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天價炒飯,老唐當場拜師 第307章

作者:圆头圆肚皮

楊韶越愣了下,馬上就反應過來自己被騙了。

“你這個大屁眼汁!”

她忿忿的收回手來,拍了李逸一把。

這時,裏屋的吳璇儀走了出來,衝這邊問:“誒?來打牌呀!別讓桌子空着,一寸光陰一寸金呀!”

“來來來!打牌打牌!”

楊韶越起身招呼:“小明哥他們不來,咱們先打,熱熱身再說。”

說着,她就推着劉藝菲,來到了麻將桌旁。

劉藝菲坐着輪椅,剛好省個凳子。

李逸自然的來到了劉藝菲的上家位置坐了下來。

“我先打風。”

楊韶越坐在了李逸的上家,探手按下了骰子鍵,打了個五點,剛好從自己面前抓牌。

很快,四人就拿好了手牌。

劉藝菲很緊張,一邊看着自己的手牌,一邊向李逸望着,用眼神求助。

李逸見狀,笑了笑,用眼神安撫下她,就看向了楊韶越。

楊韶越整理着手牌,左挪又挪的理了半晌後,纔打出了一張九條。

“九條!”

將牌打出,她就把手縮了回來,放在了桌上,捏成了拳頭。

她的左手放在牌邊,食指分開,大拇指按在第二個關節上,然後一個勁的衝吳璇儀使眼色。

看到她手上的動作,對面的劉藝菲卻愣了。

這不是李逸剛剛教她的手令嗎?

怎麼她們也會?

第430章 腦瓜崩

右手握拳,左手按食指第二關節,這是要四筒?

剛剛她摸牌好像是從上往下摸的,那就是要碰牌?

她要碰四筒?

劉藝菲疑惑的看着楊韶越的手,不敢確定。

衝吳璇儀擠眉弄眼的使了個眼色,楊韶越剛收回視線,就注意到了劉藝菲看過來的眼神。

見她盯着自己的左手看,楊韶越喫了一驚,趕忙將左手握成了拳頭。

劉藝菲見狀,抬頭疑惑的看了她一眼,又看向了李逸,遞過去一個疑問的眼神。

察覺到了劉藝菲看過來的眼神,李逸微微一笑,沒說什麼,只是摸牌後打出了一張。

“三筒。”

“嘶!”

楊韶越心疼的看了眼李逸打出的三筒。

她打算做筒清,每一張筒子都是她可能胡的牌。

看到李逸打出牌,劉藝菲也看向了他的手。

只見李逸的右手放平,按在桌上,左手中指和無名指分開,大拇指則按在食指的第三關節上。

這是要八條的意思。

楊韶越被劉藝菲盯着看,本就有點心虛,也在觀察着劉藝菲。

在注意到劉藝菲看向李逸的手後,她也看了過去,剛好看到了李逸擺出的手勢。

“啊!”

她驚呼一聲,驚訝問:“你們怎麼也會?”

李逸笑着看她:“允許你們玩手令,就不允許我們玩啊?”

“哎呀!”

楊韶越羞憤的跺着腳,直接伸出雙手,趴在了麻將桌上,耍賴嚷嚷:“不行不行!這把不算!”

“幹嘛?又沒說不讓你們手令溝通,各憑本事嘛!”

李逸抱着胳膊,笑着看她。

“哎呀你煩死了!”

楊韶越又羞又惱,衝他抱怨:“這是我們的絕招,你怎麼也會?”

“這也叫絕招啊?但凡打麻將的不都會麼?”

李逸笑着打趣:“要不我再教你幾招比較新的?”

“不行!不能這麼玩!”

楊韶越連連搖頭:“咱們說好,誰都不許出千了,全靠邭狻!�

李逸聞言,笑着看向了劉藝菲。

這正合劉藝菲的意,她趕忙點頭:“這樣最好了,就正常玩吧!”

聽她這麼說,楊韶越也趕忙起身,把麻將都呼啦啦的推到了河裏:“對!就正常玩!誰也別搞小動作。”

李逸見狀,也不置可否,一起把牌推進了河裏。

楊韶越按下麻將桌中央的控制端,支柱升起,幾人一起把麻將推了進去,一副新的麻將隨即升起。

“你來按骰子。”

楊韶越衝李逸叮囑:“咱們都說好了的,各憑本事啊!”

