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天價炒飯,老唐當場拜師 第317章

作者:圆头圆肚皮

掃了眼直播間越說越離譜,李逸搖了搖頭,收回了視線。

橫起擀杖,他三下五除二,就將三餳後的麪糰擀成了一張麪餅。

雙手握持擀杖,他繼續將麪餅繼續擀薄,同時修整着形狀。

等把麪餅擀成長方形的麪皮後,李逸就要過了趙金麥手中的炒勺,舀了幾勺黃油酥,倒在了麪餅上。

拿過一個刮板,將黃油酥均勻的刮在了麪皮上後,李逸就提起了麪皮的一端,把它對摺了起來。

按着麪皮邊緣,將麪皮細細的捏在一起,沒有留下一絲縫隙。

跟着,李逸就拿起擀杖,將對摺後的麪皮再次擀開,擀平,擀成了長方形。

隨後,他依然如法炮製,繼續對摺,再擀開,對摺再擀開。

看到李逸一次次的對摺着麪皮,綿羊忍不住好奇問:“你是打算真的疊出一千層嗎?”

她看出了李逸的意圖,李逸顯然是想通過不斷的對摺,讓麪皮形成上千層的酥皮層。

“對。”

李逸笑道:“既然叫千層餅,那當然得有一千層了。

這道餅當初是皇帝下令要做的,如果做不到一千層,那就是欺君,要砍頭的。”

楊韶越聽着他們的話,拿出了手機,用計算機算了起來。

半晌,她驚訝抬頭問:“要對摺十次纔能有上千層啊!那得有多薄?”

按照李逸這種擀法,如果真要堆疊到上千層,那麼每張餅皮的厚度絕對要比紙還要薄。

這麼薄的餅皮,哪怕輕輕碰一下,都有可能戳破。

這對師傅的手藝要求,絕對不是一般的高!

綿羊對李逸回答的震撼,絕對要比楊韶越來得更大。

她可太清楚這有多難了。

曾經她就試着做過土爾其的千層酥,也是挑戰千層,但最終做出來的千層酥厚度高達十釐米,已經趕得上蛋糕的厚度了。

最終在烤制的時候,它外面的皮都已經烤焦了,可內部的酥皮卻都還沒熟。

所以,她那期視頻就沒發。

正是因爲親自嘗試過,她才知道這有多難。

當時她做出十釐米厚的千層酥時,都已經費盡九牛二虎之力了。

10釐米厚的千層酥,每一層酥皮的厚度也才只有0.1毫米,已經很薄了。

但看李逸擀出的餅胚,這厚度貌似才只有兩釐米吧?

這酥皮能做到這麼薄?真的可能嗎?

它裏面該不會都已經破酥破了個徹底,混成一團漿糊了吧?

看着李逸手下已經摺疊到第十次的麪皮,綿羊滿心懷疑,卻又藏着掩蓋不住的期待。

如果真的能成功做出千層的燒餅,那味道該有多絕?

在她懷疑而又期待的眼神中,李逸終於完成了第十次的對摺。

楊韶越也攥着手機來到案臺前,一邊打量一邊驚歎:“對摺十次,這已經有1024層了!太牛了!”

“小心點,別亂碰啊!碰破一點我這就前功盡棄了。”

李逸笑着提醒了她一句,隨後就拿過了最長的片刀來,往刀刃上抹了些黃油,就沿着面胚的邊緣處,開始切了起來。

先是下刀將周遭不規則的邊修掉,隨後他就將面胚均勻的切成了一個個麻將塊大小的餅胚來。

看着李逸的動作,綿羊大氣都不敢出,生怕李逸一不小心切壞了。

好在李逸手很穩,一刀都沒有切歪。

將餅胚切好後,他就把一旁烘烤好的芝麻拿了過來,放在一個盤子裏。

打了十個雞蛋,只取蛋黃,攪拌均勻,李逸拿過刷子,在餅皮上方刷了一層蛋液。

跟着,他就拿過一把剔骨的薄刀來,貼着案板將餅胚挑了起來,用手託着,反手扣進了芝麻盤裏。

輕輕一按,讓它刷了蛋液的一面沾滿芝麻,隨後李逸就用刀託着它沾滿芝麻的一面,放在了托盤上。

依次如法炮製,李逸將一塊塊餅胚都這樣沾滿芝麻,倒扣在了托盤上,相互之間留出了空隙。

終於,餅胚裝滿了一盤,李逸也端起托盤,將其送進了烤箱裏。

第444章 炒米餅

並沒有加熱烤箱溫度,李逸只是把燒餅胚送進了烤箱裏,讓它在烤箱中繼續餳一次。

這一步是爲了讓它的餅胚進一步膨脹,爲後續烤制時餅皮分層做好準備。

趁着餅胚餳發的時間,李逸把製作炒米餅的隔夜飯拿了出來。

這些隔夜飯都是昨天他蒸好放進冷藏櫃裏的,經過一晚的放置,米粒裏的澱粉非晶區重新結晶化,已經變得顆粒分明瞭起來。

看到一盤盤的隔夜米飯,綿羊想起了什麼,驚喜問:“逸哥,你要做炒飯嗎?”

“是要炒,但不是做炒飯。”

李逸把米飯交給了她:“幫我把米飯都打散。”

綿羊拿過一個飯勺,一邊打着米飯,一邊問:“你不做炒飯,幹嘛要蒸這麼多隔夜飯?”

“這是要做炒米餅的。”

李逸隨口說了句。

“炒米餅?”

綿羊想了想,不解問:“是用米飯炸的鍋巴?還是什麼?”

