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燈判官 第184章

作者:沙拉古斯

要倒,你也等日後倒在我手裏。

今天,咱們先把這羣王八羔子收拾了。

以後,咱們再慢慢算賬!

第160章 梁玉明,你知罪

飛鷹軍加入戰場,局面由單方面碾壓,變成了雙方僵持。

梁玉明野性不減,但意識又恢復了一些,他發現情勢不妙。

不管戰局如何,他這個形狀就很不妙。

他噴出一片蠶絲,衝向了另一條大街。

餘杉喝道:“快追, 別讓梁玉明跑了!”

懷王怒道:“誰在此胡言亂語?我兒從未來過此地!”

“完美”的解釋。

徐志穹之前的設想是對的。

只要梁玉明活着,這事就能遮掩過去。

粱世祿對此非常認可:“說得好,梁玉明根本就沒來過,剛纔看到的金蠶根本不是梁玉明,只是有人要栽贓陷害世子!”

文武官員看了看牆邊的昭興帝,昭興帝默不作聲。

他不會給這種事情承擔責任。

卑劣的謩澦籍斪雎牪坏剑坏却钺岬慕Y果。

大臣們反應非常機敏,兵部尚書、戶部尚書、禮部尚書、吏部尚書、工部尚書都在私下議論。

“那根本不是世子。”

“看錯了, 咱們都看錯了。”

“那是你們看錯了,我從一開始就沒看錯,那一點都不像世子。”

刑部尚書沒有議論,他擔心他兒子。

老御史王彥陽喝道:“你們眼睛瞎了嗎?那如果不是懷王世子,懷王爲什麼在這裏?”

“懷王也看錯了啊!”禮部尚書臉不變色道。

王彥陽怒道:“親兒子也能看錯?”

戶部尚書持不同意見:“懷王沒有看錯,懷王是看見有人污衊世子,義憤填膺,來此懲戒惡徒。”

王彥陽咬牙切齒,他不想有辱斯文,但還是忍不住破口大罵:“老夫今日算是漲了見識,算是知道何謂朽木爲官,何謂禽獸食祿!”

腥死湫σ宦暎@種話太沒殺傷力。

爭執間,粱功平看到梁玉明已經拐到另一條街上,喝一聲道:“諸位停手, 莫再廝殺!”

話音落地, 他動用了龍怒之威,腥思娂姷皖^,戰鬥至此中止。

粱功平嘆口氣道:“爾等乃大宣之臣,但聽奸佞之言,便敢冒犯宗室之威,爾等知罪?”

先定罪,這是震懾對方的最好方法。

龍怒之威的技能消散,本以爲腥藭虻卣堊铩�

腥藵u漸把頭抬了起來,掌燈衙門十六個提燈郎,青衣閣三十名青衣使,武威營一百名飛鷹軍,所有人都沒有下跪。

他們甚至都沒再低頭!

這都是鍾參平時驕縱的結果,尤其是那個姓徐的提燈郎,簡直無法無天!

那人哪去了?

粱功平心頭一緊,他剛纔還在餘杉身邊,怎麼轉眼不見了?

四下尋覓間,隔壁街上突然傳來打鬥聲,難道說這廝又去追趕梁玉明瞭?

不可能,他什麼時候走的?怎麼可能瞞得過我的眼睛!

腥舜篌@,趕緊到隔壁街上觀瞧,但見徐志穹滿身是血, 鑲嵌在了牆壁裏,梁玉明帶着一條駭人的刀傷, 破口大罵。

徐志穹早就注意到梁玉明要逃走,他用八品技混出人羣追上樑玉明,用七品技,把兩人拉到同一水平線上,砍了梁玉明一刀,但是沒砍死他。

金蠶太頑強了,當初和武栩交手,四個蠱門高手只有一個活下來,那個人就是金蠶。

梁玉明中刀之後,奮力反撲,把徐志穹撞飛了。

徐志穹低着頭掛在牆上,沒有聲息,也不知是死是活。

喬順剛想帶人衝上去搭救徐志穹,粱功平快速繞着腥宿D了一圈,兇悍的威壓四面翻滾。

喬順剛兩腳發軟,走不動路。

不只他,姜飛莉也是如此。

這可不是九品技龍怒之威。

這是蒼龍霸道三品技——唯我獨尊。

在這一技能之下,所有三品以下的修者,只要靠近粱功平,會被技能懾服,在一個時辰之內失去戰鬥能力。

這一技能準備時間非常長,準備技能,必須事先站定。

從到了蒼龍殿,粱功平一直站着不動,連一句話都沒說過,他一直在準備技能,雙方混戰這麼久,直至現在,技能才準備成功。

技能對氣機的消耗非常巨大,粱功平有傷在身,施展這一次技能,幾乎把所有氣機耗盡,幾月之內都無法復原。

粱功平也不想付出這麼大的代價,但這件事情必須就此平息。

粱功平先利用威壓震懾住腥耍S即在腥酥锌觳酱┧螅釤衾伞⑶嘁率埂w鷹軍、童青秋、韓宸,包括懷王及一懈腥送瑫r失去了戰力,連兵刃都紛紛掉在了地上。

就連常德才也未能倖免,魂魄蜷縮在屋檐之下,連附身的力氣都沒有了。

昭興帝冷眼看着腥耍铱慈婚L老如何收場。

看到粱功平緩緩走來,梁玉明趕緊躲閃,雖是四品金蠶,但也在三品之下,如果被粱功平靠近,也會失去所有戰力。

粱功平走到牆邊,徐志穹感到了強大的壓迫感。

他現在要殺了徐志穹,然後履行他的重要使命——把接下來的稀泥和好。

粱功平笑一聲道:“後生,我很欽佩你,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

徐志穹掛在牆上,艱難喘息,一語不發。

粱功平慨嘆道:“你拼上性命,生出這多事端,到底是爲了什麼?”

