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武功全球流行 第563章

作者:不会飞的笔

只不過這一次他很聰明地沒有問出來。

“繼續說雲湖這邊的情況。”

李行對他說道。

於是陸懷山又將封鎖雲湖的幾大勢力,有哪些高手都一一告訴李行。

……

接下來的幾天,陸懷山按照李行的吩咐,每天都跑到雲湖周圍去打探情況,然後回來告訴李行。

四天後,他看到了一件有趣的事。

一位來自浣花劍院的女俠突然跑到雲湖邊,找到了鐵手幫的人,讓對方交出一位姑娘。

陸懷山出於好奇,仔細打聽了一番。

原來雲湖作爲慶州的一大景點,經常有人會來這裏乘舟泛湖,所以就有不少百姓在這裏當起了船伕,專門爲那些賞景的人撐船。

但當本地的各大勢力決定封鎖雲湖後,這些船伕就全都被趕走了。

在鐵手幫趕人的那天,領頭的那位公子看上了一位船伕的女兒,於是就讓人將那位小姑娘強行帶走了。

被搶走女兒的船伕很快就跑到附近的縣城報官,但鐵手幫在整個慶州盤根錯節,手眼通天,再加上搶人的那位是鐵手幫幫主最寵愛的小兒子,縣城的官府根本不敢管。

就在那位船伕絕望之際,剛好遇到了因爲雲湖之事而趕到此地來遊歷的浣花劍院的女弟子,對方聽說此事後,立刻找上門去,要求鐵手幫放人。

“……鐵手幫一聽說那位女俠來自浣花劍院,立刻就說此事有誤會,肯定會給對方一個交代。”

陸懷山笑着對李行說道,有些幸災樂禍。

鐵手幫作爲慶州第一大幫,可以欺負他這樣的散修,但卻不敢對浣花劍院不敬,只因浣花劍院有一位天下第三的陸地神仙!

“嗯,那你明天接着打聽一下此事,看鐵手幫最後有沒有放人。”

李行聽完陸懷山說的故事,開口道。

“這位公子看來真的和浣花劍院有點關係。”

陸懷山一邊點頭答應,一邊心中暗自猜測。

次日,他按照李行的吩咐繼續打聽昨天的事。

當晚,他回去找到李行,彙報今天的情況:

“鐵手幫昨晚就放了那個船伕的女兒,但對方卻說自己自願成爲鐵手幫那位公子的丫鬟,那位船伕也改了口,不打算再報官。”

李行聞言一怔,看向陸懷山:

“然後呢?”

陸懷山冷笑道:

“浣花劍院的女俠還不肯罷休,想要替那對父女做主,對方最後只能跪在地上求她不要再追究此事,她才罷手。呵呵,這些個行俠仗義的大俠,從來只顧自己心中意氣。她也不想想,她出手教訓了鐵手幫的人,自己倒是爽了,拍拍屁股走了,那對父女還得在這兒生活,以後不得被鐵手幫的人秋後算賬?”

李行看向陸懷山:

“看你這意思,好像很看不起行俠仗義的人啊?”

陸懷山聞言立刻就暗道要遭,連忙重重給了自己一巴掌:

“是我說錯話了,公子莫要怪罪!”

散修嘛,命最重要,臉算什麼?

李行搖搖頭:

“你爲何不想想,如果沒有浣花劍院的那位女俠,那個船伕和她的女兒最後會是什麼下場?”

不等陸懷山回答,李行閉上眼睛,自言自語道:

“爲何總是苛求好人,卻又縱容惡人?江湖不該是這樣的。”

……

原本陸懷山以爲船伕父女的事就到此爲止了,結果幾天後又聽到了更加勁爆的消息:

“可能是覺得自己這次丟了面子,鐵手幫的那位公子有些氣不順,結果在自己的宅院裏把那個姑娘活活玩弄死了。原本這樣的消息應該被嚴格保密的,畢竟那位浣花劍院的女俠還在雲湖沒走呢,結果不知怎麼的,這消息很快就傳遍了整座縣城,也傳進了那位女俠的耳朵裏。”

“我看啊,八成是鐵手幫的仇家在搗鬼,得知消息後就故意傳了出去,想要讓鐵手幫和浣花劍院產生衝突。”

陸懷山對李行說道。

“那位浣花劍院的女俠聽到消息後是什麼反應?”

李行問道。

“她聽到這消息後大怒,直接找上門去,要公開挑戰那位鐵手幫的公子。最後兩人約定好,明日在雲湖邊上比武一場。”

陸懷山說道。

“行,那明天就去看看這場比武。”

李行面無表情地說道。

……

次日,李行帶着陸懷山朝雲湖走去。

“站住!雲上閣……”

砰!

原本陸懷山還在擔心李行要怎麼靠近雲湖,畢竟已經被各大勢力封鎖了,結果沒想到李行這麼幹脆,直接就讓攔路人一瞬間全都趴地上了。

陸懷山看着周圍暈倒的幾名雲上閣的弟子,暗自嚥了下口水。

這位公子行事是不是太囂張了一點?

