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背锅大虾
“另外還有工商、稅務、消防………”
“耀哥,你要是再晚回來兩天,海之都可能都要關門了。”
“嗯!”
何文耀拍了拍吉米仔肩膀,對於這樣的形勢,並不意外。
港澳一水之隔,何生是澳門王,出手能夠借用港島的力量,理所當然。
自己根基湵。瑹o論如何也不可能敵得過他幾十年的經營。
要不是何大小姐這次“自投羅網”,自己還真是難了。
不過好在,何文耀已經想到辦法,解決這件事。
“放心,這件事很快就能得到解決。”
“明天我就會去澳門,同何氏的人談清楚。”
簡單一句安慰後,何文耀話鋒一轉,說起吉米仔最喜歡的事業道:
“對了,我讓你註冊的公司怎麼樣,搞好沒有?”
“好啦!”
果然,吉米仔注意力一下被公司吸引,立馬回話道:
“小熊貓食品公司,商標也都註冊了。”
“很好!”
何文耀一句讚賞,又話道:
“那下一步,就是租廠房,在荃灣開食品廠。”
“沒問題。”
自信一語後,吉米仔好奇道:
“耀哥,你這次回內地,不是說去開廠嘛。”
“沒談妥啊?”
“談妥啦。”
何文耀簡單言語道:
“只要機器到位,那邊隨時可以開始生產。”
“不過這次的事,讓我明白,自己的根基還是不夠牢。”
“想同港島那些鉅富豪貴有交情,一朝一夕很難做到,需要時間。”
“可下面的人,卻很容易。”
“在港島搞廠,再請足夠多的工人,擴大自身影響力。”
“而內地的貨,也可以叩礁蹗u,貼上港島商標,往外售賣。”
“要不然市面上多出一些連廠家都找不到的食品,很容易被看出問題。”
“原來是這樣啊。”
吉米仔點頭,對於這個說法倒是能理解。
畢竟內地那邊生產成本是非常低的,可你要進口來港島,那就高了。
何文耀本就做走私,將自己的貨拉過來,輕而易舉。
可拉過來了,你得往外賣吧。
生產廠家寫着內地地址,這不開玩笑嘛。
港島有廠,那就十分必要了。
只是還有一點吉米仔不太明白,疑惑道:
“耀哥,你名下不是有一家叫匯通的集團嘛。”
“現在集團什麼都沒做,爲什麼要成立一家新公司啊?”
“這個………”
何文耀先是笑了笑,這才低聲道:
“這次我們要做的不是什麼好東西。”
“當然,不是說質量,而是其他的。”
“這次的食物裏面,我會放一些卡片,到時候賣往東南亞。”
“卡片?”
一聽這個,吉米仔驚了。
如果別人提卡片,吉米仔或許沒什麼反應。
可何文耀這裏的卡片,從來都是不簡單的。
試看佐敦道刮獎、之後又是港島投票,那都是“搞卡片”。
全是坑人的東西。
現在怎麼個意思,連食物裏面都要投放卡片了。
“做出來你就知道了,總之有得喫,又有得玩,小朋友很喜歡的。”
何文耀再次拍了拍吉米仔肩膀,也沒樣品給他看,只能這樣解釋道。
而吉米仔心裏這會兒,就只剩下三個字:
“小朋友”!
刮獎坑三姑六婆。
投票坑榜一大哥。
現在弄個喫食,敢情準備坑小孩兒了。
我靠,耀哥是真魔鬼啊,還有人是他不坑的嘛?
第242章 單刀赴會
翌日大早八點。
前往澳門的客輪上,除何大小姐外,何家腥硕家呀浬洗�
自打今早開始,他們就完全自由了。
何文耀遵守諾言,並未難爲這些人。
唯獨何大小姐還在荃灣,等着一塊兒過海。
自由之後,這些人稍加商量,便決定先一步回澳門。
他們需要先一步見到何生。
將內地的事,對何文耀的瞭解,以及這幾天的經歷,全數告知。
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何文耀是個什麼人,接觸過幾天的他們,覺得已經非常有發言權。
………………
一個鐘頭後,澳門何氏大宅。
聽完回來人的報告,一身西服,儒雅帥氣的何生若有所思。
對於前幾天還視爲小人物的何文耀,拔高了數倍重視。
這人在內地根基牢固,或許還認識很多內地權貴,是自己沒查到的。
這人的走私生意,在港島還有其他合作者,也是自己沒查到的。
這人手下全是精英,戰鬥力高得可怕,這又是自己沒查到的。
太多的沒查到,太多的不明確,令何生不能做出準確判斷了。
最爲關鍵是,手下送回的那段“劉關之論”。
何生聽得心裏很是震驚。
喜歡劉備的人從來不是少數,有人喜歡劉備,這沒什麼問題。
可用劉備敗亡之戰,作爲喜歡理由的。
何生這還是第一次聽說。
“不惜一切代價,只爲兄弟情義”。
這種人,從本質來說:
就是不分對錯,不顧善惡,膽大包天的暴徒啊。
他們這種人與恐怖分子的距離,也就少了一份政治綱領。
何生縱橫東南亞多年,當然知道什麼人最不好惹。
不是聰明人,不是明白人,也不是傻瓜。
恰恰是這種有本事的暴徒。
他們要瘋起來,真可能會抱着炸彈來澳門找自己同歸於盡的。
而D小隊的覆滅,也已經在向何生述說:
他們還並不是吹水,是真有那一份戰力。
呼………
手下帶回的消息,並未給何生帶來談判的自信。
反而給了他更多的壓力。
深吸一口氣,何生吩咐話道:
“再調兩百名保鏢過來,巡視大宅各處。”
“另外,封山道,不許外人上山。”
“所有少爺小姐身邊,全都要加派人手。”
“這………”
站在何生面前的中年人,正是今早剛回來的那位。
他也是配合劉華強,演出名場面的那位。
聽得自家老闆如此一番吩咐,不由話語道:
“何生,那何文耀只是一個小人物。”
“就算他在港島和內地都隱藏了不少關係。”
“可我們這兒是澳門,是您的地方啊。”
“用得着這麼怕他嗎?”
何生抬頭看了中年男人一眼,也沒解釋,只是沉聲道:
“前天晚上,我派D小隊突襲賭船。“
“結果他們現在,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阿瓊打電話告訴我,何文耀說,D小隊全死在了海上。”
“啊………?”
中年男人還真不知道這個消息,此時聽來,如遭雷擊。
艱難嚥了口口水,中年男人小心道:
“那賭船呢,賭船怎麼樣?”
“賭船安然無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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