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武功全球流行 第397章

作者:不会飞的笔

“沒錯,傅宗師爲儒家一脈培養出不少高手,都大半都還在呢。”

“嘿嘿,要我說啊,李行能在佛宗呈威風,卻未必敢去皇宮撒野。”

“爲什麼?”

“你傻啊,那些喫齋唸佛的和尚不會輕易下殺手,但皇宮是什麼地方?只要他敢亂來,皇帝陛下一聲令下,上百名大內高手和幾千名禁軍一擁而上,陸地神仙又不是真神仙,內力總有用完的時候,到時候也得歇菜。”

“有道理。”

“噗呲——”

一個突兀地笑聲響起,打斷了這幾人的談話。

幾名漢子不滿地轉頭看去,卻見一個看上去十分年輕的毛頭小子正捂着嘴笑,旁邊坐了一個同樣十分年輕的英俊男子,還有一個穿着黑袍的人背對着他們,看不到臉。

幾人立刻就不爽了,老黑直接問道:

“臭小子,你笑什麼?!”

發出笑聲的自然是尚來成,他連忙對幾人擺手:

“對不起,我沒有笑你們,只是突然想起了一件開心的事。”

因爲消息傳遞的速度受限,所以現在京城的江湖人士們還不知道李行在北地的一系列戰績,如果知道了,這幾人大概率就不會說出剛纔的話了。

而這也是尚來成忍不住發笑的原因。

老黑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如果不是看一旁的李行氣度不凡,和京城裏的那些公子哥兒很像,他肯定就開罵了。

收回目光,幾人繼續聊天:

“哼,現在的年輕人,拿把劍就以爲自己是劍客。”

“我聽說那個李行看上去也很年輕?”

“肯定是練過道家的功法,駐顏有術,真實年齡說不定都能當你我的爺爺了。”

“有道理。”

“噗呲——”

又有笑聲響起。

這次笑的人不是尚來成,而是李行。

其實也不能怪他,看着幾個五大三粗的中年漢子一本正經地討論要叫自己爺爺,他實在是沒忍不住……

“喂!我忍你們很久了!”

老黑一拍桌子,指着李行怒道:

“你又在笑什麼?”

“對不起,我也突然想起一件開心的事。”

李行一邊擺手一邊笑着說道。

“哈哈哈!”

尚來成聞言徹底繃不住了,直接大笑起來。

“你們兩個……”

老黑幾人勃然大怒,站起身就要開罵。

“走了走了!”

李行不等幾人開罵就從懷裏拿出一兩碎銀扔在桌上,然後一手抓住尚來成,一手抓住敖一清,身形一閃,從窗戶躍了出去。

“別跑!”

幾人下意識地追過去,然後就傻眼了。

只見李行一腳踩在一柄短劍上,借力一躍,帶着兩人去到了更高處,然後三人就這麼御空而去!

“這……”

老黑幾人面面相覷。

“他不會就是那個劍客吧?”

“應該不可能吧?傳說那個劍客不是獨來獨往嗎?”

“可是剛纔那個是御劍飛行啊!”

“我看不像,應該是一種高明的輕功。”

“……”

不等幾人爭論出一個結果,片刻後,一個聲音響徹整座京城:

“劍客李行,來訪皇城!!!”

……

李行用氣血之力帶着尚來成和敖一清,然後一路御劍直飛皇城,當他來到皇城上空後,就咦銉攘傲艘宦暋�

霎時間,整座皇城都被驚動了,無數穿着鐵甲的禁軍快速奔跑起來,宮裏的太監宮女們也紛紛抬頭看向天空,眼神中有害怕也有好奇。

李行沒有管這些人,他通知了一聲後,就直接帶着人筆直向前飛,朝皇宮的中心地帶飛去。

“大膽狂徒,給我下來!”

一聲如雷霆般的怒吼聲突然從下方傳來,緊接着是一道人影高高躍起,朝李行斬出一抹璀璨的刀光!

出手的是禁軍大統領郝成舉,也是去年要和京城第一劍客祝元白做刀劍之爭的人。

他一出手李行就感知出了他的大致修爲,已經自成小天地,算是至境以下的頂尖戰力,戰力值應該不會低於1萬5。

李行不想和對方糾纏,面對這一刀,切換到天人合一·完美防禦,乾坤大挪移和斗轉星移完美結合。

郝成舉只覺得自己一刀猶如泥沉大海,似乎什麼都沒斬中,下一秒,自己的刀芒就氣勢如虹地斬了回來,威力絲毫沒有被削弱,彷彿有另一個自己正全力斬來一刀!

他心中大驚,從未見過如此匪夷所思的手段,連忙收刀回防。

就在他和自己的刀氣較勁時,一抹金芒閃過,二十四萬斤的恐怖巨力鎮壓在了他的身上!

然後李行從他身旁掠過,輕描淡寫地一掌將他從空中擊落。

轟!

只見一道人影帶着無匹的刀氣落下,將一座宮殿的頂蓋擊穿,掉了下去。

附近的一幫大內高手和禁軍見狀都愣住了。

郝成舉身爲禁軍大統領,在這皇城之內,身手絕對能排進前三,結果居然被人一招打落?

而李行在擊落郝成舉後,終於遇到了真正的阻礙。

“皇宮大陣?”

