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陰陽天師,一條關注嚇懵神仙姐姐 第386章

作者:水分木

米愛問出了大家的疑惑。

柳父柳母也一臉探究。

從沒聽說過有白色靈魂,電影電視都不敢這麼演,否則都會被噴死。

可現實中,怎麼會出現白色靈魂?

“我怎麼知道!”

王嶽很是不耐煩的說道。

好特麼不負責任。

“啊~我在哪?”

柳儀菲的話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既然柳儀菲醒了,靈魂是否有問題,一看便知。

“菲菲你醒了,感覺怎麼樣?”柳母急忙上前問道。

柳父卻更着急,一下扯開柳母。

“菲菲你快起來動動,看胳膊腿都好用不,你先跑個五千米,再做幾百個蛙跳…”

柳父開始安排起了體育項目。

顯然,他害怕柳儀菲出現什麼後遺症。

王嶽不屑的撇嘴。

白色靈魂可不是什麼病,而是有着特殊的象徵。

能夠成爲魔引的靈魂,必須純潔。

只有純粹的一塵不染,靈魂纔是白色。

相傳仙子纔有這樣的靈魂。

而柳儀菲,光是神仙姐姐的外號,便知道其不同尋常,很有仙女子的特性。

但是人多嘴雜,他不好說。

這事要是被壞人聽去,沒準又要拿柳儀菲做魔引!

柳母已經在抹眼淚,嘴中嘀嘀咕咕。

“菲菲你的命怎麼這麼苦,從小就體弱多病,長大好不容易好了,現在又開始犯癔病…”

說着她對柳父道。

“別整那些沒用的,抓緊給白馬寺的打電話,他不是說菲菲以後不會再招髒東西嗎?”

王嶽聽了一耳朵,他若有所思。

正如他所想,柳儀菲的命格不簡單!

四下一看,他發現了趙全正在向他擠眼睛。

嗯?看來趙全知道內幕。

王嶽扭身走到角落,剛站定,趙全就跟了過來。

“花哥,柳儀菲是童子命,白馬寺的主持批示,說她是仙子轉世,這在圈內不是什麼祕密。”

果然!

王嶽並沒有驚訝。

童子命、童子,這些並不是很罕見。

所謂童子命,大體可以分爲四類。

天上來的童子。

一般是指天上的童子轉世或童子的分靈投胎的。

很多是天上神仙身邊的童子由於犯了過錯或有某種使命責任而轉世。

這類童子能量比較高,但是一生裏經歷的坎坷磨難也多,比常人付出的也要相對多些。

第二種是廟裏來的童子。

很多廟裏童子因前世修行不精進,由於種種原因墮落輪迴,在今世就要受到很多折磨,容易被附體。

所以要尋明師指導,早日修煉,重歸本來。很多出家者或修行人都是此類。

第三是前世因緣童子

前世欠下別人的人情債或金錢債沒有還,今生來討債或者還債的童子。

這種童子的壽命一般都很短,難以成人或者歷經的磨難病痛比較多。

第四種爲生辰八字童子。

生辰八字裏帶有童子星的人,這類比較常見。

很多人八字命理帶童子星,屬於天生的一種煞氣,最好化解。

童子命的特徵,從小體弱,婚姻不甚順遂、壽命不長,多爲車禍、突發性疾病等

不過童子命也有好處。

絕大多數相貌均中上等,財卟诲e,只有極少情況財卟患选�

所謂無煞不貴,天命神受。

命中帶童子煞者,自帶天命,各有使命,可有一番不俗的作爲,若機緣得當,是何其難得的富貴!

童子命者,最大的福德,是永不落地獄,百年之後,仍復迴天界享天人之福。

以人生短暫之苦,換得天界永世之福,很賺!

