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问心万古
而且,這東西雖然不能私人養殖,但是動物園之類的場合卻是可以申請養殖的,就是看申請能不能通過。
這點秦霖還是自信的,箐霖牧場去申請一下,沒人會卡手續,也沒人敢卡。
想着,秦霖也給林藍梓撥打了一個電話,把這揚子鱷申請養殖的手續去申請一個。
現在趙默箐已經把山莊總經理的位置交接給她,只管財務了,以後這些事情都要交給林藍梓處理了。
交代完掛了電話,秦霖就見趙默箐抱着小秦楓來了,在趙默箐的肩膀上還站着赤毛這個小傢伙。
“老公,你們在看什麼?”趙默箐見到蹲着的秦霖好奇的問。
“看新來的小傢伙。”秦霖笑着解釋。
“鱷魚?”趙默箐也看到了小楊這鱷魚崽,驚訝的問:“老公,你要在莊園裏養鱷魚嗎?它長大了會不會有危險?”
秦霖搖頭,笑着說:“它是特殊的揚子鱷品種,很溫順的,而且,不喫肉食,只喫素食,它就很喜歡喫狗牙草。”
趙默箐看着鱷魚幼崽,果然看到鱷魚崽又在狗牙草裏打滾,又在往嘴裏卷狗牙草了。
“吱吱吱!”赤毛突然叫喚的從趙默箐肩膀上下來,發現小楊這鱷魚崽,也好奇的到了它的前面打招呼。
“嗯嗯嗯!”小楊也看到赤毛了,誰知它竟然叫喚的後退了兩步,竟然有些慫。
赤毛似乎覺的這新夥伴不喜歡自己,又靠近兩步,吱吱叫喚着。
誰在到小楊竟然甩着尾巴跑到了秦霖的身後,朝他嗯嗯嗯叫喚,好像在求保護一樣。
秦霖愕然了。
以前就聽說揚子鱷是鱷魚之恥,甚至連大鵝都打不過,主要也不是打不過,就是慫,會被大鵝打跑。
可大鵝打不過,這一隻小松鼠你還怕這這樣就過分吧?
要知道這鱷魚崽還有力量+2的屬性呢。
這副慫包的樣子,如果不是有保護同伴機制+2的屬性,特麼誰敢相信這傢伙還能保護同伴?
“爸爸,咿呀,咿呀,咿呀!”小秦楓的叫喚聲響起,他竟然直勾勾的看着秦霖腳邊的小楊,朝它一直伸手。
“老公,小傢伙是不是想和它玩?”趙默箐見此,皺眉的問。
“嗯!”秦霖接過小秦楓,把他放到了地上。
因爲這邉訄錾祥L滿了狗牙草非常柔軟,而且,還有人定期驅蟲,所以,沒什麼事。
最主要的,小秦楓因爲益胎基因素的原因,體質本就比普通嬰兒強,現在已經能自己在地上爬了。
一般孩子在這個年紀可辦不到。
而且,孩子哪裏有不在地上爬的?
