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水分木
“別想糊弄我們,別想坑我們錢,流那麼多血,看着就活不成了!”
“你倒是說話啊,一天還是三天?”
“真要是植物人什麼的,那這人就歸醫院,我們可不會掏錢…”
醫生的五官都擠到了一起。
泥馬,女人還是一個好,兒女多了爭着跑,古人詹黄畚摇�
再怎麼說也是知名人物,咋就沒看明白,弄的這麼悽慘~
不過這些和他無關。
至於威脅,他更是怡然不懼。
正氣在,何懼宵小!
“失血過多,命是保住了,但細胞供血不足死亡超過五分之一,器官衰竭中,還能挺個一兩年吧…”
醫生說完,不管家屬們難看的臉色,徑直走了。
在場的人一愣。
能挺一兩年?
那就是說人還活着,就可以多爭取點家產。
想到這裏,他們一窩蜂衝進了病房。
病房內徹底亂了。
“老陳,你怎麼能把東西給了小三?”正妻哭嚎道。
“大金,我可是給你生了兩個兒子,不多給點我就去找隔壁老王了~”小三威脅道。
“親愛的,你可是答應把豪車給我的,我肚子裏有你的骨肉呢~”小四眼巴巴地道。
“爸,你快醒醒,起來把現金也分一下…”
兒女們搖着陳金的胳膊喊道。
一團亂麻中,陳金終於醒了。
他卻沒理會所有人,而是茫然看了一圈,隨即手指向一側。
腥四挠锌绽頃姆磻u力地問起了家產分配問題。
陳金腦瓜子嗡嗡的。
他不得不醒,因爲喘不上氣。
肺裏細胞死亡供養不足,讓他覺得像是火燒一樣。
而手指的地方,正是氧氣管的接頭。
那裏不知道被誰碰斷了,正在呲呲地漏氣。
陳金悲哀無比。
他沒有想到,最後將他送走的,竟然是自己的家人。
可憐還爲了分家產殫精竭慮。
到最後,這羣人竟然拔了他的氧氣管?
陳金覺得自己要死了,但他還是拼着最後的力氣,向着看熱鬧的公證律師道。
“我、我的資產,全,全特麼捐了~”
話落,陳金卒,享年49歲。
第四個本命年的四月,他沒有邁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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捐了?全捐了?
“陳先生的話大家也聽到了,這是有法律效力的,給大家三天的時間料理後事,然後交回產業,告辭!”
公證律師嚴肅地說完,他輕輕地走了,不帶走一片雲彩…
與此同時,蘭城警局,何青元正和小黃劉警官三人走在過道中。
在他們身前,是囚服加手鍊腳鏈的萬正豪。
萬正豪什麼都說了,並且簽字畫押。
他要被轉到監獄,等待司法審判。
結果可能會無期,也可能是死緩。
可何青元和小黃知道,這兩者都不是!
劉警官一臉擔憂地左看右看。
他有些緊張,因爲何青元兩人非常確定,萬正豪一定會死於非命,還是在押往監獄的過程中死去。
這讓他既緊張又疑惑。
他也認爲彼岸花厲害。
可就因爲一條關注便下了如此定論,這要迷信到了何種程度?
說實在的,他還就真不信這個邪。
而且讓他迷惑的是,兩人竟然一點也不緊張。
因爲按照他們所說,一定會有意外發生的。
萬正豪死不足惜,可知道是意外,就是不可控的,萬一傷到別人怎麼辦?
不只是迷信,連自保的意識都沒有了嗎?
第125章彼岸花這裏,從來沒有安全電壓
何青元看出了劉警官的顧慮,但是他沒有出聲。
完全沒必要擔心,王嶽的噶人絕對夠精準,醫院門前羣噶三十人,一個武警都沒傷到,便是最好的例子。
至於迷信這種事,說一萬遍都沒用,必須親身體會後才能信服。
幽深的走廊中,光線並不是很足,地面的疏散箭頭髮着淡綠的光,多了些瘮人的味道。
劉警官的目光在天棚上掃視,杜絕着一切可能的危險。
燈管應該不會掉下來,掉下來也沒事。
礦棉板的頂板很輕。
不過一樓的吊燈和石膏板有一定危險。
應該戴個鋼盔的,那樣會更保險。
兩側的門都關得很嚴實,就算有人推門而出,也不會撞死人。
最後他摸向的腰上的槍。
這東西是最後的危險源,還是可以斃命的那種。
最怕擦槍走火啊!
劉警官在死神來了的劇情中燒腦,他自認找到了危險源頭,身子不自覺上前。
他已經做好了準備。
身穿防彈馬甲,別人的擦槍走火也能防下來。
嘩啦啦。
粗重的鐵鏈在地磚上作響,到了樓梯口,他的心也放下很多。
這一段路無驚無險,樓梯是重點,畢竟滾下去摔斷脖子也正常。
砰!
路過的最後一扇門猛地打開,劉警官的心不自覺收緊。
萬正豪的腳步一停,讓過了出門的一個女警。
女警一愣,旋即向着劉警官點頭示意,接着匆匆下樓。
呼!
劉警官長出一口氣,他回頭看了吊兒鋃鐺的何青元和小黃一眼,不禁搖頭。
剃頭挑子一頭熱,敢情只有他在防。
不過這更激起了防住的決心。
等到了監獄再讓你們知道,彼岸花噶人再厲害,也別想在他的眼皮下進行。
咔!
一聲輕微的響動引起他的注意。
劉警官向身前的萬正豪看去。
只見萬正豪身子劇烈地抖動起來。
泥馬!
這是怎麼回事,難道羊癲瘋?肌肉痙攣?
滿腦子妖精畫面打冷戰?
劉警官真心不好了,一定是突發了什麼急症。
可這也變態了吧,都直接從身體內部下手了嗎!
不過不管怎樣,必須救。
以現在的手段,就算是突發疾病也別想把人帶走~
他伸手就要去扶萬正豪,可一股大力傳來。
腰間猛地一痛,他整個人向着牆壁撞去。
泥馬,被暗算了,是何青元的一腳左正蹬,直接將他踹懵了。
下一刻,劉警官心頭火起。
何青元你特麼全身反骨,竟然是個老六。
而何青元左正蹬後沒有閒着,接着一個右鞭腿踢出,正中前方的萬正豪。
萬正豪應聲而倒,劉警官卻向着何青元撲去。
“特麼的老子看錯人了,原來你和彼岸花是一夥的,那些人都是你在暗中噶的,我現在...”
何青元鼻子上捱了一拳,鮮血長流,看到劉警官紅着眼睛還要再打,急忙制止道。
“臥槽,老劉你特麼發什麼神經,快救萬正豪...”
一旁的小黃看到師傅捱揍,一把抱住了劉警官的腰。
“劉叔你冷靜,我師傅在救人呢,萬正豪他觸電了~”
劉警官聞言停止了掙扎。
不是羊癲瘋,不是打冷顫,是觸電?
還別說,就抖的樣子,真的是觸電的樣子。
可這裏連電線都沒有,怎麼可能會觸電。
他向着萬正豪看去,接着便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幕。
只見地面的疏散箭頭玻璃碎了,露出了裏面的電。
劉警官瞬間頭皮發麻。
太巧了吧,一直好好的,怎麼就碎了?
“是萬正豪的腳鏈砸的!”
何青元捂着鼻子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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