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水分木
凌晨四點,紅旗在高速上飛馳,前方几十公里處,一輛汽車正急速飛馳。
車上一男一女,女的面色木然地坐在駕駛位上,機械地開着車,正是廣美眉。
副駕駛是一名黑袍法師,黑髮三千丈,降頭師本智。
本智一臉憤恨地看着手機。
屏幕顯示彼岸花的評論。
“臥槽,花哥又開張了,紅十字那個剛出來官方通報,又關個歪果仁~”
“牛逼大發了,還是個南洋的。”
“斷頭大法師,名字好奇葩!
“花哥助他斷頭成真。”
“聽說南洋很邪乎的,身體都能成精,這人一看就是頭髮成精。”
“我以前的夢中情人,一定要有一頭烏黑靚麗的長髮,現在我寧可娶個禿瓢~”
“想不開啊,當個頭模、代言個飄柔它不香嗎,得罪花哥幹嘛!”
“麻痹,南洋的法師沒一個好東西,妥妥煉小鬼的邪修,都給他噶了…”
本智急忙退出評論。
本以爲逃脫,沒想到關注這就跟上了。
他做的隱蔽,雖然出手,卻沒有暴露身份。
可彼岸花還是發現了他,並給了一手關注。
面對這條關注,他有些心虛。
每個法師都有自己的拿手絕活,彼岸花的噶人絕活,他看不懂。
天馬行空,毫無脈絡和痕跡。
看了評論和關注,除了收穫一肚子怨氣,別的什麼也沒有。
該死的花粉,全特麼是毒嘴…
不過這也沒什麼。
因爲他在彼岸花的前面。
打開手機定位軟件,一個紅點正在後方几十公里。
那是彼岸花。
來源也很簡單,只要一個定位器,彼岸花的行程便瞭如指掌!
也多虧這個定位器,他這才趕到了前面。
更是因爲不甘心,想來劫殺王嶽,這才歪打正着。
只要先把王嶽殺了,關注可解。
不得不說,人還是要相信邭獾摹�
現在,他的邭饩捅缺税痘ê茫�
本智得意地想了會,看到前方山高樹密,下方更是一條黝黑的隧道,他眼睛一亮。
汽車緩緩停下。
十幾分鍾後,一輛紅旗駛來。
張松眼睛在打架。
本來他是個能肝的,可這一車人都睡覺,就很難熬。
克金人雖然不大,呼嚕聲卻格外的響,已經和發動機共振了。
開過長途的人都知道,這就像打哈欠一樣,傳染性極強。
張松的呼吸開始綿長。
汽車還在行駛,一條隧道出現在前方。
隧道旁還停着一輛車!
車子是空的,玻璃上都是血跡!
一個血手印異常明顯。
如此詭異的一幕,絕對能嚇得司機們毛骨悚然。
張松迷迷糊糊的,看到前方車輛,心中納悶。
正準備好好看一眼,卻聽身後砰砰兩聲。
張松心中咯噔一下。
莫不是鄭紅石的魂開始使壞了吧!
紅旗飛馳而過,張松連血手印都沒有看到,光顧着聽聲音了。
路邊的汽車上,一縷陰風漸漸顯現,化成一個青面獠牙的童子。
正是廣美眉圈養的小鬼。
小鬼表情猙獰,顯然是氣壞了。
費盡心力的傑作,原本想把司機嚇個半死,可人家愣是啥反應都沒有。
太不尊重詭異了!
小鬼氣急,再次化作一縷陰風,飛速附在了紅旗車後方。
它努力地趴好,做了個最嚇人的鬼臉,隨即貼在了後玻璃上。
它在等待張松回頭,嚇死他~
大差不差,這是一隻怨念極深的髒東西。
一隻以嚇人爲鬼生目標,非常有正事的髒東西!
可它不知道的是,噩夢開始了。
張松目視前方,眼睛沒有任何焦距。
他在思考如何對付髒東西!
所有人都有法力,就他是個普通人,就很不爽。
每天只能打雜,幹些體力活,被小好幾歲的克金和張千尺使喚,就更不爽!
所以面對鄭紅石的鬼魂,他想試試。
依靠自己的力量!
砰砰!
又是兩聲傳來,張松心中一突,鼓起勇氣緩緩回頭。
後玻璃上,小鬼的姿勢擺了好一會。
見到張松回頭,它陰陰一笑。
隨即將整個臉都調成了綠色,獠牙更伸長了十幾釐米。
可突然,一個腦袋擋在了它的前面。
是睡着的張千尺,他的腦袋倚在了王嶽的肩膀上!
好死不死地,這正好擋住了它準備已久的鬼臉。
張松什麼也沒看見,只看到王嶽和張千尺相依而睡,
哈喇子都流了一地。
真特麼香~
啥也沒有,張松卻心中打鼓。
這是髒東西在製造氣氛。
小鬼怨念更深。
它費力地爬到了車頂,並向着前擋風玻璃爬去。
方案它都想好了。
不能直接露頭,先伸出一條染血的舌頭,把玻璃先給它乾紅了。
再伸出拿手的血手印,像雨刮器一樣在玻璃上劃拉一會。
最後露出準備已久的鬼臉,保證把這二貨司機嚇懵逼。
到時候只要隨便扒拉一下方向盤,整車的人都下去。
什麼彼岸花,什麼華國特研所,坐車睡覺就要付出代價~
到時候主人會很開心,肯定會賞它更多血食。
只要再多一倍,它的下半身就能化成實體!
小鬼爬的很興奮,也更加賣力!
張松心臟撲騰撲騰跳着。
他呼吸急促,努力地想辦法。
空氣好悶,或許該開窗。
新鮮空氣的刺激下,大腦轉的才更快!
他把手按在了車窗上,又收了回來。
開窗不妥,大家都在睡覺,天窗纔是王道!
於是他按下了天窗!
小鬼已經爬過了一半,嗖嗖的風吹着,沒有着力點,就很難爬。
突然,天窗開了。
艾瑪,太特麼給力了。
小鬼激動的無以復加。
瞌睡了就來枕頭,這司機太懂事了。
老六啊~
小鬼當然不會客氣,一雙小手抓在天窗的縫隙上。
隨後猛地發力,向着前車窗而去。
張松打開了天窗,呼吸到了一口新鮮空氣。
他眼神變得清明無比。
智商迴歸後,雖然沒有想到對付髒東西的辦法,但他想到了一個問題。
鄭紅石會不會從天窗跑出去?
若是跑了,兩億就泡湯了。
於是他飛快地關閉了天窗。
嗷~
一聲淒厲的嬰兒啼哭在頭頂響起。
張松一個激靈。
哭聲太慘了,猶如被夾了尾巴的貓。
當真是聞者傷心,聽者落淚,感染力強的一批。
第293章 夾娃娃的大神,專治爬車的髒東
小鬼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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