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观云海
“信海哥得永生。”
“沒想到新人居然把海哥炸出來了,我記得海哥進羣之後,除了逢年過節發幾個紅包,或者有粉絲聲援活動需要支持的時候纔出來支持,沒冒過泡吧?”
“很正常啊,海哥不單只是咱們琪琪的鐵桿粉絲,也是落秋大大的鐵桿粉絲啊。現在看到一個名叫落秋的人進羣,不炸出來纔怪呢。”
王軒看到羣裏的消息一愣。
好嘛,居然在陳雪琪的粉絲後援羣裏見到自己的黃金總盟了。
“不是,我挺喜歡《天龍八部》的,所以取了與落秋同樣的網名。”王軒否認。
“好吧。”豪情似海倒也沒懷疑,自從《天龍八部》出名之後,網上叫落秋的可不在少數,沒有一萬也有一千。他剛剛冒泡,其實也不過是抱着不放過萬分之一的可能罷了。
豪情似海直接在羣裏包了個100的數量包,也塞了一萬元進去。紅包發出去之後,在一片膜拜土豪的聲浪當中,豪情似海打算匿了。可就在此時,他收到個私信。
那信息只有“是我”兩個字,可卻來自落秋。讓他一下子瞪大了眼睛,驚喜不已
“你真是落秋大大?”豪情似海趕緊發了個信息過去。
“是我,但別在羣裏聲張,省得麻煩。”王軒回覆。若是其他人,他或許會否認一下,可豪情似海在他書裏花了上百萬了,王軒不想騙豪情似海。
“要我不聲張也可以,但你得加我好友。”豪情似海說。
王軒看到信息後樂了,感覺豪情似海的要求好卑微的樣子。想了想,王軒主動給豪情似海發送了個好友申請。
豪情似海見狀大喜。
他也知道自己的要求好卑微,想他關雲海,啥時候求過別人加好友啊?
可沒辦法,對面那個是落秋啊,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存在。多少書粉想要落秋的聯繫方式都要不到呢,現在機會擺在他面前,他自然得捉住。
“等等,你說你是落秋大大,怎麼證明?不會是騙我的吧?”豪情似海問道。
“這些以後再說,我還有事。”王軒說着關掉了與海情似海的聊天界面,回到羣裏。
“話說各位兄弟姐妹,咱們琪琪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麼糟心事啊?我那天在機場看到琪琪,發現她心情很不好的樣子。”王軒在羣裏發了個消息。
“不知道哦,琪琪最近動態很少。”有人說道。
“這事我大概知道一些,應該是十大金曲的事情。兩三個月之前,就有消息說琪琪的那首《問情》將會提名爲今年的年度十大金曲,可前幾天我和琪琪的助理小梅聯繫了一下,打算商討一下十大金曲投票的事情,結果小梅突然跟我說,不用組織投票了。我當時有些疑惑,後面突然發現琪琪的《問情》沒有被提名十大金曲,華藝這邊報上去的是蔡佳佳的《眼淚》。”
“不止這個,我聽說華藝這邊原本答應過琪琪,今年音樂風雲榜的音樂盛典開場曲會由琪琪來演唱的,結果現在也換成了蔡佳佳。”
“還有一個,華藝原本答應過琪琪,明年一月會幫琪琪出一首新歌的,但現在什麼宣傳都沒有,反倒是蔡佳佳的新歌宣傳得浩浩蕩蕩。估計歌曲也換成了蔡佳佳。”
“這意思是華藝原本答應過琪琪的東西,全都給了蔡佳佳嗎?”
“應該是的。”
“可是憑什麼啊?蔡佳佳哪點能和琪琪相比?”
之後羣裏就變成了大討論。
王軒則已經匿了。因爲他已經得到了他想要的信息。
看,不然怎麼說粉絲後援會YYDS呢。有時候粉絲後援會掌控的信息,比明星自己還多。
王軒退出羣聊,往陳雪琪看去,霎時間卻是一愣。
“琪琪,你醒了?”
“嗯。王軒,幾點了?你怎麼不叫醒我?”
“晚上八點,看你睡得香甜,我就沒叫醒你。餓嗎?”王軒問道。
陳雪琪點頭。今天她都沒喫過什麼東西,現在可謂飢腸轆轆。
“那我去給你做飯。”
“下午不是做了嗎?”
