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时迁晴洛
江白還在火車上。
而此刻,幾人的對話也終於引起了楚音的注意。
楚音看向了江白,也在思索着這個人的身份到底有沒有什麼問題。
氣氛隨着時間變得越發緊繃起來,劍拔弩張的感覺更是一觸即發。
其他人都忍不住側目看向了江白!
大家都很奇怪也很意外,如果這個過來的校醫真的沒什麼問題,爲什麼偏偏要硬着頭皮和市局警察叫板?
人家要證明,只需要儘快配合就好了,何必要讓人懷疑?
院長的心也有點慌,提醒道:“小陸,你直接把你的證明拿出來就行,真的沒什麼問題的話,關隊也不會爲難你的。”
熟料,江白卻不屑道:“開什麼玩笑?”
一邊說着,江白掏出了手機。
“這是訂房記錄,五月八日晚上六點下了高鐵,入住酒店,十日來入職。”
“按照關隊的說法,這應該算是不在場證明了吧?”
關宏山沒說話,接過了記錄又現場確認了一番。
得到了酒店的準確回答後,關宏山點頭把手機還給江白:“早這樣拿出來不就好了?”
江白收回手機,盡是不悅。
“我之所以不去大醫院,就是不想這樣的事情發生,我盡心盡力去工作,卻要被人懷疑!”
“關隊!這一點你應該可以理解吧?被這樣無端的針對和揣測,我真的很不高興。”
關宏山沉默了片刻:“我們無意冒犯。”
“但這的確是例行公事。”
“作爲警察,不能有任何疏忽。”
“希望你能理解。”
不能理解,也得他孃的理解。江白也懶得再說什麼,乾脆直接沉默。
剛剛還緊繃的氣氛在一瞬間變得鬆弛了不少。
而江白也沒有漏看楚音與關宏山交互了一下視線。
見楚音搖頭,江白才鬆了口氣。
現場的盤問很快就開始。
他也知道關宏山這是例行檢查,但他確實無法證明自己在K3333的列車上,也不能證明。
好在,他做事一向謹慎,以往有意外狀況發生,早就準備好了一切證據。
至於爲什麼最開始不願意拿出來這些證據,也是爲了要讓關宏山等人清楚,他確實很厭惡這樣的事情。
從而做實這個他設計出來的身份。
和關宏山交手這麼久,他當然知道關宏山的性格。
如果不讓他一次性打消疑慮,那麼最終的結果,就是他會被一直懷疑下去,直到露出破綻!
與關宏山周旋,着實不是一個好的選擇。
江白擺擺手:“關隊倒是不必客氣,只是希望關隊以後可以相信別人說的話,不要無端懷疑。”
關宏山掃了他一眼,沒說話。
小風波過去後,關宏山和呂海二人開始針對整個屋內的教室,開始了大規模的詢問。
事無鉅細,足足兩個小時!
他們幾乎瞭解了傷者的狀況,以及關於救助的所有細節!
一切都結束後!
關宏山和呂海以及楚音三人離開。
站在空蕩蕩的走廊上,關宏山壓低了聲音。
“楚音,你真的確定,那個叫做陸鎮的人,沒什麼問題嗎?”
今日份結束!
感謝大家的支持!
第168章 抽絲剝繭!誰纔是兇手!
這問題,問的倒是很犀利。
不光是關宏山,就連呂海也察覺到了一點異樣。
吳罪腳步停頓了一下:“我總覺得他好像不怎麼怕我們。”
“其他人見到我們都有點緊張,但感覺陸鎮好像和警方打過交道?我很少見到這樣的人。”
這話不光是在說吳罪自己,其他人也是一樣。
幾人齊刷刷的看向了楚音,似乎都在等着楚音給出一個答案或者是解釋。
畢竟心理學這方面他們確實是不怎麼精通就是了。
楚音站穩了腳步,斬釘截鐵道:“沒什麼問題。”
“在心理學上,有一種病症叫做精神潔癖,他的表現也算是正常,不然也不會來這裏當校醫。”
“這很有可能是嫌疑人給我們留下的盲區!”
爲了掌握最好的線索!
“他應該患上了狂躁的病症,但確切我無法判斷。”
關宏山蹙眉,低聲應道:“我知道了,你繼續調查。”
“心理方面也有極大的問題,以傷人爲樂趣。那麼隨着時間”
“而且”
“舉個例子。”
關宏山接起電話:“秦銘?查的怎麼樣了?”
