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我布的局,無人能破! 第230章

作者:时迁晴洛

此時的嫌疑人見狀,渾身顫抖的,眼神閃躲,還沒等江白開口說話,便立刻改了口供。

他的聲音顫抖,臉色慘白,低着頭時不時地抬眼看向江白。

“警官,我交代實情,希望你們不要治我的罪。”

江白看向嫌疑人,嘴角微微上揚。

“從輕處理可以,但是必須老實交代。”

“警官,死者在幾個小時前來我店裏買畫筆全套,但是畫筆賣完了,我看他非常着急,便去遠一點的地方買來送到他家裏,我一直很欣賞她,但是沒想到送完畫筆後,她就出事了,我怕解釋不清就說謊了。”

此時的嫌疑人滿臉恐懼的看着江白。

此刻,江白站起身來,走出審訊室,下令將三人拘留起來。

跟在身旁的許晨,拿着記錄本站在江白旁邊。

“怎麼樣?看你似乎已經知道答案了?”

江白微微皺起眉頭。

“差不多,接下來就需要元警官出面了。”

“你去死者附近的草叢裏許找也有類似於線和彈簧之類的東西全部拿出來。很快許晨帶領着組員去了草堆搜尋。

果真如江白所說,找到細長的白色韌線,上面有被折斷的痕跡和一個彈簧,並且又一個輪盤式的小工具以及用過的整套畫筆。

而經過醫學調查,上面有細小的指紋正是死者的。

江白握着這些證據,證實自己的猜想確實沒錯。

看來,可以解決了,他看了看許晨打了個哈欠。

“我知道兇手是誰了,你叫他們三個人同時來吧。”

一旁的許晨難以置信的看着江白,一度認爲江白在吹牛。

江白看出許晨的心思,他挑挑眉一臉不屑的笑道。

“怎麼請問你有什麼疑問嗎?說出來或許我可以幫你解惑。”

聽到這話的許晨,看了看江白,猶豫片刻,最終還是將心裏的話說了出來。“江白先生,我先說明我並沒有質疑你的意思,我只是有一件事想不明白,你是怎麼知道草叢裏有線索的?”

“兇手是不是朋友一?我認爲他的嫌疑最大,畢竟他的作案時間線剛好卡在死者的死亡時間。”

“草堆裏有東西,是因爲房間樑上以及天花版頂上有關於韌線的痕跡,你們可以去看,至於彈簧,我認爲樑上悠閒的痕跡,沙發底下有匕首,那應該有彈簧,撤了彈簧應該還有其它的。”

“至於真正凶手是誰,答案馬上揭曉。”

話音剛落,江白嘴角微微上揚,看了看許晨。

許晨禮貌的擠出一個笑容。

待三名罪犯相繼坐下後,並且周圍站了四名警察。

江白則是慢悠悠的走到他們對面的一把椅子上坐下,獵鷹般的注視着三名犯罪嫌疑人的表情,

“我知道兇手是是誰了。”

“我想兇手就是死者的朋友一吧!”

當朋友一聽到這話時,立刻站起身來情緒崩潰的大叫起來,聲稱自己是被冤枉的。

一旁的警察見狀立刻制止住了朋友一的過激行爲。

而另外兩名犯罪嫌疑人的表情各有不同,大腦都被江白盡收眼底。

此時朋友二的表情則是略顯欣慰。

當江白看到這一幕,更加篤定自己的猜想是正確的。

江白淡定的看向朋友二。

“開個玩笑,別激動,知道你絕對不會動手殺你最心愛的人。”

朋友二聽到這話,則是憤怒的說道。

“不是他還有誰,就他嫌疑最大,你們跟我們說過那段時間打他房間裏根本沒有證人沒爲什麼不是他?”

他激動地站起身來,面部猙獰的看着朋友一,當一系列動作做完後,臉上猙獰的表情慢慢褪去,剩下一臉的慌亂。

江白淡定的看着眼前發生的一幕,並沒有進行制止,等他們都發泄完自身的情緒後,江白清了清嗓。

“真正的兇手正是死者本人!”

話音剛落在場的所有人的目光紛紛投向江白,似乎每個人不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甚至許晨以爲江白在開玩笑。

此時朋友一,一臉疑惑的的看着江白。

“死者死的這麼慘,竟然說她自殺?你們警方不行就別接這案子!”

而朋友二則是激動地錘起桌子。

“瑪德!你有什麼資格說阿苗是自殺的,要不是我被綁着,我一定拿到捅死你!要不是你,阿苗能這樣?”

然而當朋友一聽到這話後,立刻反問了一句。

“你說這話什麼意思?阿苗的四又不是我害得!”

朋友二惡狠狠的咬着後槽牙。

“不是你害得,還有誰,豬狗不如的東西。”

唯獨朋友三一臉疑惑的看着兩人的紛爭?似乎地他們突如其來的話,感到不可思議。

此時的江白默默地看着二人的紛爭,並示意一旁的警察不要干涉他們。

片刻!

