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陰陽天師,一條關注嚇懵神仙姐姐 第237章

作者:水分木

誰家犯個癔症,找他準沒錯。

彼岸花雖然恐怖,但畢竟只是個年輕人,老張頭一碗符水喝下去,沒準就解了呢!

所以她們母女才能喫得下泡麪。

趙大志點頭道:“我就是問一嘴,然後就去請老張頭!”

趙大志帶着妻女的希望出發了。

他覺得老張頭不靠譜。

人的名樹的影,彼岸花有口皆碑,老張頭算個屁。

就村裏做白事時,每次拿出的符都不一樣,卻都叫安魂符。

就那些糊弄鬼的事,他都懶得說。

想着心事,趙大志來到了村東二狗子家。

門口一輛大奧迪,讓他心中一穩。

二狗子混的可以啊!

還沒進門,就看到炊煙裊裊,熱氣蒸騰。

顯然是在造飯。

進到裏屋,看到一名金髮碧眼的歪果仁坐在飯桌主位,他心中更穩了。

二狗子說的是真的,他真有出國的門路。

“趙叔來了,快喫點狗肉!”二狗子熱情地道。

狗肉?

怪不得剛纔進來沒看見狗,原來是上桌了啊!

那條黑狗叫大狗子,很是仗義,村裏人都知道。

誰家豬跑了,鴨丟了,只要找大狗子出馬,聞着味就能幫你找回來。

它算是李家最懂事的。

可惜啊,大狗子還是沒幹過二狗子。

趙大志看向了那個歪果仁。

不用說,和抗日劇一樣,這歪果仁就是幫兇,否則大狗子也不會上桌。

“趙叔,我給你介紹,這位是本德瑪,奢侈國人,跨國公司大老總,隸屬世界30強的威爾森集團…”

趙大志沒聽清後面那些。

他就知道,笨的馬啥都幹不好,該殺該賣都行,就是不能留。

甩了甩頭,趙大志問道:“二狗子,喫飯那些先等等,叔問你,彼岸花的關注怎麼解?”

二狗子看了眼本德瑪,隨即指了指自己的胸前。

“叔,那都不是事,你看我胸前這個!”

他在炫耀金鍊子。

鏈子屎黃,很正常,可吊墜卻不一般。

竟然是個黃金十字架。

趙大志一愣。

十字上面栓小人,還是金的,那小人真慘~

“這叫十字架,辟邪護身專用!”

趙大志撇撇嘴。

就那小人被綁住的慘樣,還特麼護身辟邪,撞邪還差不多。

看着就像扎小人的邪術。

見到趙大志不信,二狗子也不磨嚕闷鹂曜颖愦蠛鹨宦暋�

“趙叔你看這裏!”

說着手中筷子猛地向自己眼睛扎去!

趙大志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尼瑪,彼岸花這就發力了嗎?

第241章 嘎在全村最高大上的...公廁

趙大志被嚇懵比了。

可更懵逼的事還在後面。

那雙筷子在距離二狗子眼睛一公分時,突然停了。

一道金光閃亮,來自二狗子胸前的十字架。

金光徽窒拢曜訜o法寸進,被成功逼停。

“趙叔,你來試試,看看能扎進去不?”

二狗子說着把筷子遞給趙大志。

趙大志哪敢試。

真扎死了二狗子,他不成了殺人犯?

不過他也看明白了,二狗子身上帶着的扎小人,絕對是真東西!

二狗子得意地笑了。

“趙叔,這叫聖十字架,只要帶上這個,啥意外都不會有,別說是彼岸花,就算閻王來了也不管用。”

趙大志急忙點頭。

“我信了,可、可這東西金的,要不少錢吧~”

能救下妻女的命,多少錢也認了。

當黃牛這麼多年,也攢了不少錢。

再說買這個也不虧,就當是個造型別致的金項鍊,李秋菊見了一定會高興。

“錢?”二狗子冷哼一聲,隨即嘲諷道:“趙叔,這可不是錢能衡量的,就咱村裏所有人家的錢加起來都不夠!”

