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头顶三把火
他,現在已經做到了。
至少,已經做到了一半。
在軍營裏,在城市裏,大家,明顯都爲蘇銘的戰果而歡笑。
他...是奇蹟。
還好,不深的山洞裏,有一面石臺,上官明月用衣袖把它擦乾淨,鋪上了乾燥的松針,它就成了蘇銘現在的牀。
山洞裏,還有一處水潭。
山洞頂部,上面有水滴滴落,落在了小水潭裏面。
大概有一米多深,潭水清澈。
蘇銘現在...好像沒辦法自己喝水。
經過了一番思索之後,上官明月...突然間...淡淡的一笑。
是的。
不用再遏制了。
蘇銘,現在...是她一個人的。
她來到了水潭的邊緣,用潔白的玉手,捧了水。
喝在了自己的嘴裏。
她眼裏含着笑,來到了蘇銘的身旁。
是的。
山洞裏,荒山野嶺。
這裏發生了什麼,別人,都不會知道。
沒有人會知道。
她大膽的,鼓起了勇氣,含着水。
吻了上去。
直到確認蘇銘已經做出了吞嚥水滴的動作,她才停下。
她在乾淨的石板兒上,鋪着昨晚找來的樹根。
用刀柄,將它們,研磨成了碎末。
其中,還混雜着一些植物的種子。
但,能喫就行了。
希望,它們能,幫助蘇銘恢復一些力氣。
她沒有鍋,便用隨身攜帶的小水壺,煮了粥。
儘管這粥的顏色很不好看,味道也很怪。
但上官明月覺得,這...應該...至少讓蘇銘的身體好受一些。
粥,被她用同樣的方式,‘灌’進了蘇銘的嘴裏。
肚子裏,咕咕的,傳來了抗議聲。
上官明月把腰帶,勒緊了一些。
她把外衣脫下,蓋在了蘇銘的身上。
她自己找了一個角落,坐下。
不能出去。
至少在白天,不能出去。
萬一,三國的人,正在搜尋着蘇銘呢?
他們,會把蘇銘給殺掉。
碎屍萬段。
......
夜晚。
上官明月,鬼鬼祟祟的摸了出去。
先是檢查了一番,確認周圍附近都沒有人來過之後,她纔開始去尋找食物。
但很糟糕。
她...還是沒有尋找到食物。
不過,她在草叢裏面,捉到了幾隻螞蚱。
螞蚱,也是肉。
她帶着螞蚱回到了山洞,細心的,用樹枝剔出了裏面爲數不多的白色肉肉。
她混着潭水,再次熬了,一小水壺的粥。
但願...
但願蘇銘能夠好起來。
......
深夜。
蘇銘,突然發出了嚎叫。
“燙!燙!”
睡夢中的蘇銘,似乎正在被烈火灼燒。
他的表情猙獰,痛苦。
似乎...就像是正在與那火鱗王,大戰一樣。
那鋪天蓋地的岩漿,把他包裹。
將他...席捲吞噬。
他的身體不受控制的,痙攣,抽搐。
他嘴裏一直沙啞的喊着:“燙!”
上官明月很着急,她只能不斷的在旁邊安慰。
她抓着蘇銘的手,說道:“蘇銘...我在。”
“我們現在很安全,你...不會有事的。”
“我會永遠陪着你,永遠!”
但...這似乎,並沒有辦法緩解到男孩兒的痛苦。
他...依然被那痛苦的感覺,折磨。
他,變得開始不受控制起來。
他劇烈的掙扎着,眼角兒,已經滲出了淚花兒。
看得讓人心疼~
上官明月咬着貝齒,片刻後,她脫下了身上的絲綢襯衫。
她用冰涼的潭水,把襯衫打溼,然後,覆蓋在了蘇銘的身上。
確實,蘇銘的表情,好像變得柔和一些了。
似乎冰涼的溫度,能夠讓他暫時忘卻那被滾燙岩漿席捲的痛苦回憶。
“原來,蘇銘也會恐懼麼?”上官明月呢喃道。
但片刻後,她才突然反應過來,瞬間感覺自己好傻。
蘇銘,儘管他再強大,但也是個人啊。
是人,都會有恐懼。
只不過蘇銘,從來沒有表露出來罷了。
他...幹了一件天大的事兒。
他正帶領着華夏,走向輝煌。
不過,片刻的功夫,蘇銘又再次發瘋。
似乎那恐怖的回憶再次席捲了他的腦海,這短暫的冰冷,並不能滿足於他的渴望。
女人低着頭,淡淡的,笑了一笑。
她聲音柔和的說道:
“蘇銘...你...真的要這樣嗎?”
“這...可是...你自找的。”
把蘇銘直接丟進水裏,這樣做,顯然太過於暴躁。
而且這...也會讓他的傷口更容易感染。
女人在黑夜之中,悄然的,褪去了自己的衣服。
她露出了她雪白細膩的肌膚,在明月的屯映襯之下,她的肌膚白瑩發亮。
她眼神決然的,朝着水潭走去。
......
5分鐘......
10分鐘......
等到自己的身子,徹底變得冰涼以後,上官明月皺眉環抱着自己的雙肩,凍得發抖,從水中走出。
她,偷偷的鑽進了蘇銘的被窩。
被那個男人,貪婪的,貼近着,寵溺着。
“只要這樣就好了嗎?”
“只要這樣,你就能滿足了嗎?”上官明月溫柔的撫摸着蘇銘的額頭,與他的額頭對映。
任由那個‘可憐蟲’,貪婪的品嚐着她的‘冰涼’。
這整的一個過程,大概...足足持續了有三天的時間。
......
三天後。
蘇銘在刺眼的晨曦中醒來。
懷裏面,躺着一個...如溫玉一樣細膩柔軟的女人。
?
當他睜開眼睛看清了那女人的俏臉後,蘇銘嚇了一跳。
臥槽?
明月?
她...怎麼會在自己的...牀上?
等等!
這,是哪兒?
面前,是山洞的環境。
外面,是一片的荒郊野地。
他們,睡在柔軟,但有些扎人的松針之上。
上官明月的臉色,似乎不太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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