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綜:最強大撈家 第17章

作者:背锅大虾

“謝謝,謝謝叔叔!”

中年男人態度很是不好,倆女孩卻依舊禮貌,一人接過一個饅頭。

“不是,你們叫老大哥哥,叫我叔叔?”

王建國摸了摸自己的臉,還沒等他糾結好這個問題,劉華強再次叫囂起來:

“嘿,你他瑪是個爺們嘛,把孩子都帶成這樣了,還不讓她們喫東西。”

“回去喫,回去給你喫是吧?”

不得不說,劉華強這番話還是正確的。

明眼人都能看出,中年男人對倆女孩態度極差。

恐怕這白麪做的饅頭,最後也落不到她們嘴裏。

中年男人也不解釋,只是賠笑,一幅沒臉沒皮的樣子。

劉華強看着十分來氣,可這種問題根本解決不了。

他也知道,就算狠揍中年男人一頓又如何,他還不依舊那個樣。

最後說不定倆小女孩受苦更大。

而此時,何文耀也在考慮這件事該怎麼處理。

買下高家姐妹倒是簡單,問題是自己等人要偷渡去港島。

一開始條件恐怕不會好,讓倆孩子跟着奔波,這也………

突然,何文耀感覺有人拉自己褲腿,低頭一看,竟是其中一個女孩。

“大哥哥,你能買下我們嗎?”

“我們會洗衣服,會釣魚,還會砍柴做飯。”

“我們喫得也很少,我妹妹每天喫兩個窩窩頭,我喫一個就夠了。”

嘶………!

很難想象,從一幾歲大女孩嘴裏,會聽到這種話。

再次蹲下身子,何文耀看着說話的女孩,認真道:

“你知道爸爸要賣了你們?”

“知道,爸爸說我們是賠錢貨,賣了我們換酒喝。”

小女孩說話低着頭,童音中滿是委屈。

另一個女孩膽子似乎要小一些,拉着姐姐的手,同樣低着頭,眼中甚至有了淚水溢出。

“你這王八蛋。”

劉華強在一邊聽得火大,猛的一巴掌就扇在中年男人臉上。

中年男人被一巴掌打得嘴角出血。

可面對虎視眈眈的三人,連叫都不敢,耷拉着腦袋,一言不發。

“小丫頭,你爲什麼想要我買你,你理解什麼是買嗎?”

何文耀心裏也挺火,強壓着怒氣,再問道。

“我知道,哥哥花了錢,那我們就是哥哥的人了。”

“要爲哥哥做飯、砍柴、釣魚、疊被子………”

說話的小女孩掰着手指,一根一根,完全能看出她們姐妹以前過的什麼日子。

最終,小女孩抬頭看向何文耀,復又低頭,臉上盡然有了羞澀:

“爸爸找過好多人來買我們,可他們都是老爺爺,好醜。”

“哥哥長得漂亮,所以我想哥哥買我們。”

“哈………!”

這話一出,旁邊王建軍、醫生、兔子等人都笑了。

敢情這小丫頭鬼機靈,她是看長相決定的。

“好,我買下你們。”

何文耀心知不買二女,以後她們的命邥謵K,既然有緣,果斷就下了決定。

“兔子,給他兩百塊,醫生,海邊的路你都記住了吧?”

“我知道怎麼走。”

醫生點頭,兔子似笑非笑拿出兩百塊,走向中年男人:

“王八蛋,你真是好邭猓米虐伞!�

“謝謝,謝謝老闆。”

中年男人接過兩張“四巨頭”,欣喜若狂。

對於他這樣的爛人來說,這麼小的女兒能有這樣的價錢,已然是覺得值了。

畢竟,這個年頭鄉下地方,正經彩禮也不過幾十塊。

倆都沒養大的女兒,就當嫁出去,一人一百塊,實在划得來啊。

“滾吧!”

