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问心万古
“李少,今天有什麼吩咐?”電話那邊的莊總第一時間問,這位李少他可不敢怠慢。
李青直入主題道:“莊總,給我送一批專門的勾調酒和材料來尤城,差不多要能勾調1200斤左右的原漿酒。”
莊總驚訝了:“這麼多?李少這是在哪個酒廠?”
李青直接道:“別急着打聽了,影響不了你的生意,你的酒太低級了。”
“額!”莊總一時有些語塞道:“李少,能不能別這樣,我這酒好歹是中檔酒中的老大了,而且,也有一款酒擠入高端酒行列了。”
李青也懶得討論這個,繼續道:“我在箐霖山莊的老酒窖這裏,記得把東西快點送過來。”
秦霖聽着李青的話嘴角露出笑意。
箐霖山莊有老酒窖,有陳年老酒的消息通過李青傳出去纔好。
以李青的身份可以給他做最好的掩飾。
以後他再拿出藥酒,外界也會以爲是這老酒窖出的。
“箐霖山莊?箐霖藥酒?”莊總突然聲音就大聲了有些:“難怪李少你說我的酒太低級了,箐霖藥酒現在太高級了,比不了,是比不了,我現在明市白酒交易市場呢,我回去馬上安排,明天早上就能送到。”
李青掛了電話朝秦霖說:“這種上年份的酒藥用專門的酒和材料勾調,就是價格不便宜,一斤要300多,勾調這些酒起碼近20萬。”
“嗯,到時候我和對方結算。”秦霖點了點頭,現在根本不在意這個,畢竟300元一斤的酒勾調30年份的酒進去,那就以萬元計了,再泡藥酒,那就是以10萬元計算了。
“這些酒先封蓋回去。”李青看着打開的酒,朝張師傅道:“封蓋材料和黃泥有吧?”
“有!”張師傅急忙點頭,然後出去準備。
李青也是花了些的時間纔將那些打開酒罈重新封上。
做完這一切,三人才重新出了酒窖,把入口封存好。
回去山莊的時候,秦霖還不放心,直接打了個電話給陳大北,讓他帶人來酒廠守着。
這兩次來酒廠都沒看到保安,到時候保安也要安排上,不然一羣老師傅萬一出個什麼事也麻煩。
還有讓老師傅們招學徒,重活給學徒幹,之前沒年輕人來不過是工資低,他提高工資不信沒人來。
對於這酒廠最後能賺多少錢他倒是不在乎,他在乎的是酒廠能給他做掩飾,以後只要不大量拿出遊戲的酒,也沒人會關注一些不該關注的。
明市。
白酒交易市場一間辦公室裏,莊銳和李青通話結束之後,也放下手機,朝辦公室裏的其他人道:“抱歉,李少的電話不得不接。”
其他人也和他一樣是明市做白酒生意的。
他們今天匯聚在這裏自然是要商談聯手對一個原材料壓價的事。
其他人聽到莊銳的話倒是理解的點了點頭。
畢竟聽到李少兩字,他們就知道是誰了。
明市做酒產業的誰不知道那位李少。
對方在明市可是一個奇人,好好的家族那條路不走,非要研究酒,關鍵酒還研究出名堂了。
在明市要說對酒的瞭解,那些個知名的老師傅也都對這李少甘拜下風,對方甚至在整個閩省都大名鼎鼎。
如果不是因爲對方的身份不能做生意,怕是這李少要搞一個酒業,輕鬆就能把他們都超了。
倒是羨慕這莊銳能和對方打上交道。
一人倒是好奇道:“莊總,剛纔你說了箐霖山莊,李少和那箐霖山莊有什麼關係嗎?”
其他人也好奇的看向了莊銳。
箐霖山莊他們沒辦法不關注,現在冒出來的箐霖藥酒太火了,而且,箐霖藥酒一出來就直接封神成爲最頂級的那種。
那種級別是他們這些酒仰望都看不到尾巴的。
都是做酒產業的,又都在明市,他們現在聽到這名字不好奇都難。
莊銳解釋道:“李少說他在箐霖山莊的老酒窖裏,好像是箐霖山莊有個老酒窖又出了一批酒,現在缺少專門勾調的酒和材料,讓我送過去,看樣子李少在給對方跑腿。”
這話讓其他人都震驚了。
箐霖山莊能讓李少這號人物跑腿?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可這也說明了一件事,那就是箐霖山莊的酒真的好。
酒不好,那位李少都懶得看一眼。
第145章 治療痔瘡!這是不是太奢侈了?
