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时迁晴洛
想要在不爲人知的情況下,找到切實可靠的證據,終究是要花費大量的時間。
那麼江白心中不出現在節目直播中,並且深入到人羣中,那麼他終究還是有可能接觸到直播現場的。
一旦自己給出一些其它線索,很有可能被江白知道。
從而導致前功盡棄。
然而這次關宏山所想要做的,乃是在其他人不知情的前提下,一舉逮捕江白。
不管陸鎮是不是江白,這種嘗試,都不會有他大問題。
更不會對江白的抓捕造成任何影響。
片刻!
關宏山想起呂海所說的,他竟然已經邀請了陸鎮加入京北市局。
卻莫名的乾笑有些好笑。
雖然現在並不能確認陸鎮就是江白。
但如果陸鎮真的是江白的話,那麼呂海的表情會是什麼樣,不得而知。
很快,關宏山,呂海等人回到了京北市公安局。
一行人剛剛回到市局,一名警員就跑到呂海身邊,附耳聊了幾句話後便離開了。
此時的呂海,有些錯愕的看向關宏山,眼神中透漏着一絲不可思議。
關宏山看出些許端倪,上前一步來到呂海身邊。
“怎麼了?”
呂海鎖着眉頭看着關宏山:“張校長的妻子來警局了,情緒有些激動”
“她想要見我,我們的人正在安撫他。”
“咱們兩人不能出面。”
“先去審審那個張校長吧!”
關宏山點了點頭,表示同意,然後兩個人一起來到了審訊室。
此時的張校長已經扣押了持續六個小時之久。還剩下十八個小時的時間強制扣押將必須結束。
然而這個張校長,是否在監獄度過餘生還是在精神病院度過餘生,將會在十八小時之後揭曉答案。
此刻,關宏山呂海一同進入審訊室。
關宏山看着眼前的張校長,在審訊室燈光的照射下,看上只是一個普通人,失去了往日的光環。
“自己交代吧。”
“自首的話,可以從輕。”
片刻!
這個張校長緩慢抬起頭,看了一眼關宏山,然後搖搖頭。
“關隊,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我已經在這呆了很久了,真沒有必要這樣。”
“你看我哪裏像殺人犯了,如果我真是殺人犯的話,拿出證據。”
然而旁邊的呂海則是噗呲的笑了笑。
“確實不像殺人犯。”
“但是像不像殺人犯,和是不是殺人犯可不是由外表說了算的。”
“我們已經掌握了大量證據,現在是伱租後一次交代的機會了。”
猶豫片刻!
這個張校長沒有直接開口,他只是瞟了一眼呂海,然後又看了看關宏山,然後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沒有犯罪,你讓我交代什麼呢?”
第215章 判決書下達!兇手就是你!
張校長嘴很硬,他和所有犯罪嫌疑人一樣抱有僥倖心理。
此時,呂海冷哼一聲!
“不知道我在說什麼?”
“或許我可以提醒你一下。”
“不過你確實要放棄,這最後一次來之不易的機會嗎?”
而這個張校長,驚愕的看了看呂海,眼神有些遊離。
他似乎知道呂海以及關宏山好像掌握了他的犯罪證據。
看着他們胸有成竹的樣子,張校長有些動搖。
但是他依然選擇嘴硬,依然選擇僥倖。
“我不知道你的意思?”
“也不知道伱在說什麼?”
呂海看出這個張校長已然放棄了最後的機會,並且不給自己留有餘地。
片刻!
關宏山與呂海相互對視了一眼後,關宏山使出了一個眼色。
呂海自然明白關宏山的意思。
以他們多年辦案的默契來講,這是讓自己進行案子的最終階段。
那麼在證據確鑿之下,這一刻則是顯得尤爲重要。
然而呂海則是當仁不讓,畢竟他纔是這件案子的全權負責人。
他看着眼前拒不交代事實的犯罪嫌疑人張校長,深吸一口氣,然後冷哼一聲。
“你不知道我在說什麼?”
“那我提醒你提醒你。”
此時坐在椅子上的呂海,身體不由自主的,略微向前探了探。
“政法大學十號樓,5023。”
“我都提醒到這裏了,你還不知道我說的是什麼嗎?”
而當張校長聽到“政法大學十號樓,5023,這些精準的詞語後,整個人瞬間宛如泄了氣的皮球一樣,氣勢全無,一度陷入萎靡狀態。
那雙似乎藏着無數祕密的眼睛,頓時暗淡了許多。
半晌!
張校長望向審訊室的門,苦笑了一聲,然後長嘆了一口氣。
“果然還是被你們找到了。”
看着眼前如此風輕雲淡的張校長,呂海的心裏簡直氣不打一處來。
他恨不得把眼前的張校長生吞活剝了。
這個張校長這樣的表現,算什麼?
他害的多少人失去一切,害的多少家庭支離破碎。
而他卻表現得異常淡定。
如果不是身上這身制服,他真想替那些無辜受害者以及家屬暴打他一頓,出口惡氣。
那些受害者,有些人即便沒有死去,但是嚴重創傷後,留下的後遺症,終將會伴隨終身。
然而這個人,卻只像捉迷藏別發現了一樣而已。
半晌!
呂海平復一下自己的情緒後,繼續審問。
“看來你不打算繼續狡辯了。”
而這一次的張校長,則是痛快的點了點頭,然後輕描淡寫的回答一句:“不了。”
半晌!
這個張校長看向呂海。
“十五年前,一直到今天爲止。”
“那個犯下了諸多罪行的人,就是我。”
這一切當然是有錄音的。
在這個令人厭惡至極的張校長,認罪之後,呂海和關宏山心中的那塊巨石,才得以落地。
此刻!呂海迫不及待審問張校長的犯罪過程。
“交代吧,十五年前,一直到今天。”
“你犯下的案子,時間地點以及犯罪手法,必須交代清楚。”
張校長猶豫片刻!
剛要張開嘴巴講話,卻又欲言又止。
“十五年前的事情,我已經忘記差不多了。”
此時呂海急不可耐的低聲吼道:“記得多少,你就交代多少。”
張校長思考片刻後,才緩緩交代。
“我記不太清楚了。”
“但是第一次的時候,印象還是很深刻的。”
“那是,十五年前。”
“那時候的我有諸多不順,進而給自己心裏埋下了狂躁的種子。”
“我對諸多事情感到不滿,但卻敢怒不敢言。”
“直到有一天在路上和人發生口角。”
“那會我沒有忍住,選擇動手,結果自己打贏了。”
“在那一次之後,我發現自己的心情得到了很大的平復。
“當我體會到這種發泄方式能帶走我的煩惱後,便一發不可收拾,導致之後成癮了。”
此時的張校長,從十五年前第一次犯罪開始,直到昨天晚上那起案子。
全部事無鉅細,如實的交代了一遍。
總計接近二十多起案子,甚至還有幾期並未記錄在案。
此次審訊足足持續四小時之多。
然而在此期間,這個張校長的喉嚨明顯有些乾澀,但是他並未提出過任何要求。
似乎已經認命了。
就在此時,他低頭看了看手上的疤痕,回想起多年前爲了逃避法律制裁而做的事情。
“這是在我幾次沒有收手之後,想到的辦法。”
“就這麼持續了十五年。”
“而且我還特別去了醫院,按照強迫性精神疾病的詳喾椒ǎ摌嫴v。”
“我,對不起。”
他道歉了,雖然態度十分諔窃趨魏5亩校瑓s顯得非常虛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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