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时迁晴洛
話語中的“我們”二字,重中之重。
“而是確定我一定會懷疑到他。”
呂海眉頭一皺,隨機補充道:“所以他那番話是故意說給我聽的。”
“不然這些事情,就很有可能被你看破。“
關宏山默默地點了點頭。
他從未想到,江白竟然能夠強大至這種地步,竟能將事情做得如此周密,步步爲營。
之前只以爲江白厲害,但也是在佈局方面,但如今他的推理能力,以及在所有細節上,竟然也能做到如此驚人!
江白到底是怎樣的存在!?
而這樣的水平,怎麼可能只是一個普通人呢?
雖然他心中感到震驚不已,但是在這短暫的交流之後,關宏山也沒有在耽誤時間。
“我們走吧!”
“回去先審。”
“案子忙完再說江白的事!”
“這案子要不是江白,我們能不能揪出張校長被後的劉涵,還不好說!”
呂海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
而此刻!
關宏山皺着眉,似乎在想着什麼,突然他嘆了一口氣。
“不知道網上會怎麼罵我們呢?”
而呂海卻表示不在乎說道:“沒事,我能幫忙。”
“這案子,幫我太多了,你是大功臣,必然不能讓你喫虧。”
關宏山一愣,隨機猜到了呂海的想法。
他笑了笑,然後說道:“那也是江白幫我們的。”
“看情況吧,先審完了再說!”
而此時的江白早已經離開了,這波操作無論是誰也不曾想到,江白已經悄無聲息的離開了學校。
就是在錢多多去校外,取張校長的實際醫療證明,以及體檢證明的時候,江白也同樣在錢多多的那輛車上。
此時,江白早已經來到了京北市火車站,而車票也已經備好了。
他非常輕鬆的抬頭看了看“京北火車站”這幾個字,嘴角微微上揚,喃喃自語的說道:“這一次。”
“還真是。”
“把我累壞了!”
而後他輕鬆笑了一聲,大步朝着檢票口的方向走去。
今天結束啦!
明天見!
第228章 供認不諱!難以預料的答案!
對於江白來說,據劉涵目前的情況來說,其實早有徵兆。
但是真正懷疑道劉涵的時候,而是在揭露張校長罪行之前的前幾分鐘而已。
爲了找到那個拋屍的手法,江白一開始並沒有將注意力放在其他人的身上。
可是將作案手法摸清楚以後,並且找到了對應的線索以及證據,江白對這個案子進行全面覆盤時,卻發現一個最爲重要的問題。
“如果張校長就是真兇的話,那麼他爲什麼還要留下線索?”
在“思維殿堂”能力的加持下,江白對於案情的數理,超越所有案件的人。
即便張校長之所以能夠瞞得住江白,原因是線索還不足以推敲真正的兇手。
但一切既然已經能夠捋順清楚,那麼張校長所做的事情,以及他的異常表現,足以說明他不是真正的兇手,這點江白自然能感覺到異常。
在有限的線索,其實並不明顯,但是從邏輯上卻能夠發現出問題。
十五年前的那次案件,如果張校長就是兇手的話,那麼長達十五年來的案件並沒有發生過幾起。
這變相代表着,張校長在某種程度上,是可以剋制住自己的病情。
正如他的手臂上那些疤痕一樣,如果這些疤痕,就是爲了解決狂躁症發作時候的痛苦,那麼是什麼原因在十五年後,案件在度發生,而張校長的手臂又爲什麼會增添幾道新的疤痕。
這是一個比較矛盾的點關鍵點。
而且值得一提的是,如果張校長就是兇手的話,那麼在江白與他進行詢問的時候,他爲什麼會對自己相關的專業如此敷衍?
甚至故意謊稱自己不知道關於狂躁症的相關知識。
這幾乎是在故意把所有提出疑問的視線,引致自己的身上。
雖然當時不覺得奇怪,可是在知道了作案手法之後,這些原本簡單的事情,卻成了問題所在。
然而!
