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时迁晴洛
然而蠶哥剛把懸着的心放下時,卻被關宏山重新返回,而感到震驚不已:“他怎麼又回來了?難道他認出我的身份了?”
蠶哥心裏充滿了疑惑的陰雲,但是臉色卻仍然保持不變。
此次關宏山殺得回馬槍,這個包廂乘的客們,倍感意外。
關宏山,大步走到蠶哥面前,試探道:“老先生,我剛纔聽說,你的身體狀況十分不樂觀,穩妥起見還是去醫務室比較穩妥。”
雖然關宏山看似說的比較諔瞧渲泻饬碛兴浮�
而狡猾的蠶哥,自然不可能當真,在他慈祥的面容下,透露出一股陰冷的氣息:“不必了,關隊!我清楚自己的身體情況,不勞你費心了。”
然而關宏山卻絲毫沒有放棄試探的意思:“老先生,不用跟我們客氣,爲人民服務,是我們應盡的責任。”
片刻!
蠶哥的陰沉臉低聲說道:“我說不用了。”
蠶哥的語氣陰冷刺骨,彷彿所有人都能發自內心感受到,這個蠶哥,要把關宏山喫掉一般。
此話一出,原本看似一家親的警民氛圍,突然降至冰點!
瞬間!
老太以及車廂內的乘客,同時看向蠶哥,不由得驚掉下巴,疑惑的認爲,這個人難道就是江白?
不光包廂內的乘客這樣認爲,就連但彈幕前的觀幸彩且粯拥南敕ā�
“霧草!打臉了,這個老頭還真是江白!”
“這易容,毫無破綻!”
一時間,所有的猜測都指向了這個老人。
雖然觀胁恢涝觞N回事,但是吳罪心裏卻非常清楚,他直接衝向了第五車廂。
此時!
關宏山鷹一樣的眼神注視着蠶哥:“你必須跟我走一趟。”
蠶哥輕蔑的冷笑一聲:“我若是不去呢?”
而此時的關宏山已經將手拷拿出,準備將蠶哥扣下。
那手銬清脆的碰撞聲,映入所有的人耳畔,像是在宣判蠶哥的罪行一般。
而這個時候,直播間的觀袀儾耪嬲庾R到這個老頭似乎不是江白。
這一切發展的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很難想象眼前這老態畢現的老人,竟然是一個亡命之徒。
此刻!
吳罪也趕到第五車廂,沒錯!正如關宏山所料,這個人正是他們要抓捕的,頭號人物蠶哥。
然而在這場對弈下,爲了避免更多無辜羣惺艿綘窟B,關宏山先要將局面穩住。
畢竟蠶哥是極其危險的人,在這種情況下,他能做出什麼過激的事,誰也無法預料。
“既然已經走到這步了,你已經沒有機會,還是繳械投降吧,如果你能配合,還可以量刑。”
當關宏山一席話輸出口,氣氛變得凝重起來。
這個時候老太以及車廂內的其他乘客才意識到,這個人不是江白,而是真正的逃犯。
就在此時!
這個蠶哥輕蔑的笑了一聲,聲音中透漏和詭異:“自首!你應該清楚我是什麼樣的人,還有自由的必要嗎?”
“這裏是火車,我的人也不少,你確定要抓我嗎?”
蠶哥此話一出,吳罪噗呲一下笑出了聲音。
這個笑聲,充滿了不屑,令這個蠶哥瞬間愣住了幾秒。
關宏山皺了皺眉:“你還真把自己當人物了,抓的就是你!”
“你現在只有兩個選擇,自首或者被抓。”
這個蠶哥當聽到關宏山的一番話後,氣勢瞬間被削弱一半。
此刻!
這個蠶哥忽然大笑一聲,猛地站起身來,迅速將一旁牀鋪的老太,拽到自己身前,明晃晃的尖刀直接架在老太的喉嚨上。
蠶哥這速度快到關宏山一時沒反應過來。
而此時的老太一臉驚愕,嚇得雙腿發軟,不敢動彈,任憑尖刀在架在脖子上。
蠶哥高聲怒吼道:“不想他死!就把路給我讓開!”
“現在直播還開着,你應該清楚如果她死了,會造成什麼影響!”
他的聲音歇斯底里,響徹車廂,不少圍觀的乘客,嚇得連連後退,不敢多看。
關宏山雖早已料到,會有這一幕。
但是這個蠶哥速度之快,着實不像個老人。
關宏山想到一個至關重要的點,一切思緒,在剎那間徹底被打通。
這個蠶哥縱火燒死自己一家人,至使自己受到嚴重燒傷,導致只有三十幾歲的身體,卻有着六十幾歲的面容。
“難怪這麼多年一直沒有這個蠶哥的情報。”
蠶哥嘴角一抽,冷笑了一聲:“現在纔想明白,晚了!少廢話趕快把路給我讓開!”
關宏山卻寒聲回答:“火車不停,就算你想逃也逃不掉。”
一時間兩人的對峙陷入了僵局中。
在沉默了片刻之後,這個窮兇極惡的蠶哥再次大聲怒吼道:“讓開,不然我殺了他!”
