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簽到,第一場手術震驚全國! 第325章

作者:一醉风雨

也是很多偏遠地區和欠發達地區的患者們,得病了也無法得到有效治療,最後就是拖到沒有機會。

令人痛心!

“秦風,你看這個。”

林海把一張CT遞給他。

秦風接過來,看了一眼就得出判斷。

【左側腦室穿通畸形伴癲癇】

雖然影像很清晰,但他們需要進一步對孩子的腦部做一個掃描,確認一下其中的情況。

“這樣,你們先彆着急,我們要對患者進一步進行確認。”

秦風安撫兩位,低聲說道,

“我開一個單子,你們陪着孩子去做個MRI的檢查,回來後我們再商討孩子的治療方案,好不好?”

“好好好!”

聽到這輛,夫妻倆連連點頭。

對於農村質樸的人來說,他們願意相信醫生。

......

第224章 窮是原罪,醫生醫人不醫心

1個小時後,

孩子的父親帶着MRI的詳鄨蟾媾芰嘶貋怼�

秦風接過來放在燈箱內,兩人仔細的看了一下。

患者腦部左半球有一塊區域,成仙明顯的白色半透明,顏色明顯且沒有漸變,邊緣也沒有模糊變灰的情況。

而在報告的詳嘟Y果上寫着:

同一層橫軸面T2WI和T1WI顯示左側惡業見囊性長信號,與左側腦室前角相通......

兩人對視一眼,微微點頭。

沒錯了!

可以確裕撬麄兣袛嗟摹咀髠饶X室穿通畸形】

這是一個極爲典型的病症,包含了所有的症狀。

而且是後天形成的!

應該是由於腦外傷包括感染、缺氧、血管等問題陰氣的正常腦組織液化壞死,形成了囊腔與腦室和蛛網膜下隙的相通。

和先天性腦穿通畸形的臨牀表現有明顯的不同。

而且小男孩兒還是頑固癲癇,需要找到病竈。

目前的治療方法只有手術,進行一個【大腦半球切除】

當然,

這個手術並不是真的切除大腦的一半,而是針對軟化竈的壞死部分進行清理切除。

以目前的手段和小男孩兒的情況來說,切除的難度並不大,只是一個略高的4級手術。

對於秦風來說完成起來應該很輕鬆。

不過,大腦半球切除的黃金時期是孩子2-4歲之間,恢復性會更好。

現在孩子已經超過4歲,馬上5歲了。

所以對於手術以後的術後恢復和治療,有可能會出現一些不可控的因素。

一旦造成感染或者腦部的病變,再進行二次手術恐怕對孩子就不容樂觀了。

所以如果選擇手術,必須一次到位,同時也要提高術後的治療要求。

“醫生,我孩子怎麼樣?”

女人見兩人都不說話,着急的問道。

“您先別急,我給你說一下目前的情況。”

秦風開口說道,

“孩子現在的情況不容樂觀,你看這裏右側正常的大腦明顯不同,這裏就是病變的根源......

另外你的孩子雖然已經過了手術的黃金年齡,好在時間不長,病變範圍也算可控。

所以我建議儘快手術,如果恢復得好,今後或許還可以和正常人一樣,但如果不手術,恐怕很快就會出現智力障礙、失語,嚴重甚至造成偏癱,或者死亡。”

聽到這話,夫妻倆臉色陡然變白,女人的雙手明顯發顫。

“真...真的麼?”

男人嚥了一口唾沫,緊張的問道。

“嗯,是的。”林海也一臉嚴肅的點點頭,

“你們的孩子現在手術的話還有機會,再拖下去,恐怕想手術都沒辦法了。”

話音落下,女人眼淚順着臉頰滑落,捂着臉哭起來。

一時間,男人也不說話了,眉頭緊皺,滿臉愁容。

“那個...醫生啊,我想問問孩子這個病,除了手術有沒有...有沒有什麼藥能治好的?”

