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天價炒飯,老唐當場拜師 第196章

作者:圆头圆肚皮

他有些不解:“你不需要贊助?你就那麼有信心,一定能復刻成功?伱那套碗毀了,可就再也回不來了。”

李逸微微笑着,看着他說道:“這是我自己的事,對嗎?”

關越沉默了,他意識到,自己誤會李逸那句亂的意思了。

這的確是李逸自己的事,他管不着。

那套碗本就是人家的東西,人家哪怕是砸了,也和他無關。

人家要自己復刻,也是人家自己的事,失敗了也和他無關。

李逸提醒他的那句,交湺陨睿莵y也。

其實是在告訴他,他們第一次見面,他就主動提出要贊助,是亂了規矩,有點操之過急。

他滿腦子都是怎麼利用李逸復刻技藝的事搭成自己的目的,卻沒有想過,或許人家李逸根本就不需要他的贊助呢?

或許人家就想自己搞呢?

意識到這點後,他才反應過來,原來自己以爲足夠的找猓揪筒粔蜃悖疫�帶着一種居高臨下的傲慢。

想到這裏,他重新端起了酒杯,雙手端着,衝李逸敬道:“是我唐突了,我自罰三杯!”

說着,他就仰頭將杯中酒喝了下去。

看到這一幕,關雪看不下去了,直接站起了身來,衝李逸怒喝道:“李逸,你是不是有點過分了?我爸拿兩億出來給你玩,你還這種態度?”

李逸沒說話,但一旁的關越卻猛地拍了把桌子,呵斥:“閉嘴!有你說話的份麼!”

“我?!”

關雪攥緊了拳頭,呼吸急促,不敢置信的看着關越。

她明明是在幫關越說話,關越卻幫着外人訓她?

“跟李先生道歉!”

關越怒視着她。

關雪咬緊了牙關,但卻不敢不照辦,只能衝李逸低頭認錯:“對不起,李先生,是我胡說八道,你千萬別跟我一般見識。”

李逸笑着看了她一眼,依然沒有開口。

見狀,關越嘆了口氣,重新倒滿酒杯,雙手端起,嘆道:“是我管教無方,李先生莫怪,我再自罰三杯。”

說着,他就自斟自飲,一連喝了三杯。

他用的是茅臺自帶的小酒杯,兩杯一兩,加上之前喝的一杯,已經喝了二兩酒下肚了。

一口菜沒喫,幹喝了二兩酒,他忍不住呼了口酒氣。

關雪在一旁看到,心疼不已。

而李逸看他喝完了三杯罰酒,才笑着說道:“關先生客氣了,關雪也是關心你嘛!不知者不怪。”

聽他這麼說,關越才笑着點了點頭,回頭衝關雪用眼神示意:“坐下。”

關雪忍着氣坐了回去,面色很是難看。

李逸這歲數,都能當她兒子了,居然直呼她的名字,把她當小輩,簡直欺人太甚!

但關越卻不以爲意,他喘勻了氣後,就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他還欠兩杯罰酒沒喝。

見狀,關雪忍不住伸手按住了他的手腕:“爸,你喝太多了,我幫你喝吧!”

誰知關越卻回頭瞪了她一眼:“有你什麼事?老實坐着!”

關雪被呵斥得面色一白,卻不敢說什麼,只能坐了回去。

關越忍着酒意,將剩下的兩杯罰酒喝完,然後重新倒了一滿杯,雙手端起,舉到了眼前,衝李逸正色道:“李先生,我真心想爲您的復刻大計出一份力,求你賞臉,給我個機會吧!”

聽到他這句話,桌上的其餘人都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關越居然在求李逸?

這是瘋了嗎?

他出錢幫李逸復刻景泰藍工藝,失敗了他兜着,不用李逸承擔損失,就這,居然還要求李逸給他這個機會?

簡直荒唐!

然而,關越自己卻一點也不覺得荒唐,他嚴肅的看着李逸,彷彿在等待老師批覆的學生。

而李逸,更是一臉坦然,絲毫不覺得意外。

看了眼關越,他的視線落在了酒杯上。

略一思索,他抬手端起了面前的酒杯,用酒杯下方輕輕碰了碰關越的杯口,淡然道:“準備十公斤黃金,我要用。”

說着,他就抿了口杯中的酒水,意思了一下。

聽到他的話,關越瞳孔微擴,一絲欣喜的笑意浮現,忙點頭道:“好!我馬上讓人準備!您什麼時候用?”

“等我電話吧!”

李逸拿起桌上的餐巾,擦了擦嘴,隨即起身笑道:“酒足飯飽,多謝關先生盛情款待,我就不多打擾了,告辭。”

關越見狀,也扶着座椅,跟着起身,衝關雪吩咐:“送李先生回去,路上小心點,給李先生留一下我的電話,李先生,您慢走。”

第274章 傾心於【美人宴】

關雪把李逸送回酒店,之後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直奔書房,找到了喝着濃茶解酒的關越,氣沖沖的問:“爸,我真想不通,明明錢都是咱們掏的,怎麼還搞得像求他一樣?您這是幹嘛呀?”

