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背锅大虾
“那,你們都要向翁叔好好學習,時刻把傳統道義放在心上。”
“就算泡妞,也一定要問清楚別人有沒有男友。”
“別弄一個“勾二嫂”的名頭到了頭上,到時候別怪老大家法處置你們。”
“對了,說起勾二嫂,那個忠青社的老二,叫什麼什麼蟹的。“
“他是不是就幹過這種事兒?”
駱駝隨口提及的一句話,無疑是暴露出了忠青社被醫生坑得有多慘。
提起忠青社,威風、有錢、這些大家都想不到。
這會兒唯一能想到的,竟然是“勾二嫂”。
"老頂,這件事我知道!"
大東正巧又是見證人之一,這會兒不由插話,言語道:
“不錯,忠青社的二當家丁益蟹。”
“他強迫和合圖喪波小弟的老婆。”
“那晚被喪波帶人當場堵住,還是在我場子裏解決的。”
“有沒有砍手砍腳啊?”
駱駝微微點頭,隨口問道。
“額………”
大東愣了一下,還是老實道:
“沒,後來聽說是賠了不少錢,喪波也就不追究了。”
“我靠!”
駱駝一聽就毛了,話音陡然提高一倍:
“喪波不追究,那忠青社也該處置他啊。”
“現在的年輕人也不知道搞什麼鬼,還講不講點江湖道義。”
“勾二嫂這種事,我出來混的時候,被抓是要被削成人棍的。”
說着,駱駝直接吩咐道:
“阿倫!”
“老頂,什麼事?”
“我們東興有沒有人同忠青社合作?”
“你回去給我查清楚,順便告訴兄弟們,這樣的烏合之校瑒e和他們玩了。“
“免得別人說我們東興也不懂規矩。”
“是,老頂,我會做的。”
不得不說,其實駱駝這個人比起一些其他江湖大佬來,更講“江湖道義”。
唯一可惜的,恐怕就是他老爸把他給坑了。
他老爸把東興弄成了毒幫,傳到駱駝身上。
雖然勢大錢多,卻也“尾大不掉”。
洪興出打仔、東興出毒仔,這其實就很說明問題。
“老大,要教訓小弟還是回去再說吧,我們先看節目。”
“咦,這個妞我也認識啊,笑面虎,這不就是你場子的妞?”
“哪兒呢?“
“誰啊?”
“我靠,笑面虎,你什麼時候有這麼好貨色了,怎麼沒介紹我認識?”
“我們東興的妞上鏡啦?”
“都別吵,讓我看看。”
這會兒節目已經進行了十幾分鍾,大體流程大夥也看明白了。
節目很有意思,他們十分的損,根本沒通知那些小妞節目開始。
直接從起牀開始錄,說是保證“真實”,讓觀袀兛吹阶钫鎸嵉募讶恕�
看到諸多相貌不同,卻又各有特點的女人起牀。
從不知道什麼叫作“真人秀”的港島人們,無不感到趣味。
特別是港島諸多酒吧,今晚到處都在播放這檔選美節目。
酒吧客人們,甚至平時都常見一些參賽者,說不得還聊過天。
這會兒在電視上看到她們的身影,似乎感覺自己檔次都提升了,不斷鼓掌叫好。
聽到10元一張的名牌,可以支持佳人,也都“慷慨解囊”。
整個港島,各個酒吧,這天晚上幾乎都能遇到有人敲鐘請客的情況………
第143章 我們同他談
旺角“友誼歌舞廳”。
一個無比老土的名字。
但熟悉港島夜場的人都知道,這樣的舞廳,纔是真正歷史悠久的娛樂場。
就拿“友誼歌舞團”來說,其開創於50年代末,屬旺角字號極老的舞廳。
從一開始的舞臺表演,到交誼舞、再到脫衣舞、到如今的披頭士、霹靂舞………
如果要寫一本港島歡場發展史,這裏幾乎能夠提供一切資料。
而今晚,舞廳內同樣沒有音樂。
幾臺偌大的彩色電視,分佈各處,播放着“十大佳人”選美節目。
舞臺上,放着密密麻麻的紙箱。
每個紙箱都貼着女人照片,不過在舞廳昏暗的燈光下,看得並不太清楚。
這會兒,舞廳內的客人們都在觀看電視,暫時拋開本來的目的。
而就在大廳角落處。
這裏幾張桌子都是滿滿當當,角落的地方還特別放置了一臺電視機。
坐在電視機最前面的,是一男三女。
男人高大壯碩,不時舉起啤酒就是一瓶,旁邊已經擺了七八個空瓶。
三女中,一者車燈巨大,一者文靜典雅,一者張狂囂張。
前兩者不必提,因爲她們沒什麼表現。
張狂囂張者從外表就能看出。
她竟比其他男人還要狂野,兩隻腳都放到了桌上,顯露出腳上的“青龍盤膝”。
嘴裏香菸就沒熄過,面前菸灰缸內已經是放滿了菸頭。
“哎呀,飄飄這丫頭怎麼這麼笨啊,抓魚而已嘛,這都不會!”
