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天價炒飯,老唐當場拜師 第161章

作者:圆头圆肚皮

須知人定勝天,精账粒鹗癄戦_,望你能以百編之法爲引,開一世之先河,這纔不枉我編這半天啊!”

聽到李逸的話,泰山有些愣愣出神:“創新求變?進取之心?”

李逸見他陷入沉思,就不再多說,直接收起魚竿和物件,拎起魚籃,笑道:“你我相識一場,便是緣分,若是他日還有緣再見,望君已成一代名家!”

說完,他念頭一動,隨後,就回到了八面碑空間之中。

終於搞定了,他放下了手中的魚籃,甩了甩手指。

給泰山忽悠這半天,他的手都編酸了。

不過好歹也算是把這一手竹編之法還給了泰山。

取之於泰山,還之於泰山,這也算是扯平了。

忽然,他的視線落在了面前的竹製碑面上。

原本中央枯朽的那片區域,已經像其他地方一樣,煥然一新。

整個碑面,都已經完整無缺,沒有半點殘損了。

這是爲什麼?

李逸上前摸了下碑面,竹製的碑面紋理清晰,卻又細膩光滑,手感很是不錯。

可爲什麼碑面完全恢復一新了?

這是不是意味着,他沒辦法再進去了?

想了想,李逸就直接刺破了手指,按在了碑面上。

可這一次,他指尖的血珠並沒有像之前一樣,被吸收進去,反而像是遭到了一股斥力,被擠回了指尖,傷口也迅速癒合了。

果然進不去了。

李逸微微一愣,收回了手來。

這麼說,剛剛和泰山的一別,就是永別了?

這麼看來,他說的那句“若是他日還有緣再見,望君已成一代名家”還真說對了。

他回來以後,再想見到泰山,就只能看古文裏隻言片語的記載了。

而古文裏的泰山,真的成了一代名家,竹編匠人的祖師爺。

收回手來,他看了眼腳邊裝滿了魚的魚籃,滿意的點了點頭。

還好,需要的魚弄到了,也算沒白跑一趟。

現在唯一的問題,就是怎麼把它們合理的弄到現實中了。

不過這個問題比較簡單,他已經提前跟節目組對接好了。

返回酒店大牀,他拿出手機看了眼,現實時間才只過了不到一分鐘。

這種感覺頗爲奇妙,和之前動輒幾年的夢境空間體驗截然不同。

要是夢境空間能完全自由掌控就好了,那樣他生命的軌跡無疑可以大大延長。

但就是造血能力得跟得上纔行。

接連兩天進入夢境空間,他出了不少血。

因此,第二天在抵達餐廳之後,他先給自己泡了一杯紅棗枸杞茶,纔開始忙活。

他今天的工作,是將昨天處理好的花瓣,統統製作成胭脂。

於是,在直播間開啓後,觀袀儨ト胫辈ラg,看到的就是堆滿了餐廳的各式各樣的花瓣。

“這是要幹嘛?”

“從哪兒弄來了這麼多花啊?”

“哇!好漂亮啊!”

“逸哥這是要用花瓣做菜嗎?我家是雲省的,我們這邊真的是喫花的。”

面對觀械暮闷妫钜菪ψ沤忉專骸盎ㄑ绲拇_是滇菜名饌中最富浪漫色彩的宴席,但我們今天不是用花瓣直接入菜,而是要先把它們做成胭脂,然後再來入菜。”

他正解釋着,一旁的趙金麥卻從盆裏撈出了幾片玫瑰花的葉子,放進口中嚼了起來。

“伱怎麼真直接喫呀?”

劉藝菲有些驚訝,隨即笑問:“好喫嗎?”

趙金麥扯了扯嘴角,露出了被花汁染紅的牙齒:“不好喫,有點澀。”

“你也真敢下嘴。”

李逸笑道:“這顏色染在牙齒上,可不好刷啊!”

“啊?真的?”

趙金麥有些慌了,趕忙去喝水漱口。

但漱了幾下吐出後,她卻發現,牙齒上還是殘留着花汁的紅色,像是喝了一口紅墨水一樣。

“完了,這怎麼辦呀?”

趙金麥趕忙向李逸求救。

李逸攤了攤手,笑着打趣:“沒辦法,那就只能先做一個笑不露齒的斯文少女咯!”

“啊?完了完了。”

趙金麥哭喪着臉向劉藝菲求救:“藝菲姐,怎麼辦呀?”

劉藝菲也沒辦法,只能幫她向李逸求情:“逸哥,你幫她想想辦法吧?”

“我也沒什麼好辦法。”

李逸笑道:“去顏色最好用的是汽油,但總不能讓她喝汽油吧?

