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背锅大虾
這尼瑪大清早就吩咐,就算在船上被打,也不準還手,還得她去找人談賠錢。
那是什麼意思,那根本是準備訛人啊!
簡單來說,靚媽根本不算江湖人,整個一商人,還是很低級那種。
什麼義氣,什麼熱血,在她身上全都看不到。
再看B哥,人家第一次見面就鼓勵自己練拳,這纔是位好大哥啊。
心中一個激動,陳浩南突然就說出一句很不符合時宜的話:
“B哥,我能不能過檔跟你!”
“跟我?”
大佬B愣了愣,隨即拍了拍身邊沙發,和善道:
“怎麼回事,跟靚媽不開心嗎?”
“怎麼會想要過檔的?”
此時,大佬B的心裏是得意的。
自己還真是名聲大啊,別人的小弟都搶着跳槽來跟自己,這是何等狂拽炫酷。
陳浩南暗道有戲,正想要述說最近的苦難。
偏偏這時候,豹哥獨特的男音傳來:
“浩南,你怎麼在這兒啊,還同B哥坐一起了,真是沒規矩。”
“是我讓……”
大佬B正要解釋,可豹哥語速卻是飛快,招呼道:
“浩南,你不是想跟獅頭嘛,那,老大已經替你談妥了。”
說着,豹哥側身,身材健壯,氣勢過人的獅頭仔站出。
只見他確實夠氣派,連大佬B都沒理,上下打量了一番陳浩南,點頭道:
“素質不錯,特別是這個髮型,我喜歡。”
“就是這小身板兒差了點。”
“你叫陳浩狼是吧,那我以後叫你阿狼。”
“要跟我,沒問題,阿豹開口了,我無論如何都要給他這個面子。”
“這趟回去後,深水埗獅子酒吧,過來找我報道。”
話罷,獅頭一把攬住貴婦人,邁着六親不認的步伐,揚長而去。
“咕嘟……”
大佬B見狀,狠狠嚥了口口水,再看陳浩南,眼神已經變得詭異:
“你,你,你叫阿狼?”
“你跟豹仔的?”
“是啊B哥,浩南跟我的,一直很能幹。”
豹哥就站在一邊,聽得這話,趕緊替自己小弟介紹着。
“我尼瑪……”
可這“能幹”兩個字聽在大佬B耳中,意義可太大了。
瞬間,大佬B心裏掙扎大罵:
“這個死牛郎仔,哪裏是想跳槽跟我。”
“這恐怕是看上我美色了吧!”
“難怪他的眼神是那麼灼熱。"
"還好,還好自己沒說收他,要不晚節都難保啊。”
想到這些,大佬B連忙移動,離得陳浩南兩個位置,這才幹笑道:
“阿狼,跟靚媽很有前途的,以後你好好幹,不要胡思亂想。”
“大家一個公司,洪興絕不會有人挖其他堂口的人。”
“那什麼,獅頭那小子我也知道,很有名的。“
“你跟着他好好練,好好學,一定發財。”
“B,B哥!”
