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姐舉報我偷窺?抱歉,我是盲人 第322章

作者:田螺咕咕

畢竟他皮糙肉厚,護甲高,物理傷害抗性大大滴。

單向捱揍的話,王月半有十成把握,把對面動手的沒動手的(指揮的),全部送進去!

“別對他們一羣小娃娃那麼兇,有本事就來胖爺我動手試試?”

王月半小眼睛滴溜溜的轉動,滿臉寫着‘有本事就打我呀’,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肚腩,一時間如波浪一般鼓動,“看到胖爺八塊腹肌了嗎?就你們一羣臭廚子,還敢拿個大勺來嚇唬人?看你們一羣窩囊廢,就知道你們不敢動手!”

“你小子夠狂的!”

“真是耗子舔貓鼻子,找死!”

“哥幾個給他來一頓,讓他知道花兒爲什麼這樣紅!”

可一羣廚師狂躁歸狂躁,口嗨歸口嗨,始終不曾動手。

畢竟這是京海,罵人可以,嚇唬人也可以,真動手的話,廚師們也得考慮肩上的家庭,家中的妻女。

這可把王月半給看麻了。

心頭暗想這羣人怎麼一個個這麼慫忍龜呢?

就不能脾氣暴躁點,直接上來動手?

我這錄音筆和迷你攝像頭都開着呢。

再不動手都快沒電了!

也許是激將法過時了?

王月半索性心一橫,朝着四周大聲喊道,“快來看啊,餐廳打人了!廚師做菜又骯髒又難喫,還要打人!沒天理吶!”

胖子嗓門相當大,異常洪亮!

他這一嗓子下去,就連外面路過的人,都忍不住紛紛駐足觀看,有的更離譜,直接開着車子停下來喫瓜看熱鬧。

“!”

陳經理腦子一熱,當即大手一揮,直接讓人把餐廳大門給關上了。

事發之後,餐廳就已經停止接客,也做了清退客人。

原本陳經理計劃將這些損失,都算在師生們頭上,狠狠地敲一筆錢。

“把這小子拖去後廚!”

陳經理低聲吩咐。

後廚沒有監控。

到時候就算有麻煩,也可以找個‘他自己找東西摔傷’的藉口。

馬上有兩位身材魁梧的廚師,抓住王月半,欲要將其拖入後廚。

可王月半竟然完全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表情,大有‘就算全身骨頭碎裂,嘴巴也必須是硬的’表情,“來,就在這裏打我,我看看你們幾個人,能不能湊出一個膽子來!”

“拖走!”

陳經理越看王月半就越來氣。

“你們放開我哥!”

王月滿攔在了哥哥面前,他舉着手機,瘋狂拍照,錄視頻,“我要舉報你們,這羣黑澀會,舉報你們這羣黑惡勢力!”

王月半都急死了。

瘋狂給弟弟打眼色。

他現在就要捱揍。

這樣才能百分百把對方送進去,若只是目前這點威脅,根本構不成刑事犯罪,甚至有關係的連拘留都不會,直接保釋了!

我的好弟弟!

你倒是懂點法律行嗎?

你大哥我學習法學兩年半加半年,你好歹也耳濡目染,怎麼一點都不懂哥的意思呢?

“你們這是在幹什麼?非法拘禁嗎?等治安人員過來,你們都得抓進去!”

蒼老師也鼓起勇氣,站出來指責道。

“誰說我們要拘禁他了?我們看他肚子癟了,給他帶去廚房加加餐。”

陳經理嘴上功夫了得,“就算等治安員來了,也是你們先在我們餐廳鬧事,惡意污衊誹謗我們餐廳,試圖敲詐勒索我們餐廳,被抓的人,也是你們!”

“你蠻不講理!”

“強詞奪理!”

“我相信我的學生,更相信我們的眼睛,那鴨脖分明就是老鼠頭!”

蒼老師氣呼呼的反駁。

卻被陳經理滿不在乎的嗤笑,“這位老師,說話要講證據,你們污衊我們餐廳喫出老鼠頭,證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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證據?

證據都被餐廳的服務員拿走了!

估計這會兒都銷燬了吧!

去哪裏找?

篤篤篤!

