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姐舉報我偷窺?抱歉,我是盲人 第49章

作者:田螺咕咕

電話那頭的女人老公,聽到他老婆手機傳來年輕男人的聲音,立刻警惕的怒喝,發出一連串的拷問,語氣非常不友善,“你爲什麼拿着我老婆的手機?她說她出去跟閨蜜打麻將,爲什麼手機會在你這裏?!我老婆呢?!讓她接電話!”

“你老婆接不了電話。”

楊鍢s的聲音十分好聽,帶着一絲淡淡的磁音,從聲音就能感覺出他的年輕帥氣。

他一聽對方的話,就知道夫妻兩之間有貓膩,正好此時他的目光瞥到杜卡迪座位上有一些灰塵,他隨手拍掉灰塵,發出‘啪啪’聲響。

“你們到底在贛神魔?!”

電話那頭的男人從緊張變成了憤怒,他幾乎吼嗓子叫道,“你把我老婆怎麼了?!你對我老婆做了什麼?!老婆!黃曉琴!你給我接電話!”

“我可沒對你老婆做什麼,是她對我做了什麼。”

楊鍢s淡然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電話那頭的老公發出一聲怒氣沖天的長嘯!

“我可沒對你老婆做什麼,是她對我做了什麼。”

這句話如同魔咒一般,在他腦海中不斷迴響。

折磨得他腦袋嗡嗡作響。

這話什麼意思?

是我老婆主動勾引他的?

還是說,是黃曉琴那個臭婊子……在動?

他一想到這裏,更加憤怒,還想打電話過去,卻又被無情掛斷,這更加篤定了他的猜想!

“黃曉琴,你個臭婊子,我跟你沒完!”

楊鍢s可沒有這個意思,但對方卻這般認定,他把對方手機放回包裏。

“等等,我怎麼感覺……這男的聲音,有點耳熟啊?”

“我絕對不止一次聽過他的聲音。”

“臨海大學教師公寓……”

楊鍢s突然想起來了這男的聲音是誰了,他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揚,“真是冤家路窄,嘿,這不就是巧了嘛。”

“原來是你個老小子……今天算是栽到我手裏了。”

第65章 身上有佛光!這口氣忍不了!強制調解!

臨海大學,教師職工公寓小區。

年輕的黃曉琴,身穿黃色碎花性感高叉連衣裙,手裏拿着備用手機,踩着細長高跟鞋,扭動腰肢,着急忙慌的走出小區,到了小區門口,她一邊等待出租車,一邊繼續撥通自己的手機號。

卻發現自己的手機號碼正在通話中。

她連續撥了好幾次,對方一直在通話中。

這讓她更加不爽。

再次打過去。

對方終於接通了,黃曉琴眉頭一挑,衝着電話那頭罵道,“你爲什麼拿我手機打電話?你憑什麼用我的手機?”

“我撿到的包,不接電話,怎麼聯繫失主?”

楊鍢s笑了一聲,“你不用過來了找包包了,我已經在去治安所的路上,你自己去治安所領吧!”

“誰讓你交去治安所的?”

黃曉琴臉色不悅,語氣不善道,“你就在原地等我,不然我就報警,是你偷拿了我的包!”

“拾金不昧不圖回報的熱心羣校荒阏u謗成十惡不赦違法犯罪的偷包伲俊�

楊鍢s身爲普法先鋒,自然沒忘記給對方普法,“根據《刑法》第二百四十六條,誹謗他人,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黃曉琴聽到這話,微微愕然,誹謗罪她是知道的,前陣子還在圍脖上刷到,臨海大學一個女學生誣衊誹謗男生,最後二審被判了十五年。

真是愚蠢的大學生。

這種低級錯誤,自己纔不會犯。

“呵呵。”

黃曉琴冷笑一聲,“說那麼多,你不就是想要錢麼?現在的年輕人,都像你這般唯利是圖,真是這個社會的悲哀!”

“呵呵。”

楊鍢s回了她一聲冷笑。

“你呵呵什麼呢?想要錢還裝高冷?”

