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背锅大虾
沒想到………
如果何文耀說的是真,那對何氏的打擊豈不巨大。
D小隊啊,那已經是何氏的好手了,替何氏解決過很多麻煩。
而D小隊之前還有3個小隊,可那些是什麼人,連何大小姐都不知道。
她也是一次偶然的機會,聽父親提起過。
似乎那纔是何氏的最後底牌。
伴隨着胡思亂想,何大小姐在何文耀的陪同下,來到了村委會。
這裏也確實是落後的原因。
內地在這個時期,要是想同國外親朋好友聯絡,只有寫信一種方式,再不作他想。
同港澳通話,倒是好一點,能通。
可那也得去電話局話務大樓,排隊喊號,話費貴得驚人。
塔寨村委會有電話,完全是因爲何文耀出資。
劉華強與林耀東找遍了關係,方纔裝上的。
這裏電話的最大作用,就是聯繫走私的事。
回到正題。
何文耀並未去聽何大小姐的電話。
一直在村委會辦公室門口站了十分鐘,方纔看到何大小姐出來。
“我父親答應見你了!”
“明天早上10點,在澳門何氏大宅。”
何大小姐這會兒看起來很是疲憊。
何文耀聽得,卻是點頭道:
“好啊,今晚回港島,休息一晚,明早我送何小姐回澳門。”
看着何文耀漫不經心的模樣,何大小姐一股“無名之火”湧上心頭:
“何文耀,你知不知道,你弟弟闖了多大的禍。”
“你說的D小隊,都是我們何氏的人。”
“現在他們死光了,你就算和我們何氏結下死仇了。”
何大小姐此時的怒火其實有些莫名其妙。
或者說是很愚蠢的行爲。
“呵………”
何文耀聽得,嘴角上翹,絲毫不讓道:
“何小姐,我相信實際情況如何,你比我更清楚。”
“這次可不是我弟弟找事,是有人找他的事。”
“豺狼來了,等待他們的自然是刀槍。”
“而且,我也並不覺得殺了你們何氏幾個人,就與你們何氏結下死仇。”
“你們何氏這次損失固然是有的。“
“但我相信,你父親不僅不會怪我,或許還更加樂意與我合作呢。”
“好了,這些小事,何小姐也別太放心上。”
“今天中午強子親自下廚,豬肉燉粉條子,何小姐可要好好試試啊。”
“你,你簡直是個瘋子。”
何大小姐聽得,更加生氣,話語道:
“何文耀, 你到底明不明白,D小隊是我們何氏的突擊隊。”
“他們都是精英中的精英,是我們何氏自己人。”
“你弟弟現在殺了他們,是血仇,我爸爸絕不會善罷甘休的。”
說起來,何大小姐的話其實挺奇怪的。
她好像有些不太在意精英的死亡,一再強調血仇,不善罷甘休。
形體加語言,其實給何文耀的感覺是:
“這女人已經不想再與自己爲敵。”
何文耀又不是白癡,多少看出何大小姐的意思,大笑動步,話語道:
“何大小姐,有些事,你的看法不太對。”
“真正是自己人,就不會被派遣去執行玩命的任務。”
“而且那什麼D小隊,要真有你說的那樣精英。“
“也不會連我手下一個兄弟都沒傷到了。”
“一羣有錢就能賣命的人,算什麼自己人。”
“走吧,先喫東西,喫完我帶你去見你的手下。”
第239章 什麼纔算自己人?
夜已深沉,晚9點。
兩條大型漁船,十來艘快艇,拖着滿滿的貨物。
停在塔寨至荃灣的半程海域上。
一羣人正在船上忙碌,不斷搬抬着,往對面花船上轉貨。
何文耀站於花船船頭,正同林耀東、劉華強等人告別。
“強子,老林,不用送了,你們就先回去吧。”
“耀哥,那我們就不送了。”
“何先生,有時間的話,多回塔寨看看。”
“當然,你們有時間,也可以來港島玩嘛。”
花船船艙內,何大小姐坐在凳子上,其他何家人也都在。
他們無不胡亂找地方坐着,一些人甚至坐到了牀上。
“這就是荃灣的花船啊。”
“這牀還不錯啊,比我家的都要好。”
“聽說這種船一晚就要十萬,你一年薪水纔多少,能睡幾晚?”
“有美女相伴,十萬也值啊。”
“說真的,哪天有空我也過海,找個女人試試這船上功夫。”
何家保鏢們或許被關了幾天,壓抑久了。
剛剛被放出來,全都有些亢奮了。
不少人小聲聊着閒天,不同於前些天那般嚴肅刻板。
當然,這也是他們放棄抵抗了。
現在槍被沒收,船艙外還有人看着,人爲刀俎我爲魚肉。
還在那兒擺架勢,也沒什麼用啊。
倒不如放寬心,等着對方放人。
唯有何家那中年人,依舊十分嚴肅。
只見他站在艙門處,一直看着外面的情形。
看了半響,這才走回何大小姐身邊,小聲道:
“大小姐,他們叩氖墙ú模雌饋頂盗坎簧佟!�
“我們查到的東西,看來不過是何文耀的冰山一角。”
“消息稱,那小子只是同洪樂、洪英那些個社團合作,走私肉菜。”
“現在這麼多建材,絕不會是什麼社團要的,恐怕是港島某些地產公司。”
何大小姐此時的臉色不是特別好看。
眉頭微皺的她,看起來有很多的心事。
中年人見狀,也不再提觀察到的事,安慰話道:
“大小姐,你不用擔心,何文耀那小子既然帶我們回港島。”
“那就一定會放了我們。”
“要不然的話,在內地解決我們,不是更好。”
直到此時,何大小姐好像才回過神。
“哦………”
灑然擺手,何大小姐恢復一些往日風采,話語道:
“我從沒擔心過,我們回不了澳門。”
“何文耀是絕頂聰明的人,他也根本沒想過和我們死磕到底。”
“那大小姐還擔心什麼?”
中年人不解了,問出話後,又自己答道:
“大小姐是不是怕何生責怪?”
“大小姐,其實你不用擔心的。”
“打擊何文耀走私,本就是何生的安排嘛,我們………”
都不等中年人說完,何大小姐抬手打斷,提出一奇怪問話:
“廣叔,你說怎樣纔算自己人?”
“自己人?”
中年人聽得,只覺得很是懵圈。
這是個什麼問題。
幾乎都沒考慮,中年人張嘴就答道:
“我們何氏都是自己人啊。”
“那D小隊呢,他們是嗎?”
何大小姐聽到這個答案,也沒說滿意與否,再問道。
“當然,他們爲我們何氏做了不少事。”
“那麼多麻煩,都是他們去解決。”
中年人此時並不知D小隊覆滅,侃侃而談道:
“這次回去之後,我就會向何生提議,直接派出D小隊,解決那小子算了。”
“我們澳門何氏富可敵國,勢大人多,懶得再和那小子玩遊戲。”
“哦………”
何大小姐聽得點頭,沒有解釋,亦沒有告訴中年人事實。
經過這兩天的相處,何大小姐感覺在何文耀身上學到太多。
可這越是學,越是瞭解,自己疑惑反倒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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