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我布的局,無人能破! 第219章

作者:时迁晴洛

聽到這話,關宏山眉頭緊鎖,獵鷹一般的注視着眼前的男人。

“江白是關鍵證人,他是絕對不可能被保釋的。”

此時的神祕男人不失身份的微笑,而他身旁的律師見狀說道:“關隊長,江白不管犯下什麼罪,但他在國內卻什麼都沒做。”

“而你們現在並沒有直接證據證明,他和那些國際犯罪團伙有關係。”

同行的秦銘聽到這話,瞬間氣的冷笑了一聲。

“江白可是已經承認他和城南有關係,我們目前的證據足以證明他與代號城南的犯罪頭目是合夥人。”

“雖然其他證據不足以證明他殺過人,但是他確實是國際罪犯,這點是無可厚非的,那麼目前江白絕對不可能隨便被你們隨便保釋。”

首付見狀,忙起身解釋道:“大家先別激動,目前來看,抓江白的針具是不足的,他的犯罪案件都在國外,要轉來咱們着邊特使不太容易的,不然你在考慮下?”

話音剛落,關宏山便一口回絕了。

“不可能!”

當關宏山看到這幾人的舉動,不由得懷疑這幾個人就是他的合夥人,不然他們爲什麼會在這個關鍵期突然出現。

就在彼此僵持中時,神祕男人低聲說問了句。

“關隊長,咱們這樣僵持毫無意義,你就說要我們怎麼做你才肯同意我們保釋江白,如果不是你們半路攔截,那麼江白現在在鄰國早就獲得自由了,你們又有什麼理由抓他呢?”

聽到這話的關宏山第一時間沒有說話,他看着眼前的男人,猶豫片刻。

“好吧既然這樣,只要你能讓江白交代城南是誰,我們這邊可以同意讓你們保釋江白。”

關宏山心裏清楚,只要江白將城南的線索說出來,那麼他們的任務就算完成了。

神祕男人沒有馬上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半晌!

“好吧!我協助你們審問,只要江白說出城南是誰,你們就必須放同意我們保釋。”

關宏山第一時間沒有說話,稍加思索片刻說道:“我答應你,只要江白能說出真相,我立刻放他走。”

秦銘吳罪一行人見狀都顯得十分着急。

“關隊!”

關宏山揮手示意他們不要繼續說下去,一行人似乎領會到了他的用意,便不再開口。

很快關宏山一行人相繼來到審訊室,爲首的關宏山最先進入審訊室。

此時的江白正面容憔悴的坐在審訊室的凳子上,當見到男人時,面無表情的說了聲。

“你來了?”

而男人仍然低聲淡淡的說道。

“是的,我又來了保釋你了,關隊長已經答應我了,只要你把城南的信息說出去,他們就會放你走。”

此時的江白疑惑地看向男人,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與此同時江白的大腦也在飛速的咿D着。

江白趴在桌子上,猶豫片刻後,才緩慢的開口。

“城南,原名清風,我不知道他是哪裏人,和他認識也很戲劇性。”

“就在我比較落魄的時候,遇到了城南,剛開始我並不知道他是造假集團的城南,我去他畫室只是想多賺點。”

“有意思在工作的時候,不小心把畫室的一幅畫弄髒了,我當時非常害怕,所以就把那幅畫摘下來,通過自己的手段將偷偷復原。”

“原本我以爲自己做的天衣無縫,可是沒想到還是被他發現了,沒想到他非但沒有叫我賠錢,而是問我要不要跟他幹。”

說到這裏,江白看了看關宏山,又看了看神祕男人。

“關隊!我是個窮人,面對這種邀請,我怎麼可能拒絕呢。”

話音剛落,關宏山微眯着雙眼看着江白。

“他當時給了你什麼條件?又因爲什麼才讓你跟他一起幹的?”

江白毫不掩飾的繼續說着。

“他只說跟他幹不光喫喝不愁,並且還能做人上人,一開始他並沒有讓我直接製造僞鈔,而是讓我製作一些仿畫之類的。”

關宏山疑惑地看向江白,似乎不太相信江白說的話。

“那他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讓你接觸他製造的集團內部核心?”

江白猶豫片刻接着回憶着。

“那次他團隊有一名畫師好像被謿⑨幔遗R時盯上去的,我們負責不同的項目,由於有一些天賦,我用了不是很久的時間,製造出最新型的僞幣,足以以假亂真。”

“清風無意中說過,他家三代都是做造假生意的,他老家在哪我不清楚,我只知道他今年35歲,他的畫像我可以給你們做出來。”

“關隊!清風做得那些事,我並咩有插手,我只是負責紙板和繪畫,其他事情我真的不清楚了,我知道的全都說了,沒有一點隱瞞,希望你們能把我放了。”

說到這裏,男人打住了江白的話。

“關隊長!是一個說話算話的人,他會放了你的。”

話音剛落,關宏山冷笑一聲。

“事實不是你說了算的,而是法律說了算,這一切都等找到清風之後再說,放了你可以但是你每天必須來警局報道一次,並且要做到,隨傳隨到!”