黃曉琴輕蔑道,“也罷,我大人不記小人過,懶得跟你計較。我給你50塊,你在原地等我,滿意了嗎?”

沒聽到楊鍢s回答她,黃曉琴還以爲他嫌少,不由鄙夷道,“就讓你在原地等一下,50塊還嫌少?真是貪得無厭!我要是報警,你一毛錢都別想拿到!”

依舊沒有聽到楊鍢s回答,黃曉琴咒罵一聲,“就50塊,愛要不要!哼,我警告你,等會我拿到包,若是發現我包包裏面少了東西,或者有東西損壞了,我一定饒不了你!”

“嘟嘟嘟!”

黃曉琴話還沒說完,就聽到電話被掛斷的聲音,氣得她高跟鞋直跺腳。

她等了好一會,終於等到一輛出租車,趕緊跺着腳,上了出租車,砰的一聲,猛地關上車門,“學院路116號!”

出租車司機心疼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車門,如果不是擔心被女乘客會以玉玉症爲由投訴他拒載,他真想將人趕下車。

出租車啓動,朝着學院路而去。

黃曉琴不知道的是,在出租車後方,她老公謝昆正好開着他的雷克薩斯ES趕回小區,目睹了她踩着高跟鞋、扭動着腰肢、妖嬈又着急忙慌的坐上出租車而去!

如果楊鍢s在這裏,肯定會道一句‘果然是你,禿頭主任’。

“我老婆怎麼從家裏出來?難道……”

謝昆心中滋生出一股不祥的預感,頓感禿頂上青青草原,他心中恨意不斷高漲,油膩的面容都扭曲起來,“我倒要看看,臭婊子你這麼着急出門,有什麼急事!”

他一直對年輕漂亮身材又好的老婆,疑心重重,黃曉琴之所以會嫁給又老又醜又禿頭又油膩的自己,都是爲了錢!

而且新婚當晚,老婆不是處子之身,後來謝昆又聽到一些關於老婆的閒言碎語,說他老婆多次打胎才導致一直懷不上孩子。

越想越氣的謝昆,一腳油門,雷克薩斯ES的引擎轟鳴,嗷嗷直叫,強烈的推背感傳來,朝着出租車追了出去。

奈何出租車在黃曉琴的無禮催促下,行駛得飛快,後方的謝昆油門踩到底,發動機引擎嗷嗷叫,也只能勉強堪堪掉在後方。

學院路。

楊鍢s將對方手機收入Lv女士包中,這才結束錄像,用自己的手機撥通了妖妖靈,“你好,我在馬路邊撿到一分……不是,撿到一個包。”

“哦,好,送到附近的治安所是吧?”

“我不知道附近哪裏有治安所,我這會兒一路開車過去,看到哪裏有治安所,就交給哪家治安所,可以嗎?”

“OK!”

楊鍢s掛斷電話,已經跟妖妖靈報備過,他也就無後顧之憂了,騎上杜卡迪,一擰油門,引擎轟鳴名聲響起,杜卡迪如幻影一般,衝了出去。

在不超速的情況下,楊鍢s直奔外環繞城高速。

開始享受跑圈的樂趣。

至於撿到的包包……

他剛剛跟妖妖靈報備的,可不就是‘看到治安所’再上交麼?這一路沒看到,所以也不能怪他。

在楊鍢s離開後,過了接近二十分鐘,載着黃曉琴的出租車才抵達學院路116號。

黃曉琴一下車,就四下尋找包包,結果找了一圈,都沒看到人影,別說包包了。

“人呢?!”

“老孃特喵的讓你等着,爲什麼不等着?”

她一邊罵,一邊打電話過去,結果連續打了好幾個,都沒人接。

氣得她DuangDuang跺腳!

“的士!”

她轉過身,想要乘坐剛剛來的那輛出租車,結果人家早溜了,哪可能讓她再砰一次車門?

