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水分木
因爲他不知道二位的目的。
若是針對劇組腥诉�好,可要是奔着《生死本》來的,那就麻煩了。
所以他決定先聲奪人,不管怎麼樣,先開個光環摸摸兩人的底細。
結果很不好,貌似沒卵用。
黑白無常笑呵呵地看着他,讓王嶽有些驚異。
仔細看去,卻更察覺到不對,以殘暴著稱的黑無常竟然笑出了後槽牙,就很離譜啊!
雖然那個笑比哭還難看,可真心在笑呢!
王嶽面色變得無比嚴肅。
沒招了,若是真的奔着《生死本》來的,恐怕只能再次動用神器。
雖然兩人傳聞很牛逼,但想拿走他的東西,說不得要硬碰一下。
“吆喝,還是個倔的。”
聲音尖利,似乎還帶着笑聲,正是白無常謝必安。
“嘖嘖,頭鐵不成?”
甕聲甕氣又滿含怨念,正是黑無常範無救。
王嶽沒答話,但是手中卻多了一沓祈願黃紙。
他隨時準備暴起。
“王嶽是吧,你多活這兩年奇遇挺多呢!”白無常道。
王嶽眉頭皺起,看來對方已經摸清了他的底細,經過詳細調查纔來的。
想到這裏,他的表情突然一鬆,同時他將祈願黃紙一收,很是玩味地攤手問道。
“要試試嗎?”
此言一出,車上的幾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黑白無常可是在笑呢,就一點面子都不給,真的要莽嗎?
不只是他們,黑白無常的臉都變了。
就連笑面的白無常都無比嚴肅,頭上那一見發財似乎變成了“還我錢來”!
第206章 神棄我不棄,生而爲人自當守族
一股恐怖的怨念襲來,車內三人冷的不行,眉毛都上霜了。
王嶽卻一步未動,無畏地看着黑白無常。
他...有恃無恐!
既然兩位陰差是調查之後纔來的,那就沒什麼好怕的。
一劍萬樹開的事肯定已經知曉。
而對方沒有上來就鎖魂,這說明他們就沒打算動手。
要麼礙於那一劍,要麼就不是奔着《生死本》來的。
雖然凍得發抖,但是他不慌,就那麼淡定地對峙。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現場的溫度也越來越低,團團黑氣蒸騰而起,似乎要將白光吞噬。
黑白無常依舊在積攢怨氣,可兩鬼也是在驚濤駭浪中騎虎難下。
他們沒想到王嶽這麼倔。
堂堂陰神當面,面子不給就罷了,一句軟話都不說,而且還動了手。
王嶽手中的破燈泡不知道啥級別的法器,發光放熱之下,無數的陽剛之氣往身體裏鑽。
他們再厲害,可本質上也是鬼東西,也是靠着龐大的陰氣支撐。
白光讓他們很不舒服,可兩人也不懼。
整天喫陰氣大補,偶爾來點陽氣開胃也不錯。
可時間長了就不行了,就這麼會功夫,一成的陰氣都被中和掉了。
聖器!
至少是聖器!
可情報上不是說這人劍法牛逼嗎,咋就還有個發光的破鏡子呢?
看到王嶽寸步不讓,白光更是不要錢地催發,兩人對視一眼。
隨即他們不着痕跡地點頭。
沒招了,再裝逼下去王嶽還沒怎麼樣,他們的修爲都要受損了。
“桀桀桀”
白無常的笑聲響起,打破了緊張的氣氛。
“英雄出少年,果然是個陰陽天師的苗子,名不虛傳...”
王嶽斜眼看着,並沒有回話,心中卻腹誹不已。
特麼的你們再裝啊,老子這天機鏡可是系統出品,不耗費任何法力呢。
黑白無常又怎樣,實在不行就把你倆寫到《生死本》上。
“咳咳!”
白無常乾咳一聲。
不見回應,就好尷尬~
“王嶽,我來問你,你因這些神棄之人滅我十幾名陰差預備役,這是何故?”
