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背锅大虾
“我知道這事兒,立馬就開壇處置了他。”
“何先生你放心,鹹溼那撲街現在已經徹底撲街了。”
“以後在港島,何先生再也聽不到那小子的消息。”
“哦,不對,應該是世上都聽不到了。”
聽着藍鯨搞笑一般的言語,何文耀表面微笑,心裏卻是暗贊:
“難怪這藍鯨領着一票搞歡場的,卻能擠身二流社團之最。“
“這人果然很有一套啊!”
就說鹹溼那事,當時張美潤明明是藍鯨的乾女兒,都不是何文耀的妞。
藍鯨處置鹹溼,只能說是爲乾女兒出氣。
可現在呢,變成替自己做事。
這話說得,好像自己還欠他人情一樣。
“哈哈哈,好,早聽說聯合家法威嚴。“
“就算是自己兄弟做錯事,也一定會大義滅親。”
“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啊。”
何文耀給出暗示,也算是明示藍鯨,別扯什麼爲我出氣,那都是你的家務事。
“當然啦,我們聯合可是老字號,最重江湖規矩。”
“何先生,您是不知道啊,當年我們社團出了一個叛徒………”
佐敦仔還是太年輕,他都完全沒聽懂房間內兩隻狐狸的言語交鋒。
他插起嘴來,竟然開始爆料聯合的一些往事。
“咳咳………”
藍鯨連咳了好幾聲,佐敦仔卻在那兒說嗨了,完全沒注意。
“我尼瑪!”
最終,藍鯨實在忍不住,大聲放話,打斷佐敦仔發言道:
“何先生,這次約我們過來,是不是有什麼事啊?”
“哦,是,有些小問題。”
何文耀對佐敦仔很有好感,覺得這小子非常有趣。
不過人家老大攔了,也不好繼續讓他吹。
臉色稍正,何文耀拉開抽屜,從中拉出一份文件,從辦公桌上推了過去。
藍鯨與佐敦仔連忙拿過。
翻看的同時,何文耀的解釋隨之而來:
“阿潤是由佐敦仔你推薦,參加我舉辦的選美,最終拿獎的。”
“當時我也有言在先,與你們談好了花船分成,以及雙方需要付出的。”
“聯合那邊,做得很好。”
“不僅沒讓阿潤受到江湖上的騷擾,鯨爺更是親自收她做了乾女兒。”
“不過我這邊,卻是出現了點小意外。”
“既然阿潤現在跟了我,那花船我是一定不會讓她再做了。”
“賭船上兩張賭桌,收益五五分成,只要鯨爺安排好人上船,合作立即生效。”
“這,也算是我對鯨爺以及聯合的補償。”
“佐敦仔,其中一張,我指名屬於你個人,另外一張,纔是聯合。”
“賭桌?”
一聽這個,藍鯨與佐敦仔的臉色肉眼可見,欣喜萬分。
開賭場賺錢,傻子都知道。
可問題是社團只能開賭檔,不能搞俱樂部,這是一條“不成文”的規矩。
在港島,俱樂部其實就是大型賭場。
那些個賭王勢力,比古惑仔要厲害太多。
他們身邊的保鏢,往往都是配槍的。
古惑仔們與他們去搶食,基本就是“雞蛋碰石頭”。
他們也只能開點小賭檔,賺點小錢,而不能接待大豪客。
何文耀現在給他們賭桌做,那不是從側面打破規則。
讓他們也能試着接待大豪客啦。
我靠,這是要發啊!
一個張美潤換兩張賭桌,這筆生意,滿意,實在不要太滿意。
不僅佐敦仔滿意,藍鯨更加滿意。
第193章 藍鯨的提點
歡喜放下文件,佐敦仔最先忍不住發言。
只見他一臉喜色,激動道:
“何先生做人真是沒話說,一直都這麼照顧我們這些小的。”
“賭桌的事沒問題,就是不知道需要多少人啊?”
