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爆娛樂圈,你管這叫一點點愛好 第125章

作者:观云海

妖姬激起了他的戰意,他決定全力以赴,回敬妖姬的表現。而妖姬唱的是那首《夜色》是一首傷感情歌,所以王軒也決定回敬妖姬一首傷感情歌,教父級的傷感情歌。

現場慢慢安靜了下來。

音樂響起了。

先是一段吉他聲,旋律非常特別,好似西塔琴發出的音律,寂寞的冷調,給人一種孤獨感。吉他聲過後,接着是一段節奏感非常強的架子鼓,屬於那種能讓人頭跟着點,腳跟着抖的節奏。

歌名適時在舞臺後方的大屏幕上顯露了出來:《寂寞沙洲冷》。

前奏過後,王軒低沉微微傷感的歌聲響起:

“自你走後心憔悴

白色油桐風中紛飛

落花似人有情這個季節

河畔的風放肆拼命的吹

無端撥弄離人的眼淚

那樣濃烈的愛再也無法給

傷感一夜一夜”

《寂寞沙洲冷》是情歌教父小剛作曲並演唱的一首歌,是一首融合華夏文化和印度西塔風情新式情歌,在傷感情歌中絕對是教父級別,傳唱度非常高。

這首歌的靈感來源於蘇東坡的的《卜算子》:缺月掛疏桐,漏斷人初靜。惟見幽人獨來往,飄渺孤鴻影。驚起卻回頭,有恨無人省。撿盡寒枝不肯棲,寂寞沙洲冷。

這首詞是蘇東坡爲一個愛慕他的女孩而寫的。

當年蘇東坡被貶惠州,恰好當地有一美麗的少女非常仰慕蘇東坡的才華,曾說過非蘇學士這樣的才子不嫁。這位少女得知蘇東坡被貶惠州後,常常偷偷跑到他的窗下偷聽他吟詩作賦。

一次偶然蘇東坡發現了這位少女,剛想和後者聊聊,可後者卻像一隻受驚的小鳥,撒腿便跑,靈活地跳過矮矮的院牆,消失在夜幕之中。

得知原委後,蘇東坡爲這位少女物色了一位如意郎君,可還沒牽頭,就被貶海南。他走得非常急促,心情也非常惡劣,哪裏還顧得上這位少女的姻緣?

蘇東坡被貶海南,對這位少女而言無疑也是晴天霹靂。她覺得自己不僅坐失一門好姻緣,還永遠失去了與她崇敬的蘇學士往來的機會。從此她變得癡癡呆呆,鬱鬱寡歡,廢寢忘食,終於一病不起。

後來,蘇東坡又一次回到惠州,聽說這位少女的事情之後,懊悔不已,爲她寫下了這首卜算子。

而小剛創作的這首《寂寞沙洲冷》,靈感來源便是這首詞。

有別於許多刻意使用音樂元素的作品,這首歌可說是出奇不意搭配而成的即興花火。一開始是一位吉他手在調撥音律,那是一種接近西塔琴的音律,當時小剛剛好路過,發現這種音律搭配歌曲很特別,寂寞的冷調非常襯托歌曲的孤獨感,因此便有了《寂寞沙洲冷》裏面的異國音樂元素。

作好曲後,陳信榮配詞,小剛演唱,將錄好的小樣發給新加坡金牌編曲Tereeo,讓其幫忙編曲。

Tereeo在聽到這首歌后驚爲天人,應下了這份差事,親自爲《寂寞沙洲冷》編曲,他在配樂里加上優雅的絃樂,讓整首歌的音樂層次更爲豐富。

《寂寞沙洲冷》這首歌就此誕生。

“當記憶的線纏繞過往支離破碎

是慌亂佔據了心扉

有花兒伴着蝴蝶,孤雁可以雙飛,夜深人靜獨徘徊,

當幸福戀人寄來紅色分享喜悅

閉上雙眼難過頭也不敢回

仍然揀盡寒枝不肯安歇微帶着後悔

寂寞沙洲我該思念誰”

傷感情歌很多,王軒爲何選了《寂寞沙洲冷》,因爲這首歌真的無敵。

情歌教父的代表作又豈是浪得虛名之輩。

這首歌以戀人分飛爲主題,華夏古風融合異國他鄉的音樂元素,朗朗上口的旋律,清冷悲傷的意境,無不展現着寂寞、孤獨的格調。

其唯美悲傷卻又朗朗上口的歌詞,讓這首歌畫面感十足的同時,也讓這首歌的傳唱度非常高。巔峯時期,《寂寞沙洲冷》可謂火爆了大江南北。

這是一首一經面世,註定要大殺四方的歌曲。

可這首歌並不是一首嗨歌,更適合靜靜地聽,所以現場很平靜,很多人都沉溺在王軒的歌聲了,沉溺在這首歌的意境之中。

王軒的歌聲裏有孤獨、有失落、有無奈、有思念、有憂傷、有追憶還有後悔。聽着王軒的歌聲,很多人腦海中不自覺地浮現出一對戀人的影子。他們曾經很相愛,有很多共同美好的回憶,可因爲某種原因,這場相愛走到了盡頭,沒有開花結果。

勞燕分飛後,在夜深人靜想起過往的種種,尤爲寂寞孤獨,可惜回不去了。以往的美好時光不復,這樣濃烈的愛再也無法給,往事不堪回首,思念如影隨形。

就如這首歌的歌詞裏說的那般:花兒有蝴蝶作伴,孤雁可以雙飛,可他卻只能夜深人靜獨徘徊。

......