就在這時候。

餐廳大門外,警燈閃爍,有人敲門。

陳經理趕忙過去開門。

來人正是嚴良帶着幾位治安員,妖妖靈轉線過來的時候,說是涉及幾十位師生的案子,必須要求嚴良親自到場,以免出現意外。

門外已經等候了許久的張偉,也跟了進來。

楊鍢s也緊隨其後而來。

“楊先生!”

張偉趕緊低聲叫道。

楊鍢s點頭,他內心還挺詫異的,自己打車過來,也沒耽擱什麼時間。張偉更遠的距離,居然比自己先到?

張偉似乎看出了楊鍢s的疑惑,他齜牙笑了笑。

今天真是破例打了快車來的。

全程催促司機加快速度。

免得來晚了,影響到楊鍢s。

“楊鍢s!”

王月半等人看到楊鍢s,都紛紛露出欣喜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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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沒想到偶像會親自過來。

尤其是一袑W生,看到楊鍢s,就如同看到頂級明星一樣,激動的跳了起來。

班裏的青春少女們,更是尖叫起來,就差撲到楊鍢s身上去了。

陳經理眼裏可沒有楊鍢s這位帥氣的小奶油,他眼中全是治安部門的人員,他趕忙迎上去,找到嚴良,“警官,事情是這樣的……”

還不等師生們開口,陳經理就已經口若懸河一般,滔滔不絕的將事情敘述成‘栽贓陷害’‘污衊誹謗’‘惡意詆譭’‘敲詐勒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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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官,根本不是他說的那樣,是我們喫鴨脖喫出了老鼠頭!”

“對!他們餐廳不僅把老鼠頭拿去銷燬了,還反咬我們一口!”

“他們還涉黑,非法拘禁我們!”

師生們一個個憤慨不已的向嚴良控訴。

後面都不用說了,嚴良已經猜到事情的真相了。

只是。

老鼠頭被銷燬了。

那就不好直接定性這個事情了!

嚴良也懶得做筆錄,他一揮手,身後的治安員上前,“把這位……”他轉頭看向陳經理,“你姓什麼?”

陳經理面露討好之色,“陳,警官叫我小陳就好。”

嚴良就好似沒聽到一樣,隨口道,“把這位嫌疑人帶回治安局!”

“!?!”

陳經理嘴角抽了抽。

他有點摸不透眼前這位治安員的套路了,他只得壓低聲音,“警官,我們老闆和王局長是朋友……您,要不要給王局長打個電話?”

他所謂的老闆,其實就是投資者。

可嚴良完全不買他的賬,痞氣的說道,“帶回去先關二十四小時!驗個尿!”

“?!?”

先關二十四小時,幾個意思啊?

驗尿又是什麼意思?

這治安員瘋了吧?!

陳經理感覺自己遇到了一個土匪。

怎麼一向都非常好使的關係網,今天到這位這裏,就不靈驗了呢?

“還有誰想一起的?”

嚴良看向一羣手持鐵勺的大廚。

大廚們原本押着王月半呢,在看到治安員來的瞬間,就已經鬆開了手。

這會兒一聽嚴良的話,都紛紛嚇得後退好幾步,一個個連忙搖頭。

嚴良一揮手,也不理會陳經理的好言好語,直接讓人押回車上。

嚴良轉頭,看向一袔熒罢l喫到的鴨脖?”

“我……”

王月滿趕忙應聲。

“多大了?”

“十八歲了。”

“嗯,成年了,跟我們走一趟吧。”

嚴良看向蒼老師,“你是班主任?叫他家長去京海朝陽區治安所。”

這看似異常棘手的問題,嚴良卻格外的順利,在短短幾分鐘內,把事情搞定了。

看得他身後一兄伟矄T佩服不已。

楊鍢s都不得不承認這傢伙的處理問題速度與方式——

就是容易遭到投訴。

不用嚴良交代,其他治安員已經開始行動,爲其他師生做筆錄,該留的證件信息、聯繫方式,都留了。

另外幾個也對廚師們進行了問話與筆錄。

這些廚師們雖然做傩奶摚捕际抢嫌蜅l,一個個拐彎抹角,就是不說真話,反正統一一個意思,他們不知道真假,也不知道有沒有老鼠頭,經理說沒有,他們覺得沒有。

“把他們身份證都記下來,有一個算一個,不說實話的,全部回頭全部按妨礙公務罪,帶回所裏關押起來!”

嚴良冷冷的說了一句。

廚師們雖然心驚膽顫,但都表現相當奸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