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天價炒飯,老唐當場拜師 第141章

作者:圆头圆肚皮

我叔叔說是因爲那些羊聞到師傅身上的血腥味,被嚇破膽了,所以纔不敢動了。”

聽到她的話,趙金麥也想起了什麼:“我好像聽我爺爺說過,以前在村裏都有殺豬匠,專門在逢年過節殺豬。

那些大肥豬都要幾個大人一起,才能把它從豬圈拖出來,一些兇猛的公豬還有可能傷到人。

但殺豬匠只要一進豬圈,那些豬馬上就蔫兒了,當場大小便失禁,直接就被拖出去了。”

聽到她們都這麼說,吳壘也看着李逸腳邊的羊,疑惑嘀咕:“難道這羊也聞到了逸哥身上的殺氣?逸哥有那麼狠?他是殺過人咋滴?”

她們並不知道的是,李逸在夢境空間中殺的羊,沒有三千,也有兩千多了,這樣一隻小羊,在他面前,自然不敢有絲毫的反抗。

準備好了工具,李逸就衝吳壘幾人吩咐:“你們把廚房的那幾個大不鏽鋼盆帶上,跟我走。”

說着,他就抓着羊耳朵,牽着羊往養心殿後方走去。

養心殿後方有一片空地,節目組已經提前在空地上鋪了一層厚塑料布,用來隔絕血跡。

這裏就是羊兒的魂歸之所了。

在古代,宮中是不能宰殺牲畜的。

但到了現代,就沒那麼多講究了。

李逸牽着羊,上了塑料布,然後順手抽出了英吉沙小刀。

“盆。”

他喊了聲,卻沒聽到動靜。

回過頭去,他才發現吳壘幾人正抱着盆,緊張的站在塑料布外,望着他瑟瑟發抖。

“小壘,來啊?”

李逸招呼。

但吳壘看着他,卻快哭出來了:“逸哥,我不敢。”

如今的李逸在他眼中,已經和魔王差不多了。

李逸很無奈,看向了工作人員。

但見他眼神看過來,後方的工作人員卻也都心虛的避開了眼神。

他們大都是城市戶口,平時買的都是現成的肉,頂多見過宰雞宰鴨。

宰這麼大的一隻羊,他們着實沒幾個人見過這種陣仗,更別提上手幫忙了。

就在這時,端着熱水杯的段毅宏將杯中的熱水喝完,拿過了吳壘手中的不鏽鋼盆,走上了塑料布,淡淡說了句:“我來吧!”

李逸見狀,不由得露出了笑容:“還是老A霸氣。”

段毅宏扯起嘴角,笑道:“我們伊犁的兒子娃娃,這點活兒算什麼?”

“那你扶好盆。”

李逸說着,就往盆裏撒了點鹽,倒了點水進去,讓鹽水迅速化開。

這樣在放血的時候,可以讓血快速凝固。

化了鹽水,李逸就抓着羊的前腿,把羊放倒在塑料布上。

段毅宏雙手端着不鏽鋼盆,放在了羊頭的前方,問:“這羊血你準備做撒呢?”

“都行。”

李逸隨口說道:“爆炒羊血也行,做成陝省的辣子蒜羊血也可以,不過今天就不做了,實在沒那個時間,主要是不想搞得到處都是血,還是接一下比較好。”

說着,他就抽出了英吉沙小刀,彷彿混不經意的輕輕一刀。

嗤!

一股帶着血沫的羊血就噴進了不鏽鋼盆裏。

“呀!”

趙金麥看到這一幕,忍不住驚呼了聲。

“媽耶!”

吳壘也是看得面無血色。

望着羊抽動的蹄子,一旁的劉藝菲忍不住問:“這羊爲什麼不叫?”

趙金麥聞言,也點頭問:“對呀!我老家殺豬,一家殺豬,全村都聽得到,那嗓門比村裏的擴音喇叭還大。”

“我也不知道,羊被宰的時候都是不叫的。”

熱巴聳了聳肩,隨口解釋。

塑料布上,羊血已經放得差不多了,羊也停止了抽搐。

李逸拿了一根準備好的鋼釺出來,用小刀在羊腿上割了個口子,就用鋼釺插了進去,一直插到了腹部。

看到這一幕,吳壘有些疑惑:“逸哥這是在幹嘛呢?”

熱巴解釋:“這是在吹羊皮,要先把羊皮和下面的肥肉吹開,待會兒剝皮子的時候纔好剝。”

“吹羊皮?”

吳壘很驚訝:“我只聽說過吹牛皮。”

熱巴笑道:“吹牛皮的說法就是源自於這個步驟,一般吹羊皮是比較好吹的,但牛皮就沒辦法吹了,肺活量再大也吹不起來,所以大家才把那些說大話的人稱之爲吹牛皮。”

第193章 生猛

聽到熱巴的解釋,吳壘很驚訝:“熱巴姐,你怎麼知道這些的?”

趙金麥也有些驚奇:“以前都只有逸哥會告訴我們這些的。”

“這不是常識嗎?”