第二百二十三章 禽獸不如的故事

這一刻,整個現場瀰漫着一股清冷孤寂的氛圍,腥顺两诎谆⒌母杪曆Y,孤獨、寂寞、後悔、清冷...難以自拔。

“哎!”良久,也不知道誰嘆了口氣。

而這道嘆息聲,也彷彿點燃了一個導火索,整個現場霎時間變得喧譁起來。

“白虎!”“白虎!”“白虎!”.....

很多人盡情地吶喊着王軒的代號,並給予非常熱烈的掌聲。鏡頭所至,還可以看到不少人眼睛裏還有淚光。顯然,這都是有故事的人,被《寂寞沙洲冷》感染的。

“白虎,你這歌我其實不想評價,因爲估計我這輩子也作不出這樣的歌。但該點評還是要點評的。如果我聽得沒錯的話,這歌的配樂裏,應該不是純正的華國古風流行配樂?”王半壁說道。

“肯定不是純正的華國古風流行配樂,裏面應該有其他國家的音樂元素,感覺有點像西塔琴,不過我對西塔琴不熟悉,不知道對不對?”古嘉輝點評,看着王軒。

“其實是吉他,當然說西塔琴也沒錯,因爲我這邊沒有西塔琴,只能是用吉他演繹出西塔琴的音律。”王軒說道。

“等等等等,西塔琴是什麼啊?我怎麼從未聽過?”李逸羣像個好奇寶寶一樣問道。

“西塔琴又叫西塔爾琴,天竺的一種撥奏絃樂器,也是天竺樂器中很重要很流行的樂器。爲木製長頸的琉特琴,音色如怨如訴、婉轉曲折,猶如具備神韻魔力。這種樂器是從上世紀50年代纔開始哂渺读餍幸魳返模�是很少見,主要流行於天竺北方和巴鐵。所以你沒聽過很正常。我比較好奇的是,吉他能演奏出西塔琴的音律嗎?”古嘉輝問道。

“可以的,但肯定沒有西塔琴的音律那麼純正。西塔琴和吉他有幾分相似,不過側面一排凸出的琴鍵演奏起來一定比吉他有難度。”王軒說。

“嘖嘖嘖,白虎,暴露了吧?你現在說自己不是大佬肯定沒人信,因爲在樂器上你表現出來的造詣,居然比老古還深。”王半壁嘖嘖稱奇。

“何止樂器造詣?白虎大佬表現出來的作曲造詣難道不比我強?這都多少首精品原創了?”古嘉輝說。

“這話我可不敢說,雖然我也是這麼覺得的。”王半壁道。

“得了吧?還有你不敢說的話?話說回來,白虎大佬,你這首歌的歌名我總感覺有些熟悉。有什麼說法嗎?”古嘉輝問。

“歌名取自蘇東坡的古詞《卜算子》裏面的一句詩詞:缺月掛疏桐,漏斷人初靜。時見幽人獨往來,縹緲孤鴻影。驚起卻回頭,有恨無人省。揀盡寒枝不肯棲,寂寞沙洲冷。”王軒回道。

“哇,這詞和你這歌的意境好貼切啊。大佬牛逼,這才華簡直要溢出來了。”王半壁讚道。

“自愧不如自愧不如。”古嘉輝道。

.....

王軒下臺,準備登場的二哈已經無語凝噎。好像說一句:“爲什麼受傷的總是我啊?”

二哈知道自己完了。沒有半點希望。

但妖姬也完了,這倒是讓二哈好受了不少。

要死大家一起死嘛!

帶着這個想法,二哈沒做太多了掙扎,甚至連壓底箱的寶貝都不捨得拿出來。只唱了一首過得去的歌。

投票環節。

這一局最終,王軒拿到了210票,兩回合加起來已經515票。

妖姬拿到了180票,兩回合加起來拿到了285票。

二哈拿到了110票,兩回合加起來拿到了200票。

兩回合過後,王軒手握230票的領先優勢,可以說基本已經鎖定了歌王。妖姬還稍微有點希望,但二哈翻盤只剩下理論上的可能。

休息片刻,進入第三局對決。

二哈率先登場,爲了挽留點面子,他還是拋出了一首壓底箱的歌,現場也響起了陣陣掌聲。

但二哈註定要悲劇了。

因爲妖姬還沒放棄。

妖姬的字典裏並沒有放棄這兩個字,只要有一線希望,她都會拼盡全力。

妖姬演唱了一首歌,一首真正壓底的歌:《男人不哭泣》。

這首歌大致想表達的主題是:男人應該堅強,無論承受着太多的壓力,多大的苦、多大的委屈,多大的傷害,都不能哭,因爲男子漢大丈夫,不能哭泣,不能讓別人看到自己的傷口,再苦再累也要挺住。

