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重病:我研究解藥,攻克絕症 第484章

作者:爱潜水的鲤鱼

  主要是這張新彩確實也忒有意思了。

  “那難道不是嗎?這對於你的形象和聲譽來說應該也受損吧。”

  “而且我也不只是口中說說我打算和起源生物製藥構成合作的關係,你覺得怎麼樣?”

  “當然這種合作我們肯定是要簽訂合約的,不然只憑嘴上說說,那誰違約都可以。”

  這也算是張新彩能夠給出的最大條件了。

  林默倒沒想到他的主意居然是這樣,他原本以爲張新彩最多就是讓點利益出來,並沒有覺得他會想和自己合作。

  但現在這句話已經擺在面前了,林默肯定是不會答應的,想合作,他倒是想的美。

  之前總監做的那些事情,難道就在這輕飄飄的話中一筆勾銷了嗎?

  林默心頭冷笑,當然表面上也流露出不悅。

  張新彩作爲常年在商場上邊兒戰鬥的老闆,自然也是有一套看人的眼神兒的。

  他知道林默現在似乎對於他的這個建議不怎麼感興趣。

  “所以你是不願意?”

  林默點點頭。

  “當然不願意,我憑什麼要願意?”

  他現在不想和張新彩再說下去了,再跟他說也沒什麼意義。

  那純粹就是沒有表現出他的招膶嵰猓热贿@樣那麼林默也沒有必要跟他蜿蜒曲折。

  “你竟然不招模屈N這件事情我們就沒得商量就說到這兒吧,接下來要怎麼做是你自己的事情,可我是不會手軟的。”

  張新彩急了,現在他可不能放林默離開,要是此刻他把林默給放走了,到了之後就很難再找到林默了。

  他是帶了人的,身後的兩個保鏢迅速的將林默堵在了門口,不讓他離開。

  林默笑了一聲,就憑這兩個人想要將他堵住,恐怕也太小看他了,他直接朝旁邊走了一步。

  可這保鏢依舊是擋在他跟前的。

  緊接着林默也不客氣了,直接一把扯過保鏢的衣服,然後來了一個猛烈的過肩摔。

  他的動作非常的漂亮而標準,且十分迅速,保鏢龐大的身軀直接砸在了地上,他發出了哎喲哎喲的叫聲。

  林默沒有在看他,反而是看向了另外一位保鏢。保鏢在林默的注視中,居然朝後邊退了一步。

  他也不知道爲什麼,總覺得面前的這個人極其的有氣勢,就像是一頭猛虎一般,讓人根本就不敢靠近。

  一旦靠近他下場就會極其的慘烈,不是被撕咬就是被撲殺。

  現在張新彩也呆了,他沒想到林默的身手居然這麼好,看來依靠武力讓他留在這兒肯定是不行的了。

  張新彩知道自己這一回必須要認錯。

  不然自己的家庭毀了,不成公司也毀了,要知道他現在能夠在國外瀟灑的過活,依舊是靠着國內的這份產業。

  如果公司真的出問題了的話,他會直接從神壇上面落下來.

第七百八十六章 對半分股份

  雖然國外也有一些產業,但是其實經營的都不怎麼好,他之所以不想待在國內的原因就是因爲國外會比較好玩。

  但現在顯然出現了重大的問題。

  他咬了咬牙。

  “林總,之前的事情確實是我的錯,你看你要怎樣才能消氣?”

  林默聽到他這麼一說,頓時對他有點感興趣,沒想到他居然還會認錯。

  他扭過頭來看向張新彩.

  有句話說的好,由儉入奢容易,但由奢入簡難。

  恐怕現在的張新彩就是這種狀況吧。

  他既然向自己服軟了,林默也想聽聽他要說些什麼。

  “所以你是想要跟我說什麼?確定能拿出找鈫幔俊�

  張新彩點點頭。

  “林總,這樣吧,我直接把我公司的股份讓一點給你。”

  林默饒有興趣的看向張新彩,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張新彩確實是出了血了。

  “你要給我多少?”

  張新彩這邊的情況比較特殊,股份全部在他自己的手中捏着的,根本就沒有放出去。

  所以他想給多少其實就可以給多少,當然也不能夠給太多了。

  “百分之二十行不行?”

  對於普通人來說百分之二十已經很多了,但是對於林默來講,他要的肯定不止這麼一點點。

  本來這齊海藥業就給他們帶來了很多麻煩,難道拿着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就想讓他閉嘴,那根本就不可能。

  林默的表情一下就變了,直接轉身離開。

  這人也想的太美了。

  拿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出來,對於這面前的張新彩來講,恐怕還沒有到割肉放血的那個程度吧。

  張新彩見林默要走,便一下子扯出了林默的衣服。

  “唉呀,咱們這個都好商量嘛,對不對?林總你直接說你想要多少我直接給你就得了,咱們有話好好說,你別動不動的就要離開,讓我心頭有些慌。”

  他向來是一個能升能屈的人,目前爲了保住自己的產業,可算是丟下了自己原有的臉面。

  “百分之五十,你要是不願意的話那就算了。”

  林默一步到位,他也不想廢話,他原本的打算就是百分之五十,而且這百分之五十也算不了特別多。

  林默覺得這是恰好合適的就看面前這張新彩答不答應了,他看着張新彩的臉一陣青一陣白,顯然正在想着什麼。

  他知道張新彩肯定會答應自己的。

  百分之五十正好卡在最最極限的那個度上邊,也是張新彩能夠接受的,只不過他可能有些難受而已。

  但是張新彩自己難受跟林默又有什麼關係呢?