說完他朝着吳罪招招手,示意把江白的手銬打開,吳罪也領會了關宏山的意思,把江白的手銬打開了。

等清風的畫製作好了以後,江白才和男人,離開了警局。

江白等人離開警局後,破案者們開始討論起這個案件。

第291章 關宏山對江白的審訊!

會議室內!

氣氛肅然緊張起來,那種緊繃着的感覺縈繞在了每個人的心口處。

在這樣極爲安靜的情況下,甚至沒有人去打破這樣的安靜。

每個人的臉上都越發凝重,手中拿着一張清風用口述提供的畫像。

不知道過了多久,秦銘率先開口:“這畫像,並沒有什麼特色和特點。”

“就算是丟在了人羣裏,也根本找不到。”

“會不會是,他在說謊?”

其他人都很認真的端詳着畫像,似乎是在考慮到底是在哪來見過。

但關宏山和吳罪二人都沒有什麼頭緒。

就在這個時候,秦浩忽然開口說話了:“我好像在哪裏見過這個人”

吳罪將畫像放在桌子上,順口一提:“在哪裏見過?這種長相的人,丟在大街上,不看着都直接丟了。”

“怎麼可能看過,看過也只能說是大心槨!�

秦浩仍舊在仔細看着畫像,努力的回憶着,沒有說話。

就在吳罪還打算繼續說些什麼的時候,關宏山直接打斷了他的話:“秦浩跟你不一樣,他看過監控就能找到嫌疑人,你行嗎?”

話落,關宏山直接轉過頭問秦浩:“怎麼樣?有什麼效果嗎?”

秦浩沉默了一會:“還得想想。”

關宏山也沒有催促,他直接下令讓人開始印發通緝令。

而另外一邊。

江白坐在沙發上,看着出現在這裏的楚音。

楚音視線落在他身上:“在這種時候,還給我找麻煩。”

“你是真的想輸?”

江白笑的一臉無辜:“怎麼會?我相信楚律的能力。”

楚音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半晌低着頭道:“算了。”

“廢話不多說,現在我帶你去酒店,這段時間內,你不能再出去了。”

江白沉默,並未說話。

一種怪異的氣氛圍繞在兩個人的身邊,甚至隔着屏幕,彈幕也感受到了這種氣氛。

“怎麼回事?感覺這倆人是不是在說什麼別人聽不懂的悄悄話!”

“光明正大布局,但我們卻聽不懂!高手!”

“江白不愧是江白,在楚音面前也毫不遜色啊,甚至可以說是直接拿捏!”

“廢話!江白之前不是連楚音都直接騙過了嗎?這還不足以證明江白有多厲害!”

辦公室內。

破案者腥硕荚诖顺聊艘粫l也沒有開口多說什麼。

過了一會兒,關宏山率先開口:“江白還沒有交代完全,他還有很多東西沒說。”

“但現在我們也確實是沒什麼權力去逼問。”

覆盤審訊的過程中,秦浩聽了關宏山的話,繼而點頭:“關隊。”

“我記得節目最開始的時候,好像是有說江白有一位協助者。”

“現在,是不是可以確定,來保釋他的人就是協助者?”

這個問題的針對性很明顯。

關宏山仔細思索了一番:“看樣子是這樣,但他們這是保釋。”

“並沒有洗脫罪名。”

秦浩繼續道:“可是還有一點,按照江白說的。”

“他和楚音的關係,是不是有點不對勁?”

這話確實是有點歧義,但莫名的,感覺他們應該還有其他的關係存在。

另外一邊!

江白其實也猜到了破案者並不會直接相信他的說辭,畢竟他與破案者交手多次。

若是隻聽了一面之詞就讓破案者相信,那麼先前也不會有那麼多次的勝利。

不過,這些其實也早就在江白的預料之中。

第二天下午。

江白準時抵達了警局。

再一次見面,關宏山依舊對江白充滿了警惕。

到了審訊室內後,關宏山注視着江白詢問:“如實交代,你們是怎麼造價的?”

江白頓了頓,也沒算說謊:“他們三代都是造價的,有技術有途徑。”

“他還說了,這一行是有專門的規矩的。”

關宏山疑惑:“什麼規矩?”

不光是關宏山,就連觀幸约皩Рナ业娜硕己芎闷妗�

給出劇本的時候,他們只是寫了一些大概內容。

具體如何做,該怎麼做都是靠江白自己來完成的。

但行規這個東西,他們還真不清楚。

而此刻,江白也無比淡定:“絕對不買賣自己造價的股東,以及不花自己製造的假鈔。”

聞言,關宏山譏諷:“犯罪團伙還要守什麼規矩嗎?”

提到了這個,江白情緒明顯有一點激動:“不!不是的。”

“這些規矩是必須要守的,否則就會出事的。”

“不過這些行爲跟我沒什麼關係.”

關宏山蹙眉,試圖從江白口中得到更多的線索:“具體的事情全部都講一遍,千萬不要有所隱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