“做是做了,可現在都過了那麼長時間了。我重新做個吧。”
“不用,就喫那個吧,又沒隔夜,不用浪費。”
“也行,那我去熱一下。”
等二人喫完晚飯,已經晚上9點了。二人在膩味一下,已經10點。氣氛有些微妙,陳雪琪感覺王軒的目光有些火熱,火熱到她有些受不了。
“王軒,我要回去了。”陳雪琪說,再呆下去,今晚可能要出事的。
“琪琪,那麼晚了,今晚你就睡這裏嘛。”
“不行,我有潔癖,這裏沒換洗的衣服。”陳雪琪找了個藉口。
“誰說的,衣櫃裏有你的衣服。”王軒說道,
陳雪琪一愣,打開衣櫃,發現還真有她的衣服,都是那天她和王軒去逛街的時候,她試穿過的衣服,自己喜歡的,王軒也覺得不錯的。
不過她當時只買了兩套,沒想到王軒居然把其他幾套都買下來了。
就連睡衣都有。
嗯哼!
這傢伙明顯早有企圖。
“有衣服也不行啊。沒換洗的內衣。”陳雪琪又找了個藉口。
“這個完全不是問題,樓下不遠就有個內衣店,晚上十二點才關門的。”王軒說。
“打聽得那麼清楚,準備得那麼充分,說,你是不是早有所圖?”陳雪琪瞥了眼王軒。
“冤枉啊。我只是怕遇到今天這種情況而已。琪琪,你現在回去真的挺麻煩的,首先我肯定不放心你一個人回去,可送完你之後,我又得趕回來,太折騰了。今晚你就在這裏睡嘛。”王軒說。
“可我怕你喫了我。”
......
第二百二十九章 耍完流氓不負責的陳雪琪
“怎麼會,我又不是妖怪,不喫人。”王軒說道。
“得了吧?少給我裝糊塗。”陳雪琪說道,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王軒,美目中似有萬千秋波。
其實王軒原本想留陳雪琪過夜,還真沒想過太多,至少沒有突破最後一步的意思,因爲他也覺得太快了。可現在他也不確定了。
主要是陳雪琪太犯規了。晚上若抱着陳雪琪睡,是很考驗定力的,王軒不一定能忍得住。
正當王軒考慮要不要送陳雪琪回家的時候,陳雪琪卻說:“要我留在這裏過夜也可以,晚上我睡客房,你睡主臥。”
“客房沒牀上用品。。”王軒說。
“怎麼可能?以前明明有的啊。”
“我扔了。我有輕微潔癖,不習慣用別人用到的東西。”
“...騙鬼吧你,我看你就是早有預帧!�
“天地可鑑,我真的有輕微的潔癖,你沒看到房間裏面的東西都換了一個遍嗎?主要開始我以爲你家這個房子經常租給別人,我不確定都有誰用過那些牀上用品之類,就扔了。”王軒解釋。
“...那你發誓晚上不準欺負我。就跟你之前說的那樣,咱們楚河漢界,涇渭分明。”陳雪琪說。
“騙你的啦。”王軒颳了刮陳雪琪的瓊鼻,“原本客房的牀上用品我確實扔了,但又換了個新的,因爲我也要防範某天有客人過來嘛。你擔心的話,今晚你睡主臥,我睡客房吧。”王軒說道。
“真的?”陳雪琪有些懷疑地看着王軒。
“你再懷疑我晚上我可要後悔了。你要知道,和你這個大美女在一個屋檐下,我作出這種決定得下多大的決心。走了,給你買內衣去。”王軒說着摟着陳雪琪出了門。
晚上王軒確實說到做到,和陳雪琪分房睡的。
就是難以入眠,一想到隔壁睡着自己的女朋友,一想到陳雪琪出水芙蓉,穿着睡衣的樣子,王軒心頭就有些躁動。都有些後悔做這個決定了。
另一邊,陳雪琪也差不多,翻來覆去睡不着。第一次住男朋友家,一想到隔壁睡着自己的男朋友,陳雪琪就有些異樣的感覺。
“王軒,你睡了嗎?”陳雪琪主動給王軒發了個微信。
“沒。女朋友在隔壁,想她,睡不着。”王軒回覆。
陳雪琪“哦”的回了一句。很快王軒就接到陳雪琪打過來的微信電話。
接通之後,陳雪琪說:“王軒,我也睡不着,你給我講故事。”
“問題是我不會講故事啊。”王軒推脫。
“怎麼可能,你寫歌那麼厲害,心中肯定有很多故事。你就給我講嘛。”陳雪琪撒嬌。
像陳雪琪這樣的大美女,就不該給她撒嬌的機會,因爲殺傷力太大了,一般人頂不住。王軒也頂不住,眼前浮現出陳雪琪用水汪汪地大眼睛看着他、楚楚可憐、賣萌裝可愛的場景,嘖嘖.....