熱巴攤了攤手,笑道:“可能我是少數民族,從小耳濡目染,所以就知道這些了吧,你們大城市的人接觸的少,所以沒怎麼聽說過。”

她們正說話間,李逸已經將羊吹成了一個四蹄伸直,腹部鼓起的“氣球”。

用繩子將羊蹄上剛剛割開的口子綁緊後,李逸就拿出小刀,從羊頸部的傷口處一刀挑到了羊尾。

將腹部的皮割開後,李逸就用小刀將羊蹄卸了下來,再在羊腿上也各自來了一刀,割開了羊皮。

跟着,他就沿着割開的羊皮下刀,很快就將一整張羊皮都割了下來。

看到這一幕,在旁邊幫他抓着羊腿的段毅宏都看呆了,忍不住問:“你是西域人嗎?”

“不是啊?怎麼了?”

李逸看了他一眼,笑着問了句。

“伱這宰羊的手法比我們那的老牧民都熟練。”

段毅宏看着李逸,扯起嘴角笑了下,跟着就打了個嗝,朝一邊吐了口氣。

李逸隱約聞到了一股酒味兒,隨口問:“昨天喝酒了?”

“喝了點。”

段毅宏點頭道:“昨天晚上朋友請喫飯,想着晚上也沒什麼事兒,就喝了幾杯,結果喝起來就收不住了。”

“少喝點吧,喝酒傷肝,夠深的友情也不需要酒精來證明。”

李逸隨口勸了句,就笑道:“待會兒回去多喝幾杯奶茶,養養胃,緩過來就舒服了。”

段毅宏笑了笑,看着他問:“我看你歲數也不大,怎麼說起話來老氣橫秋的?”

“有嗎?”

李逸思索了下,笑道:“可能是少年不知愁滋味吧!裝的。”

段毅宏被他逗笑了:“說是裝的,就說明不是裝的,你比我見過的二十多歲小孩都成熟多了。”

“成熟又不是什麼好事兒。”

李逸笑道:“我寧可當個什麼都不懂的孩子。”

“你看看。”

段毅宏指着他笑道:“你這話像是孩子說出來的嗎?”

李逸笑了笑,提醒:“開膛了,你當心些。”

說着,他就拿着小刀劃開了羊的腹部,灰褐色的內臟就湧了出來。

將氣管和腸尾割斷,李逸輕輕一拉,一整副羊雜就被扯了下來。

“段哥,幫把手。”

李逸在羊後腿的跟腱處割了兩個小口,就衝段毅宏說了聲。

段毅宏上前,幫他拎着一隻羊腿,兩人提着羊,就掛在了一旁的木架子上。

木架上有兩個鐵鉤,剛好掛在羊後腿跟腱和骨骼的缺口處,將羊頭朝下掛了起來。

看到這一幕,塑料布外的吳壘終於覺得有些眼熟了:“魔都有西域人開的燒烤店,他們就經常這樣掛着羊賣。”

“我們那也有。”

趙金麥附和:“我媽就買過好多次,說這種羊肉新鮮,好喫。”

“原來是這麼處理的。”

吳壘看着李逸處理羊肉的動作,逐漸擺脫了恐懼,甚至有些蠢蠢欲動了起來。

這宰羊的活兒,看上去好像還挺有意思的。

“再拿個盆過來。”

李逸回頭喊了聲。

“來了!”

吳壘應了聲,就端着盆跑了過去。

李逸將羊吊起,拿過斬骨刀來,配合着小刀,很快就將羊排拆了下來。

吳壘端着盆過來後,李逸就將羊排放在了盆裏,然後開始動手剔羊腿上的精瘦肉。

“逸哥,你太帥了。”

吳壘一臉崇拜的看着他下刀如飛的樣子。

對於在現代城市中長大的人來說,很多人一年到頭和人吵架的次數都屈指可數,更不用提見血了。

吳壘平時拍戲也含過血囊,但那種都是假的,甚至一點血腥味都沒有,還是甜的。

像李逸這樣三下五除二就把一隻活生生的羊羔變成了一塊塊羊肉的生猛場面,吳壘在這麼近的距離看到,幼小的心靈還是受到了強烈的震撼。

“這沒什麼的,待會兒你也可以試試。”

李逸說着,就將一塊剔下來的羊腿肉丟進了盆裏。

吳壘看向盆中,那塊羊腱子肉還在微微抽動着,就像是還活着一般。

看到這一幕,吳壘的表情頓時僵住了。

他好像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

“你待會兒把這些肉送回餐廳去,這些都是新鮮宰殺的羊肉,是做燒烤和手抓羊肉的最好原料,別跟凍肉混在一起。”

李逸說着,卻沒聽到吳壘的回應。

回頭看了眼,他才發現,吳壘正盯着盆裏抽動的羊腿肉看,臉都快綠了。

見狀,李逸就明白了。

這場面對一個城市孩子來說,刺激性還是大了些。

於是,李逸笑問:“要不你去換小明哥來?”

“不用。”

吳壘搖了搖頭,壓着胃裏的翻滾,說道:“我沒事的,習慣一下就好了。”

李逸見狀,有些擔憂:“你可別吐我盆裏,這一隻羊可不便宜。”

“……”

吳壘無語的抬頭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