第二天。
秦霖將遊戲的東西送到山莊不久,李青就找上來了:“秦老闆,走吧,勾調的酒和材料快到山莊停車場了。”
秦霖跟着李青到了停車場,就見趙默箐正帶着林柳上了一輛寶馬。
開車的是李佳雯。
李青帶着老婆留在山莊,自己卻跟着他往酒廠跑,林柳一個人留在山莊自然就無聊了。
他昨晚就吩咐趙默箐負責帶林柳去尤城各處景區、小喫店逛逛。
李佳雯顯然被拉過來當司機了。
趙默箐她們離開沒多久,一輛奔馳領着一輛酒罐車開了進來。
奔馳上走下了一箇中年男子,對方看到李青笑着走了上前:“李少,專門勾調的酒給你送來了,500多斤勾調1200斤原漿酒,42%的比例絕對足夠了。”
李青笑着問:“怎麼親自來了?”
莊銳道:“這不是對箐霖藥酒好奇麼?現在明市做藥酒的誰不想見見這箐霖藥酒的廬山真面目?”
李青點頭:“其他材料呢?”
莊銳解釋道:“在酒罐車的副駕上。”
李青指着秦霖道:“這位是箐霖山莊的秦老闆,秦老闆,這位是莊銳莊總,人還不錯。”
莊銳頓時驚訝,他剛纔就看到了秦霖,還以爲是什麼小跟班呢,因爲太年輕了,誰知道對方就是箐霖山莊的老闆。
“秦老闆,你好,我是恆莊酒業的莊銳。”莊銳反應過來,熱情的和秦霖握手,還不忘恭維道:“秦老闆真是年輕有爲,這說出去恐怕沒人敢相信箐霖山莊的老闆這麼年輕。”
秦霖笑了笑回應:“莊總言重了,小打小鬧。”
李青卻在一旁道:“秦老闆,你這箐霖藥酒還小打小鬧的話,莊總他們這些搞了一輩子酒卻沒搞出名堂的不是要自殺?”
莊銳頓時苦着一張臉道:“李少,我也有一款酒擠入高檔品牌酒行列了。”
“是哦,差點忘了這事。”李青似乎纔想起來說。
“……”莊銳。
秦霖看着這莊銳倒覺的這人有意思。
可想想李青的爲人,他爲什麼不找別人,單單找了這位莊銳?
人以羣分,物以類聚,想來這位莊銳爲人應該不會太差。
李青見東西到了,也朝秦霖道:“秦老闆,我們去酒廠吧!”
“嗯!”秦霖點頭,帶着李青上了自己那輛寶馬。
莊銳吩咐了酒罐車的司機跟上,自己也上車啓動,跟在了後面。
車子很快到了酒廠。
張師傅知道秦霖來了,第一時間迎了出來:“老闆,李先生。”
“安排人接酒,我們進去酒窖。”秦霖朝張師傅安排了一句,就和李青進了酒窖。
張師傅立馬朝兩個老師傅安排,然後帶着其他人跟進了酒窖。
莊銳下車,也是第一時間跟了進去。
這酒廠比他的公司的酒廠小了太多了,可他卻一點不敢小瞧,畢竟這是能出箐霖藥酒的地方。
一進入老酒窖,莊銳就感覺到了這座老酒窖的不同,到牆壁四周檢查一下就滿臉喫驚的問:“李少,這老酒窖時間應該非常長了吧?”
李青也沒隱瞞,說:“準確的時間應該超過60年了。”
“乖乖,真是個寶貝。”莊銳滿臉驚訝,制酒行業,誰不想要一個老酒窖?
可老酒窖太少了,就算是那些著名的品牌酒也不一定能找到了一個稱心的老酒窖。
他的公司也是花費了很大的代價才弄到兩口35年的老酒窖,這才能讓自己的一款酒擠入高檔酒行列。
莊銳正想着,李青和秦霖已經進入了那間辦公室,再次打開了窖口。
張師傅帶着幾個老師傅直接走了進去搬酒了,要勾調原漿酒,需要搬出來纔行。
“窖中窖。”莊銳再次驚訝了,詢問:“李少,這裏面也是老酒窖?”
