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姐舉報我偷窺?抱歉,我是盲人 第66章

作者:田螺咕咕

第一件事情簡單。

就是找到視頻門裏面的部分女主角們,說服她們報案起訴趙瑞強強迫她們,君合幫她們打官司,打不贏官司不要一分錢,打贏了官司讓趙瑞強掏錢,還能獲得一筆高額賠償,光這一條就已經讓不少女主角心動。

更何況視頻門曝光之後,她們如果不報案說強迫,那就等於默認了自願的,那以後還怎麼嫁人?

至於她們的名單,自然是楊鍢s利用大師級紅客技術,從趙瑞強的聯繫方式裏面對比扒拉出來的。

第二件事情就比較難了。

要去尋找趙瑞強的親生父親。

哪怕楊鍢s利用大師級紅客技術,進入暗網數據庫,進行人臉識別對比,尋找跟趙瑞強長相相似、曾經來過臨海、年紀符合他父親的人,初步也找到了上百人,最終按‘可能與趙瑞強母親有交集’這個條件,篩選出來幾十人的名單,可這幾十人如今都在外地。

一時半會,很難找到。

“辛苦了。”

楊鍢s揉了揉自己的腦袋,對於這件事情,他也頭痛,只能給嚴閻回了個辛苦。

嚴閻:“你感謝也這太敷衍了,還不如改天請我喝咖啡。”

楊鍢s:“我不喜歡喝咖啡。”

嚴閻:“……”

跟嚴閻簡單聊了幾句,楊鍢s躺在牀上,翻來覆去睡不着,他腦海中如放燈片一般,將整個案子回放了一遍。

還是沒能找到突破點。

睡不着,玩一下手機。

楊鍢s沒有去看自己的後臺私信,他拿着手機刷着新聞類的視頻,忽然刷到一個讓他大晚上血壓飆升的監控視頻——

視頻的開頭是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虐待小貓咪,把無辜的流浪貓打斷四肢,丟進一口廢棄的水井中,還伸頭去看井裏掙扎的小貓咪。

這還沒完,監控視頻顯示,幾日後,這七八歲的小女孩把跟她一起玩的一位三四歲的小男孩推進了井裏,第一次沒推下去,她連推了三次,終於成功了,完事後假裝無事,蹦蹦跳跳離開了!

還好小男孩最後被人發現,得救了,但這小男孩估計會一輩子留下陰影,井底還有死亡的貓咪屍體……

“等等!”

楊鍢s忽然靈光一閃。

有些人天生壞種,遺傳基因就是壞種,惡魔!

人之初性本惡!

“假如趙瑞強真不是趙海波親生的,那麼,他趙瑞強的親生父親……肯定也是惡人!”

楊鍢s想到了另一個可能,他此前用排除法,排除了那些‘不可能與趙瑞強母親有交集’的人,而這些人當中,就有不少符合‘天生壞種基因’的人。

不可能與趙瑞強母親有交集,但又發生了關係……

“QJ犯!”

楊鍢s腦海中冒出了這麼一個詞。

會不會有那麼一種可能,趙瑞強的母親朱珍珍,在趙海波不知情的情況下,被人QJ,然後又不敢說出來,最後誕下了趙瑞強。

雖然非常荒謬,但現實往往比電視劇更加魔幻荒謬。

爲什麼楊鍢s會想到這個,因爲他記得,他初次調查強建集團的時候,就在一篇舊聞上看到過‘朱珍珍原本是活潑開朗的精靈公主,可在與戀人趙海波結婚後,突然變得鬱鬱寡歡’,這不就正好能解釋得通了嗎?

楊鍢s甚至懷疑朱珍珍的死亡,並不是意外。

當然這些都是猜測。

真假不重要。

重要的是,要讓趙瑞強破防。

楊鍢s將新的尋找條件,發信息告訴了嚴閻,“需要在新的名單中尋找:有盜竊、鬥毆、QJ、搶劫、傷害他人等前科的人,越是劣跡斑斑越符合條件。”

嚴閻:“?”

你這條件看着都覺得變態。

怎麼想的?

楊鍢s也沒有解釋太多,簡單的說了一下原理,便結束了聊天。

他心中的事情大致解決,很快便入睡過去。

可有很多人今晚卻睡不着了。

趙家別墅。

已經半夜。

趙海波依舊獨自一人坐在沙發上翻閱近期落下沒看完的報紙,他習慣了用報紙看新聞,這是他早些年悟出來的道理,想發財多看新聞。

這時候,他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他輕拿起手機接通,裏面傳來老默低沉的聲音,“海波,修電腦那人的事蹟敗露了,被條子盯上了。”

聽到老默對自己的稱呼變化,趙海波愣一下,旋即緩緩開口,“不要對公員動殺心。”

他的聲音依舊渾厚,沒有去追問爲什麼會敗露,也沒有去責備老默辦事不力,“底下找個人頂罪,集團會照顧他家人,衣食無憂。”

“好。”

老默掛斷電話。

趙海波卻盯着手機屏幕的桌面,那是他摯愛朱珍珍生前的照片,二十年了,未曾更換過,哪怕他在前妻去世後,無縫銜接娶了現任,可他心裏只有他的前妻朱珍珍。

那一份親子鑑定,他最終還是沒有拆開看。

其實他早就懷疑過趙瑞強不是自己親生的。

因爲兩人實在是太不像了,長得不像,行事風格不像,性格也完全不像。

但是。

那又如何?

