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陰陽天師,一條關注嚇懵神仙姐姐 第12章

作者:水分木

不睡覺怎麼了,精力旺盛,白天照樣做貢獻。

三瓜倆棗?搬磚?

這些能和挽救生命比嗎?

直播間瞬間就爆炸了。

“傻筆,半截身子都入土了,嘴上還這麼不積德?”

“我吊,老壁燈你活該嘎!”

“氣死我了,我堂堂清北畢業生你讓我去搬磚?”

“麻痹,嘴硬骨頭軟,一會看你怎麼死~”

“花粉們,良言難勸該死鬼…”

各種國粹加段子,周明春被氣到不行。

不過他知道,糾纏下去,他一張嘴絕對幹不過一千多雙手。

索性把手機一架,不理了。

這就好機智~

無意抬頭看一眼漂,他立刻大驚。

黑漂了!

魚咬鉤了?

嗖!

風哨聲起,手上一輕,周明春有些氣餒。

又被偷襲得手,沒打中!

他念唸叨叨地掛餌。

“一羣坑貨,老子的魚都被你們這羣逼崽子攪和沒了,還彼岸花?有錢花都不好使。”

“泥馬德,老子這麼多年什麼沒玩過,各個都是女大學生,還稀罕你們這些公交車?”

“今天就讓你們看看什麼叫釣魚人、釣魚魂、釣魚都是牛逼人…”

正說着,旁邊一縷頭燈亮起,一個人影緩緩接近。

正是他的結伴釣友張五成。

“老周,你喊什麼呢,大老遠都聽見了?”

“沒、沒什麼,直播間裏來了一堆小崽子,把我大魚都攪和沒了。”

周明春急忙噤聲,慌亂地回答後,隨即又說道:“你都不知道,現在的年輕人玩的可花了,要給我介紹一枝花,我猜肯定是個***主播…”

張五成聽的咋舌不已。

他也聽過那些主播玩劇情,沒想到今天還真碰上了。

不過都是外賣員的故事,扯上釣魚人,那就是瞎子點燈,白費蠟!

魚竿在手,風雨無阻,這可不是說說的~

周明春在盯着魚漂,繼續和老滑魚戰鬥,張五成則拿起正在直播的手機。

他覺得老周在吹牛逼!

都五十多的人了,怎麼可能有主播看上?

直播間的人數真的有一千多,卻不怎麼有人說話,只有一些新人偶爾吭聲。

“哇哦,好安靜,發生了什麼~”

“花粉報道~”

“插眼打卡潛水走起~”

“啤酒瓜子已備齊,坐等實錘~”

“我了個天,光看背景就太玄乎了…”

張五成眉頭皺着。

花粉?莫非就是老周所說的女主播?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id發了好幾條彈幕,吸引了他的注意。

第11章 到底還是沒防住啊

id名稱:釣了個王八。

是他和周明春的釣友,人稱小王。

“老周你個癟犢子,別特麼釣了,那人不是***主播,是個幹殯葬的。”

“他都噶了一個了,另一個生死未卜,你是第三個,我剛看了,說的可神了。”

“他叫彼岸花白事殯葬一體化…”

張五成一驚,年齡大也有主播能看上啊~

不過彼岸花怎麼這麼熟悉呢?

沒有想太多,小王說的玄乎,勾起了他的好奇,他想把這些都弄清楚。

於是他來到了王嶽的主頁。

粉絲一萬五,有點小名氣,但不多。

關注就三個人,大壯到處浪,美食避風港,最怕餐條。

看到大壯到處浪,他悚然一驚,這不是在阿三國搶地盤的大網紅嗎!

莫非這大網紅的死和彼岸花有關?

點開美食避風港,留言區一片縞素,卻有着很大爭議。

除了祈毒褪谴罅R喫保護動物的。

看了半天,他也終於理清了思路。

原來這個女網紅就是第二個,今晚出的事,生死未卜。

再次回到彼岸花主頁,這次他直接來到視頻評論區。

清一色的“死神”、“大祭司”、“預言家”…

更離譜的把“陰差”、“地獄使者”都整出來了。

張五成出了一身白毛汗,再看水面都覺得陰森森的,好像隨時會有一雙手伸出。

聚精會神的周明春就是目標。

怎麼辦?

必須防一下。

可怎麼防,這是個問題。

他了解周明春,跑大車的生冷不忌,而且還是無人的青藏線,夜釣困了可以睡墳頭的主。

和邪乎事扯上,不但不會理,沒準還激發倔勁,那就適得其反了。

看了看黑漆漆的天空,他想到了辦法。

張五成拍拍胸脯,對着周明春道。

“老周啊,天氣預報說一會有大雨,咱們撤吧!”

周明春緩緩坐直,指着一邊的雨具包道:“老張你放心,咱有準備~”

張五成看着漁具包,猶豫着是不是給扔河裏。

半響後他接着道:“老周,已經發布氣象災害預警,沒準有洪水呢,挺危險的。”

周明春頭也不回地向後一指,“老張你放心,這個我有考慮,後面就是山,逃跑路線都規劃好了。”

張五成回頭看去,真的有一條上山的小路。

再看山上黑黝黝的石頭,不禁氣結。

這樣的環境,想說泥石流都不行。

“老周,這不對吧,對方玩的不是黃,是白啊,你好好看看,有點玄......”

張五成沒招了,只能實話實說!

不玩黃玩白?

玄學?

他心中咯噔一下。

玄學找上他,莫不是那些事發了?

可是這都做了很多次,收尾處理的很好,從來沒出問題啊!

周明春不由接過手機,仔細看起了彼岸花的資料和事蹟。

在看到王嶽給他的留言評論後,他笑了。

裝神弄鬼,整的也挺瘮人,可特麼就是個打廣告的。

和那些往羣裏發恐怖照片的一個貨色。

再看事蹟,就是猜中兩個人死亡罷了,沒什麼大不了的。

騙子跑他直播間散網,可惜他不是魚,而是釣魚人~

徹底放下了心,周明春笑着道。

“老張你整天整這些有的沒的,釣魚還算殺生呢,你不是總往這兒跑,那些東西信的話,我還敢跑夜車嗎...”

周明春說了兩句,見張五成不爲所動,他緩和語氣道。

“釣上這條老滑魚咱就走,我和它鬥智鬥勇都兩天了,必須把他幹上來,否則我…”

張五成抽了抽嘴角。

這話就是白說,收杆魚是最難的,而且釣魚人的話完全不可信。

就算釣上來了,他也會說這不是那條老滑魚…

張五成知道勸不回來,也不再勸了。

不是說小心尖銳物體嗎?那就幫忙小心一下吧!

“這可是你說的,我先幫你收拾東西。”

張五成說着開始行動。

地插、打窩勺,魚鉤盒…所有和尖銳有關的,就連啤酒瓶都撿走了。

“老張你跟地裏的石頭叫什麼勁?”周明春納悶地問道。

張五成正在刨地裏的石頭,聞言怨念地看了周明春一眼。

“咯我腳了,就我這倔脾氣,絕對不能慣着它…”

張五成摳出了石頭,看着平坦的河岸,所有的擔心都放下了。

樹枝子都撿走了,這下應該沒事了。

“來了,頂了一口!”

“下去一目,在蹭,肯定是那條老滑魚。”

“就等你了,來吧小寶貝~”

張五成也向着夜光漂看去。

真的如周明春所說,浮漂上下起伏,看着像是跳舞一樣。

猛地一下,夜光漂徹底不見了。

“火箭口,黑漂了,快,提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