趙大志被整不會了。

這牛逼吹的,村裏二百戶,哪家沒存個十幾萬,加一起就是幾千萬。

就這還不夠,啥金子這麼貴?

二狗子接着道:“這叫聖器,懂不,放在古代,和皇上腦袋的金冠一樣,你說能用錢買嗎?”

趙大志懂了。

敢情是個老物件。

涉及古董,還真就能值大錢。

可是不賣咋辦,妻女還等着這東西救命呢,難道只能找老張頭?

二狗子見趙大志被拿捏得死死的,當下說道。

“趙叔,這事也不是不能商量,東西是本德瑪先生的,想戴一個聖物,就要去外資公司上班,不過你放心,薪資待遇絕對沒得說,半個月後還能去漂亮國...”

二狗子滔滔不絕,口若懸河地一通忽悠,趙大志聽的心潮澎湃。

歪果仁人傻錢多。

不但給工資,還特麼給金子,打着燈灰舱也坏健�

都說歪果仁少,看這求賢若渴的架勢,那是少到一定程度了吧~

他當即滿口答應,一家三口明天就上班!

二狗子點頭,本德瑪又掏出了兩個十字架,趙大志千恩萬謝。

“那行,二狗子你夠仗義,我還要去老張頭家裏,這就走了...”

他正要離開,卻被二狗子叫住。

“趙叔,老張頭他不在村裏,正在本德瑪先生的集團公司上班呢~”

趙大志迷迷糊糊地走了。

咋回事,啥公司還要老頭上班?

就老張頭那半瞎的眼睛,他能幹啥,除了誰也看不懂的鬼畫符,還能幹別的不成?

走路沒準都會摔死的人,出點啥事能賠得起不~

不管了,歪果仁有錢,可勁造。

哪天把自己的瘸腿老孃也弄進去。

雖然年紀大點,可還不到80,給一半工資也值啊!

趙大志緊了緊懷裏的十字架,抓緊向回走。

可離家老遠,就看到一大堆人聚集。

他心中咯噔一下,難道出事了?

“哎呀,李秋菊真的死了,咱村又少了個禍害啊~”

“活該她死,年輕時候就騷性,每天鑽玉米地勾搭野漢子。”

“小點聲,別讓大志聽到,不過這人確實不咋滴,聽說在城裏都出名了。”

“王姨你不知道,她們回來就是避禍來了,可惜被花哥關注,躲到哪都沒用。”

“就是那個挺火的,整天噶人的彼岸花嗎?”

“對,要不然咋就死得這麼蹊蹺。”

趙大志正好跑過來,聽到媳婦李秋菊死了,心中就是一哆嗦。

真的死了,還蹊蹺?

驚慌的他剛到大門口,就聽到趙綵鳳撕心裂肺的哭喊。

“媽啊,你咋就去了,我說要陪你上廁所,你咋就不同意呢~”

“你說你這下去了,我該咋辦,沒你護着,彼岸花下一個噶的就是我,嗚嗚嗚...”

趙大志聽出了不對。

聲音不是出自家裏,而是在一側的公共廁所。

他急忙向着廁所而去。

而此刻的公廁,早被村民圍的水泄不通。

看到趙大志來了,人羣自動分出一條路。

“大志啊,你要節哀!”

“人死如燈滅,咱好好的。”

“媳婦還是可以再找的,千萬別想不開。”

“想想你閨女,你可別垮了。”

“去了也好,省的你再受氣...”

最後村長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大志,這就是個意外,雖然處理起來有些費勁,可也要抓緊啊!”

趙大志被整不會了。

尼瑪,咋就處理起來費勁了。

這羣村民各個陰陽怪氣,都是些看不得別人好的。

他順着人羣向裏走,心中卻越來越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