他看着眼前那條逐漸幻化成形的由氣吣傻木摭垼樕下冻鲅}雜的神情。

當初在《道佛之爭》中,他殺入皇城內要殺洪元,也遇到了類似的大陣。

道家七脈雖同屬一家,但各家對天道的理解都不同,各有各的教義。有的道家宗門講究清靜無爲,不問世事,修的是出世的法門;而有的道家宗門則講究順應天命,修的是入世的法門。

當初李行遇到的先天宗屬於後者,扶持天命所歸之人完成天下大勢,這是對方的修行方式。

因爲天命所歸之人往往都是一朝天子,所以世人又將修煉這種法門的道家宗門稱爲‘扶龍派’。

現如今距離《道佛之爭》所在的時期已經過去了幾百年,先天宗早已避世不出,不再是顯脈,不過道家七脈裏的‘扶龍派’不止一脈,此時有別的道家宗門派人駐守在大景王朝的皇宮之內。

李行現在看到的這座皇宮大陣就是出自這些人之手。

“前輩,怎麼了?”

尚來成見李行突然停下,帶着他們落在地上,不由得開口問道。

由氣吣傻木摭堉挥猩響褮膺之人才能感知到,只有李行這樣氣邥N華過的人才能直接‘看’到。而在尚來成眼中,眼前什麼都沒有,所以他不明白李行爲什麼突然停下。

闖皇宮最好的方式就是像李行這樣直接從天上飛過去,如果走地面,那就要面對源源不斷地禁軍。

“前面……有古怪。”

一直沉默寡言的敖一清突然聲音沙啞地說道。

他雖然也看不到那條氣咧垼茈[約感覺到一股令人窒息的氣勢從前方傳來!

“沒事,小問題。”

李行看着空中那條氣勢猙獰的巨龍,對兩人說道。

他如果要強行從天上過去也可以,但尚來成和敖一清就可能會有危險,所以他乾脆落地,反正此處也已經接近皇宮的中心地帶。

三人施展輕功繼續前進,一路上遇到的禁軍和大內高手都被李行用一身雄厚內力施展乾坤大挪移強行挪開,無人能夠近身!

很快,三人出現在一座巨大的廣場之上,前方是一座氣勢恢宏的大殿——金鑾殿。

那條氣咧埦捅P旋在金鑾殿上空,已經做出要撲殺李行的姿態。

李行在金鑾殿前停了下來,沒有繼續前進。

很快,廣場上的禁軍越來越多,上千鐵甲將三人團團圍住!

尚來成看着這陣勢,雖然知道李行的本事,但還是有些緊張。

這些禁軍幾乎人人習武,就算是單打獨鬥,放在江湖上也是一把好手,而且其中的小統領們武藝更高,一些中小型江湖門派的掌門人都未必是他們的對手!

最關鍵的是這些人不會講究什麼單打獨鬥,他們最擅長的是戰陣配合,無所不用其極地殺敵!

李行沒有在意越來越多的禁軍和趕來的大內高手,而是饒有興趣地抬頭打量着金鑾殿上方那頭氣咧垺�

和當初遇到的那頭相比,眼前這條氣咧埫黠@要弱了一截,這說明至少在王朝氣呱希藭r的大景王朝不如當年的洪武王朝。

金鑾殿裏,當朝天子和朝臣們都在,李行的突然到來打亂了今天的朝會。

當殿外傳來的動靜越來越大,得知李行已經來到了金鑾殿外後,文臣們頓時就變得慌亂了起來:

“禁軍何在?大內侍衛何在?”

“快快快,快請陛下移駕!”

“郝成舉是幹什麼喫的?居然讓人直接殺到了這裏來?!”

“陛下,請下令增派禁軍入宮!”

“……”

“肅靜!!!”

就在場面開始陷入混亂時,一個聲音突然在大殿內響起,聲音浩大,瞬間壓過了所有人的聲音,而且帶着一股浩然無畏的氣息,讓人下意識地就變得鎮定了許多,憑空生出一股勇氣。

發聲之人是當朝首輔柳炳康,只從這一聲大喊就能看出他內功修爲深厚,絕不是什麼文弱書生。

他是‘文聖人’傅光啓的傳人,而傅光啓這一脈的傳人向來都是‘文武雙全’,是儒家一脈的代表。

“慌什麼?殿外有禁軍,有大內侍衛,殿內還有諸位將軍在此,有何可懼?”

柳炳康對文臣們呵斥道。

說完,他轉身看向坐在龍椅上的皇帝:

“陛下,此人應該就是那位壓得佛宗低頭的劍客,但他能在佛宗揚威,卻未必能在我大景皇城內撒野,請陛下讓臣先去會會他,看看他的來意是什麼。”

皇帝和柳炳康對視一眼,眼神帶着詢問,柳炳康微微點頭,於是皇帝這才放下心來。

皇宮大陣的事只有極少數人才知道,此時皇帝就是想從柳炳康那裏確認大陣是否已經開啓。

大景皇帝不像當初的洪元那樣是武道大宗師,所以無法主持大陣。他只能以自身氣咦偅蔂懘箨嚨闹袠校鞒执箨囍藙t是柳炳康。

“好,那你就去替朕會會這個不可一世的劍客。”

皇帝對柳炳康說道。

柳炳康行了一禮,然後轉身朝大殿外走去。

當他走出大殿,來到廣場之上,禁軍紛紛爲他讓路,讓這位當朝的首輔大人,儒家一脈的高手一步一步來到了最前方,直面李行。

“我是當朝首輔柳炳康,閣下無故闖宮,所謂何事?”

柳炳康和李行對視片刻,緩緩開口道。

他沒有斥責李行,拿國法和規矩來說事,因爲他知道對李行這樣的武道大宗師來說,這世間本就沒有什麼規矩能讓對方遵守。

“首輔?”

李行有些意外,沒想到眼前這個武功修爲絲毫不比之前那位禁軍大統領弱的人居然是百官之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