“咿呀咿呀!”小秦楓被放到小楊這鱷魚崽的旁邊之後,就開心的朝它爬了過去。
小楊這鱷魚崽似乎對這開心爬行的人類幼兒也很好奇。
畢竟,同樣是剛出生的小傢伙。
可不等它反應過來,小秦楓就撲上,趴在了它的身上。
或許因爲力量+2的屬性,它對於小秦楓的重量倒是沒有在意,只是一時間蠢萌的看着小秦楓,片刻後,又好奇的抬頭看向秦霖。
看完秦霖又看回了小秦楓,如此反覆的來回看,也不知道它在看什麼。
小秦楓卻是又咿呀咿呀的抱起了小楊的鱷魚尾巴,開心的笑着。
赤毛趁着這個時候,一下躥到了小楊的背上,讓這鱷魚崽一下就緊張了起來,可尾巴被小秦楓抓着,它一時間又不敢掙扎,只能慫慫的趴在了那裏。
它那副樣子讓秦霖和趙默箐、高瑤瑤都被逗笑了。
真的,熊貓都不一定有它能賣萌。
趙默箐看到現在也放心了,她都不相信這小鱷魚這副樣子會有什麼危險了。
秦霖陪着小秦楓玩了一下,也讓趙默箐抱起他往莊園裏走。
小楊這鱷魚崽被放開了,見秦霖和趙默箐往莊園裏走了才反應過來,急急忙忙的邁動小腿跟上,倒是它背上的赤毛一直都沒有下來。
赤毛這小傢伙當過狗騎士、當過狐狸騎士、這又要當鱷魚騎士了。
秦霖又在大廳逗了一下小秦楓,趙默箐帶着小傢伙去洗澡之後,纔回去自己的辦公室。
回到辦公室,他也是無聊的拿出手機開始刷起了新聞。
本來就想消遣看看時事,誰知道竟然看到了兩個爆炸性的新聞。
一個是某打車公司被罰款80多億的消息,還真是乾的漂亮。
另外一個新聞卻是更加驚人:
《因爲膏藥國在高溫凝血瘟疫的藥劑支援上的事未能和國內談妥,膏藥國內的飼養動物病症徹底爆發,出現了養殖動物滅絕小的大面積死亡。
特別是膏藥國和牛更是受到了重大打擊,幾個著名的和牛牧場和牛死亡數量超過7成,其中就包括精心培育的種牛。
膏藥國和牛正面臨着滅絕危機,膏藥國正在呼籲世界,譴責國內,希望國內進行人道主義支援。》
第513章 用所有財產換秦霖命!什麼叫取名廢!
第二天。
網上關於膏藥國和牛的新聞更加受人關注了。
自然,評論喊6的聲音此起彼伏。
如果說有哪一國的災難會讓我們幸災樂禍的話,那這膏藥國肯定是其中之一。
雖然這很不人道主義已,但是真忍不住啊!
高溫凝血瘟疫對於國內來說已經是過去式。
有治療藥劑,以後也不是什麼災難了。
可對於其他國家來說,卻依然是巨大的災難,因爲他們還沒有研究出治療藥劑。
所以,他們也只能求助國內的藥劑支援。
只是,求援的國家多了,藥劑再怎麼生產,平均分配出去也不是很多的。
畢竟採集灰布草、雙鐮草採集是需要時間的,國內自己用還勉強有足夠的材料,再支援世界,那這兩種草採完都不夠用。
倒是以後這兩種草也不能稱之爲野草了,因爲在南方有腦袋活絡的早就已經開始承包土地種植這兩種草了。
既然那小秦研發的藥劑可以治療各類動物瘟疫,哪怕是高溫凝血瘟疫過去了,以後這藥劑也會是一種常備藥。
正是在目前這種情景下,國內支援國外,分配的藥劑自然也是採取親疏遠近的方式分配。
我沒有理由不多給一些和我好的,反而多給一些整天找我麻煩的吧?
甚至,我幫了和我好的,再來幫你們這些找麻煩的也沒問題吧?
這膏藥國自然就是屬於那找麻煩的行列,而且,不單單如此……
所以,哪怕對方洽談,國內也一直沒有給出回應,都是在應付扯皮。
先拖着……
這也就導致了膏藥國動物死亡無數,國寶和牛也是滅絕性的成批死亡。
膏藥國。
一處和牛養殖場,柳山義朗已經再也不是那個意氣風發的和牛協會會長,已是滿臉頹然。
他憔悴的看着自己代表和牛協會呼籲世界的新聞。
他是希望自己的呼籲受到世界的同情,藉着大勢逼迫對方將藥劑給他們。
再沒有這藥劑,他們膏藥國的和牛真的就要滅絕了。
他們真的不敢想象那種情景。
難不成以後他們島國沒有和牛了,還要像朱?一樣找對方引入纔行嗎?
朱?是他們膏藥國的國鳥,在之前早就瀕臨滅絕,那個國家把7只朱?培育出了7000只。
他們的國鳥卻要和對方引入。
這絕對是一種天大的恥辱。
現在,他們的國寶和牛馬上就要瀕臨滅絕,難不成以後也要落得和朱?一樣的下場不成?