這是華國非常經典的一首歌,原唱是一位天王。

這首歌她再次用了真音,已經很接近她原聲的真音,可謂冒着很大的奉獻。爲了一線希望,妖姬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反正現場非常沸騰,幾個評委都站立了起來,爲妖姬瘋狂的鼓掌。

“厲害了厲害了!這首歌經過妖姬的改編,竟散發着格外的魅力,不說比原唱強,但起碼各有千秋。”王半壁大讚。

“而且,我終於知道妖姬是哪位大佬了。”贊完之後,王半壁補充了一句。

“她這首歌的發音區已經很接近她的原聲了,你若還猜不出來,那我只能說你是個傻子了。”古嘉輝說。

“...呸!怪我咯?誰能想到這位居然來參加《蒙面歌王》啊。”王半壁說道。

“.....”其實評審團的兩個樂評嘉賓也猜出了妖姬的身份,面面相覷,不知道如何是好。

揭開妖姬的身份嗎?那很得罪人的。

與之前的黎姿不同,黎姿只是二線歌手,身份揭開也就揭開了,他們得罪得起。可妖姬的咖位太恐怖了。揭開妖姬的身份,若妖姬不與她們計較還好,若與他們計較,他們還真承受不起。

沒辦法,最後兩人只好將目光看向古嘉輝,尋求幫助。

古嘉輝自然知道二人的意思,低聲道:“裝不知道吧。這節目沒必要太較真,爲觀蟹瞰I出精彩的比賽就行了。”

“明白。”兩位樂評嘉賓鬆了口氣。

妖姬唱完了,整個現場都在高呼她的代號。古嘉輝幾個評委盛讚了妖姬的表現。

在妖姬演唱這首歌的時候,演播室裏的王軒卻搖了搖頭。他招來了欄目組助理,當着二哈的面,說了一句驚呆了二哈的話:“不好意思,我想要換一首歌。”

“不是,白虎老師,都要登場了,你才換歌嗎?”欄目組助理問道,若是改制前,他肯定毫不猶豫答應白虎的要求,可現在可是現場配樂啊。

“不可以嗎?”王軒問。

“我也不知道可不可以,白虎老師,你準備換的這首歌之前有跟樂隊們排練過嗎?”助理問道。

“沒。臨時決定想唱的歌。”

“不是。白虎,我知道你是大佬,可這時候才決定換歌,還沒跟樂隊排練過?你到底是怎麼想的啊?”二哈插了一句,有些懵。

“是啊,沒有編曲,樂隊也沒有準備,你這麼上臺誰給你伴奏啊?連排練都沒有啊!這也太冒險了啊!不然咱就別換了吧?”助理建議。

這時,天海娛樂的幾個樂隊成員也走了過來。隊長有些擔心道:“白虎老師,是我們拖累你了嗎?不然..”

“別多想,不是你們的問題,只是我突然很想唱一首歌。”王軒說道。

“可沒有配樂...”

“給我一臺鋼琴就行了。雖然稍微簡單了點,但應該沒問題。”王軒說道。

“.....”二哈剛想吐槽,可突然想起這樣的事白虎之前就幹過,想想他還是將口中的話嚥了回去。

“....您稍等,我請示一下。”

助理請示去了。

而張政和蘇義昌知道王軒打算臨時換歌之時,也有點呆住。

“不是,都快登場了才決定換歌,而且還沒和樂隊排練過,是不是有點冒險了?”蘇義昌說道。

“這不是有沒有和樂隊排練過的問題,而是白虎老師打算自彈自唱的問題。說起來確實有點冒險,不過蘇總,別忘了白虎的身份。”張政說。

“...那答應他?”

“嗯。答應他。其實白虎老師之前排練的幾首曲子都非常不錯,至少配樂在我看來不輸於妖姬編曲的這首《男人不哭泣》,但白虎既然打算臨陣換歌,想來肯定有非常大的把握,我現在倒是期待他即將給我們帶來的這首歌了。”張政道。

王軒的請求得到了應允。

妖姬下臺之後,王軒登場。

讓現場所有人都愣住的是,上場的居然只有白虎一個人,此前與白虎配合的樂隊人員一個都沒有。當然,還有一臺鋼琴。

“這是?”

“是這樣的,白虎老師打算臨時換一首歌,但這首歌之前並沒有和樂隊排練過,所以這首歌是白虎老師一個人現彈現唱。”主持人李浩適時解釋道。

話落,整個現場一片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