“是要荷官,還是小弟,又或者是小妹?”
“何先生只要說一聲,我一會兒回去就安排。”
藍鯨雖然沒說話,也同樣看着何文耀的臉,等待他的回答。
“荷官方面,我弟弟醫生已經安排好了。”
“他會保證你們的利益,卻也不會讓客人太難看。”
“一張桌子,平時只需要四男兩女。”
“他們兩班倒,每班兩男一女。”
“男的負責看場,處理一些渾水摸魚的老千,女的負責服務。”
“替客人跑跑腿,換換籌碼,拿點飲料。”
“沒問題,我回去後會好好挑選,一定都是俊男靚女,不給何先生丟人。”
佐敦仔拍着胸脯,大大咧咧保證道。
“哈哈哈………”
何文耀大笑,也不理佐敦仔,看向藍鯨道:
“鯨爺,還滿意嗎?”
“何先生爲人沒得說,藍鯨佩服!”
藍鯨此時的語氣沒有了之前的調笑,也不再自稱“小鯨"。
無疑,他更加真樟恕�
或者說,何文耀的舉動,讓他拜服。
人家與張美潤有一腿,不讓張美潤跑花船,就算不給補償,誰又能說什麼?
整個港島,其實都不會有人替聯合說一句話。
也不會有人覺得何文耀不對。
男歡女愛,尋常事嘛,大夥全都能理解。
但人家偏偏就補償了。
這等仁義,在當今的世道,已經越來越少。
正因爲少,才更加打動人心。
即便藍鯨是個老油子,這會兒都被打動了。
只見藍鯨一臉嚴肅,話語道:
“何先生,賭船一旦開起,澳門那邊一定會搞事,你要小心啊!”
“哦?”
何文耀面無表情,心裏卻是高興起來。
藍鯨這明顯是知道賭壇的事,而這,是自己如今最需要的情報。
“鯨爺,據我所知,港澳都有賭場。”
“我拿的是港島身份證,出海也是從荃灣。”
“你爲什麼會說,是澳門搞事,難道港島的人就不會搞事?”
何文耀謙虛態度,看向藍鯨,認真問起話來。
“不會!”
本來何文耀認爲藍鯨的答案會是非常含糊,至少不那麼肯定。
沒曾想他幾乎是咬定了兩字,不會!
“爲什麼不會?”
“難道賭船開起來,不會影響到他們?”
何文耀不解,謙虛再問。
“當然會影響。”
“何先生你搞出的賭船,要帶客人到公海去賭,確實是好想法。”
“港澳賭客就那麼多,賭船客人多了,賭場客人自然就少了。”
“又怎麼可能不影響。”
“不過何先生可別忘了,比起澳門的正規賭場。“
“港島這邊只是俱樂部,可不是什麼賭場。”
“他們是有理由找何先生麻煩,卻又最不該出頭找何先生麻煩。”
藍鯨侃侃而談,正經起來的他,好似換了一個人,說話條理清晰,直擊人心。
恍然……大悟……!
隨着藍鯨這一番話,何文耀許多想不明白的地方,都通了。
不錯,港島這邊的俱樂部雖然有賭場,可事實上全都不合法。
他們自己乾的都不是合法生意,平時也會被澳門那邊的合法所打壓。
現在有了自己,他們最好的選擇絕不會是打壓,而是坐視。
他們會坐視澳門人出手對付自己,這纔是最佳選擇。
澳門贏了,自己自然消失,港島再無賭船。
澳門輸了,局勢混亂,更加方便他們渾水摸魚。
只要坐視,港島這邊的賭王已然處於“不敗之地”了。
再看藍鯨,何文耀有些佩服起對方。
這人站在局外,卻是洞悉一切,此等眼光,真是不簡單啊。
親自起身,替藍鯨倒上一杯茶,何文耀雙手遞過,請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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