強龍不壓地頭蛇啊,更何況現在慶州所有的地頭蛇都聯手了。

就這樣,李行帶着陸懷山一路走到了雲湖邊上,沿途遇到的雲上閣的人,無一例外全都趴地上了。

陸懷山甚至都沒看見李行出手,心中越發敬畏。

“就是對岸那座涼亭,今天兩人應該會在那裏比武。”

陸懷山指着湖對岸說道。

李行看向對岸,那裏已經聚集了不少人,全都穿着黑色短打的武服,胸口繡有一個‘鐵’字。

不一會兒,一名頭戴玉簪,手拿摺扇,風度翩翩的公子哥走入了涼亭中。在他身後走入涼亭的是一名亭亭玉立的少女。

兩人交談了幾句,看上去那名少女似乎很憤怒,很快就拔劍出鞘,刺向那位公子哥。

李行看着對岸交手的兩人,發現那位來自浣花劍院的小姑娘和當初張靈洛的年紀差不多,武功也差不多,但卻沒有張靈洛的天生劍心。

至於和她交手的那位公子哥,武功明顯要強出一籌,只是有所顧忌,打得畏手畏腳。

幾十招後,浣花劍院的小姑娘將長劍放在了對手的脖子上。

“劉姑娘,是在下輸了。”

祝維興勉強擠出一絲笑容,開口道。

他玩死那個船伕女兒的事突然被曝光,這本就讓他惱火萬分,結果又被自己父親要求今天的比武必須輸給眼前這個小姑娘,他心中就更加憋屈了。

鐵手幫雖然比不上浣花劍院,但他父親‘鐵手羅剎’祝江近些年來實力越來越強,曾親口對他說過就算對上武榜中人,也未必就沒有勝算!

如果眼前這個小姑娘只是浣花劍院一名普通弟子,祝維興可以不必如此退讓,但偏偏對方是‘越女劍’張靈洛的親傳弟子!

沒辦法,祝江就算有把握對上武榜中人,那也是武榜靠後的幾人,如果是對上前三甲的那位女子劍聖,那是半分勝算都沒有的。

“劉姑娘?”

祝維興又問了一句,因爲對方架在他脖子上的劍還沒有放下。

劉曉嘉眼含殺意地盯着祝維興,咬牙切齒地問道:

“你爲何要殺那個小姑娘?!”

祝維興一臉無辜:“劉姑娘你真的誤會,我已經說過,此事是有人陷害我,人不是我殺的。”

“你以爲我沒有調查過嗎?你這些年禍害過多少人?就僅僅只是這一個小姑娘嗎!”

劉曉嘉憤怒地說道。

因爲過於激動,她的劍鋒在祝維興的脖子上劃出一道血痕。

“劉女俠!”

涼亭外一名氣勢雄渾的老者沉聲道,“官府都未對此事下定論,浣花劍院莫非想代替官府行事?”

他是鐵手幫的一位副幫主,也是今天這場比武的見證人。

‘鐵手羅剎’祝江的江湖地位在那裏,不可能來和一個小輩計較,但又擔心自己兒子再惹出事端,所以就派了一位副幫主到場。

“官府?你們和官府沆瀣一氣,也有臉說這種話?!”

劉曉嘉咬牙道。

“劉曉嘉!”

祝維興的臉色冷了下來,他已經徹底失去了耐心,厲聲道:

“你莫非敢直接殺了我?!”

劉曉嘉看着祝維興的那張臉,腦海中回想起那名女子悽慘無比的屍體,想起自己打聽到的種種慘事,眼中閃過一抹決然。

“小心!”

“啊——”

祝維興捂着脖子後退,涼亭外的那名副幫主則瞬間朝這邊撲來,強大的氣機徽肿×苏鶝鐾ぁ�

“給我殺了她!殺了她!”

祝維興氣急敗壞地吼道,臉色徹底扭曲。

幸好他反應夠快,否則現在已經是個死人了。

那名副幫主同樣惱羞成怒,要是幫主的兒子今天真的死在了這兒,以幫主的脾氣,自己會是什麼下場?

想到此,他一掌拍向劉曉嘉。

殺是肯定不敢殺的,但讓對方掉進湖裏冷靜一下也不錯。

劉曉嘉無法抵抗那雄渾的掌勁,被一掌擊飛,朝湖面落去。

就在她即將落入湖中時,一股柔勁卸去了她的衝力,讓她站在了水面上。

李行從湖對岸踏水而來,同時還帶上了陸懷山。

陸懷山欲哭無淚。

公子你自己上就行了啊,帶上我幹嘛啊?

“二位可是浣花劍院的人?”

出手的副幫主開口問道。

“我不是浣花劍院的人。”

李行淡淡地開口道。

“哦?那不知閣下有何事?”

因爲李行踏水而行的輕功,所以副幫主的態度還算客氣。

“我是來殺人的。”

李行輕描淡寫地說道,然後看向祝維興,“那個女孩是不是你殺的?”

祝維興愣了一下,隨即大怒:

“你是誰?關你屁事!”

“知道了。”

李行點點頭,從對方的眼神中他已經知道了答案。

下一秒,在場腥硕贾挥X得眼前一花,整座涼亭狠狠地震動了一下。

腥嗽俣ㄑ劭慈ィ灰娔且灰u青衫已經到了涼亭之內,而且一隻手捏住了鐵手幫副幫主的脖子!

“你敢作惡,是這些人給了你作惡的勇氣,反正閒着也是閒着,我陪你玩玩。”

說完,李行像殺雞一般地擰斷了那位副幫主的脖子,然後將對方的屍體扔到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