而柳儀菲的仙子轉世命,無疑是第一種的升級版。

天上仙女滴落凡間,出塵脫俗,靈魂乾淨無暇。

但不管什麼原因下來,該受的苦還要受,絕不會打折扣。

最好的破解方法是皈依道門佛門,重新開始修行。

“白馬寺的住持剛見到柳儀菲時,天天都跑柳家,一心想讓柳儀菲皈依佛門,爲此連佛門不收女子的規矩都扔了。”

趙全說的唾沫橫飛。

“可你猜怎麼着,柳儀菲硬是不同意,非要去演戲。”

“最後沒招了,那老和尚只能幫忙做了法,遮擋住柳儀菲的命數,唉聲嘆氣地回了白馬寺。”

“不過老和尚放言,柳儀菲若是想涉足玄學,誰也不能和白馬寺搶!”

很顯然,白馬寺對柳儀菲的天賦非常看重!

王嶽也很贊同。

很多有大成就者都是此類童子轉世。

柳儀菲魂都白了,心無雜念,絕對是修煉玄學的翹楚。

隨着兩人的訴說,柳父對柳儀菲的測試也完成。

結果顯而易見,柳儀菲一直喊着餓,啥毛病沒有。

很正常!

有了最好的結果,柳父柳母對王嶽千恩萬謝。

這無可厚非。

魂丟了,這可不是丟錢丟寵物,過了七天是要丟命的。

王嶽很謙虛地接受了感謝,並接受了若干好處。

一場鬼魂復生的戲碼演完,柳家人和米愛都去了酒店。

柳儀菲身子還有些虛,需要修整兩天才能走,若是有問題,隨時找王嶽幫忙。

幾家歡喜幾家愁,彼岸花的免費驅邪繼續進行,而王者車行裏,卻是愁雲慘淡。

一個關注,整個集團都炸了。

日上三竿,朱寬來到了集團大樓。

之所以敢來,因爲他懷裏揣着件法寶。

替身法符,家族大哥今早派人送來的,家傳保命的黃金道具,有三次使用機會。

家族雖然不管他,但那是集體表決,可大哥還是親的,關鍵時刻將寶符送來,他非常感激。

進了集團大樓,門口看門的保安一如既往,對他恭敬點頭,引着他進了樓內,可接待臺下,卻空空如也。

前臺那個小騷蹄子沒來?

朱寬眉頭皺起。

每天到公司,低胸短裙的前臺美女都會第一時間迎上來。

滿口叫着朱總,大波更是不要錢地在他胳膊上頂,還非要跟着他上去,恭敬地泡杯茶,順便做個早操。

可今天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昨晚剛關注,今天就遭了彼岸花的毒手?

接下來的路程就很不好。

沒了前臺美女,讓他有些擔憂,還很煩悶。

到了電梯前,他猶豫了。

垂直上下是最大的危險源,電影裏都這麼演。

彼岸花也在電梯噶過幾次。

正因爲他懂玄學,才更加小心。

很多大人物都是死於粗心大意。

像張飛那樣的,睡覺把腦袋睡沒了,就很不應該。

有些糾結。

當着保安的面,真要是走樓梯,面子又說不過去。

而且是22層,就算上樓不費勁,可也耽誤時間。

想了一下,他緊了緊懷裏的替身法符,堅定地走進電梯。

結果很正常,一路無驚無險到了22層的辦公區。

看了一眼走廊,朱寬臉色一黑。

走廊很黑,只有疏散標誌在發着幽綠的光。

朱寬不是害怕,鬼他都見過太多次,黑點沒什麼。

他是被氣壞了。

這特麼都十點了,走廊的燈竟然都沒有開。

也就是說,集團的一百多人都在划水,只有他一個光桿總裁來上班。

尼瑪,一羣被彼岸花嚇尿的慫包。

第383章 人去樓空的王者集團

朱寬氣壞了。

早操沒有,公司沒人,是要黃嗎?

普通員工不來也就罷了,心腹們竟然敢不來,要找抽嗎?

他憤怒地拿起手機。

“陸老七,你在搞什麼,爲什麼不來上班?”

電話那頭有些迷糊,一聲哈欠傳來,接着便是更囂張的話語。

“你特麼誰啊,老子的起牀氣也是你能挑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