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反向毒奶
畢竟《夜曲》無論是作詞還是作曲,都是樂壇頂流!
但是在這些話題中。
還有一半和蘇澈表演的小品《不差錢》有關。
蘇澈兼職演了個小品。
熱度都比他演唱成名曲高了上千萬!
花塵語又怎能接受這個事實。
此時。
直播間的粉絲並沒有注意到花塵語的異常。
在他開播後,紛紛發彈幕恭維。
“花花,你能不能再唱一遍《夏花》啊,昨天在芒果臺春晚沒有聽過癮。”
“《夏花》實在是太好聽了,花花再給我們唱一遍吧{可憐}”
“花花昨天太有排面了,另外九名小鮮肉全成了你的陪襯。”
……
“今天身體不太舒服,我先去休息一會。”
花塵語此時哪還有心情唱歌。
陰沉着臉對着鏡頭說了一句,隨後便自顧自的返回了房間。
將一臉呆萌的超越妹子,獨自留在了鏡頭前。
……
另外一邊。
靈溪村。
當蘇澈乘坐電視臺專車來到村口時。
無數村民已經聚集在村口翹首以待。
在路中央還支起了一個大鼓。
甚至在村口的電線杆上。
還掛着一張【歡迎蘇家父子演出歸來】的橫幅。
畢竟。
蘇澈和蘇洪山能夠登上遼臺春晚。
不單單是蘇家的榮譽。
也爲靈溪村爭了光!
以後靈溪村的村民出去。
在和其他村才村民說起這件事時。
他們臉上也有光。
司機師傅在看到村口的人羣后。
便停下了車。
打開車門讓蘇澈三人下了車。
咚咚咚
在蘇澈下車時。
一名村民直接敲起了大鼓。
而其他村民也簇擁着陸鳳華。
一窩蜂的圍了上來。
第66章 蘇澈,幫俺在糞叉上籤個名。
“歡迎老蘇一家三口回村!”
“誰能想到,咱們這窮山溝裏還能養出個大明星。”
“蘇澈,上春晚有啥感受,也給我們整兩句感言唄。”
“人家不是說明星都興簽名嗎,蘇澈你回頭在我們家三蹦子籤個名啊。”
“小澈,你先在我這糞叉上籤個名,讓三爺爺也感受一下啥叫追星。”
……
一名身材佝僂,穿着樸素的老者,扛着個四齒糞叉走到了蘇澈面前。
“三爺爺,您這……”
蘇澈看着老人手裏的糞叉,一臉無奈的笑了笑。
不過最終還是從車裏找來了一支水性筆。
在糞叉把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直播間觀性诳吹竭@一幕後,全都笑炸了。
“哈哈哈,在糞叉上簽名,這老爺爺也太逗了吧。”
“東北人就是猛,連追星都這麼硬核。”
“笑死我了,蘇澈恐怕是史上第一個在糞叉上簽名的藝人了吧。”
“在糞叉上簽名,蘇澈不嫌惡心嘛。”
“那有啥噁心的,糞叉又不是專門挑糞用的,而且老爺爺手裏這糞叉這麼幹淨,一看就是用來挑柴火垛的農具。”
“攝像師幫我問問唄,這個糞叉多少錢出?這絕對是絕版簽名。”
……
“當家的,我和街坊鄰居說了,等過了初五咱們家擺幾桌慶祝慶祝。”
陸鳳華來到了蘇洪山身邊,低聲說道。
雖說現在他們家不缺錢。
但這種請客喫飯這種事情,還要蘇洪山來張羅。
“大傢伙都安靜一下。”
蘇洪山對着周圍的街坊鄰居壓了壓手,等到周圍都安靜下來後,繼續高聲說道:“等到了初六我們家擺上幾桌,咱們村有一個算一個,到時候全都要到場哈!”
一名村民模仿蘇澈表演小品的口音,對着蘇洪山調侃道:“一看老蘇家就是不差錢。”
這話一出。
瞬間引得周圍村民捧腹大笑。
村民們又嘮了一會嗑後。
便紛紛離去。
畢竟今年是大年初二。
家家戶戶要麼是串親戚,要麼是家裏來客人。
都要忙活。
而蘇澈在回到家後。
蘇洪山也將陸鳳華早已準備好的雞、鴨、魚、豬肉等一些禮物裝上了三蹦子。
“蘇澈,這是要去哪串親戚啊?”
楊蜜看着裝了半車斗的禮物,一臉疑惑的問道。
“大年初二回孃家啊,我們一家子要去我姥爺家拜年。”
蘇澈對着楊蜜解釋道。
“哦,原來是這樣。”
楊蜜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隨後便打算回房間休息。
畢竟蘇澈是跟着陸鳳華回孃家拜年。
這種場合她跟着不合適。
“冪冪你回屋幹啥呀,趕緊上車去串親戚啊。”
陸鳳華坐在車斗中,對着楊蜜招呼道。
她心中早就將楊蜜看做自家的兒媳婦了。
正好打算趁這個機會。
帶給她孃家人認識認識。
爲此。
她連拜年禮都準備了兩份。
其中一份就算是楊蜜的。
“阿姨,我也去?”
楊蜜一臉疑惑的問道。
“蜜姐你當然要啊跟着去,咱倆要分開了,攝像組還怎麼拍攝啊。”
蘇澈對着楊蜜說道。
隨後便將楊蜜扶上了車斗。
蘇洪山負責開車。
而蘇澈三人,以及三名攝像師全部坐在了車斗上。
楊父楊母則留在家裏看家。
蘇洪山開着三蹦子上了大路。
剛一提速。
寒風便攜着東北零下二十多度的低溫迎面吹來。
蘇澈坐在車斗上。
哪怕他此時是穿着羽絨服。
依然擋不住這股寒意。
而坐在他身旁的楊蜜。
瞬間就被凍得跟鵪鶉一樣。
整個人都縮在了軍大衣裏面。
“媽,等過兩天我去市裏給你和我爸買輛車。”
蘇澈幫楊蜜緊了緊身上的軍大衣,轉而對着陸鳳華提議道。
以前他們家就是最普通的老百姓。
農忙的時候蘇澈父母就在家務農。
空閒的時候就去鄉里的飼料長當裝卸工。
一年到頭也賺不到幾萬塊。
辛辛苦苦小二十年。
才勉強給蘇澈攢了一套房子首付錢。
自然不捨的花幾萬塊去買輛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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