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陰陽天師,一條關注嚇懵神仙姐姐 第26章

作者:水分木

於是它開始在水中轉圈圈。

直播間的水友們看到了巨大水花,再次確認,這一定就是那條大鱷雀鱔。

可是一個黑色的身影露了出來。

是個人形,而且後背還有個氧氣罐。

直播彈幕炸了。

“一下釣到兩個,單鉤雙魚,牛逼~”

“臥槽,這是咋回事?”

“有人在水庫裏潛水嗎?”

“看體型還是個胖子。”

“我感覺有點不對呢,跑水庫裏潛水?有金子嗎?狗頭~”

水友們都在疑惑。

蟻王也看到了大金。

他滿臉驚恐地看着大金。

直播鏡頭可是還開着呢,咋就浮起來了?

90萬可還沒有入庫啊,就不能再忍忍嗎?

這要是被認出來,那就前功盡棄了。

大金大口地喘着氣,他當然知道暴露的結果。

但是他挺不住了。

魚線勒壞了潛水服,都勒進肉裏了。

眼看着越勒越深,再不上來就真被噶了!

面對哀怨的蟻王,他一把扔掉面罩,火氣十足地喊到。

“看什麼看,快來幫忙,魚線還在我身上呢!”

蟻王懵了,他急忙提醒:“錢,90萬啊!”

大金哪裏還顧得上錢,他爆吼一聲。

“泥馬比蟻王,人都要噶了,要錢還有個屁用!”

蟻王這才發現大金身上的魚線。

這可不是鬧着玩的,百十斤的鱷雀鱔發力,沒準真被勒死。

心中沒來由一抖,他急忙上前幫忙!

看到大金的真容,水友的疑惑終於被解開。

潛水的胖子就是大金。

彈幕再次起飛,水友們炸了。

“臥槽,他們在演,那人決對是大金!”

“又見翻車~捂臉”

“靠靠靠靠靠,太惡劣~”

“還我熱血,老子心涼透了。”

“扎扎扎,這是我今年遇到最扎心的事。”

“最好的劇情,竟然出自騙子之手,我剛纔都嗚嗚嗚了~”

“泥馬比,老子剛剛可是買了四把魚竿啊……”

所有人都明白過來,鱷雀鱔咬鉤、大腰子,有人放生,水庫老闆褲衩沒了,二次咬鉤…

就沒有一句是真的!

還特麼良心主播?

我呸~

全特麼騙人的!

一切終於實錘,鱷雀鱔不但不是罪魁禍首,反而是被人綁架的受害者。

真翻車現場,直播間罵聲一刻也沒停。

這不是普通翻車,是豆音榜第一在線直播翻車,更有大量花粉在的。

“剛纔誰鄙視我花哥了,站出來~”

“花哥慧眼如炬,威武~”

“反轉的好打臉,鱷雀鱔纔是最可憐的!”

“就這比樣的,必須嘎,花哥是對的。”

“支持花哥,噶了他們。”

“我爲埋怨花哥而感到羞愧,支持花哥…”

“省省吧,會水,揹着氧氣罐,我就看怎麼嘎~”

此言一出,花粉們不說話了。

有些難~

正在錄像的張松也眉頭皺緊。

這次花哥要失手啊~

第25章 爲民除害,最愛花哥

何青元雖然也在看着水面,可眼角的餘光一直在注意他。

他是老警察出身,知道越安全的時候,越不能麻痹大意。

危險總會在這時候降臨。

張松不但可疑,除了張松外,也沒有別人,所以他要盯死張松。

水中的蟻王正幫助大金扯胸口的線。

至於魚竿,早被他扔了。

戲都演砸了,要魚竿還有個屁用。

可是想把魚線拿出來,就要和鱷雀鱔拔河。

蟻王拉住魚線用力扯了幾下,鱷雀鱔受痛,魚線終於緩了下來。

蟻王也專心地摳大金肉裏的魚線,大金斯哈地喊疼。

兩人沒發現,鱷雀鱔在圍着他們繞圈圈。

這是一條聰明的魚。

抻到魚線它就眼睛疼。

可這樣繞圈,把蟻王和大金都纏住了。

繞圈也越來越小。

蟻王終於發現了不對。

他的腳上和手上都感覺到了魚線。

看到大金身上入肉的魚線,他感同身受。

他更想到一個可怕的事。

這魚在謿ⅲ�

或者說,彼岸花發力了。

驚恐之下,他顧不得思考,對着身側轉圈的鱷雀鱔咆哮出聲。

“死魚快給我滾開~再轉老子剁了你~”

鱷雀鱔委屈到了極點。

太欺負魚了。

又捆又扎,還釦眼珠子,最後更是鉤眼珠子死命拽。

現在倒好,竟然又讓它遠離。

當它不想走嗎,要不是眼珠子被鉤,它早就沒影了。

鱷雀鱔不忍了。

想它水中霸主何時受過這種氣。

不就是一個眼珠子嗎!

爲了自由,豁出去了。

受驚的鱷雀鱔再次用出龍抬頭。

大金正不知所措,魚線猛地收緊,胸口劇痛傳來。

他一聲慘叫地抬頭看去,只見鱷雀鱔已經一個猛子向水底扎去。

大金的身子被收緊,這次不只是胸口,手腳都有好幾道魚線。

他的身子在巨力之下,跟着向水中沉去。

不只是他,還有蟻王。

蟻王懵逼地看着鱷雀鱔下潛,身子也被魚線收緊。

至此,他發現自己犯了個致命的錯誤。

魚是無辜的!

不應該向它發脾氣,更不應該驅趕它!

最不應該的是,不應該開這場直播。

彼岸花好可怕!

大力在手腳傳來,他撲騰了兩下便沒影了

蟻王和大金都被鱷雀鱔拖入了水下。

十幾米深的水庫啊!

最深處有幾十米。

在裏面憋着…

岸邊的小黃瞪大眼睛,他全程看着,直到鱷雀鱔下潛,才知道發生了什麼。

被魚線纏到了。

張松也目瞪口呆,手上的錄像都顧不得看。

兩個人就這麼活生生地消失了。

和百十斤的鱷雀鱔比水性。

根本就沒有可比性…

何青元看了兩人消失的位置,又看了一眼張松。

他在思索着其中的奧祕。

但任他怎麼想,也不知道張松是如何出手的。

除非他能控制魚!

可這根本就是扯淡!

“師、師傅,咱們潑黑狗血吧!”小黃訥訥地問着,眼睛則撇向了一堆腥臭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