何耀文也不想和這樣的爛人多說話,冷冷一句,示意還圍着的三人道:

“強子,放他走。”

“耀哥,這也太便宜他了,這種混蛋,就應該………”

“別惹麻煩,正事要緊。”

“讓,讓他滾。”

最終,劉華強雖憤憤不平,但還是聽話,讓中年男人離開。

從頭到尾,誰也沒提“收養協議”的事兒。

在這個年代,鄉下養不起孩子,寫份協議,送養給人,其實是合法常見的。

這種事,警察都沒法管,也管不了。

這,或許也是那些村民看到中年男人,爲什麼惱怒,卻又無奈的原因。

當然,就何文耀來說,這倆丫頭既然有緣遇上自己,那接下來也會同自己去港島。

到了那邊,自然會有新的身份證明,什麼收養協議,全是廢紙,也用不着。

“大哥哥,我們還有東西在家裏………”

倆小女孩親眼看到自己父親賣了自己,也許是經歷多了,也不見什麼悲傷,只是怯怯道。

“不用了,我給你們買新衣服,新褲子,新鞋子。”

“那些舊東西,扔了,就當與過去告別吧。“

何文耀也不管倆女孩能否聽懂,自說自話的同時。

讓劉華強拿出兩件棉遥孟翊笠掳悖蝗艘患趥z小女孩兒身上。

第18章 塔寨林耀東

祠堂,在華夏大地擁有上千年的歷史。

這裏,通常是供奉和祭祀祖先、族長行使族權、族人們聚凶h事之用。

祠堂的華貴,往往是整個宗族的榮耀。

所謂的“光宗耀祖”,有很大一部分,其實都是要顯擺於祠堂的。

可惜,塔寨村的祠堂,此刻卻是破敗不堪。

普通老木所構建的屋子,面積不過一百來平。

屋內祖先牌位陳舊,桌椅灰塵,香火零星,貢品水果甚至有些都已經爛掉了。

顯然,這處本該是族人們最上心的“根”,早就沒有專人打理了。

此時,三個三十歲左右,穿着普通棉业哪腥耍蛟谶@裏。

“求先祖保佑,保佑耀東今年能夠順順利利。”

“只要耀東賺到了錢,必定振興我林氏一脈………”

“後世兒孫不孝,上不能修葺祠堂,光宗耀祖,下不能帶領族人過上好日子,求先祖原諒。”

“………………”

無疑,這三個男人正在祭拜祖靈。

三個男人表現截然不同,第一位長相儒雅,帶着一副金絲眼鏡,短髮精廋,頗有幾分書生氣質。

他的話最多,所求也多。

第二位長相着急,頭髮比前者稍長,黃臉寡瘦,兩邊臉頰都凹了進去,是這個年代很常見的營養不良。

他的話也不少,並無所求,只有自責,最爲招摹�

第三位嘛,長相陰狠,戴着一副挺大的黑框眼鏡,毫無文人氣,給人予毒蛇的感覺。

他是三人之中唯一沒說話的,表現也漫不經心,好像並不太樂意來拜祖。

這三位,正是塔寨最有“權勢”的三人:

一房房頭林耀東、三房房頭林宗輝、以及二房房頭林耀華。

“哎!”

上香完成,三人之中,大房頭林耀東嘆了口氣,開口了:

“長輩退位,現在三房交到了我們手上,你們有什麼想法?”

“村南還有不少荒地,我打算召集願意開荒的族人,開更多的地出來。”

三房頭林宗輝給出自己的答案道:

“現在開放了,能夠做生意,不少城裏飯館的人都來村裏打聽糧食。”

“如果我們能種出更多的糧,來年一定比今年好,至少可以修繕一下祠堂了。”

“種地?”

一聽這話,二房房頭,沉默寡言的林耀華不滿意了。

林耀華陰沉着一張臉,不屑道:

“宗叔,你雖然是長輩,但現在大家都是房頭,我們也就論位不論輩了。”

“我的話可能不好聽,你也別介意。”

“你說的那什麼開荒種地,我們塔寨哪年不那麼幹?”

“幹了這麼多年,現在怎麼樣,我們還不是全市貧困村。”

“種地是看老天臉色的,老天不給面子,旱了、災了,我們一年就是白辛苦。”

“要我說,我們塔寨那麼多年輕人,就應該組織起來,去公路上做生意。”

“你看看隔壁莽村,隔三差五去公路收費。”

“輕輕鬆鬆一個月,就比我們種一年的地還要強。”

“你胡扯………!”

聽到林耀華的話,林宗輝勃然大怒,雙眼瞪大,喝話道: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你說的那是做生意嘛?那是攔路搶劫,要喫花生米的。"

一邊說着,林宗輝一指牌位:

“當着祖宗的面,你怎麼有臉說出這種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