陳浩南哪裏不明白自己被誤會,激動之下,都有兩分失聲。
“行,行啦,我明白,我完全明白。”
大佬B聽得,簡直是菊花一緊,趕忙擺手道:
“你先別這麼激動,那什麼,喝多了兩杯,我先去廁所。”
說着,大佬B還覺得不保險,招呼小弟道:
“大頭,阿邦,跟我去尿尿………”
第196章 絡繹不絕的客人
陳浩南出師不利,跳槽失敗,這只是小節。
再說賭船上,此時客人已經來了不少。
其中最爲意外的,當屬和聯勝官仔森,以及忠青社丁孝蟹四兄弟。
他們一者同吉米仔鬧翻,明知是吉米仔老闆的地方,卻還是來了。
不過原因倒是很單純。
官仔森嗜賭,每逢有新場,他都很樂意去玩玩。
賭船這麼大噱頭,還是港島首艘。
他這個號稱“和聯賭王”的傢伙,怎麼可能不來看看。
至於丁孝蟹兄弟嘛,他們的目的可就不太好了。
得知醫生竟然敢開賭船後,丁孝蟹大喜過望。
以他的眼光看來,醫生這是“自找死路”啊。
簡直是自己坐上“靈車”了。
只等人家一轟油門,他分分鐘就會玩完。
丁孝蟹也料定,今天賭船起航一定不會順利,妥妥會有人來搗亂。
自己帶兄弟們上船看熱鬧,或許還能看到醫生的死法。
這,也算是報大仇了。
對醫生,丁孝蟹是恨得咬牙切齒。
自從那晚的事後,他已經問過弟弟丁益蟹,知道整件事是被算計。
想到被對方敲詐去了3000萬,丁孝蟹幾次都想請人宰了醫生。
可醫生這人有些神出鬼沒,自從拿到錢後,一直在搞賭船的事。
時不時出海,根本找不到人。
再加上丁家上訴已經接近成功,丁蟹即將出獄,丁孝蟹這才忍了又忍。
…………
海神號華麗的辦公室內。
何文耀此時正坐於主位。
在他對面的,是一位三十五歲左右,金髮桀驁,頗有幾分帥氣的中年人。
那人西裝革履,手拿雪茄,翹着二郎腿,侃侃道:
“何先生,跟我合作,自然有你好處。”
“你們這賭船反正都是做賭生意,賭馬也是賭,不做白不做。”
“兩成佣金,這已經很便宜你了。”
男人說話倨傲,他也確實有傲氣的本錢。
因爲這個男人正是港島上市公司主席,金馬國際馬壽南。
馬壽南的金馬國際,表面是搞地產生意,買地賣地,做得也算風生水起。
但真正瞭解他的人都知道,他是港島有名的莊家。
外圍賭馬,纔是他最大的生意。
今天他特意過來,正是想找何文耀合作,想讓賭船接受外圍投注。
按理說,這確實是給何文耀送錢的買賣。
何文耀這邊本就沒有外圍賭馬,受注不是不行。
可這個價錢,是真的不行!
只見何文耀臉上掛着淡笑,待到馬壽南發表完意見,方纔話語道:
“不好意思馬先生,我們海神號不過剛剛起航。“
“自己的業務都還不太純熟,更何況是馬先生的投注業務………”
都沒等何文耀說完,馬壽南便抬手打斷道:
“接受投注,只需要一個電話就行了,沒什麼難做的。”
“何先生這麼說,那就是價錢不滿意嘍。”
“三成佣金,這是我能給出的最高價錢。”
“只要何先生讓人小小宣傳,平時打幾個電話,等於我馬壽南送錢到你口袋。”
“怎麼樣,這樣行了吧?”
馬壽南神態自信,他也實在想不出,這麼好的條件,對方有什麼理由拒絕。
“馬先生,我很歡迎您上賭船玩。”
“也十分謝謝馬先生的看重,今天特意親自上門,送好處給我。”
“不過我這裏還有很多麻煩沒有解決。”
“要是以後真能順風順水,我們再談合作,也不遲啊。”
何文耀還真就拒絕了,不過這樣的拒絕,卻並非不願合作,藉口是“麻煩”。
“哦?”
馬壽南聽得,稍加沉默,復又打起精神,伸手道:
“好,要是何先生的賭船順風順水,一定別忘了找我合作。”
“一定!”
何文耀與馬壽南握手,雖然買賣沒談成,倒也並未得罪人。
事實上,馬壽南明白何文耀的意思,也理解對方。
這船都不知道能開幾天,也實在沒必要一定要合作。
而何文耀這邊,卻是將馬壽南的名字打了個“大叉”。
至少外圍賭馬,以後是不可能合作了。
畢竟,“雪中送炭”你不來,“花團宕亍碑斎灰矝]你事兒啦。
馬壽南本就是半個賭壇的人,他應該是很清楚賭壇底細的。
可他從頭到尾連提都沒提,只是想合作他的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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