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陰陽天師,一條關注嚇懵神仙姐姐 第298章

作者:水分木

車速越快,撞擊就越狠,風也越大。

嗚嗚嗚的風哨聲自門牙處響起,越來越大。

張千尺都開懵逼了,他疑惑地問道。

“花哥,這車不對啊,咋還刮底盤呢,要不咱看看吧!”

王嶽一揮手。

“別慫,使勁刮,頭鐵還怕刮嗎,再快!”

張松疑惑道:“可是這都出風哨聲了,不是把啥刮漏了吧?”

王嶽再揮手。

“就你是慫包,漏啥還能把你漏出去?”

王嶽已經轉頭,對着張千尺叫囂道。

“張千尺,把你在牀上的勁拿出來,車速不到200,你就不配當男人~”

張千尺怒了。

士可殺不可辱。

叔可忍嬸不可忍!

都是帶把的,憑什麼不配當男人?

他狠勁也上來了。

不就是踩油門嗎,天師命可比他金貴,幹就完了~

張千尺是真的用上全力了,他恨不得把腳踩進油箱裏。

嗷的一聲,紅旗的排氣筒差點被吹飛,車速瞬間過了200,奔着紅色的240就去了。

砰砰砰,嗚嗚嗚...

車底下的聲音更大了。

本智終於忍不住了,他不只是門牙,後槽牙都被撞沒了。

他喊出了聲。

“媽呀...臥槽...救命啊...”

若有若無的聲音傳進車裏,幾人面色都變了。

張松打了個哆嗦。

又特麼幻聽了?

克金和張千尺、華春雨若有所思,他們齊齊看向王嶽。

王嶽眉頭皺緊,他也沒想到,降頭師可以頭鐵到這地步。

這速度都快趕上炮彈了,這都沒有死,竟然還能呼救?

他不由抬頭看向前方,同時大腦瘋狂咿D。

還要再狠些!

看到路邊20公分的路牙石,他眼睛又是一亮。

“張千尺,看見那路牙石沒,像個男人一樣騎上去~”

張千尺努力地深呼吸,顯然,涉及男人的尊嚴,必須夠狠。

張松已經麻爪了,閉着眼睛祈丁�

克金面色發白,卻指了指副駕駛的華春雨。

意思很明顯,花哥你別作妖,有這倒黴大姐在,真容易翻車的。

王嶽眼睛再次一亮,對着華春雨道。

“春雨我問你個事,汽車在高速上遇到碎石,最慘的結果是什麼?”

華春雨知道自己是倒黴鬼附體,正在裝啞巴,聞言一愣。

她回身看着王嶽,驚訝地問道:“真的要我說嗎?”

“必須說,你的意見最寶貴!”

華春雨激動得不要不要的。

她在王嶽的臉上看到了信任。

幾天來,自從黴吒襟w,她就一直很受傷。

喫飯喝水被嗆了16次,咬到舌頭11次,撞到腦袋7次,摔倒19次,被蛇咬1次,差點被悶死1次...

身體上到處是創傷。

這些可以忍,要超脫肉體,人貴在精神。

可是心靈的創傷才最殘忍。

處處受白眼,到處被嫌棄,特研所都容不下她,硬是把她甩給了花哥。

這無疑是在滿身的傷口撒鹽。

現在,面對花哥的信任,他如何不開森!

士爲知己者死的衝動在腦中盤桓。

儘管克金、張松一臉悲慼,組員張千尺更是渾身顫抖,她還是義無反顧地說道。

“當然是輪胎,輪胎高速咿D,遇到石頭很容易爆胎,甚至可能會跑丟呢...”

張松和克金仰天長嘆。

倒黴鬼的開光嘴,絕對比烏鴉嘴靈驗。

在這加持下還敢上路牙石?

純純的作死啊!

沒說的,無安完~

張千尺生無可戀,黑人流淚臉。

他恨不得把雙手焊在方向盤上!

王嶽卻恰恰相反,他伸出大拇指,並由衷讚道:“借你吉言!”

此言一出,不光是克金三人,華春雨都被整不會了。

有大病啊~

.

第296章 紅旗牌研磨機,本智專業定製

張千尺是個莽的。

他豁出去了。

方向盤一擺,他就上了馬路牙子。

砰!

王嶽幾人都飛了。

要不是有安全帶,車頂都能撞出大洞。

本智也飛了。

他終於躲過了一塊石頭。

可還來不及高興,長方形的路牙石便在眼中放大。

碰…擦擦。

本智撞在了路牙石上。

可這還沒完。

不同於石頭,最多磕一下。

路牙石是持續傷害。

碰…擦擦持續,和拉丁舞老師的號子完美貼合。

卡茲!

本智覺得頭皮沒了,骨頭在和路牙石激烈的摩擦。

至此他終於確定,被發現了。

否則紅旗不會騎着路牙石飛馳。

這特麼是專門針對他!

好狠~

可惜的是,他發現的太晚了。

摩擦、摩擦,是魔鬼的步伐…

本智猶如滑板鞋附體,將路牙石都磕的火化四濺。

他還能頂住,但頂不了多長時間。

他想跑!

不管什麼關注不關注了。

再不跑,現在就要被噶!

黑色長髮從底盤上收回,全部墊在頭下。

頭髮磨掉還可以再生,頭骨磨碎就真的完蛋了。

有了頭髮墊底,他開始蓄力,只能着一鼓作氣地逃出去。

就在這時,嗙的一聲響。

紅旗的右後輪不堪重負,爆胎了。

本智只覺壓力激增,頭髮被大把地磨掉。

嗙嗙嗙!

同樣的三聲爆響後,紅旗的輪胎全都爆了。

本智腦瓜子嗡嗡的。

紅旗的底盤夠高,所以他還有逃脫的空間,可爆胎後就不一樣了。

以現在紅旗的離地間距,別說路牙子,平地上都會磨平他的腦袋。

強烈的摩擦襲來,本智心裏拔涼拔涼的。

必須跑,再晚一分鐘,腦漿都要撒沒了。

就在這時,一個車輪胎在他眼中越來越遠。

納尼?

莫非他逃脫昇天了?

可頭上的增大的壓力告訴他,這不可能。

再接着,其餘三個車軲轆也離他而去,頭上重愈千鈞!

本智覺得整輛車都壓在了頭上。

眼珠轉動一圈後,他麻了。

紅旗的輪胎跑丟了,汽車的重量都壓在他頭上,他猜對了…

他成了紅旗唯一的車軲轆,支持紅旗車離地的唯一支點。

強烈的疼痛襲來,頭骨咔咔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