此話一出,一道血痕從鋒利的刀韌下,流出鮮紅的血。
吳罪驚愕的看向蠶哥手中的尖刀,氣氛變得緊張起來。
“別衝動,你到底想做什麼?”
第156章 跳車逃跑!江白到底在哪兒!
血液猩紅,刺眼到了極致!
這讓整個車廂瞬間就變得慌亂起來無法控制。
可是,眼下卻沒有人能做什麼,也不敢輕舉妄動,生怕稍有不慎惹怒了蠶哥,就會出大事。
節目組顯然也沒想到會遇到這一幕,想要轉移視角也已經來不及了。
彈幕也瞬間炸開鍋!
“霧草霧草!怎麼回事?這不會是真的吧?”
“這啥情況啊,節目組是不是瘋了,怎麼還真的拿刀傷人啊?這老太太也太可憐了!”
“我真的是人麻了啊,趕緊放開那個老太太!節目組不當人!”
“慢着!難道關隊最開始的目標就不是江白,而是這個人?”
彈幕不斷的吐槽着,也很驚歎於節目組的操作。
可實際上!
關宏山此刻已經繃緊了神經,生怕蠶哥錯手殺了無辜的人。
他深吸了一口氣,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明知道眼下這一幕不適合發生在這直播間當中,但事態緊急,關宏山也確實是沒什麼辦法,只能夠順其自然。
“別衝動。”
關宏山試圖平緩對方的情緒:“我們可以談談。”
蠶哥冷笑,似乎完全不相信關宏山的話,破罐子破摔:“怎麼?想談談怎麼給我減刑?”
“關宏山,你以爲我不知道心裏想什麼?”
“你那點小心思和小計倆我早就知道了,何必跟我裝?不過,我還是原話告訴你,想讓我妥協,我寧可死!”
這句話就像是小炸彈一樣,轟然在車廂內炸開。
老太太的兒子更是慌了神:“關隊!你救救我媽。”
關宏山的視線緊緊盯着蠶哥,往後退了兩步:“你想做什麼?”
蠶哥危險道:“把這節車廂的門打開!”
關上沉默了半晌後開口:“就算打開了,你也沒有辦法下車。”
“趁早自首對你有好處。”
“放屁!”蠶哥惡狠狠道,“我他孃的讓你開車廂的門,聽不懂?”
“再不動,我就拉着這個老太太跟我陪葬!”
氣氛在一瞬間變得緊繃起來,坐在一旁的乘客大氣都不敢喘一聲,一個個乖得跟個鵪鶉一樣。
相對比之下!
關宏山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如果這件事情處理不好,那麼這件事情就會在全國範圍內播出,被人知曉,那到時候不光丟了警方的顏面,更是將很多無辜人的性命都搭了進去!
關宏山緊繃着神經,獵鷹一樣的視線落在了蠶哥的身上。
他必須要肩負起責任來,讓損失降到最低。
正當關宏山打算往後退讓時,卻在人羣的盡頭看到了吳罪。
不光是關宏山,吳罪心裏的壓力也倍增。
同樣的,他現在也不能輕舉妄動,他還不清楚車廂內到底還有多少蠶哥的同夥,萬一他這邊出手着急,反而會激怒蠶哥從而傷了人質。
即便是隔得很遠,但關宏山和吳罪兩人的心思基本相似。
既然吳罪沒辦法做什麼,那麼這一切的主導權就落到了關宏山的手中。
眼看着蠶哥情緒逐漸變得狂躁起來,關宏山往後退了一步:“冷靜一點,我已經通知列車員了。”
蠶哥冷笑了一聲:“讓開!”
列車門緩緩打開,關宏山擋在了門口:“現在可以放人了吧?”
蠶哥盯着關宏山:“現在放人?做夢!”
“橫豎都是一死,我拉上一個墊背的也不錯!”
蠶哥聲音森寒無比,惡狠狠道:“現在直播還開着,關宏山,所有人都能夠看到你是一個什麼樣的廢物!”
“憑藉江白的手段抓住我?這和你有什麼關係?我確實低估了江白,但也沒有高估你!”
“關宏山你心裏清楚,要是沒有江白,你以爲你能夠抓住我?”
擲地有聲。
關宏山怔愣了一瞬,回過神來。
正如蠶哥所說,如果沒有江白的幫助,他確實是沒辦法抓到蠶哥。
但正是因爲江白,關宏山才成功找到了蠶哥的線索,繼而將人堵在這裏。
也眼下蠶哥的這些話也是爲了激怒關宏山,從而找到破綻從這裏離開。
但關宏山是什麼樣的人,對於這些話他不爲所動。
“招幕谶^,自首,確實是可以減刑。只要你招幕谶^,就可以商量。”
“何必再這麼執迷不悟?”
蠶哥搖頭:“你這話說給觀新牐筒挥煤伊耍抑牢业南聢鍪鞘颤N。”
說着,他的神態近乎瘋狂:”能在這麼多人的注視下死,也未嘗不可。“
車門已經打開。
凜冽的寒風竄了出來,關宏山心咯噔一下:“你想幹什麼?”
蠶哥沒有說話,而是抓着老太太的胳膊往車門口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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