“楚小姐,我們可能需要的你幫助。”
吳罪疑惑:“精神潔癖?”
電話那邊,秦銘的聲音聽起來很着急:“關隊,我調查過了。”
楚音闡述着受害者的情況,越說到最後,楚音的語氣突然頓了一下。
很快!
然而,剛說完了這句話!
呂海立馬否認:“不對!”
“第三起是在四月二十九日。”
關宏山和呂海一商量選擇了最爲保險的方法。
“兇手應該之前就有過相應的罪行。”
“那麼也就是說,當時這個兇手就在研究生學院了?”
關宏山也不吝嗇將所有內容都呈現在白板上。
楚音點頭。
關宏山簡單將事情告訴了楚音,沉默了一會兒道:“楚小姐,秦銘判斷兇手有狂躁症,無法控制自己的行爲。”
更甚至可以說的上是精神疾病的患者,若是真的出了人命,後果不堪設想。
“根據現在掌握的情況,第一起案件發生的時間是四月十日。”
警方辦事效率很快,幾乎是在半個小時內,就已經封鎖了出事的三所學校。
“接下來這一起時發生在五月八日。”
楚音來了這裏並沒有要休息的意思,反而是主動問關宏山要了一些關於本次案件的資料。
“很簡單,一個人的精神不可能突然間就會變成這樣,在心理學上,他的行爲都是有徵兆的。只是最開始的時候,很不明顯,等明顯的時候就已經釀成錯誤了。”
楚音的意見非常的重要,更甚至可以說的上是可以撥開迷霧給他們一條清晰的道路。
“兇手是個男性,二十三歲上下,身材健碩並且可以在三個學校自由出入。”
“時間越來越短,傷人的手段也越來越惡劣,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必須要儘快抓住兇手纔行。”
“他的病症正在逐漸加重,根據我受到威脅的那一天來看,他的狂躁症已經縮短到了兩天發作。”
“在醫學上來講,倒是沒什麼問題,他的反應也算是正常。”
當然也包括江白所在的京北大學。
不得不說,與智商高的人說話就是方便。
不知爲何,心底那種不安的感覺正在逐漸擴散。
吳罪詫異:“什麼意思?難道說第一起案件發生的時間,並不是四月十日?”
放人去引誘兇手出現,未免有點太不安全。
幾乎不用關宏山多言,楚音就已經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她立即配合道:“好,我知道怎麼做了。”
幾人繼續往前走,楚音卻稍微落後了一步。
市局辦公室內。
他們就捋順出來了一個基本信息。
“不對。”
掛斷了電話後,關宏山轉頭看着楚音,語速很快。
這一句話像是小型炸彈一樣轟然炸開:“犯罪者的行動涉及這三所學校,但奇怪的是,其他校區並沒有發生類似的情況。”
“他說他不想去醫院的原因是他厭惡醫院爾虞我詐的環境,但這或許不是因爲厭惡,而是因爲精神潔癖。”
“我們的時間所剩無幾,但只要我們在他所經過的範圍內設下埋伏或者是引誘,就可以逼他出現。”
“看來我們馬上就能找到了。”
楚音拿起了白板筆在第一個受害者齊名的上面畫了一個圈。
“京北大學的研究生。”
“四月十日!”
“別忘了,我們剛剛接手這個案子纔不過三天!”
“若是任由發展下去,還沒有抓到兇手的話,那麼下一個極有可能會威脅到下一個受害者的生命安全!”
“這些個重傷的地方,雖然不會致命,但傷害強度越來越高。”
正當楚音思索的時候,清脆的手機鈴聲響起打斷了她的思緒。
“楚小姐對此有什麼看法?”
楚音猛地想起來了一個重要的事情:“今年的開學時間四月下旬,四月十日根本沒有學生在學校!”
“第二起是在四月二十日。”
“最初可能只是最輕微的傷害,但受害人都沒有報案,也就不了了之,但等現在發現時,其實已經晚了。”
楚音簡單解釋了一下:“就是他內心很抗拒這個事情,因此無法去做這樣的事情。”
爲了確保楚音的安全,關宏山主動道:“今天就先去市局吧?那邊有地方可以讓你休息。”
“沒錯。”楚音點頭,給出了明確的分析理由。
聞言,吳罪恍然大悟。
秦銘的一番話讓在場的氣氛瞬間就變得凝固起來。
上一篇:全民觉醒,我却开精灵宠物店
下一篇:家人们,谁懂啊,我真没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