看着電視的壯漢突然一聲暴喝,驚得身邊人爲之一怔。
那車燈巨大的嫵媚女人揉了揉發疼的耳朵,話語道:
“易忠,飄飄只是個小女生,不會抓魚才正常。”
“難道你還想她像你一樣,一個能打十個啊?”
“要人人都像你,那和合圖十大紅棍不是很不值錢!”
從稱呼上可以聽出,壯漢正是和合圖十大紅棍之一的易忠。
這會兒電視上播放的,也正是“起牀”服務之後。
百名佳麗徒手抓魚,解決午飯問題的錄像。
只見那些佳麗或是尖叫,或是勇敢,或是跳水,或是連岸邊都不想去,各有千秋………
柳飄飄的表現其實不錯,她依舊穿着一身白色連衣裙,站在溗帲瑩鋪砻ァ�
可惜的是,抓魚本就不是那麼簡單,沒有經過訓練的她,並沒什麼收穫。
“霞姐,我這不着急嘛。”
“你看那個短頭髮的,像男人那個,叫什麼十三妹的,她都抓兩條了。”
“媽的,靚坤那小子還真是走狗甙 !�
“帶這麼一個女人去荃灣也被看上,表現還這麼好。”
“嘶……這十大佳麗,不會真有這男人婆吧?”
易忠話音很大,聲音也是粗獷,說話夾雜手勢,氣勢很足。
旁邊三女聽得,無不翻起白眼。
旁邊三女其實也是熟人,分別是這家舞廳老闆霞姐,攀腳龍媚媚,媽媽桑Daisy。
由於霞姐是舞廳老闆,平時除了自家麾下那些姐妹外,還會請外援來支持。
所以,她與易忠三人關係十分不錯。
今晚,也是她特別邀請三人,來舞廳一塊兒看節目。
“男人婆又怎麼樣,易忠,你這麼看不起女人啊?”
“有時間,不如我陪你打一場?”
攀腳龍媚媚此時開口了,她一臉漫不經心,淡淡言語道。
“和你打?”
易忠看了幾眼媚媚那較小的身板,可愛搖頭道:
“算了吧,我剛出來,不想再進去了。”
“我靠,易忠,你什麼意思!”
媚媚一聽就有些惱火,雙腳放下,作勢起身:
“你覺得自己能打死我?”
“行啦媚媚,你也知道易忠這個人啦,有口無心的嘛。”
霞姐眼疾手快,一把按住媚媚,同時向Daisy使起眼色。
Daisy會意,趕忙打起圓場,轉移話題道:
“對了媚姐,你想好怎麼賣名牌了嗎?”
“哼!”
媚媚朝易忠冷哼一聲,這才變臉,又恢復那副漫不經心模樣:
“還能怎麼賣,讓手下那些小妹賣嘍。”
“Daisy,霞姐,你們怎麼樣,進了多少名牌?”
“我就拿了一萬張,打算先試試!”
Daisy先開口,霞姐緊隨其後,也話道:
“我拿了十萬張!”
“這麼多?”
旁邊易忠被吸引,看向霞姐,羨慕道:
“霞姐,十萬能賣出去嗎?你哪兒來那麼多客人啊。”
上一篇:高武:让你拍照,你批发异能?
下一篇:我都成顶流了,才来熟练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