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綜:最強大撈家 第278章

作者:背锅大虾

可又是幾次意外下來。

丁蟹沒事,他又付出了三百多萬安家費,以及各類損失。

無語了………

丁榮通一通操作,搞得自己損失巨大,對方甚至都不知道有他這麼個人。

無奈之下,丁榮通也只能偃旗息鼓,暫時放過了丁蟹。

丁蟹呢,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就開始炒股。

他的手法詭異,完全是想當然的亂買。

同一支股票,一天之內,他是一會兒買漲,一會兒賣空。

時不時估期指,沒事還玩玩基金。

整個交易所裏,基本都看不到他那樣操作的。

可偏偏,他買什麼都是贏。

一個禮拜,短短一個禮拜。

他那四千萬港幣,變作三億。

…………

“老大,印尼那邊都談妥了。”

“蘇託已經答應,我們的船可以停在印尼海域。”

“他的人會配合我們在印尼拉客人。”

“不過他要我們純利的百分之30。”

荃灣別墅,何文耀這邊的好消息也不斷傳回。

經過幾個月的努力,賭船裝修完畢,連海域都談妥了。

“答應他,不過要告訴他。“

“如果有人欠我們錢,他也要派人配合我們收債。”

“我們在印尼人生地不熟,這一點他必須同意。”

“我明白。”

“談妥之後回來一趟,我打算搞一場年會,大家聚一聚。”

“順便同那些江湖大佬談妥。”

“是,老大,我過兩天就回來。”

電話掛斷,何文耀對於這個結果非常滿意。

果然不愧是百分之10先生,只要有利益,什麼都敢做。

想要百分之30,這完全沒問題。

即便百分之50,也在何文耀的底線之內。

畢竟能成爲印尼海域合法賭船,那可太棒了。

賭船的最重要收入,從來不是那點輸贏,關鍵是賭債啊。

賭債可比網貸狠太多了。

整十艘船,都用不到十年。

還不把印尼那些個愛玩的猴子,給弄到破產。

不過這件事,還得同股東、以及那些江湖大佬交涉一下。

羊毛出在羊身上,蘇託要的錢,也不能自己一家給吧。

這都需要提前談好了,大夥先分給蘇託,之後再按比例分成。

要不以後有什麼誤會,那就不好了。

一念至此,何文耀拿起電話,開始按動起了號碼。

整整一下午,何文耀打出上百通電話,

訂下日子,十天後,也就是82年12月20日。

何文耀將舉辦公司年會。

不僅邀請賭船股東,江湖人,更是邀請了所有員工,以及家屬的光臨。

一時間,港島黑白兩道都受到邀請。

不少何文耀認識的警界高層,還是特別邀請。

被選做會場的,是旺角洪呔茦恰�

檔次不高也不低,可說是非常的合適。

檔次太低不太好,太高的話,這次主打港島中產階級,他們也不自在。

那裏是洪英蔣權的店,大家一直合作愉快。

關顧一下他生意,也是理所當然。

同時,吉米仔、雷耀揚、大D等人都有了任務。

吉米仔聯繫劉華強,安排備貨。

於年會當天,哌^來一大批的菜肉。

而劉華強與林耀東等人,當天也會到場。

雷耀揚懷揣鈔票,帶着人馬大肆購物。

電視、冰箱、洗衣機,一些家電用品,搬搬抬抬,直接送往旺角。

至於大D與大D嫂等人,不僅要負責當晚的安保工作。

另外海神號也由大D暫時負責。

沒辦法,醫生這次去印尼,把王建軍、兔子、菲菲等人都帶走了。

吉米仔負責工廠正行、張美潤負責海之都、雷耀揚這位帥才還未出師。

矮個子裏拔將軍,大D也算是升職了。

何文耀也告訴他,這次要做得好,以後海神號就由他去打理。

畢竟這小子一直不錯,跟自己大半年,也該升一升了。

外面人都能租賭桌,自己人,當然更優惠。

只是看場,有什麼出息。

大D夫妻對此,感激的同時,鬥志滿滿。

聽說夫妻倆直接就開始分居。

大D已經住到了船上,而大D嫂待在荃灣,主持大局。

第308章 兒子,進廠吧!

港島警察有三大王牌部門。

分別爲有組織罪案與三合會調查科,刑事情報科,以及掃毒組。

前面兩者先不提,可要說後者,當年可是真正的油水部門。

金錢帝國時期,這個部門由陳志超管轄。

在他的帶領下,曾經力壓四大探長,抽血四大家族。

實乃港島警員最渴望的部門之一。

潘學禮,時年25歲,草根出生。

他的父親只是一名小販,母親是家庭主婦。

靠着那麼一點微博收入,養活全家。

潘學禮自自幼懂事,從小到大都很孝順父母。

發奮向上以求給父母更好的生活。

他18歲,就加入了警隊,工作上進,更是很會逢迎上級。

短短七年時間,就讓他考上了督察,並調入毒品調查科。

潘學禮是個有野心的人,調入毒品調查科,是他主動申請的。

他也曾經聽過陳老總的傳奇故事,知道那是個好部門。

可調進去才發現,自己是掉坑裏去了。

毒品調查科此時極其不好混。

每個月都有固定的繳獲任務,同銷售指標一樣。

更坑人的是,現在是真的要用心去查。

港島從公開擺鴉片攤,徹底進化成現代販吣J剑粋�比一個藏得嚴密。

潘學禮費盡心機完成指標,又發現,即便完成也沒多大意義。

完成只能算你夠資格幹下去,可升職,同功勞沒關係。

毒品調查科一個組長,也需要總督察的警銜。

部門主管,那得是警司級別。

對於這種情形,潘學禮很是鬱悶。

晚7點,潘學禮結束一天的工作,回到尖沙咀的家中。

打開房門,只見桌上並沒有想象中的飯菜。

他的老父親,正拿着掃把,一臉苦逼,打掃着衛生。

他的老媽,卻是神采奕奕。

手裏拿着一套衣服,站在客廳裏,對着自己比劃。

看到兒子歸來,潘母立即喜笑顏開,歡喜道:

“乖仔,回來啦!”

“快來,我專門替你訂了一件西服,你試試。”

“西服?”

潘學禮爲人很孝順,聽得這話。

微笑上前,接過母親遞上的衣服,話語道:

“媽,什麼事啊,喫喜酒啊?”

“老爸每天擺攤都那麼累了,你怎麼讓他掃地。”

“對了,我們今天喫什麼?”

“是啊,喫喜酒啊!”

潘母今年已經五十多歲了,從前貧困的生活,讓她看起來有些老。

不過此時,她卻是化了淡妝,得意道:

“我們公司開年會啊,老闆讓我們帶上家屬。”

“後天晚上,旺角洪叽缶茦恰!�

“所以啊,我給你訂了新衣服。“

“到時候也好讓我的同事看看,我乖仔長得多靚仔。”

“姓劉的死八婆,佔着比我高半級,拿着雞毛當令箭。”

“可惜啊,她沒兒子,只有個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