李青點頭道:“也是60多年,專門的儲存窖。”
莊銳更羨慕了:“太厲害了,有這兩口窖,釀酒肯定事半功倍,難怪秦老闆能釀造出箐霖藥酒。”
李青聽到這話就知道莊銳是誤會了。
秦老闆釀酒可不需要靠這酒窖,只是他也懶得解釋。
秦霖自然也沒有解釋。
這莊總愛怎麼想就怎麼想吧,最好就這樣傳出去,那樣他從遊戲中拿出酒,就更不會有人探究了。
“秦老闆,這酒窖我拍幾張照,60多年太難得了。”莊銳這時突然道,60多年的老窖,還是窖中窖,在他們整個行業也不多見。
他這就是想蹭一組照片發朋友圈。
“拍吧!”秦霖倒是不在乎這個,換個人不這麼問直接拍,他也不會說什麼。
倒是莊銳的樣子也讓他更清楚這酒窖有多難得。
之前這酒廠有這酒窖還能搞的維持不下去,足見之前的管理有多厲害了。
所以,自古就有寶物蒙塵和千里馬、伯樂的說法。
老酒窖是好東西,可放在幾個不是玩意的人手裏,那也被當做垃圾了。
莊銳得到秦霖首肯,也對着酒窖拍了一組照片上傳了微信,寫上了標題:箐霖山莊的60多年窖中窖,十分羨慕,好想擁有一口。
顯然,莊銳這也不算是蹭照片。
蹭照片是指發一些照片之後寫一些引導的標題,讓人誤會照片上的東西和自己有關係。
比如蹭豪車照片,把別人的車發到自己朋友圈,用句子引導別人誤會是自己的車子。
自然,這只是低級的蹭照片,高級的就是去蹭馬芸合照發朋友圈,引導人誤會自己認識馬芸,然後詐騙幾百萬。
張師傅帶人把昨天打開的那一罈30年份、2壇25年份和3壇20年份的酒都搬了出來,小心翼翼的將酒放到了勾調器具前面。
“張師傅,把勾調的酒引進來”李青朝張師傅吩咐了一句,就蹲在了那幾壇酒前,小心翼翼的將這些酒重新開封。
莊銳親自過來不就是好奇箐霖藥酒,當即走到李青身邊:“難得能見到李少親自勾調原漿,這酒的年份應該不低吧?”
李青調侃的說:“這些都是陳年老酒,這壇是30年份的酒,你能找來這種年份得酒,我也親自給你勾調。”
莊銳聽到這話,只能張了張嘴無奈道:“那要等20年後。”
開什麼玩笑,30年份的酒是那麼好弄的嗎?想買都買不到,哪家公司自己有這年份的酒早就加緊宣傳,根本不可能賣給其他公司。
就算是那些老品牌酒,30年份的老酒也少見,基本一出市場就被瓜分沒了。
他們恆莊酒業剛發展起來沒多久,原來還在中檔酒混着,一開始講究效益,根本不可能有老酒計劃。
他的公司也是到10年前發展不錯了纔開始了老酒儲存計劃。
現在他那款酒之所以能擠入高檔酒,也是因爲有10年份酒的原因。
30年份的酒?可不是還要等20年了?
“20年後也不知道你還在不在。”李青認真的問了一句。
“……”莊銳不知道如何回答這話,只能倔強的道:“我還有兒子,我讓他記着。”
李青笑了笑,拿過一個器具開始動作了起來。
這勾調原漿酒看起來並不是很難,就是將兩種酒調到一起,讓原漿酒的度數下降到可飲用的程度,然後倒入抽空空氣密封的儲存酒罐之中。
可有的時候往往看着很簡單的東西,門道卻很深,不同的人勾調往往會出現不同的口感和酒香。
莊銳卻又忍不住拿出手機對着那幾壇酒拍起了視頻,再次發到了朋友圈:箐霖山莊一次性出了6壇1200斤的陳年老酒,還有一罈30年份的,超級羨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