張校長這樣的行爲,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在下意識的保護另外一個人。
而江白很早就瞭解到,之前的老校長,叫做劉青川,他是一名還算有點名氣的老中醫。
結合以上兇手的的作案特徵,並對受害者的傷害,而且受害者並沒有進行任何對抗,而且還保持着神志清醒。
這一點成爲江白的突破口。
而劉涵的暴露,纔會順理成章,更進一步。
還有就是差點還是楚音的那個政法大學大二男生。
那個是十字弩,與咚蛯企w的十字弩是同一個嗎?
江白不清楚,可以說他也不想知道。
這一切都暫時已經與他沒有任何關係了。
此時!
他已登上了火車。
江白非常清楚,接下來關宏山他們很快就會發現自己的存在!
那麼接下來的最後十天,纔是真正決定關鍵的時候!
……
另外一邊的京北市局,劉涵正在接受審訊。
工作人員正在例行的做着筆錄。
她呆呆的坐在審訊室裏,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的,回答着關宏山所質疑的問題。
“對!”
“人,是我殺的!”
“沒錯,和張校長沒有任何關係。”
劉涵對自己的所作所爲供認不諱。
她的眼神黯淡無光,猶如一潭死水般盯着桌面,在她的臉上看不出任何變化。
劉涵交代作案過程的速度很快,並沒有任何隱藏,這對於劉涵來說,意味着對現在的情況已經認罪伏法了。
然而,從她嘴裏說出來的每一字每一句話,都令在場的工作人員感到極爲震撼!
關宏山,看着眼前的劉涵,在聽到她的做案手法後,不禁感到不可思議!
“竟然是這樣的”
“可是江白是怎麼如何猜到的?”
“如果劉涵自己不交代,誰會往那方面猜測呢?”
而此刻!
雖然在審訊劉涵,但呂海的內心卻充滿了非常多的想法。
按照劉涵的所說的,她他在發作期的時候,一開始還能忍受,但是越到後期,就越是控制不住。
可是又不能對其他人進行動手,她能做的就是盡多的去發泄。
而這種無法真正發泄的時候,也會累積到以後。
而爲了那一次的爆發,她會做好前鋪墊。
關宏山,冰冷的目光落在劉涵的臉上。
“你張叔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協助你的作案的?”
劉涵則是毫無隱藏的回答着關宏山的問題。
“大概,一開始就協助我了吧。”
“他應該是知道我身上的問題。”
“不過張叔很心疼我。”
“我很小就沒有父親了,張叔在我眼裏,和親生父親沒什麼區別。”
劉涵的話聽上去非常冰冷,但是在他的話語中,可以感受到他與張校長的感情深厚。
“這麼多年過去了。”
“令我沒想到,當爺爺死的時候,曾經說過的話,原來是這個意思。”
“爺爺當時讓囑咐張叔照顧我,然後又說了一句,如果也有同樣的問題,那就選擇直接報警吧。”
“但是現在知道了。”
“我父親的死因,大概也是因爲如此吧!”
此時的關宏山聽到劉涵這樣的經歷,不免感到陣陣悲涼。
在這種遺傳性的精神疾病,必將會對這個孩子身心造成極大的創傷和陰影。
而且爲什之前沒有任何人發現這種疾病的危害。
然而此時,關宏山知道自己的責任,並不在於此。
他翻閱了一下文檔,然後繼續審問。
“你之前交代的這個情況,就是發病的時候,是有周期的吧?”
“但是據我們掌握的情況,卻並不如此。”
“伱對此作何解釋?你是否有主官傷人的傾向?”
“之前發病的週期,大約是從半個月,五天,乃至七天。”
“但是中間有一次,在兩次案件之間只間隔了三天。”
“而這不規律的犯罪動機給楚音、秦銘的判斷造成了極大的影響。”
聽到這話,劉涵微微揚起嘴角,一直面無表情的她,此刻竟然笑了一下。
“那時候,正是生理期。”
“導致情緒不太穩定,”
“關隊.”
“這種事情,不需要我詳細說明吧?”
此話一出,轟然在所有人心間炸開!
關宏山沒有做聲,而是輕輕的頓了頓嗓子,而後看向身旁的同事,之後就沒在說什麼。
而劉涵的這個答案,確實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範圍。
竟然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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