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沙拉古斯
徐志穹道:“這事情有點着急,我找了半天,好不容易找到你,若是眼下不方便,且等你……”
“你先出去,一會再說。”陶花媛神情恍然道。
“好。”徐志穹抱着銅蓮花離開了浴房,對着蓮花柔聲細語道,“莫急,現在屬實不方便,且等她出來再說。”
兩行眼淚落在浴桶中,陶花媛哭了。
“哭什麼?”衣帶喝道,“那不解風情的蠢人,還值得你哭麼?”
陶花媛越哭越傷心,衣帶卻也跟着難過:“莫哭了!今晚你去找他,爲娘把他勒死,給你出氣!”
爲娘?
陶花媛愣住了。
她娘早就故去了。
……
次日天明,徐志穹早早起來,用蜂蜜調和些油脂,輕輕塗抹在銅蓮花之上。
這是陶花媛教給他的方法,銅蓮花在蜂蜜的滋養下,卻顯得更加嬌豔。
陶花媛在隔壁房間裏打理着衣帶,經過一夜驗證,她得知這條衣帶和她親孃沒有任何關係,它只是有給人當孃的習性。
這衣帶脾氣很差,昨夜見徐志穹對蓮花百般疼愛,直接竄上了脖子,差點把他勒死。
陶花媛將衣帶系在身上,只覺得有它在身邊,心裏分外踏實。
侍女翹竹進了徐志穹的房間:“侯爺,大奉常求見。”
大奉常?
炎煥?
徐志穹這次回來,沒有避開侍女,消息走漏,也在情理之中。
可炎煥還處在昏迷之中,他把三品技幾乎用到了極限,按照韓辰的推測,炎煥至少要昏迷半年。
這才兩個月,炎煥就醒了?
徐志穹穿戴整齊,迎到了正廳,炎煥提着一罈香醪,笑吟吟道:“吆睿戏蛘夷愫纫槐恢喜豢腺p臉?”
“大奉常這話卻見外了,徐某正饞這口好酒,卻不敢到府上打擾。”
有酒豈能無餚,徐志穹命人準備好菜,且要在正廳擺桌,炎煥擺擺手道:“我這人,喜歡找清靜地方喝酒。”
徐志穹會意,趕緊收拾了一間客房,把炎煥請了進去。
兩人連飲數杯,徐志穹關切問道:“大奉常,而今身子痊癒了麼?”
炎煥嘆道:“說來慚愧,老朽久疏戰陣,叢安郡一役以死相拼,鬼車九首拼上了六首,本以爲這條性命交代了,沒想到昨夜在夢中遇到真神,救了我這把老骨頭。”
徐志穹一怔:“夢裏遇到了真神?”
炎煥點頭道:“老朽的話,句句屬實,吆睿嫔裨谖覊糁刑岬搅四悖麑δ愕懒艘宦曋x,說謝你救了大鬱的蒼生。”
徐志穹一驚,難道說,在火陽山上遇到朱雀真神,並不是偶然?
他爲大鬱蒼生謝我?
星官都已經脫離了塵世,朱雀真神還關心蒼生的死活?
炎煥又道:“真神說送了你六件法器,你要好好珍惜。”
六件法器?
那些變成了活物的東西,是朱雀真神送我的?
一對千斤龜,算是兩件。
一條衣帶,一隻銅蓮花,再加上星鐵戟,加在一起,一共五件。
還有一件法器是什麼?
第504章 滑州同道
喫了一罈酒,炎煥微醺,起身告辭。
“今日之事,吆钋胁豢筛嬷匀恕!�
徐志穹答允下來,將炎煥送上了馬車。
回到府邸,徐志穹把之前帶到火陽山上的所有兵刃全都拿了出來。
他說朱雀真神給了我六件兵刃,明明只有五件,還剩下一件在哪?