只要趙瑞強是朱珍珍留下的孩子,他趙海波會接納他,培養他。

至於處理一位修電腦的,爲什麼會敗露,趙海波也沒去想這些,強建集團家大業大,被多少雙眼睛盯着,被人追着咬了多少年,不在乎這一次兩次。

修電腦的死後,兒子的視頻門都能爆發出來,大概那修電腦的也用了類似的手段,報了案吧。

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

“嘀嘀。”

趙海波手機響起短信提示音,備註信息是趙明瑞,他的小兒子,“爸,我上飛機了。”

……

強建集團的港口,老默在暗處,看着幾輛警車抓捕了他的幾位手下,而後行駛而去。

老默手機接到一條手遊彈窗信息:“默哥,海岸那邊催的急,人快不行了,等着我們的貨續命,今晚要出海嗎?”

老默打開遊戲,是一款老掉牙的傳奇,他給一位名叫‘鳯橆丶勼兲’好友回消息,“讓那邊加價,出。”

鳯橆丶勼兲:“好。”

老默將遊戲掛機,想着趙海波之前吩咐的另一件事,安排稅局的那位,他早早就安排好了。

只是。

老默不知道的是。

此時此刻。

強建集團旗下碧水莊園,已經被有關部門包圍,連信號都屏蔽了。

“收網!”

隨着審查組領導一聲令下,一位位執法人員快速湧入碧水莊園內,展開清掃抓捕。

一個個房間被破門而入,不少有頭有臉的人物,被當場抓獲。

嘭!

隨着破門聲響起,頂層的至尊套房門被撞開,強光手電筒照射住牀上一對坦障啻哪信砩希械奈迨鄽q,肚皮隆起,一看就是領導面相,女的碧眼金髮大波浪,媚眼橫生。

“你們幹什麼?”

“誰讓你們進來的?”

五十多歲的領導,趕緊用被子矇住身體,背對着執法人員呵斥道,“出去,趕緊出去!”

“張愛國張局長,沒想到你也墮落至此!”

一位執法人員一眼就認出了張愛國,毫不留情面的揭穿他。

“你們認錯人了,我不是什麼張愛國,更不是什麼局長,我只是一個遊客!”

“遊客?”

“對,我就是一個平平無奇的遊客。”

“遊客這麼晚了,找個外國妞,幹啥呢?”

張愛國死不認賬,試圖繼續狡辯,“我……我學習外語!學習外語不行嗎?!”

“張局長,你見過光着屁股,在牀上學習外語的嗎?”

“我……我不是張局長,也不認識什麼張局長。”

“銬上,帶走!”

執法人員不再廢話,快速將人控制住,爲張愛國戴上頭套,已經是給他留的最後一絲尊嚴。

如果楊鍢s在這裏,肯定會感到意外。

他不僅認識張愛國,還見過那位金髮碧眼的國際女友人。

碧水莊園收網成功。

不僅抓獲了包間中的那些人,還找出了密道,找到了賭博場,裏面又不少本地公員,也一網打盡。

檢察院宿舍大院中。

一位三十好幾,卻滿臉鬍渣、不修邊幅的檢察官,在得知行動完美結束後,長長的吁了一口氣,“五年了,終於找到了收網的契機,五年前,你留下一段人體器官販賣的線索,便去調查強建集團,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中年檢察官來到鏡子前,看着鏡子中不修邊幅的那張臉,心中壓抑了五年的陰霾一掃而空,他打上泡沫,拿起手動剃鬚刀,掛掉了鬍子,整個人也隨之變得年輕起來。

現在唯一讓他擔心的,就是現有證據,可能不足以徹底扳倒強建集團!

而讓他唯一讓他遺憾的便是,人體器官販賣那一條線,依舊沒有找到。

……

很快。

夜幕散去,東方魚肚白,漸漸的旭日東昇,朝陽升起,清除徽殖鞘械撵F霾,天地之間變得清明一片。

今日開盤。

強建集團關聯三大上市公司,集體跌停!

大資本及時清倉,散戶們被收割韭菜,那些不捨得在今日斷腕求生、及時止損的散戶,將會體驗到天台的涼風。

今日散戶們註定哀鴻遍野,滿目蒼夷。

上午。

原本以爲羈押一晚上,就會被父親撈出去的趙瑞強,沒有等到父親出手撈他,卻等到了多達三十八份報案、起訴!

三十八位女主角,委託君合律師事務所,報案並起訴趙瑞強對她們進行QJ或誘導QJ,其中還有幾位控訴趙瑞強QJ致使她們懷孕後,強迫她們流產!

趙瑞強整個人都傻了。

他怎麼也想不通,一夜之間,自己怎麼就成了人人喊打的QJ犯?!

“我要見我爸,我要跟我爸通話!”

趙瑞強在羈押室中掙扎着,大吼大叫道,“你們不能這麼對我,她們誣陷我,她們都是自願的,我沒有QJ,我趙瑞強要錢有錢,要顏值有錢,怎麼可能QJ她們?!我給了錢的,頂多算我PC!”

“孔叔!”趙瑞強忽然在人羣中,認出一位熟人,他看向前方一位領導,“孔叔,你趕緊把我放了……”

“咔嚓!”

趙瑞強話音尚未完全落下。

被他稱之爲孔叔的領導,就被幾位身穿制服的審查組執法人員趕過來銬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