  他沉默了幾分鐘,而林默也非常耐心的等待着。

  “行,我答應你。”

  林默要百分之五十的股權,無疑就是在割張新彩的心窩窩。他現在難受的不行,但是又只能夠答應。

  既然已經說了,那麼林默便立刻要求他做到,張新綵帶着林默來到了齊海藥業的大廈,然後走進了辦公室裏邊。

  他在電腦上邊找了一份文件,然後修改了一下,立刻打印了出來,這就是股份的轉讓合同。

  林默看了看,這合同確實是正規的,在他起源生物製藥裏邊也有這樣的合同模板。

  “林總,你看一下,沒問題的話就直接簽字吧。”

  張新彩現在表情灰版,林默是看得出來的,但是他絲毫不在意。

  畢竟這張新彩之前既然讓齊海藥業做出了這樣的事情,那他自然也不可能讓他好過,有些事情都得自己承受其後果。

  林默確定無誤之後,便籤下了屬於自己的名字。

  一旦簽下他自己的名字,那麼就證明現在齊海藥業的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就捏在他手中了。

  林默倒是沒什麼感覺,這也是他努力才得來的結果。

  要是他不願意去找面前的這個張新彩的話,恐怕就不能得到如此完美的結果了。

  至少肯定還得跟張新彩鬥智鬥勇纔行,哪像現在這麼方便呢,張新彩現在已經是對林默比較佩服了。

  他知道自己除此之外沒有任何的辦法,必須得聽林默的,要是林默真的把那個視頻放出來,恐怕他真得完蛋。

  他老婆可不是一個善茬,老婆也是有些許的家世的,要是自己的岳父知道了這件事情,總得把自己打個半殘。

  這件事情他是無論如何都不願意說出來的,畢竟怕老婆對於他來講,可不算是一件什麼值得耀武揚威的事情。

  “林總,那齊海藥業我可以交給你這邊來管理嗎?畢竟我老婆還在國外,我肯定還是要回去的,讓他回國內來他又不願意…”

  “喲,你不是說是國外好玩,你才留在國外的嗎?”

  林默毫不留情的拆穿他。反正這也是他自己的原話,林默又沒有說錯什麼。

  張新彩沉默了。他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

  如果他直接反駁的話,那不就是等於自己在打自己的臉嗎?

  而且是在別人面前當場打臉,這太難堪了。

  其實到他現在如今的地步,他已經有些後悔了,爲什麼當時想不開要和林默作對。

  林默這個男人的手段比他要強上不少。

  雖然說齊海藥業是他創建的,可是在之後他基本上都沒怎麼管理,而是任由他自由發展。

  這總監的工作能力確實挺不錯,而且張新彩也一直在給予他幫助。

  所以公司發展的還挺不錯的,並且這總監也忠心耿耿。

  他原本以爲會一直這樣下去,沒想到此次事件發生了之後,他就再也不是一個自由的老闆了。

  有了林默她們的公司,說不定也會發展的更好,他就只能用這個來安慰自己。

  不管怎麼樣,事情已經到了如今的這個地步,他就是想要反悔也再也不可能只能默默的忍受。

  “你要走就走吧,這公司就交給我了,我想着乾脆直接和我們起源生物製藥合併。”

  這確實是林默的打算之一,只不過他也不一定非要這麼做。

  “呃,林總,我就有一個小小的要求,我不希望齊海藥業改名,不然到時和我老婆問起我,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林默發現這人是真的怕老婆.

第七百八十七章 貪圖享樂之人

  在張新彩非常強勢的表象下邊,就是一個怕老婆貪圖享樂的人。

  而且他又想舒舒坦坦的賺錢,並不想耗費自己的精力,在這上邊。

  林默聽了之後心裏邊就想笑,他不喜歡去管其他的事情,但是在歪門邪道上邊倒還做的挺厲害。

  林默知道了這個人的本質。

  “行,你這點要求我還是能滿足的,但希望你以後不要再插足齊海藥業這邊的事情。”

  林默說話說的很清楚,只要張新彩這邊放手不在管理。

  那麼他這裏就能夠讓他安安心心的得到這百分之五十股份,應該給他的錢.

  張新彩也沒有再說別的了,現在事情已經定下來,更何況他就只想要拿到這份錢,不想再管理這齊海藥業了。

  要是再和起源生物製藥作對,恐怕第二天他就得掃地出門。

  做那一些歪門邪道的事情,他倒是有辦法,但是要讓他做正事兒就有些困難了。

  畢竟這麼多年一直都在外瀟灑揮霍,基本上從來沒有管理過公司。

  送走了張新彩,林默來到了自己的醫院,找到了總監,可能總監還不知道這件事情吧。

  張新彩也並沒有告訴他,畢竟此事算不得什麼特別光榮的。

  總監依舊在病牀上邊躺着,他最近的傷勢還沒有癒合,所以依舊需要待在醫院裏面。

  看見林默來了,他並沒有用正眼看林默,反而是在一旁斜着眼睛看他。

  林默不管他那麼多,直接把現在的情況告訴了總監,總監聽着他根本就不相信林默說的這些。

  他說這些話,無疑不就是在想摧毀他的信心吧了。

  “所以你現在是不相信我說的這些?”

  林默直接反問道,面前的這個總監,從眼神上面看就不相信林默現在說的這些。

  林默覺得很搞笑,這個總監果然是忠心耿耿的,直到現在都不願意相信已經發生了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