一把短刀、十隻梭鏢,再加上一些零散的短兵和暗器,這些兵刃都沒有生命的跡象。
童大哥給的藥囊,韓大哥給的銀針,這些東西也都沒有生命跡象。
薛呓o的契書,還是老樣子,普通一張紙罷了。
鴛鴦刃不好確認,它們本身就有靈性,但似乎也和以前沒什麼區別。
除了這些,還有什麼東西?
還有兩件東西,不知道算不算是武器。
一件是徐志穹常用來占卜的六個銅錢。
觸碰到這六個銅錢的時候,徐志穹總能感覺到陣陣心季。
還有一面鏡子,掛在身上的小鏡子。
這是武栩給徐志穹的潛輝鏡,能夠遮掩修爲,五品以上的修爲,帶上潛輝鏡,能被探查出來的修爲只有五品。
這面鏡子在徐志穹身上,一直就沒發揮過作用,因爲徐志穹剛剛纔到五品。
這東西有生命跡象麼?
徐志穹感知了許久,只覺一陣陣暈眩。
不行,這東西位格太高了,我無法探究。
徐志穹把銅錢和潛輝鏡擺在一起,正在思考,忽聽侍女來報:“侯爺,皇帝來了。”
墨遲終於按捺不住,自己找來了。
他昨天就知道徐志穹已經來到了萬生城,礙於身份又不好主動拜訪,沒想到徐志穹竟然一直沒去皇宮。
憑藉皇帝的身份,他可以直接闖進徐志穹的房間,但他沒有這麼做。
他想讓徐志穹留下,就必須要給予足夠的找狻�
等徐志穹收拾好兵刃,出門相迎,墨遲沒帶侍衛,獨自一人進了侯爵府。
賓主落座,大廳之中只有兩人。
墨遲對徐志穹道:“我不繞彎子,且說你如何才肯留在大鬱?”
徐志穹詫道:“我現在就在萬生城,也沒說要走。”
墨遲搖頭道:“你終有一日會走,我卻希望你此生都留在大鬱。”
徐志穹笑道:“這卻強人所難了。”
墨遲點點頭:“是有些難,但我出得起價錢,我封你爲公爵,你可否留在大鬱?”
公爵是一等爵,比侯爵大了一等。
徐志穹沒有作聲。
墨遲又道:“我可以更改大鬱的律法,你既是做了公爵,也可以身居要職,我可以再任命你做大典客,相當於大宣的正一品大員,
而且大鬱的爵位和大宣不同,大鬱的爵位是實爵,我給你按個郡的封地,這封地只屬於你,你是他們的主人,世世代代都是!”
三個郡的封地,超過了他叔公東建王肅光,只要徐志穹肯答應,除了墨遲,他就是整個鬱顯國地位最高的人。
沉默許久,徐志穹笑了:“陛下,恕我實言相告,時才我在多猶豫兩吸,這事情我真就答應了。”
徐志穹說的確實是實話,墨遲開出來的條件實在太誘人了。
墨遲皺眉道:“可你爲什麼不答應?”
徐志穹嘆口氣道:“我若是答應了,陛下的皇位還坐得住麼?大鬱的宗室會忍受一個外邦之人擁有如此高的地位和權勢麼?”
墨遲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道:“我是皇帝,我不必在意他們有何想法。”
徐志穹搖了搖頭:“你是聰明人,你心裏清楚,皇帝不是什麼都能做。
就是因爲擔心皇位不穩,你纔想不惜一切代價留住我,可真留住我之後,我還能爲你做些什麼?”
墨遲道:“你是我見過最有致裕彩亲钣心懽R的人,你是我見過最會打仗的人,我必須要留住你,只要留住你,我就能守住大鬱的江山。”
徐志穹搖頭道:“你說的那個人,不是我,是大宣。”
墨遲愣了半響,沒太聽懂徐志穹的意思:“你是擔心大宣的皇帝不放你走?無妨,我可以用朱雀修者去換,這是你們大宣需要的,我讓皇帝開個數目,他會答應的。”
徐志穹搖頭道:“沒有了大宣,我什麼都幫不了你,
你以爲會打仗的那個是我,其實那個人是大宣最優秀的將領之一,而且優秀的將領來了不止一個,我們在叢安郡打贏了一仗,大宣的軍隊隨即南下,纔打到蠱族再無還手之力,
那十八郡的土地,你不必擔心,大宣不缺土地,很快就會還給你,至於皇室內部的紛爭,只要大宣還在你背後,沒有人能撼動你的地位,就算你的父親回來,他也不能。”
墨遲長嘆一聲道:“告訴我,到底用什麼方法才能留住你?”
