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陰陽天師,一條關注嚇懵神仙姐姐 第128章

作者:水分木

克金沒想到多出個五大三粗的幫兇,可他不服,從小鍛鍊,以他的身體素質,幾個師兄都跑不過他。

他腳下發力,一溜煙便就剩下個人影。

王嶽都看麻了,這速度足以秒殺非洲黑哥們啊~

張松卻毫不氣餒,爆發全身潛力追了上去。

雖然絕對速度不夠,但練過馬拉松,論到持久他絕對不慫。

克金不時回頭觀望,他心中不屑,只要再過個街角,絕對能把張松甩掉。

道家絕活他可是會好幾招,不說飛檐走壁,爬個牆頭還是沒問題的。

就在這時,他身體某肌肉又開始鬆散,便意直衝腦門。

關鍵時刻,肌無力又來了~

克金沒脾氣了。

他想到了一種可能,解鈴還須繫鈴人,肌無力不是去一次彼岸花就能痊癒,而是個持續的治療過程!

克金停了,任由張松拎小雞子般擒了回來。

進了彼岸花,張松守門,王嶽看着克金,決定快刀斬亂麻。

他不知道克金害怕他的原因。

但這不重要,一會還有白事,必須先把這小子震住纔行。

於是他鄭重地說道。

“小子,我知道你是道士,我還知道你被天機盯上了,我更知道你離開我就會玩完...”

克金聽懵逼了。

事關天機,他師傅碰都不敢碰,王嶽竟然什麼都知道?

就特麼一個繫鈴人還要自己找呢。

眼前這人沒念咒沒測算,就這麼看了自己幾眼,竟然連破解方法都知道?

就算天機的大表哥也不至於這麼牛逼吧!

不畏反噬地張口就來,真就不怕天降旱雷嗎?

克金懵逼地看着王嶽,心中沉到了谷底,就這樣實力的人,就算是邪修也沒有任何辦法,只能看命了!

王嶽看克金的樣子就知道,被他說中了。

至於爲啥死爹的表情,他沒有理會,而是冷哼着道。

“所以你想活命,就給我老老實實待著,否則我不介意多做你一個白事!”

克金懂了,不聽話就噶了你做白事。

就這一句話,絕對是個沉迷於噶人做白事的邪修!

第128章初聞不識嗩吶音,再聽已是棺中人

王嶽沒空理會克金的小心思,整蠱醫院的官方公刑栆呀浵录埽灰阉拦韨兟窳耍湍茴I獎勵了。

七七端上了早飯,他和張松立刻大喫起來。

張松嘴裏吐露吐露的,聲音非常響,猶如他暢快的心。

雖然不知道王嶽和克金之間啥關係,但發生在王嶽身上的事,不合理纔是正常。

這更加符合他的預期。

而且看克金的樣子,他知道這人以後絕對被拿捏得死死的。

熊大一人多寂寞,有個熊二才歡樂。

多了個道士繫有本事的小卡樂咪,更刺激。

所以他一包歡樂,嘴裏還不住叨咕。

“那個克金,你別哭喪着臉,喫飽了纔有力氣幹活...”

這是過來人的經驗。

可克金更喫不下了。

難道先被賣到礦山發揮剩餘價值嗎?

都這個年代了,礦工們好慘。

“小道士,快點喫吧,有師兄在,你所有的傷心煩惱都會隨風而逝。”七七插嘴道。

她是好心。

十六七歲的年紀,卻一副哀大莫過於心死的樣子,挺可憐的。

這樣的人,也只有師兄的強大感染力才能治癒!

克金看了鄰家姐姐般的七七一眼。

隨風而逝?

噶了就啥都沒了吧。

師傅說的沒錯,漂亮的女人是老虎~

七七看到克金無動於衷,甚至白了她一眼,也沒招了。

“兩碗!”

王嶽冷笑着掃了克金一眼。

克金一個激靈,急忙把頭埋進了碗裏狂喫。

張松和七七同時搖頭。

敬酒不喫喫罰酒,叛逆期的孩子就不省心~

隊伍出發,大金盃向着葬靈山而去,下葬正式開始!