“爲公道。”徐志穹開口了,聽着聲音極度虛弱。

“你爲公道,”粱功平笑了,“看你性情如此執拗,我且讓你死個明白,你知公道,卻不識大體,在大體面前,公道一文不值,知道何謂大體嗎?我且講給你聽……”

徐志穹笑了:“不勞長老費神,我知道何謂大體。”

“是麼?”粱功平道,“你且說與我聽?”

“大體就是——”徐志穹睜開眼睛,抬起一腳,踹在了粱功平的臉上。

粱功平捂着鼻子,後退幾步,坐在了地上。

這一腳來的太突然,粱功平以爲徐志穹和其他人一樣,已經失去了全部戰力,沒想到這一腳踹的這麼快,還踹的這麼狠。

這得益於徐志穹被卡在了牆上,否則斷了一條腿的情況下,這一腳根本踹不出來。

還得益於粱功平氣機耗盡,否則這一腳的殺傷力也不會這麼大。

這些都不是關鍵,關鍵是徐志穹爲什麼沒有失去戰力?

粱功平第一下想到了太卜,所有人都想到了太卜。

太卜還在暗中幫助徐志穹。

太卜連蒼龍霸道三品技都能化解。

太卜好凶悍!

太卜冤啊!

太卜跟三個青龍長老、一個三品皇帝和一個三品太監鬥到了現在,陰陽二氣都耗盡了。

“又要栽贓在老夫頭上,”太卜喘息道,“罷了,卻說這小子爲什麼不怕唯我獨尊之技?”

太卜想不明白,徐志穹自己也不明白。

藉着粱功平的臉,徐志穹得到了一股反作用力,他的身體在牆上活動了一下,掙脫了出來。

他提着青燈,走到梁功平面前,笑道:“你所謂大體,就是一羣不要臉的人,辦了一堆不要臉的事,還想用不要臉的手段去遮掩!”

粱功平咬牙道:“豎子,你何其猖狂,你何其……”

徐志穹對着粱功平臉上又踢了一腳,踢的老牙飛了出來:“你這臉皮是真厚,我真不知道你和梁玉明誰的皮更厚!”

粱功平捂着臉退到一旁,今天的稀泥和不成了,梁功平不怕徐志穹,但他害怕太卜,連三品技都能破了,誰知道他還有什麼手段。

以此推斷,太卜果然升到了二品。

粱世祿悄悄來到路口,給梁季雄遞了個眼色。

徐志穹提着燈蛔呦蛄肆河衩鳌�

梁玉明咬牙道:“雜種,你爲何一直糾纏我?”

徐志穹道:“因爲你有罪!”

梁玉明被徐志穹激怒了,金蠶的野性再度發作:“好!我有罪,有罪能怎地?你個雜種能把我怎地?”

懷王喝道:“玉明,慎言!”

昭興帝手掌在面前輕輕一橫,給陳順才做了個殺人的手勢。

他讓陳順才立刻殺了徐志穹。

粱世祿也做好了準備,他要用八品技“絞贁嗍住苯g殺徐志穹。

梁季雄站在粱世祿身邊,準備好應對太卜,萬一粱世祿失手,他還能補刀。

徐志穹指着梁玉明喝道:“煉蠱囂絨,拐走女子兩百多人,你知罪?”

梁玉明放聲笑道:“不知罪!一羣草芥女子,殺便殺了,你個雜種能怎地?”

懷王喝道:“玉明,不得胡言亂語!”

陳順纔在道路另一邊準備好了點指穿心。

鍾參攥緊了拳頭。

徐志穹又喝一聲:“煉血顎,養血囊,殘害無辜,你知罪!”

梁玉明沒理會懷王,接着笑道:“不知罪!個把賤民而已,你個雜種能怎地!”

徐志穹又喝一聲:“招邪星,兩萬蒼生命喪你手,你知罪!”

梁玉明咆哮道:“兩萬怎地?二十萬又怎地?此乃我梁家的江山!你個雜種,別說是你,你把大宣的衙門都找來,看看有沒有衙門敢定我的罪!”

“有!”徐志穹舉起了手裏的青燈。

粱世祿和陳順才準備同時下手,忽聽身後有人喊道:“提燈郎,掌燈!”

是鍾參,他跑過來了。

梁功平趕緊攔在鍾參面前,唯我獨尊之技還在,鍾參只要靠近他,就會失去戰力。

鍾參靠近他了,鍾參從他身邊走過,鍾參衝到了前邊,沒有失去戰力。

梁季雄在旁一驚,想起了一件事。

惡戰當晚,楚信率領禁軍在守皇宮。

兵部所轄軍士也在皇宮周圍待命。

城頭上只有武威營,兵力相差懸殊,鍾參卻守住了城門。

而且守的非常輕鬆,武威營只陣亡了數百人。

這是什麼緣故?

近來事情太多,一直沒顧着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