良久孩子父親語氣低沉的問道,甚至帶着一絲哀求。

秦風聽到這話,心裏嘆了口氣。

這樣的情景他也見過很多,在江城的移植中心裏,幾乎一大半都是這個樣子。

“目前的醫療條件來說,除了手術,確實沒有其他辦法。”

林海接過話,搖搖頭說道。

“那...那我們考慮一下行嗎?”

男人抿了抿嘴,嘴角浮起一抹僵硬的笑意,衝兩人點點頭。

隨後站起來,扶着正在哭泣的女人起身,慢慢離開了允摇�

“唉~”

見兩人離開,林海忍不住嘆了口氣。

秦風也沒有說話,他們都明白。

“這孩子太小了,也不是不能治,總不能放棄吧?

我去找找主任,看能不能申請一下院裏的基金或者其他的醫療幫助。”

說着,林海起身走了出去,直奔主任辦公室。

秦風看着他的背影,陷入了思索。

醫生,

除了給前來的患者看病治療外,其實很多的時候也很無奈。

病治不好,可以說是能力有限,醫療條件達不到。

但遇到這種明明有機會治好的患者,卻因爲自身經濟條件原因而不得不選擇放棄。

無論換做任何一個人,都於心不忍。

更何況每天直面患者的他們?

城市有的時候更像是一個囚唬岩徊糠终莆兆判畔⒑驮捳Z權的人困在裏面。

看到的是繁花似澹瑹艏t酒綠,每天除了上班就是刷刷手機,和朋友喫喫飯,過着自己的生活。

然而,這並不是全部的世界!

還有太多的地方,他們羨慕着城市,甚至看不到城市。

醫生醫人,不醫心啊~~~

通過剛剛問裕仫L甚至從孩子父母嘴裏聽到了一些很多人不能接受的過程。

在村子裏,小男孩兒因爲癲癇和奇怪的外貌,而被其他孩子欺負。

犯病後得到的答覆是,去鎮子裏找一個馬大師,然後給孩子畫了張符,燒成灰化在水裏喝下去。

而那個所謂大師的話是,孩子邪祟上身,傷了腦子。

只要喝下驅邪的符水,邪祟離開孩子的身體後,病自然就好了。

至於結果,

現在就躺在外面的病牀上。

......

晚上,

秦風開着車帶着林海和另外兩個女醫生,後面還有3輛車跟着。

他們下了班就趕緊收拾東西跑路,負責夜班的幾個醫生見他們要去喫飯,還秦風請客,差點兒沒吐血。

━Σ(?Д?|||)━......

這也太背了!

憑什麼好不容易有人請客聚餐,偏偏他們值班?

淚奔~~o(>_<)o ~~......

車上,

“林哥,那個小男孩兒,主任怎麼說?”

秦風瞥了一眼副駕駛的林海,開口問道。

“別提了,差點兒沒被主任噴死。”

林海聞言,臉上浮起一抹苦笑。

“怎麼回事?”

秦風好奇道。

“知道咱們重症醫學什麼最難嗎?要錢最難!”

林海無奈的攤了攤手,搖搖頭解釋道,

“在院裏,所有科室中咱們重症每年得到的扶持基金和捐助都是最多的,但都是入不敷出。

主要是咱們這需要幫扶的患者實在太多了,你知道爲什麼?”

秦風搖搖頭。

“因爲凡是到我們重症醫學的危急重症患者,超過一半都是拖出來的!”

林海嘆了口氣,重重的說道,

“至於患者爲什麼會拖,除了少部分的奇葩理由外,幾乎都是因爲錢,說白了就一個字。

窮!”

聽到這話,秦風默然點點頭。

這個觀點他是贊同的!

“那怎麼辦?主任不給申請?”

“你林哥我是這樣放棄的人嗎?”

見秦風泄氣,林海頓時精神一振,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我跟主任磨了半天,臉都不要了,讓他插個隊,把一些不着急的患者往後讓一個名額,先給這孩子做。

估摸着這兩天就能有信兒,三五萬的應該沒問題!”

“林哥,靠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