隨着說話,一股猛烈的罡風襲來,似是刀子般劃過王嶽的身體。
王嶽只感覺全身皮膚刺痛,他心中一沉。
麻痹,裝大了,兩個死鬼真的生氣了...
可是他已經高高掛起,牛脾氣也上來了。
“神棄我不棄,生而爲人,自當守護我族。”
話音鏗鏘有力,紅旗車內三人聽得心潮澎湃,巴士車上的劇組人員都聽哭了。
神棄我不棄,這是怎樣的守護。
生而爲人,神的旨意算什麼,族人被棄,王嶽來守。
這樣霸氣的話實在讓人震動,尤其是針對他們這些神棄之人。
何以報之?
這是所有人心中的一道坎。
黑白無常聽得一愣。
好一個神棄我不棄!
可下一刻,兩個紅燈突兀地出現。
白無常慘白的臉變成豬肝色,黑無常的小黑麪也變成紫葡萄。
兩人顯然被氣壞了。
“你、你、你特麼...”
白無常指着王嶽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黑無常氣的手中哭喪棒一甩,將地面都砸出一個深坑。
王嶽有些謎~
這是咋了,他這話有什麼毛病嗎,威武霸氣不側漏,就算陣營不同,可也得稍微欽佩一下吧。
就那一臉便祕到極致的樣子,到底蝦米意思?
“王、王嶽,你、你難道不會解神棄詛咒?”白無常跳腳問道。
王嶽很是茫然地搖搖頭。
這事可以解嗎,天道不容,難道還有人凌駕天道之上?
“草,虧你還是中級陰陽師,這事隨便一個跳大神的都會,你特麼卻爲了這個滅我預備役,閻王你個闆闆...”
王嶽嘴角抽搐。
跳大神的都會嗎?
呃~
會就會吧,也沒準真的會呢。
畢竟他這本事全是系統來的,不是正統。
理論知識還可以,整活全靠道具法寶,沒傳承啊。
到底還是純潔,沒有傳承那些糊弄鬼的套路,孤陋寡聞也正常。
“你特麼每人扎個小人,寫上生辰八字,綁上頭髮指甲,找個月黑風高之夜燒了,天道就破了,這麼簡單的遮蔽之法...”
王嶽眼觀鼻鼻觀心,一副受教的樣子。
可他心裏卻在感嘆!
***,白嫖功德點的好事沒了。
這纔打退十幾波,也就賺了2000多功德點,咋就把這兩位招來了。
特麼的,一看這黑白無常就是不會摸魚的!
明明是週六,沒事睡個懶覺,喝個小酒它不香嗎,如此兢兢業業,讓手下們怎麼活?
不過也無所謂了。
就這一路,守護這幾十人,每一次都有獎勵,可獎勵也在逐級減少。
開始時每人10功德,後面就開始打折扣,8...6...1,現在打退一波死鬼只給1功德了。
不過即使這樣,一次也有二十多點呢,相當於做了兩個白事,聊勝於無啊,
看到王嶽虛心接受的樣子,黑白無常的面子終於好看了些。
在他們看來,王嶽雖然倔,還特麼認死理,可真說動了他,還是很好說話的嘛!
“行了,這事我們幫你辦了!”
白無常說着哭喪棒一掃,一道綠光飛出。
劇組腥松砩系幕疑{咒遭遇綠光後,全部被吸附,跟隨綠光消失在哭喪棒裏。
王嶽看得眼睛一亮。
尼瑪!
不愧是陰差,一個紙紮的破棒子也有這本事,莫非也是聖器?
“多謝幫忙,只是您二位的棒子好是奇特...”ap.
王嶽正說着,卻聽一聲低沉的雞叫傳來。
咕咕咕~
白無常面色一變。
“臥槽,到下班點了,黑子咱們抓緊撤。”
說着不待王嶽反應,化作兩股陰風消失不見。
王嶽砸吧一下嘴,看看天色。
啓明星都還沒出呢,這會下班不是早退嗎?
而且那聲雞叫也不正常,怎麼甕聲甕氣的,莫非是一隻感染甲流的雞?
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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