待二人平復了心情後江白看着朋友二才緩緩說着。

你們不用爭論了,牆上之所以有朋友二的血液,是因爲死者生前向你索要過血液,她在死前用畫筆畫上去的,而這意思很明顯,屬於栽贓陷害。

此話一出,朋友二立刻呆住了,他一臉震驚的看着江白。

“阿苗不可能陷害我,一定是她殺了阿苗後,故意陷害我的。”

來了!

第307章 與之較量的對手!

髒水潑到誰的身上,誰都不會覺得好受!

兩人開始瘋狂的推卸責任,甚至都覺得對方纔是殺手!

可兩個人似乎根本不在乎阿苗怎麼死的。

甚至連阿苗是不是自殺都不清楚。

見兩個人這麼爭論,江白卻淡定自若,甚至也沒有阻止的意思,而是就這麼坐在這裏聽着兩個人無休無止的推卸。

半晌,兩人似乎是爭論累了,終於停了下來看向江白。

江白緩慢開口,但每一句話都似乎故意要釘在兩人的心上:“死者同事說過,有一段時間死者受到了很大的心靈打擊,尋死覓活。”

在說話的時候,江白的視線極爲犀利的在兩人身上打量了一圈,將他們的表情全部都看在眼裏。

話音剛落,剛剛劍拔弩張的氣氛似乎忽然就發生了變化!

兩個人低着頭,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全部都是沉默不語盯着地板,也不敢去直面江白的眼睛。

江白笑了笑道:“按道理說,你們應該對死者都很熟悉吧?”

“換句話講,你們都是死者最好的朋友,而且經常和死者在一起。”

“我想,作爲最好的朋友,你們應該會知道她到底因爲什麼事情尋思吧?”

這個問題讓兩個人頓時沉默了。

第一個男人低着頭不敢說話。

而第二個男人則是直白道:“到底怎麼回事我倒是不太清楚。”

“但我知道,他!”

朋友二抬手指着朋友一:“他和阿苗發生了關係,酒後的那些事情,不用我說你也知道吧?”

“我知道後打算報仇的,但沒想到第二天就聽到了阿苗死的消息。”

此話一出!

朋友一的臉色變得很難看,可是卻沒否認。

江白找到了突破口便進行逼問:“現在坦白還來得及,否則”

朋友一似乎一直都很愧疚,低着頭囁嚅着到底還是全部交代了。

朋友二一聽這話,氣急敗壞指着朋友二怒吼道:“都是你的錯!是不是你動手殺了阿苗!你說!”

“你到底怎麼下得去手!”

朋友一搖搖頭:“我真的沒有殺她!我怎麼會對阿苗下手,我”

就在兩人還爭論的時候,江白淡定的聲音傳了過來:“我似乎沒有告訴你們,阿苗的死因是什麼吧?”

兩人一窒,轉過頭看着江白,此刻反應過來怎麼回事。

朋友一顫抖着開口:“她、她是怎麼死的?”

江白開口:“她是自殺的。”

這個答案顯然兩人都沒有想到,在聽到了這話的時候,兩人皆是震驚!

阿苗確實是自殺的沒錯。

所有的證據指向都是表明死者確實是自殺而亡。

但自殺背後到底還隱藏着什麼,什麼纔是導致阿苗選擇自殺,現在看來,也顯而易見。

江白揮手道:“好了,可以結案了。”

解綁後,朋友二沒忍住直接給了朋友一一拳:“你他孃的!都是你的錯!”

“你!”

可不管再怎麼自責,再怎麼做,人死不能復生。

哪怕阿苗確實因爲這件事情而導致想不開自殺,但朋友二卻是佔據主要原因,若不是他,好端端的一個小姑娘也不會自殺。

可朋友一也反駁道:“你怎麼好意思說這種話!你背叛她了不是嗎!她拿你的血液,不也是在陷害你嗎?”

“她這麼做的原因是什麼,你到現在都不知道嗎!”

兩個人同時沉默。

江白也很清楚,阿苗真正的死因有很多,不管是感情還是什麼,都成爲一根又一根的稻草壓制在她的身上。

從而導致這樣的悲劇。

各有各的懲罰,解決完了這件事情,江白轉過頭離開了這裏。

剛一出來時,就見到了許晨坐在了椅子上一臉期待的看着他。

那模樣就差在臉上寫着幾個字: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江白笑了笑走了過去:“怎麼了?有事找我?”

許晨很期待地看着江白,把身旁的椅子推到了江白麪前:“坐下說。”

江白看了眼時間,發現時間充足,便也沒有拒絕。

“說吧,你想問什麼?”

許晨迫不及待道:“你是怎麼找到那個匕首的?”

江白解釋道:“兩人證詞有漏洞,血液也有DNA,再加上拖行痕跡,很簡單就能找到匕首。”

江白把過程分析了一下,卻發現許晨聽得津津有味。

江白無奈搖頭:“死者確實是想要嫁禍人。”

“她設計了一些機關讓匕首刺到自己,營造出他殺的樣子。”

“但實施工程中出了意外,線斷了,匕首掉落。死者忍痛只好將匕首藏起來,最後失血過多導致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