沒事兒,反正這花汁又不傷身體,頂多兩三天就掉了,不礙事的。”

第222章 乾粉胭脂

在試着刷了兩次牙,發現顏色的確刷不乾淨後,趙金麥終於還是選擇成爲了一個笑不露齒的文靜姑娘。

但觀袀円惨虼硕嗔艘粋�愛好,那就是在直播間裏發離譜彈幕,想逗趙金麥笑。

趙金麥故意不去看彈幕,劉藝菲見狀,就笑着攛掇:“觀卸紗柲銌栴}呢!你回答一下呀?”

趙金麥無奈看向屏幕,就看到了一條彈幕飄了過去。

“麥麥,請問一下,我是個光頭,洗頭是用洗髮水,還是用洗面奶好呢?”

光頭?洗髮水?洗面奶?

趙金麥看着這條彈幕,鼻孔張了張,差點就笑出了聲。

但一想到自己通紅的牙齒,她就忍住了笑意,板着臉說道:“我建議用護髮素。”

“哈哈!”

觀羞�沒笑,劉藝菲反而被她逗笑了。

見趙金麥開始互動,直播間觀屑娂姲l問,問出了一堆離譜問題。

“麥麥,被門夾過的核桃還能補腦嗎?”

“如果我每天喫一粒感冒藥,我還會感冒嗎?”

“我養的豬腎虛,那喫它的腰子還能補腎嗎?”

“我去自首的路上被抓了,還算自首嗎?”

看着這些問題,趙金麥有點頂不住了,但還是在勉強回答。

“不能,因爲被門夾過的核桃有坑。”

“最好別亂喫藥,對身體不好哈!”

“應該可以吧?不是負負得正嗎?”

“應該算見義勇爲未遂。”

然而,她不回答還好,一回答觀芯透鼇韯帕耍粫r間,什麼問題都問出來了。

“請問孕婦打人算羣毆嗎?”

“不孕不育會遺傳嗎?”

“用萬能膠粘不粘鍋,能粘住嗎?”

“老鼠喫了過期的老鼠藥,會被藥死嗎?”

“安眠藥和瀉藥一起喫,會拉牀上嗎?”

“喫健胃消食片能喫飽嗎?”

“喫了止疼藥以後去打仗,是不是就不疼了?”

看着他們一連串的離譜問題,趙金麥終於繃不住了,捂着嘴仰頭笑着哀嚎:“哎呀!你們幹嘛呀!爲什麼都那麼喜歡喫藥啊?”

而劉藝菲在一旁已經笑得站不起來了,一邊拍手一邊衝直播間觀行ψ耪F讚:“伱們太厲害了!這都是什麼奇怪問題啊?”

這時,彈幕大軍上方飄過了一條銀色的彈幕,赫然是吳壘的號。

“吳壘:午餐肉我可以晚上再喫嗎?”

看到這彈幕,趙金麥頓時找到了火力目標,指着鏡頭就喊道:“誒誒誒!大家看看這是誰啊?

怎麼有人不好好拍戲,在這裏看直播啊?”

這時,又一條紫色的彈幕飄過,前方掛着熱巴的頭像和名字。

“熱巴:咬警犬算襲警嗎?”

看到她的彈幕,趙金麥急得跳了下:“哎呀!熱巴姐你怎麼也跟着湊熱鬧呀?”

有熱巴打岔,吳壘更囂張了,接連幾條彈幕飄過。

“吳壘:這會兒沒我的鏡頭,我看看咱們餐廳還不行啊?”

“吳壘: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我再問你幾個。”

“吳壘:食人族喫素的話,是不是喫植物人?”

“吳壘:二郎神該怎麼做眼保健操?”

趙金麥見狀,學會了禍水東引:“我回答不了!你有本事問逸哥!”

說着,她就衝李逸問:“逸哥,你說二郎神怎麼做眼保健操?他有三隻眼睛啊!”

攝像師聞言,也將鏡頭切給了李逸。

李逸正在調試着破壁機,聞言抬頭看了眼鏡頭,隨口說道:“你先別關心他怎麼做眼保健操,你先告訴我,他第三隻眼睛,是單眼皮還是雙眼皮?”

“啊?”

趙金麥懵了。

“哈哈哈!”

劉藝菲笑得差點仰倒在地上。

直播間觀懈怯脻M屏的問號回答了李逸的問題。

“?????”

“還是逸哥狠啊!”

“沒有十年的精神病都想不出這種問題!”

說笑間,李逸已經將破壁機調試好了。

而趙金麥也終於逃離了觀袀兊纳车駟栴}轟炸,跑來給李逸幫忙了。

在一排破壁機的同時工作下,很快,所有的花瓣就都被粉碎榨成了汁。

將花瓣汁液過濾出來後,李逸就得到了一排色澤不一的染料。

這些染料經過兩者或多者的混合,還可以形成新的顏色。

李逸將破壁機拿去了一旁,跟着就擺開了一排酒精爐和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