寫歌厲害的人心中確實都會有很多故事,大多時候,歌曲都是故事的載體。當然,於王軒而言,哪怕他不是頂級作曲人,心中也是有很多故事的,畢竟有着另一個時空的文化積澱,比如聊齋、比如童話故事,又或者一些笑話,又或者像鬼吹燈、名偵探柯南這樣的長篇小說。
長篇故事肯定不適合講的,需要做文案,不然王軒哪怕知道個大概,一時之間也講不出來。童話故事也可以排除,陳雪琪又不是小孩。雖說有些童話故事成人也是適合聽的,但王軒不想講童話。
陳雪琪是他的女朋友,更適合陳雪琪聽的自然是一些男女之間的故事,或者一些葷笑話也可以。
念及此,王軒心中一動。
“琪琪,柳下惠知道嗎?”
“知道,坐懷不亂柳下惠嘛,不過這個典故我還真沒了解過。”陳雪琪說。
“傳說是這樣的,古時候的展溝西面有一片茂密的柳林,有一個深秋的夜晚,柳下惠路過柳林時,忽遇傾盆大雨。他急忙躲到一個破廟裏避雨。恰在這時,一年輕女子也到此避雨,與他相對而坐。
半夜時分,年輕女子被凍醒,便起身央求坐到柳下惠懷中,以溫身驅寒。
柳下惠急忙推辭:萬萬使不得,荒郊野外,孤男寡女處在一起本已不妥,你若再坐我懷,更是有傷風化。
女子道:世人都知大夫聖賢,品德高尚,小女子雖坐在懷中,大人只要不生邪念,又有何妨?我若因寒冷病倒,家中老母便無人服侍,你救我就是救了我母女二人。
柳下惠再無推托之詞,只好讓女子坐到自己懷中。
如注暴雨,一夜未停。柳下惠懷抱女子,閉目塞聽,絲紋不動,漫漫長夜竟不知溫香在懷。這就是柳下惠坐懷不亂的典故。”王軒說道。
“哇,好正人君子哦。”陳雪琪誇讚。
“切!正人君子個屁,在我看來,不是他不行,就是那女子魅力不夠。反正如果你在我懷裏坐一夜,我肯定做不到無動於衷。”王軒說。
“流氓。”
“這就流氓了?我給你講一個‘禽獸不如"的故事吧。
某天,旅途邂逅的一對男女住進了一家旅舍的同一房間,房間裏只有一張牀,女子睡前在牀中央劃了一條三八線,同男子相約,夜裏誰也不許輕舉妄動,誰若有非分之想或動手動腳,誰就是豬、是狗、是禽、是獸。
男子答應了。
夜間,男子如約倒頭便睡,女子卻碾轉反側,徹夜無眠。
第二天,男子一覺醒來天已大亮,只見那女子怒氣衝衝地來到男子面前,‘啪啪啪"接連扇了三個耳光。男子被打得莫名其妙,認爲自己老老實實,一夜未動,非要討個說法。
女子滿面通紅地怒罵道:你、***的‘禽獸不如"!”王軒說道。
“噗!這也太好笑了吧。”陳雪琪差點笑噴了。
“是吧?所以坐懷不亂纔是真正的流氓,那女子肯定恨死他了。你要知道,人家坐在他懷裏,未曾沒有那方面的意思,只是臉皮薄不好明說罷了。”王軒說。
“歪理。”陳雪琪說,想了想,說了一句:“王軒,我有點冷。”說完俏臉上染上一層緋紅。
不過貌似王軒那麼沒反應,正當陳雪琪疑惑之時,卻看到王軒穿着睡衣過來了,二話不說直接跳到牀上,將她擁抱在懷裏。
“王軒,你幹嘛?”陳雪琪有些緊張。
“你不是說冷嗎?未免你凍着,我抱着你睡嘛,剛好我也覺得有點冷,咱們互相取暖。”王軒說。
“嗯哼!那你發誓不準欺負我。”
“可我怕不欺負你,明早起來你會罵我禽獸不如。”
“不會。”
“行吧,我發誓晚上就單純地抱着琪琪睡覺,不然我就是小狗。”王軒說。
聞得王軒的誓言之後,陳雪琪才稍微安了心。調整了一個更加舒服的睡姿,任由王軒抱在懷裏。
要命啊。
天可見證,王軒過來的時候其實也沒想太多,就想着晚上抱着陳雪琪睡覺得了。但男人嘛,有時候就是得寸進尺的。抱了一會之後,王軒忍不住心生邪念了,開始上下其手。
“嗯哼!王軒,你發誓過不準欺負我的,你想當小狗嗎?”
“汪!”王軒叫了一聲,直接用被子將兩人蓋住。
不過王軒最後終究沒有得逞。
其他地方陳雪琪都對他開放了,可當他的手像陳雪琪腹部進攻的時候,陳雪琪卻抓住了他的手。
“那裏不行,王軒,我還沒準備好。”陳雪琪說,話語中帶着些許央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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