到了山上,面對着一屑抑鞯挠H朋,王嶽將目光看向克金。

送上門的道士,雖然有功德點,但白喫白喝也不行。

這不是一天兩天,而是一整年。

這要是不給克金找點活幹,睡覺都不踏實~

於是王嶽說道:“克金,當道士的一定會白事,今天這十八個死鬼就交給你了!”

克金愣了。

真的有活啊?

白事他當然知道,這是道士必修課,跟着師兄們化緣,最喜歡的就是這個了。

有喫有喝有紅包,席還超級好喫~

可你個專業幹殯葬的直接甩鍋,一甩就是十八個,這真的好嗎?

“看什麼看?送不好死鬼,我就把你和他們一起送走!”

王嶽一句話,克金打了個激靈,立刻開始行動。

“南來的北往的,佳木斯鶴崗的,折壽的漏網的,槍斃的陪梆的,還有那些中獎的...今天是十八人結伴西行的日子,收了買路錢就讓一讓...”

王嶽聽的點頭不已。

這小子有前途,就這一嗓子下去,原本不怎麼樂意的家主都被嚇了個哆嗦。

道袍在身又聲勢驚人,還真挺像樣。

“撒錢~”

隨着克金一聲招呼,家屬立刻配合地扔起來紙錢。

一時間,整個葬靈山上紙錢飄飛。

“送行!”

百般樂器,嗩吶爲王,不是昇天,就是拜堂。

嗩吶聲聽的人心中顫動,家屬們知道親人要走了,都不禁悲從中來。

初聞不識嗩吶音,再聽已是棺中人。

哭嚎聲和嗩吶在葬靈山交響,無數烏鴉喜鵲受驚而起。

克金感受到周圍的氣氛,他也徹底放開了。

什麼邪修、什麼噶人,他都忘了。

他彷彿又回到了農村化緣的日子。

只要好好表現,接下來就能開席了。

克金完全忘我地沉浸在白事主持的角色無法自拔。

一陣旋風颳過,克金面色一凝。

“買路錢已收,還敢上前,當真是敬酒不喫喫罰酒,當我水雲真人的道號是假的嗎?”

克金有模有樣地二指併攏,對着空中就是一點。

旋風依舊,捲起更多紙~

“兀那死鬼,當道爺的話是放屁不成,道爺今天就讓你有命撿沒命花~”

“呀呀呀,看我靈犀一指~”

“我指指指~”

克金的手對着空中連點,那旋風瞬間擴大,逐漸消散。

捲起的紙錢簌簌飄落,成了克金的背景板,讓他的身形縹緲起來。

死鬼們的親人都看傻了,哭聲都爲之一停,有幾個甚至拍了巴掌。

要不是場合不對,絕對是雷鳴般的掌聲。

張松也懵逼了。

這麼厲害嗎?

花哥若是神祕的,克金這就是明騷啊~

靈犀一指,好高大上!

克金享受着久違的崇拜,他覺得自己就是打跑怪獸的奧特曼,除了沒有那麼大之外,沒有任何區別。

原來開席也沒有裝逼香。

不經意地看向王嶽,克金面色一變。

王嶽那個有你好看的表情被他接收到了。

他知道小把戲唬住了普通人,卻被王嶽看穿了。

尼瑪,得意忘形了。

在王嶽這樣的牛人面前裝逼,那是母牛倒着走,遭遇了大公牛~

沒說的,得意表情迅速收斂,接着幹活

王嶽搖搖頭。

除了裝逼這段,總體上他還是很滿意的。

大體上過得去,小瑕疵有很多。

撒錢那一段應該再發揮一下,多撒點紙錢,店裏還能創收。

至於那個靈犀一指?

那就是個敗筆,給多少錢演多少戲。

花活弄多了,以後咋辦,人家看你不賣力會挑理。

可錢都一樣,你卻連個推脫的理由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