可顯然,柳山義朗的呼籲並沒有得到任何人的回應。
因爲這個時候所有人都需要高溫凝血瘟疫的治療藥劑。
爲你膏藥國一起呼籲,是人道主義了,那不是要把藥劑分給你們?
想想,那還是等自己國家的高溫凝血瘟疫想解決了,再幫你們人道主義吧。
至於你們膏藥國和牛能不能堅持到那個時候,只能看邭饬恕�
這大概是各國現在最真實的心思。
幫其他人,自己可能跟着對方一起死,也有可能自己死對方活,那這種情不是聖母婊都會選擇冷眼旁觀,死道友不死貧道。
所以,哪怕是膏藥國花大價錢買到了一些藥劑,那也是杯水車薪,剛給治好的動物,不能徹底解決,不久治療好的又重新感染了。
而且,在大家都把這瘟疫治療好之前,也沒有誰敢多轉賣藥劑。
被發現了,先不說自己國家的人會鬧騰,怕是那個東方國家覺的你藥劑夠用了,不支援你了,那就是超級麻煩了。
“該死,所有人都沒有人道主義。”柳山義朗見自己的呼籲沒有得到回應,滿臉憤怒的喊着。
這個時候彷彿全世界都得罪了他一般。
這時。
助手急匆匆的跑了進來,彙報道:“柳山義朗先生,我們牧場最後兩隻和牛種牛也受到了感染。”
聽到這話,柳山義朗絕望的癱坐在了地上。
這是最後的兩隻的希望了,現在也感染了。
如果再不能談妥藥劑的事,一切都要完蛋了。
柳山義朗抱着最後的希望,打了一個部門的電話。
電話一通,就急着朝裏面道:“我是和牛協會會長柳山一朗,你們商談部怎麼回事?爲什麼到了現在還沒有談妥藥劑的事?你們如果沒有本事,就別坐那個位置。”
顯然,憤怒之下,柳山一朗直接找人發泄了。
這話似乎也觸怒了對方。
一人冷冷的說:“如果不是你們和牛協會在對方那裏找存在感,開什麼國際牛肉會議孤立對方,現在會是這樣的情況嗎?你們纔是罪人。”
開什麼玩笑,高溫凝血瘟疫狀況這麼嚴重,他們可不想背鍋,可對方不支援藥劑,他們也沒的談。
現在這和牛協會顯然就是最好的黑鍋。
柳山義朗掛了電話之後,整個人卻徹底失去了最後的色彩。
他們膏藥國的和牛要滅絕,都是他的錯嗎?都是他之前要在對方國家搞牛肉品鑑會的事導致了這一結果嗎?
想到自己牧場最後兩隻和牛種牛已經感染。
想到以後他們自己的國寶和牛還可能要和對方引進,他就面如死灰。
柳山義朗默默的走向了自己的辦公室。
他把自己關了一天,然後找來了助理吩咐道:“這一切都不是我的錯,都是那個小秦的錯,是他培育出了和牛,是他研究出了這藥劑。”
“爲什麼偏偏他就能研究出來?爲什麼偏偏我們和牛要面臨滅絕?肯定是他弄出的瘟疫,他要讓我們和牛滅絕,然後讓我們再求着他偷走的和牛。”
助手聽到柳山義朗的話滿臉愕然。
這說的是胡話吧?
就爲了讓他們和牛滅絕,然後對方搞出了這麼個瘟疫?
根本不可能。
可看着柳山以朗頭髮凌亂,雙眼通紅的樣子,明顯有些癲狂不對勁了。
柳山義朗卻繼續喃喃自語道:“我已經用所有家產聘請了一個我們膏藥國的頂尖殺手去殺那個秦。”
“他纔是罪魁禍首,我一定要他死,我剩下的不動產都留給家人,你幫我交給他們。”
說着,柳山義朗像是交代後事一般,拿出了幾份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