“不是。”

李逸解釋:“這是粵省的一種小喫,叫炒米餅,也叫粉酥,年餅。

就是把熟米炒到幹酥,然後碾成米粉,再拌餡料,用模具壓成的米餅。”

“還有這種餅?”

綿羊很驚訝:“我還是第一次聽說。”

不光她驚訝,直播間裏一些粵省的觀校荚诎l着問號。

“?我就是粵省人,我怎麼沒聽說過?”

“米餅?是不是盲公餅啊?我家佛山的,這邊有一種盲公餅,就是用糯米粉做的。”

“炒米餅?丟!是不是龍門米餅?好多年都沒見過了!”

“是陽江炒米餅好不好?粵省四大餅來的,小時候經常喫,哇!真是有夠硬,一塊餅夠喫一天!”

“哇!沒想到逸哥居然會做炒米餅!我家這邊都很少見了!”

“炒米餅是真的好喫,香脆鹹甜,但要買純手工做的纔行,機器壓的真的又硬又難喫。”

“米餅我知道啊!都是過年買來送人的!”

“茂名的朋友給我帶過這種米餅,小時候真的沒東西喫,餓的時候連那種拜神發的糕點都覺得好喫。

現在好喫的多了,這種米餅喫起來真的索然無味。”

“米餅要會做纔行,如果不會做,真的很難喫,我奶奶會做很好喫的炒米餅,她過世以後我就再也沒喫過那麼好喫的炒米餅了。”

“米餅越老式的越好喫,看看逸哥怎麼做的。”

在觀械暮闷骊P注下,李逸將綿羊打散的隔夜飯倒進了鍋裏,沒有放油,開微火翻炒了起來。

隔夜的冷飯從常溫開始翻炒,只要溫度不上升太快,是不太容易糊鍋的。

李逸沒有放油,不緊不慢的炒着,一邊用鏟子拍打着結塊的飯糰。

隨着他的翻炒,鍋中的米飯開始漸漸變得鬆散了起來。

結塊的飯糰都被炒散了,整個鍋裏的米飯都變成了一粒一粒的,而且開始微微膨脹了起來。

接觸鍋底的米粒劈啪作響,漸漸的,米粒的表面變得焦黃,已經是被徹底炒幹炒透了。

看到這一幕,把最後一盤隔夜飯打散的趙金麥笑問:“逸哥,你這是在炒焦米吧?”

“你還記得焦米?”

李逸笑了。

他和趙金麥第一次見面時,給果果做了一碗【珍珠翡翠白玉湯】,裏面就用到了焦米。

“我也記得!”

楊韶越指着鍋裏的米粒說道:“【珍珠翡翠白玉湯】嘛!這就是珍珠。”

李逸笑着點了點頭:“差不多,這也算焦米,而且是比生米直接炒更好的焦米,養胃效果更好,就是更費時間和精力。”

說着,他剷起了一鏟已經被炒到焦黃的米粒,斜了下鍋鏟,米粒就像是瀑布一般嘩啦啦的落進了鍋裏,發出了一陣下雨般的嘩啦聲。

“差不多了。”

他關了火,端起鍋來,把焦米倒進了盆裏,就交給了吳壘,讓他拿去磨成米粉。

見綿羊在一旁看得躍躍欲試,他就把鍋鏟遞給了綿羊:“你來試試?”

“好,那我試試看。”

綿羊接過鍋鏟,就學着李逸的樣子,倒了一托盤的隔夜米飯進鍋,翻炒了起來。

炒焦米並不難,只要控制好火候,不停的翻炒就可以了,算是個辛苦活兒。

既然綿羊有興趣學,讓她試試也剛好。

把鍋鏟交給綿羊後,李逸就來到了烤箱前。

千層餅胚已經餳好了,厚度足足翻了一倍。

有這個厚度,就可以開始烤了。

先把托盤拿了出來,李逸調整烤箱溫度,上溫250℃,下溫220℃,預熱好溫度後,他才把托盤放了回去。

因爲餅皮太薄,溫度又高,燒餅熟得很快。

放進烤箱後,餅胚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了起來。

十分鐘後,燒餅上方的表層就已經呈現出漂亮的金黃色澤了。

看到麪皮酥化後,李逸就打開了烤箱的門。

烤箱門一開,一股濃郁的黃油混着蜂蜜甜香,以及麪粉香氣的氣味就洶湧而出,迅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黃油蜂蜜!”

趙金麥只聞了一下,就認出了這個味道,激動的喊了聲,快步跑了過來。

“就是這個味兒!好香啊!”

她深深的嗅了一下,讚歎:“怪不得玄奘法師都愛喫,這個餅聞着也太香了!”

“能嘗一個嗎?”

楊韶越的聲音從後方傳來,跟着過來的還有她伸出的手。

“等會兒,還沒好呢!”

李逸拍開了她的手,提醒:“也不怕燙?剛出爐,一百多度呢!”

“沒事,我是冷血殺手。”

楊韶越擺了個憂鬱的姿勢,抱着胳膊感嘆:“我的心,我的手,我的刀,都已經比萬年寒冰還要冰冷了。”

“……”

李逸有點跟不上她如此清奇的腦回路,只能搖了搖頭,然後把托盤裏的千層燒餅全都翻了個面。

之前沾滿了芝麻的餅皮被他翻了過來,面朝上,變成了正面。

芝麻已經被烤到微黃了,香氣也混着黃油和蜂蜜一起瀰漫着。

把托盤重又放進烤箱裏,烤了五分鐘,李逸再次打開烤箱,比剛纔更加濃郁了三分的香氣,就再次轟然炸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