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背锅大虾
這個王八蛋,慈善拍賣簡直是在釣魚。
用一千萬釣出了無數名片和邀請。
現在一手反邀請,把他們都給算裏面了。
“哈哈哈哈,阿耀,好手段啊!”
大笑聲中,一位手拿雪茄,走勢張狂的男人來到何文耀面前。
這人也不是別人,正是商界大鱷霍景良。
“商業上的一些小手法而已,霍先生見笑了。”
何文耀不會笨到在霍景良這樣的人面前,裝聽不懂,只是謙虛道。
“你這商業手法用得是真不錯,我之前也捧過場,十萬塊買了鍾豔紅。”
“可惜今晚我眼光差了點。”
“鍾豔紅只拿到第二,沒能拿到第一。”
霍景良一臉笑容,半開玩笑道。
“霍先生的眼光怎麼可能會差。“
“如果沒有四海集團利先生的力捧,程若芯小姐就拿不到第一。”
“這麼算來,鍾豔紅小姐,不正是“貨真價實”的第一嘛。”
“當然,這也就是霍先生沒想要出手。”
“我相信如果霍先生願意的話,就算是第十位佳麗,今晚也能獲得第一。”
何文耀的話不僅是吹捧,也算得上實話。
論財力,這霍景良可比利兆天高出一個檔次。
要真比砸錢,利兆天是絕對比不過霍景良的。
“哈哈哈,阿耀,你真會說話,我喜歡聽。”
霍景良大笑,手持雪茄的手開始比劃道:
“上次你說能夠弄到便宜建材。”
“我現在要5000噸水泥,5000噸鋼筋,4000噸混泥土。”
“另外玻璃、磚瓦、油漆、我全都要。“
“型號我都寫好了,還是借你這裏的紙筆寫的。”
“總計五萬噸,需要多久?”
說着,霍景良遞上一張紙條,上面確實寫着鋼筋、金屬管等建材型號。
"五萬噸?"
何文耀聽得都驚了,要知道一艘快艇,勉強能拉一千斤。
一噸等於兩千斤。
霍景良要的量,先不說怎麼樣去搞到,就是哌^來,也很困難!
走私可不是正經行當,不可能是開着大貨船橫行海上。
只能是快艇、漁船等,不那麼顯眼的船。
“怎麼樣阿耀,我記得你說過,無論我要多大量的貨,你都能搞定。”
“現在看你的樣子,是搞不定嘍?”
霍景良臉上掛着溞Γf話卻開始咄咄逼人。
何文耀感覺非常奇怪,倒不是霍景良的態度,而是這突如其來的“大生意”。
82年國內初磚1分錢-6分,水泥80左右每噸,鋼材金屬管也都很便宜。
只不過有些東西量大,不是特別好弄到。
而港島這邊,初磚1塊,水泥1200每噸,鋼材金屬管也大概十幾倍。
5萬噸的貨,即便給霍景良便宜三分之一,也能賺上億港幣。
對於賣“硬紙片”就能海賺的何文耀來說,上億不是非要賺。
可何文耀想要的是市場,想要長長久久的生意,黑白兩道的影響力。
錢,反倒次要一些了。
只是…………
何文耀以審視目光打量起霍景良,淡淡道:
“霍先生要的貨,兩個月內,應該就能搞定。”
“只是我很好奇,霍先生爲什麼突然要這麼多貨?”
霍景良聳了聳肩,拍着何文耀肩膀道:
“阿耀,你這麼聰明,會想明白的。”
“你說兩月,我就給你兩月。”
“兩個月後,我在霍氏等你。”
“要是你過得了這關,以後我們就是真正的合作伙伴!”
“對了,我霍景良無論在什麼地方,都有幾分薄面。”
“有需要的話,隨時找我。”
“哈哈哈哈…………”
伴隨着張狂大笑,霍景良帶同跟班,大踏步離開了海灘。
“莫名其妙!”
何文耀對霍景良這番操作沒太看懂,而這時,一道急切的呼聲傳來:
“小師傅,小師傅。”
抬頭一看,來者是喬江河。
顯然,今晚這老小子也來了現場,之前同樣坐在第一排。
只是不知道他有沒有掏錢,支持一下佳麗。
“小喬先生!”
雖然對方一直稱呼自己師傅,何文耀卻從未答應過,一直都是客氣招呼。
可此時,喬江河看起來卻是一點沒客氣。
他上前就開始質問,嚴肅道:
“小師傅,你老實告訴我,那艘海神號,是不是賭船?”
“是啊,那又怎麼樣?”
何文耀從沒想過隱瞞,再者,十天後船就要出海了,瞞也瞞不住啊。
“哎呀,小師傅,你怎麼這麼不智呢。”
喬江河原地跺腳,看樣子是急了,語速飛快道:
“小師傅,賭船不能開啊,這會得罪很多人的。”
“你知不知道,現在已經有很多人在打賭,說你扛不過一個月。”
“哦?”
何文耀先是眉頭一皺,隨即恍然,幾乎是脫口罵道:
“靠!”
明白了,何文耀此時算是想明白了。
那霍景良爲什麼會突然上門要那麼多貨,最後還特別強調,他在哪兒都有面子。
敢情他也覺得自己開賭船,那是“自尋死路”,一定完蛋。
讓自己哓洠煌夂跏窍搿翱帐痔装桌恰薄�
試想,要自己真扛不住,不得找人嘛。
霍景良不就能成爲中間人嘛。
而他這麼一出面,上億的貨款,你還好意思找他要嗎?
“媽的,看不起我!”
心裏大罵,何文耀此時是真的有些怒了。
天底下恐怕也沒有一個男人,願意被人小瞧的。
第175章 鬥志昂揚
“小師傅,小師傅,你有沒有聽我說啊。”
喬江河眼見何文耀走神,語氣更加急切,連連道。
呼………
何文耀深呼吸了一口氣,認真看向喬江河,話語道:
“小喬先生,很感謝你告訴我這些。”
"不過開賭船是不是不智,出海後,才能見分曉。"
“小喬先生,如果你真想學花式調酒,有空我會教你。”
“師傅就不用叫了,你可以叫我阿耀。“
“大家雖然做不成師徒,卻能做朋友嘛。”
“不,不是。”
喬江河臉上急切一點沒放鬆,依舊那麼激動道:
“調酒只是小事,學不學都無所謂,我這麼笨,也未必能學會。”
“但賭船卻是大事,一定要馬上解決。”
“小………阿耀,你聽我說,港島賺錢的方法有很多。”
“像你今晚的投票,就搞得很好,連我大哥都贊你聰明。”
“那麼多的生意可以搞,阿耀你又何必搞賭船呢。”
“阿耀,賭船真的不能開啊。”
“只要你敢出海,澳門、港島那些賭王都不會放過你的。”
“我曾經聽我大哥講過,賭壇比商界更可怕,要玩命的。”
“哈哈哈………”
何文耀大笑,本來這門生意他都打算全權交給醫生去打理了。
可現在聽喬江河這麼說,反倒讓何文耀對賭船越來越感興趣。
“男兒立於當世,生死本就等閒事!”
豪氣湧上心頭,何文耀笑道:
“小喬先生,你大哥有沒有告訴過你。”
“每一位成功者,都是要踩着失敗者上位的。”
“賭壇是,商界是,整個世界都是,沒有例外。”
“我何文耀不喜歡做失敗者,那就只能選擇踩人。”
“好了,沒什麼事的話,小喬先生就先回去吧。”
“我還要送其他客人,就不陪小喬先生了。”
上一篇:高武:让你拍照,你批发异能?
下一篇:我都成顶流了,才来熟练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