“行,放心吧!”

李逸不以爲意的按下骰子鍵:“各憑本事你更贏不了了。”

“切!看給你牛的!”

楊韶越撇嘴吐槽:“你以爲我艴幧倥耐馓柺前捉械膯幔俊�

說着,她就按照骰子點數取了手牌,口中嚷嚷:“打牌打牌!”

李逸笑了笑,也取了手牌回來,開始打起了牌。

然而,在打牌的過程中,楊韶越還是疑神疑鬼,盯着李逸的動作。

哪怕李逸扣扣耳朵,她都懷疑是在出千。

兩圈麻將打下來,她已經輸給李逸十幾個腦瓜崩了。

“不玩了不玩了!”

眼看第二圈打完,她把手牌一推,鬱悶的靠在了椅背上。

李逸不慌不忙的把喫到的炮摞在了一起,笑道:“我還沒喫過釋迦果呢!”

楊韶越聞言,更鬱悶了。

“不應該啊?”

她很納悶:“我平時邭夂芎玫难剑吭觞N今天就不靈了?”

李逸笑了:“你忘了?我是個廚子,不管什麼艴帲与啵谖疫@裏,都是砧板上的肉罷了。”

“真倒黴!”

楊韶越幽怨的瞅了他一眼,抱怨:“下次不跟你玩了。”

“下次再說下次,這次的腦瓜崩先結清再說。”

李逸轉過了身來,衝她招手:“來,把頭伸過來。”

“來就來!怕你啊!”

楊韶越嘴硬,但縮起的脖子卻暴露了她的心虛。

“嗚嗚…”

她哭喪着臉,怎麼也不敢伸頭。

“不想打腦瓜崩也可以。”

李逸笑着提議:“認個錯,投個降,這十六個腦瓜崩就算了。”

“瞧不起誰呢?十幾個腦瓜崩而已,還投降?”

楊韶越拍了下麻將桌,鼓起了勇氣,緊閉着眼睛把頭伸了過來:“來!誰怕誰!”

李逸見狀,搖了搖頭,隨即就曲起中指,在她的頭頂右側彈了一下。

梆!

彷彿是敲了下西瓜,一聲脆響傳來。

“啊!”

楊韶越驚叫一聲,就捂着腦袋向吳璇儀歪倒了過去。

吳璇儀趕忙伸手扶她,楊韶越順勢就趴在了她的懷裏,嗚嗚裝哭,衝劉藝菲告狀:“藝菲姐,逸哥打我,嗚嗚嗚!”

劉藝菲見李逸居然真的彈她,也有些驚訝:“你怎麼真彈呀?”

“願賭服輸啊!”

李逸聳了聳肩:“我都沒用力。”

“還沒用力?都腫了!”

楊韶越揉着被彈到的地方,呲牙咧嘴的抱怨。

“怎麼樣?投不投降?”

李逸笑問。

“就不!”

楊韶越捂着腦袋,忿忿道:“剩下十五個先欠着!反正又沒說必須今天彈完。”

“誒?你還挺聰明?”

李逸笑了。

“我不管!先欠着!”

楊韶越用掌心按了下被彈到的地方,嘀咕:“好像真的腫了。”

“我看看?”

吳璇儀伸手摸了下,笑道:“是有一點。”

“真倒黴!”

楊韶越鬱悶抱怨:“剛剛就應該看面相的,我肯定印堂發黑,都因爲遇到你這個衰人。”

劉藝菲推着輪椅,繞到了她這邊,伸手摸了下她腦袋上被彈到的地方,忽然忍不住笑出了聲。

“藝菲姐,你還笑我?”

楊韶越委屈抱怨。

“沒有,我只是想到了蠟筆小新…哈哈!”

劉藝菲沒忍住,笑出了聲。

“……”

楊韶越更委屈了,一撇嘴就裝哭了起來:“嗚嗚嗚!你們合夥欺負我!”

“好啦好啦!”

劉藝菲拍着她,笑着安慰:“你那十五個腦瓜崩,算我的,可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