“廢話!”

關越揉着太陽穴,嘆道:“這件事說白了,就是我在求人家,你難道看不出來嗎?

求人就要有個求人的態度,你哪怕是去送錢給人家,人家也得肯要吧?”

關雪下意識的反駁:“送錢哪有不要的?”

但看到關越看過來的眼神,她就鬱悶的閉上了嘴巴。

送禮是門學問,關越教過她。

關係不到位的時候,哪怕是捧着錢去,人家都未必肯收。

可她還是有些不服氣:“他又不是什麼領導,憑什麼這麼擺譜?”

“人家敢保證能復刻景泰藍,這叫稀缺性。”

關越拿過茶杯,喝了口濃茶,才搖頭道:“沒辦法,誰讓我得求着人家呢?”

“爸,你真相信他能復刻那套碗?”

關雪對此十分懷疑。

關越聞言,沉默了片刻,纔開口道:“如果他答應了我的條件,那我肯定會懷疑,我還會和他籤合同,至少保留一半的碗。

如果他是騙子,在我提出給他兜底的時候,他就應該鬆口了。

但伱也聽到了,他根本就沒打算答應我的條件,他寧願自己復刻,也不用我的贊助。

哪怕是我最後求他,他也只是要了十公斤的黃金,連五百萬都不到。

放着兩個億不要,只要區區五百萬,我相信,他的這份自信,肯定不是無的放矢的。”

聽着他的分析,關雪的情緒平復了幾分。

這麼分析下來,倒也有幾分道理。

“您要是跟我說清楚就好了。”

她嘆道:“應該我去求他的,您一把歲數了,還要低三下四的去求人,我心疼啊!”

“這有什麼的?”

關越笑了:“我做了一輩子的生意,也求了一輩子的人,想請人家幫忙,求兩句算什麼?

況且這是在咱家,私底下喝幾杯酒,說幾句軟話,就達成了目的,已經很好了。

我更委屈的時候,你還沒看見呢!”

“唉!真是苦了您了。”

關雪心情複雜:“也是我不爭氣,翻了十幾年書,也沒找到景泰藍的工藝。”

“這就是命。”

關越笑道:“別糾結這些了,你把我的電話留給他了吧?回頭你幫我留心,他打電話過來,你馬上通知我,我保險櫃裏就有金條,他隨時要,隨時給他送過去。”

“嗯,我知道了。”

關雪點了點頭,腦海中卻還在思索。

李逸那小子,真能復刻出景泰藍來麼?

另一邊,李逸剛剛洗過澡出來。

他一邊擦着頭髮,一邊拿過手機,看了眼下車前保存的關越電話。

這位關老先生是個聰明人,能屈能伸,而且眼光老辣。

李逸相信,如果不是看出了景泰藍工藝背後所蘊含的價值,關越肯定不會把姿態放得那麼低。

這樣一種匯聚了數千年來工匠技藝精華的失傳工藝,如果能讓其重見天日,勢必會開拓出一個上百億的工藝品市場。

如果營銷成功,甚至可以開闢出一個具有中華民族特色的奢侈品領域來。

要知道,景泰藍自古以來就是皇家用品,天生貴胄,逼格滿滿。

而且景泰藍並不只是一種器具工藝,它是有着一套獨特的藝術風格的。

這種風格可以自成一派,也可以作爲一種融入到現有的時尚品類中去。

它可以用來製作傳統的餐具,擺件,也可以作爲一種元素,和化妝品結合,和服裝結合,和箱包結合,都能形成獨特的魅力。

可以說,這種工藝,完全是一個寶藏,擁有着無限的可供挖掘的潛力。

但要想完全挖掘出這份寶藏的價值,也絕非易事。

起碼憑藉李逸自己一個人,是很難做到的。

這也是李逸同意讓關越參與進來的原因所在,他需要一個推手,來把這種工藝的名氣打出去。

關越就是個很好的人選。

他不缺錢,人脈關係也廣,而且還是自己找上門來的,對李逸有所求。

這樣最好,各取所需,不用顧忌太多。

叮!

微信彈出了一條信息,是劉藝菲發來的。

“逸哥,睡了嗎?”

點開看了眼,李逸隨手回覆:“還沒,怎麼了?”

“哦。”

劉藝菲發了個憨笑的表情,隨即問:“昨天王局請我們喫飯,那個黑乎乎的東西,像是豆腐乾的,叫什麼來着?”

“茶幹。”

李逸補充了句:“界首茶幹,網上就能買到,搜陳西樓茶幹就能找到。”

“好的,知道啦!我打算買點給我媽嚐嚐。”

劉藝菲解釋了下。

“可以,挺好的。”

李逸用語音回覆:“界首茶幹里加了蒔蘿,可以健胃,提振食慾,當零食喫挺不錯的。”

“我就是打算買來當零食的。”

劉藝菲在信息後面加了個笑臉,隨即問:“你怎麼還沒睡?”

“剛出去辦了點事兒,纔回來。”

李逸回覆:“你不也還沒睡麼?”

“我是睡了一覺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