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水分木
也就是說,意識中的東西就是他養的小鬼?
很兇,很厲害吧~
收起眼淚後,他看向王嶽。
其他幾人也都看向王嶽。
顯然,這樣大方的王嶽還是第一次見。
王嶽卻不屑一笑,掏出幾張護身符分發。
“拿去護身,沒了再領。”
人手一張護身符,又安排了特研所的靈異手槍,張松也有了小鬼,王嶽繼續道。
“這些東西可不白拿,人手一百萬,工資裏慢慢扣。”
幾人瞬間不好了。
世上沒有免費的午餐!
如果有,那特麼也是餿的~
在王嶽這裏,就只有套路。
幾人也都瞭解王嶽的性格,沒啥好計較的。
更何況,王嶽也沒有談過工資…
奔馳繼續前行,該睡覺的繼續睡,張松睡不着,興奮地開車。
十個小時的車程過了大半,蘭城馬上便要到了,天空也被烏雲遮蓋。
明明是下午,卻黑的像是要入夜。
王嶽迷迷糊糊地醒來,看了眼天色。
蘭城應該在下雨吧!
“師傅,師傅你別走…”
聽到克金的囈語,王嶽皺眉看去。
只見小克金滿頭大汗,頭不自覺地搖晃,手也伸直,像是要觸碰什麼。
原來是做噩夢!
王嶽搖頭失笑。
這小子離開道觀太久,想家了吧。
說到底,還只是個18歲的孩子。
毛都沒長齊~
“克金你醒醒,再有10公里就到蘭城,先送你回道觀…”
張松聽到王嶽如此溫聲細語,立刻在心裏補充。
“順便蹭頓飯!”
他敢保證,這絕對是王嶽想做卻沒有說的事。
克金醒了,他呼呼地喘着粗氣,眼淚卻嘩嘩地流下。
想家想哭了?
王嶽眉頭皺起。
有點不對,愛裝逼要面子的克金,絕不會當辛鳒I。
“花、花哥,我要回道觀,我要見師傅,花哥我求你了…”
克金語無倫次地說着,手也死死抓住王嶽的胳膊。
“怎麼回事,你說清楚!”
王嶽說着輕拍克金的後背。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那只是對普通人,玄學中人對夢非常看重。
王嶽的幾次離奇夢境,後來驗證都是真實發生。
所以克金這次,肯定也不正常。
而且看克金的樣子,很有可能是惡耗。
他想到了兩個字。
託夢!
“被託夢了?”張千尺適時問道。
克金眼睛眨巴着,半晌才緩緩說道。
“我、我不知道!”
“我夢見回到了道觀,那裏全都是血,無數上香祈福的人,他們都死了,把蘭水河都染紅了…”
王嶽心中咯噔一下。
如果這是真實發生,那事就太大了。
“我哭嚎着跑進廟裏,大喊着師兄們的名字,可沒人理會我,直到我跑進了祖師爺的大殿…”
張千尺和華春雨對視一眼。
道觀血事,這夢就很離譜,涉及道祖大殿,那就更不應該。
做夢可以天馬行空,離奇的事在夢裏都正常。
可涉及佛道修行之地,又涉及神位的東西,絕不會太離奇。
那些地方都有願力加持,夢到顯聖很正常,夢到血流成河,基本不可能。.
而像克金這種,都進了大殿,血光涉及道祖,就更不應該。
只有一種解釋。
這些事情是真實發生的。
“我看到了紅色,到處都是血,就、就連祖師爺、都被血染成了紅色…”
師兄們都死了,他們倒在血泊中,師傅他…他胸口也是血…
他、他只來得及說幾句話,然後就死了…嗚嗚嗚~”
說到最後,克金已經泣不成聲。
只是說說,便讓人不寒而慄,可以想見,克金的夢境會多麼恐怖。
或者是…真實!
王嶽面沉如水,突然,他的電話響了。
來電,趙全!
這時候特研所來電話,或許就是水雲觀!
盯着前方的陰雲,王嶽接起電話。
第305章 血流成河,水雲觀無一倖免
“花哥,蘭城出事了,水雲觀被屠,無一倖免…”
王嶽看了一眼克金,沉着臉問道。
“是誰?”
“花哥你別激動,正在調查,他們都易了容,應該是一夥邪修…”
趙全在電話中焦急地解釋着。
即使隔着電話,他也感受到了王嶽的冷意。
“半個小時內,把所有資料發到我手機上!”
王嶽說完便掛了電話。
他輕輕拍了克金的背,隨後閉目沉思。
沒人注意王嶽的異樣,大家都在安慰克金。
“夢是反的,這還是你告訴我的呢,忘了嗎?”張松嬉笑着說道。
張千尺也跟着道:“想開點,就是做個夢,這都到了蘭城,回去好好睡一覺,明天你就回道觀看看。”
他故意說是明天,想有個緩和的時間,至少弄清楚事情始末。
以克金現在的狀態,可能無法承受。
“這幾天夢裏,我都死過好幾次了,這不還好好的,你要看開點。”
難得地,華春雨這次沒有說錯話。
克金的臉色好了些,他點點頭,隨即看向王嶽。
在彼岸花這麼多天,雖然經常拌嘴抱怨,但在他心裏,最信服的還是王嶽。
他想聽到王嶽的安慰。
“去水雲觀!”
王嶽沒有安慰,反而說了目的地,隨後再次閉目沉思。
人總是要面對的。
已經成年,有些事必須親自面對。
這很殘忍!
但不會讓克金有遺憾。
既然瞞不住,就只能面對。
叮,手機響了。
是趙全的微信,一張豆音主頁截圖。
id赫然是王嶽關注的…福生無量!
“這是其中一人,應該是他的屍體出手,其他人正在調查...”
果然是他。
王嶽眼中兇光一閃。
至此,他非常確定,這夥人便是他們路上遇見的。
可惜,晚了一步。
十幾分鍾,奔馳車進了蘭城,來到了橙水河邊。
水雲觀仍舊在陰雲中矗立,陰天的霧氣更大,顯得更加飄渺。
但是有腥氣!
隨着距離接近,開始有武警的身影。
警戒線,警車,救護車…還有更多的依維柯、大金盃。
克金整個人都傻了,他呆愣地看着前方的車輛。
呼嘯的警笛聲,訴說着這裏與往日的不同。
很熱鬧,卻全是悲慼!
副駕駛的車窗開着,張千尺高舉證件,關卡全部放行。
奔馳車停在了道觀前。
如克金所說,這裏地面殷紅,工作人員拿着水管沖刷。
鮮紅的水漬匯聚成河,全部流入下水道。
寺廟兩側,黃色的橙水河中,還有屍體漂浮,正有人打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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