎就沒有不要的。
只是價錢高低很沒譜,結賬的東西也是千奇百怪。
一些拿石油換,一些拿鑽石換,還有拿牛羊換的。
整個好像回到原始社會。
當然,這些與何文耀沒多大關係,即便有利益,也不該是他的。
人家令氏賣糧,幾個月死傷超過五十來號人。
這些,何文耀都聽令熊說起過。
雖然死的大多不是他們令氏自己人,屬於外聘人員。
可安家費你得給啊。
總的算起來,兩家收益都還不錯。
第321章 小有收穫
時間一晃,又過了半年。
1983年6月,荃灣海邊別墅。
一大早,別墅內就傳出“嘭嘭嘭”的聲響。
張美潤從牀上醒來,揉了揉還有些迷糊的雙眼。
抬頭便看到陽臺處,何文耀正身穿白色睡袍,站在那裏拍桌。
當然,說是拍桌。
可何文耀的拍桌並不簡單。
只見地上已經有很多木頭,一張不長的賭桌,被何文耀拍得坑坑窪窪。
無疑,那些木頭,全部是何文耀從桌上生生拍下來的。
“哎,又開始了?”
張美潤可愛翻了個白眼,赤着身子拉着被子,走到了何文耀身後。
“耀哥,實在不行,就別練了吧。”
“這都已經大半年了。“
“照我說,這本書根本就是胡編,不可能成功的。”
說着,張美潤拿起放在旁邊的一本書,揚揚道。
何文耀回頭看了張美潤一眼,隨即轉頭,繼續拍桌:
“不會是胡編,這本書上的大部分賭術,我都練成了。”
“這招三龍會,我也要練成。”
“現在只是沒找到感覺,感覺到了,應該就成了。”
"感覺?"
張美潤眼看着何文耀一下一下的拍,可賭桌上的骰盅根本就不動。
要說是練賭術,何文耀更像是練鐵砂掌。
他力氣太大了。
拍桌邊緣,一下子下去,桌子就少了一個角。
張美潤是親眼看到,何文耀這半年來,幾乎每天都要銷燬兩張桌。
全部是從長桌,拍成短桌,最後徹底沒了。
連人家送傢俱的小哥,都好奇這家是怎麼一回事。
半年買了上百張桌子,傢俱店都指着這家人活了。
“哎!”
張美潤對於男人的執著,不是特別能理解,再勸道:
“耀哥,既然你都學會那麼多賭術了,爲什麼非要學會這招呢?”
“還有啊,耀哥你又不賭,學這做什麼?”
“有人曾經七天學會這本書上面的所有賭術。”
何文耀頭也不回,解釋話道:
“我練大半年了,紙牌倒是簡單,可這骰子………”
“不賭歸不賭,我不喜歡比人差。”
“哦。”
張美潤可愛點頭,稍微想了想,轉換話題道:
“對了耀哥,我昨天遇到吉米。”
“他讓我問問你,什麼時候買地皮啊?”
“現在樓市已經降了有五成,我們是不是該出手了?”
不錯,直到此時,都大半年了,何文耀依舊沒出手。
中英談判這會兒都已經進行十七輪了,港島是一天比一天慘。
最新消息傳回,中方已經下達最後通牒。
如果談判九月還無法得出結論。
那中方就會直接公佈自己的解決方案,並且實施。
什麼意思呢?
幾乎九成人都覺得,真要打戰了。
“你打電話給吉米,讓他過來一趟。”
“另外通知耀揚,把我讓他查的資料,都帶回來。”
“哦,好的。”
張美潤很乖巧,拉着被子回到大牀,穿上睡袍,出門而去。
剩下何文耀,依舊一臉不甘,看着賭桌上完全不動的骰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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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到底什麼意思?“
"難道沒人教導,我真就練不成?"
“唰………”
一邊想着,何文耀隨手從桌面拂過。
本來空無一物的桌上,一幅撲克牌乍然而現。
牌面向上,從A到2,花色,點數,有序排列。
這,顯然是一副新牌。
大手再次拂過整副牌面,以肉眼可見,所有點數都變成了黑桃A。
這樣的奇景,沒人看到。
唯有作爲施展者的何文耀,臉上終於露出了些許笑容。
這段日子以來,何文耀只要有時間,都會研究那本賭神手札。
何文耀也沒有吹牛,大部分的賭術,他真學會了。
特別是換牌,除了無敵必勝手,其他的招式,無不嫺熟。
其實這裏面的原理,何文耀大多能搞清楚。
換牌也是要講究天賦的,天賦是什麼呢?
手掌,臂展。
手掌夠大,能夠遮住足夠的範圍,你就屬於有天賦。
臂展對應的是麻將,越長越好。
這就好像拳擊,你手臂夠長,天生就比別人佔優。
你打別人的同時,別人打不着你。
賭術也一樣。
你手掌比別人小,連牌都蓋不住,那基本就宣佈你沒戲了。
放在武學上,就屬於天生不適合練武的。
之後是換牌。
拿最簡單的來說,何文耀剛剛這招,便是將袖中的牌同桌上交換。
袖中的牌怎麼出來呢?
隨着時代的發展,很多人已經不下苦功了,他們用的換牌器。
把那東西綁在手腕上,按動機關就出來了。
他們要練的,只是偷牌,回牌。
何文耀不同,他下了苦功練習換牌,平時沒事,都在練習手腕的肌肉。
其實說起來也簡單。
只要你能靈活控制手腕的肌肉,用肌肉將袖中的牌頂出,那就行了。
同一時間,你由於手大,遮掩了所有視線,輕動手指,便能將牌回入袖口。
當然,所謂臺下十年功,臺上一分鐘。
這些東西,都是要苦練的。
爲什麼老年間,每一名賭術高手都非常厲害,比現在的高手強多了。
因爲那是他們喫飯的功夫,每個人都下了苦功。
動不動就練十幾二十年,當然厲害。
科技以及工具的發展,不是不好。
但很多神奇的技巧,其實都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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