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石山轻
本世紀以來,
日島武壇的所有頂尖格鬥之王,幾乎都是他的真傳弟子。
哪怕剛被陳陽擊斃的日島兩大格鬥之王宮本武藏和井上真一,都是猿飛半藏的弟子。
他雖然不是‘極真會’的創始人。
但是他的成就,不亞於他的恩師‘大山倍達’。
另外,
他是亞洲武道聯盟的終身榮譽大使,同時在全球武道聯盟內,他的地位也不容忽視。
他爲了日島武道的發展,鞠躬盡瘁。
說實話,
日島能成爲全球武道強國,成爲亞洲武壇的霸主,猿飛半藏至少都有一半的功勞。
就是因爲他的存在,西方武壇纔不敢小瞧亞洲武道。
只不過……他的年齡已經很大了。
本世紀以來,亞洲武壇再也沒有出一個像猿飛半藏這樣的人物。
所以,
全球武道的發展,逐漸朝着西方傾斜。
至於爲何猿飛半藏會在自己最巔峯的時候,退出武壇。
沒有人能準確的知道。
有人傳言,他強行激發身體的潛能,導致身體承受了不可逆的傷害,不得不選擇退出武壇。
不過,
這種傳言很快就不攻自破。
因爲,
猿飛半藏退出武壇後,他的身體很好,並沒有出現什麼其他的狀況。
另外有人傳言,說猿飛半藏是爲了自己心愛的女人,選擇隱退。
這種傳言的真實性很高。
因爲猿飛半藏退出武壇後,據說很快就結婚了。
他將自己的家人保護的很好,不讓外界得知……。
當然,
不管外界如何評論,猿飛半藏爲日島武壇,乃至爲整個亞洲武壇的貢獻,沒有人能夠輕易的抹去。
猿飛半藏退出武壇後,他很少在公忻媲俺霈F。
很神祕……!
尤其是媒體,他一向敬而遠之,從來都不接受任何採訪。
此時,
猿飛半藏將電視畫面定格後,喝了一口咖啡,指着電視屏幕中的陳陽,淡然說道:
“身爲大日島帝國‘極真會’的弟子,隨時都要有獻身大日島帝國武道的準備。”
“任何外界的影響,都不能撼動你內心的武道信念。”
“渡邊君,自從三年前你擊斃了華夏的朱峯後,這幾年時間的沉澱,你的實力成長非常快。”
“在巴西的這幾年時間,你身上的銳氣被磨礪的差不多了!”
“現在,你是一名合格的武士。”
“明天這一戰,你對這位名叫陳陽的華夏武者,有什麼見解?”
說完,
猿飛半藏臉上露出一絲笑容,示意渡邊一郎不用太緊張。
大戰前夕,
他不希望渡邊一郎有任何壓力。
呼……!
渡邊一郎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
他皺了皺眉,沉思了片刻,抬頭對着恩師說道:
“老師,我已經做好了獻身武士道的準備!”
“這位華夏拳手,戰力太可怕了,不知爲何,我從他的身上,感受到了危機!”
“這小子從第一輪淘汰賽開始,心狠手辣,實力更是深不可測。”
“雖然一直以來,我對自己的戰力充滿了自信,但是不得不承認,以我現有的戰力,不是他的對手。”
“他的速度和力量,以及反應能力,超越了亞洲武壇任何強者。”
“從他爆發出的殺招可以看出,此人的武學發力境界極高,他應該領悟的華夏武學的發力傳承。”
“前面六場拳賽,我甚至沒有發現他的弱點。”
“他的腿功,拳法,肘擊,膝頂等等,都具有極其恐怖的殺傷力。”
“或許……他的弱點,很可能是地面反關節技。”
“從他這麼多場拳賽的表現來看,他沒有施展過任何反關節技,他的地面戰應該很弱。”
“不過此人的打法非常全面,他很聰明,知道利用自己的重擊能力,彌補地面戰的弱點。”
“對手很難近身靠近他,他的重拳太可怕了,擁有一擊必殺的力量!”
