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綜:最強大撈家 第250章

作者:背锅大虾

“那利先生還說,你的馬會贏?”

利兆天聳了聳肩,微笑道:

“以弱勝強,平常事嘛。”

“要不怎麼說,港島是個出奇跡的地方。”

“好,那我就等着看利先生怎麼出奇跡。”

馬壽南不再與利兆天話語,拿起房間內電話,連續幾個打出。

他的話音極大,似乎故意說給腥寺牭摹�

“現在一號多少?”

“三號賠率多少了?”

“五號受注多少?”

“……………”

這些做派,無疑全部是在顯擺他的外圍,想要引人入市。

不過這回,連霍景良都沒什麼反應。

其他人更是不發一言。

在場要不是大佬,要不地位實在太低。

哪兒會去替馬壽南賣外圍啊。

他又不可能分出股份,讓大家參與坐莊,只不過想大家幫着受注。

即便不用大家親自去做,只需要吩咐小的。

可馬壽南旗下“大艇”,這名號誰能接受。

…………

隨着時間的流逝,慢慢的,到了比賽時間。

砰………!

賽場之上,隨着信號槍的響徹,十三匹賽馬同時出閘,奔騰向前。

整個馬賽看臺,加油聲,嘶吼聲,乍然而起。

那喊聲震耳欲聾,直衝天際。

甚至都形成了聲浪,將豪華包廂內的窗戶,都震得哐哐作響。

人們身處於如此火熱的氣氛下。

即便那些沒有下注的人,也很容易跟着激動。

“一條龍一路領先。”

“是啊,不愧是拿下過三場幼馬大賽的冠軍馬。”

“今天是它第一次參加成年賽,想不到表現就這麼出色。”

“據可靠消息,一條龍血統純正。“

“它的父親,曾經贏下過德國鍢舜筚悾赣H也曾多次獲獎。”

“咦?天池怪俠好像追上來了。”

“天池怪俠追得很快,接近了,越來越近了。”

“非洲戰士也不錯,已經跑到第三位了,它很有機會。”

“…………”

賽馬場配備的解說人員,語速飛快,簡易述說着賽場上多匹熱門馬。

可惜,賽馬不同於其他體育賽事。

觀袀儾粌H對他們的解說沒興趣,大多還覺得廢話心煩。

他們自顧吼叫着自己支持的馬號。

不少人都吼得臉色通紅,青筋暴起。

沒辦法啊,你解說再妙,也比不上大家花錢下注。

有些老哥一個月薪水都下去了,你還在那兒說別的馬好。

沒打你,那就是因爲你坐解說席。

“哈哈哈哈…………”

豪華貴賓室內,眼見這樣的場面。

馬壽南、霍景良、丁榮通等人已經大笑起來。

此時進程已過一半,一條龍一路領先。

那些被解說吹噓很有機會的馬,其實至少落後兩個身位。

看起來,一條龍是穩超勝捲了。

再看利兆天的雄霸天下,這會兒還在第八號位。

就這,你還說自己會是冠軍?

“這………”

丁巧與何大小姐見狀,有些不可置信,頻頻看向何文耀。

而何文耀的注意力,除了在賽馬場上,大多在利兆天那邊。

就何文耀看到,利兆天全程微笑,就好像下面沒有他的馬參賽。

即便落後,他也沒半點反應,甚至悠然喝了兩口紅酒。

這些種種,無不是一種自信的表現。

何文耀此時的好奇心也被勾到最大,他也想不明白,利兆天要怎麼去贏。

正在這時,賽馬場上突然發生驚人變化。

“一條龍”不知怎麼回事,突然就慢了一大拍。

它這麼一慢,跟在它後面的天池怪俠、非洲戰士等馬,也都慢了下來。

同時,六號“雄霸天下”好像一支箭矢,飛速衝向終點。

居高臨下看去,“雄霸天下”的脫穎而出,堪稱名場面。

越來越快,越來越快,“雄霸天下”在所有人的注視下,首先衝過了終點線。

而馬壽南的一條龍,成績倒也不錯,拿了個第二。

其他的馬嘛,各有成績,但那都不重要了。

因爲這會兒,馬壽南整張臉陰沉得嚇人。

啪啪啪………

偏偏還有不怕死的,直接當場鼓掌,仔細看去,不是利兆天還能是誰。

第280章 兵法:反間

貴賓廳內,隨着結果揭曉,腥四樕鳟悺�

在場有一個算一個,只要下注的,大部分都贏了。

即便霍景良與丁榮通,兩人雖然大注一條龍。

可“雄霸天下”的賠率是一賠五。

拉扯下來,兩人也贏了不少錢。

喬江河同樣,兩匹馬是穩定押注,贏了不少。

唯獨令熊沒買,沒輸也沒贏。

輸家,其實只有蔡元祺與錢瑞安。

不過兩人押注的錢都不多,倒還無所謂。

問題是馬壽南一開始自信滿滿送出的投注票,還真就成了廢紙。

這,可就是丟人到極點的事情了。

“哈哈哈………”

此時,利兆天大笑,看向房間內腥耍捳Z道:

“不好意思各位,這樣的結果,或許讓很多人失望了。”

“不過不要緊,蔡先生、錢先生,你們輸多少,我照賠。”

說着,利兆天看向馬壽南,全程帶笑道:

“南哥,我們有言在先,要是誰輸了,不許生氣哦。”

“你………”

馬壽南此時無疑是很惱,今天可是他請腥藖淼模嶙h的也是他。

本想露大臉,現在現了個大眼。

大家還基本都是第一次見的股東。

這等情形,讓他面子如何掛得住。

深吸口氣,馬壽南好不容易平復心情,強撐笑容道:

“當然,輸輸贏贏,很平常的事嘛。”

“有利先生賠錢,那我就不摻和了。”

“但我馬壽南送出的禮,我要買回來。”

“各位,一百萬買回馬票,大家應該不介意吧?”

包括何文耀在內,腥硕紱]說話,饒有興致看着這兩位大佬的對決。

雖然大家同坐一條船,可要想和平共處,那指定是不可能的。

同盟的意義在於,相互的幫襯,一塊兒的使勁。

私下的碰撞,誰管得了?

即便是何文耀,一開始也沒想讓這些人和平。

他們愛鬥就去鬥,自己只要能掌控大局就行了。

好比此時,利兆天再次鼓掌,笑容滿滿道:

“南哥真是大氣,一百萬買一張廢紙。”

“這筆生意,我們當然會去做。”

“來,南哥,我先賣給你。”

說着,利兆天從衣兜裏拿出那張已經沒用的馬票。

馬壽南再吸一口氣,拿出支票本。

倒算是風度,當場寫了一百萬遞上,認真道:

“利先生,今天這場馬賽,所有騎師都是我的人。”

“能不能告訴我,我輸在了哪兒?”

隨着馬壽南這話,他的自信來源,腥艘菜忝靼琢恕�

是,他控制不住所有的馬,可卻能買通騎師。

難怪開賽前他就自信滿滿,敢情玩了這一招。

利兆天接過支票,也不隱瞞,大拇指豎起,伸出道:

“我當然知道南哥能量巨大,不僅是能量大,出手更是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