“陛下,你需要留住的不是我,到底該留住什麼,你且自己斟酌。”
墨遲連連搖頭,起身離開了侯爵府。
回到皇宮,侍衛來報:“陛下,宣國送來書信,再次催您立刻釋放吆睢!�
之所以用了釋放這個詞,是因爲徐志穹的身份是人質。
按照兩國約定,墨遲和徐志穹互爲人質,兩下交換。
現在墨遲已經回國稱帝,沒有再留下徐志穹的道理。
墨遲思忖片刻道:“回覆宣國,宣鬱之盟不變,寡人遣陽環爲質,即刻前往宣國。”
大宣皇宮,祕閣之中。
長樂帝勃然大怒:“他孃的!拿個什麼公主打發我!再不把志穹還回來,我特麼打到萬生城!”
梁季雄點頭道:“事不宜遲,即刻傳書給楚信,讓他做好出兵準備,我親自去一趟鬱顯國,他們能打仗的也就剩了炎煥一個,我看那老東西有沒有膽量跟我打一場!”
內閣首輔嚴安清連忙阻止道:“陛下,此舉萬萬不可,先王因驅逐朱雀修者,毀了大宣一年收成,以至各地饑荒不斷,倘若再與鬱顯國交惡,各地處境,只怕如雪上加霜!”
嚴安清說在了要害上,鬱顯離不開大宣,可大宣同樣離不開鬱顯。
長樂帝恨道:“你有何良策?”
嚴安清道:“盟約猶在,交質不能終止。”
長樂帝點頭道:“也罷,他送個公主來,我還給他個公主就是。”
他看向了芳華公主何芳,何芳看向了梁玉瑤,梁玉瑤摸了摸腰間的繩子。
梁季雄怒視兩位公主,嚴安清道:“陛下,讓公主去做人質,恐有不妥。”
梁季雄逡着眼睛道:“有何不妥?”
嚴安清道:“鬱顯皇帝剛剛繼位,根基未穩,其意圖非常明顯,是想讓吆盍粼谏磉吋右暂o左,無論陛下派誰前往,恐怕都無法代替吆睢!�
長樂帝一捶桌子:“那還商議個甚來!”
嚴安清道:“陛下,慎重,吆畋仨毩粼隰d顯國,這是爲大宣的社稷和百姓。”
祕閣之中靜默無語,長樂帝緊鎖雙眉:“這事情,得和志穹商量,不能勉強於他!”
……
徐志穹正在和翹竹學鬱顯話,以前大部分學的是聽和說,而今有了基礎,開始系統學習讀和寫。
鬱顯的文字,和宣文有幾分相似,讀和寫,只需要手把手,不需要嘴對嘴,雖說翹竹的小手也很柔軟,但徐志穹的學習進度慢了不少。
學了十幾個字,徐志穹忽有感悟,鬱顯國的文字和文法,好像在什麼地方見過。
他正搜尋着回憶,忽見香爐裏煙氣升騰。
徐志穹支走了翹竹,關上房門,向香爐之中注入陰陽二氣,長樂帝的臉型在煙霧之中勾勒了出來。
“志穹,墨遲那個王八不肯放你走,還把什麼陽環公主送來做人質,你若不想留在鬱顯國就立刻回來,墨遲要敢翻臉,我就讓楚信動兵!”
徐志穹連忙阻止道:“不可,萬萬不可!咱們費盡心血,換來兩國重修於好,哪能輕易動起刀兵!”
上一篇:我献祭了校花,获得幻姬召唤卷轴
下一篇:孙女寿宴送机甲,科学界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