“這小子的綜合戰力,哪怕在全球武壇都能算得上最頂尖的強者。”
“老師,不瞞你說,這一戰……我沒有把握!”
“不管是硬拼,還是採用速攻戰,在他的面前,我都沒有任何優勢。”
渡邊一郎一臉凝重的說着。
他很坦然的面對這一切,在猿飛半藏的面前,他沒有半句虛言。
或者說,
在恩師面前,他原本就沒有打算隱瞞自己的內心想法。
他是‘極真會’重點栽培的弟子。
三年半之前的三星杯武道爭霸賽上。
渡邊一郎不惜違規,都要從背後偷襲,擊斃華夏拳手朱峯。
這一切,都是因爲猿飛半藏的授意。
‘極真會’的宗旨,就是要爲大日島帝國武道,奉獻自己的一切!
包括生命!
渡邊一郎沒有信心打敗陳陽。
此時,
能夠很明顯的看出,他的武士道信念,產生了動搖。
任何武者,一旦失去了信心……
那麼,
他就離輸不遠了。
尤其是渡邊一郎想起陳陽爆發出的殺招,就感到內心驚駭。
在外人面前,甚至在日島國武代表團的所有人面前。
渡邊一郎一直都展現出強大的自信,絕對不會讓任何人知道他內心的真實想法。
可是,
在猿飛半藏的面前,他沒有想過隱藏自己。
甚至,
他連自己沒有任何把握,都非常坦盏母嬖V猿飛半藏。
渡邊一郎心裏非常清楚,
猿飛半藏從巴西的訓練基地,趕來曼谷。
這一切,
都是爲了幫助自己!
面前這位老人,不僅是他的恩師,更是他的武道信念和目標。
他將一生追隨恩師猿飛半藏的腳步,攀登武道高峯。
“老師,在觀邢蠏裼眉す夤P干擾對方的方法,已經沒有多大用處了!”
“華夏武協向亞洲武道聯盟提出了強制檢驗激光筆的要求,接下來的拳賽,這種辦法已經行不通!”
“況且,華夏人有了預防,很難起到效果。”
“想要幹掉華夏人,唯有在拳臺上,針對他的弱點。”
“我研究過他之前打過的六場拳賽,這傢伙最恐怖之處,是他的速度和爆發力,遠近可攻,可守,抗擊打能力極強!”
“這傢伙幾乎沒有弱點……關鍵是,他的體力還那麼好,強攻兩分鐘,根本就像沒有消耗體力一般。”
呼……!
說到這裏,
渡邊一郎忍不住呼出一口氣,內心有些無奈。
他猶豫了片刻,繼續說道:
“這混蛋連續六場拳賽都擊斃對手,武道信念堅定無比!”
“不管是超一流敏捷型的南越阮驚雲,還是純力量型的南韓樸俊秀,甚至包括全能型的西提猜和宮本武藏!”
“看上去,華夏陳陽幾乎不可戰勝!”
“但是他有一個弱點,就是從來都沒有見過他的地面反關節技。”
“所以,我認爲能擊敗此人唯一的辦法,就是將他拖入地面。”
“他喜歡近身強攻,我就跟他近身,一旦將他拖入地面,他將任我宰割。”
“我在巴西三年多時間,早就將巴西格雷西柔術,修煉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或許……這是剋制他的唯一辦法!”
渡邊一郎一臉虛心的向猿飛半藏求教。
猿飛半藏聞言,點了點頭。
他抬頭盯着渡邊一郎,內心非常滿意。
接下來,
猿飛半藏笑了笑道:
“不錯!渡邊君,你有這樣的見解,我很高興!”
“你的經驗和觀察力,比起以前來說,有了顯著的提升。”
“經過連續六場拳賽,華夏人的攻防弱點,已經變得非常明顯了。”
“不過,如果你想要採用柔術,近身纏繞,以反關節技降服他,難度很大。”
渡邊一郎聞言,頓時一愣。
“老師,你的意思是……?”
他的確有過這樣的想法,想要在開始之後,近身以格雷西柔術,降服陳陽。
上一篇:家人们,谁懂啊,我真没喷人!
下一篇:国运竞斗:我每抽必中历史名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