黃曉琴只能氣得往前走。

後方禿頭謝昆正停車在路邊,盯着老婆左顧右盼的可疑行爲,心中又憤怒又期待着那姦夫出現,被自己抓個現行,結果忽然有人敲他的車窗,他放下車窗。

抬眼一看,是一位身穿灰麻僧袍的僧人。

謝昆皺眉道,“你有什麼事?”

僧人一隻手盤着佛珠,另一隻手於胸前單手立掌,行禮道,“阿彌陀佛~施主,我看你身上有佛光,今後這幾年,你財咄ⅲ牵谀愦筮來臨之前,你必須防一防你身邊的三種人,八字眉的人、蛇的眼睛、鼻子帶鉤的……”

“哦哦哦。”

謝昆正捉姦呢,哪有心思聽大師的話,可他老婆走向另一邊,正好被大師偏偏擋住了他的視線。

大師又胡謅了長篇大論,最終掏出一塊平安符,“施主,你與我佛有緣,贈與你平安符一枚,你帶在身上,它會保你平安,讓你接住你即將到來的財摺!�

“好好好。”

謝昆左顧右盼,終於找到了他老婆的背影,走進了遠處的一家酒店,他頓時急了,“多少錢多少錢,趕緊的。”

“昂!施主,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我佛不渡有錢人,只渡有緣人。”

僧人老手一伸,“不收錢,只收元,一萬八千元。”

“啥玩意?一萬八千元?”

“你當我是沙比嗎?”

“老子是有錢,又不是有病!”

謝昆把平安符丟出車窗外,正好砸在僧人臉上,他呸了一嘴老痰,吐在僧人僧袍上,一腳油門踩下,車已經向前行駛而出,他回過頭衝着後方罵道,“QNMD!”

“QNMBD!”

元沒化到,還被吐了一身的老痰,僧人瞬間撕破臉皮,衝着車尾燈破口大罵。

哪知道車子剎車燈突然亮起,停了下來。

嚇得僧人拔腿就跑。

他害怕車上的人下來揍他。

謝昆自然沒心思下車揍人,他下車第一時間,就衝進了酒店,奈何他尋了半天,也沒有尋到他老婆的身影,去問酒店接待員,還被以保護顧客隱私爲由,拒絕提供信息。

“謝特!”

謝昆罵了一句,想撥打他老婆的電話,又怕打草驚蛇,只能計劃在酒店門口守株待兔,蹲守姦夫淫婦!

百公里外的郊外。

邊路治安所。

楊鍢s騎着摩托車,來到了一家治安所前。

看着一棟低矮的治安大樓上面寫着‘邊各治安所’幾個大字,楊鍢s不由咋舌,不愧是郊外的治安所,名字都這麼有個性。

enmmm。

路字的足字旁,年久失修,脫落了。

這真不怪楊鍢s跑這麼遠來,他出門就是爲了跑圈,撿包純屬意外,跑了一百多公里,也沒見到路邊有治安所,直到來到郊外,才遇到這麼一所。

“治安員同志,我撿到一個包包。”

楊鍢s走進邊路治安所,“是這樣的……”

他把在學院路撿到包包的事情,敘述了一遍,順帶把之前跟失主電話、跟妖妖靈報備、以及沒時間等待着急跑圈的事情,簡化的說了一下。

“這種自私自利的人,我見多了,別放在心上。”

接待楊鍢s的治安所是一位中年同志,他對蠻橫無禮者當真是見怪不怪了,他登記完畢後,便笑道,“小夥子,感謝你的熱心腸爲社會做好事。按照流程,還得登記你的姓名和身份證號,聯繫方式。”

這都是上交失物的法律規定,楊鍢s如實登記。

他倒是不擔心對方誣衊他偷拿了包裏的東西。

誰檢舉誰舉證,對方想要訛詐他,也得拿出法庭認可的證據纔行。如果拿不出證據,反手一個起訴,誹謗罪瞭解一下。

正好這時候黃曉琴再次打電話過來,治安員同志剛接通電話,就被對方劈頭蓋臉一頓臭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