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醉风雨
聽到這個兩個名字,季忠河愣住了,旋即用力搖頭,拒絕的乾淨利落,
“不行不行!你眼睛可真毒,一眼就挑中血液科最好的主治和住院醫。”
“呵呵呵~誰讓他們表現那麼出彩呢?你不給我我去找院長要了啊!”
秦風往後一靠,喝了口茶看着他。
“秦風,你不能這樣呀,我把這兩個給你了,真就沒有合適的接班人了。”
季忠河神情有些苦悶,語氣中帶着些許求饒。
他知道,如果秦風向院長開口,別說是兩個人,就算是全院估計也是隨便挑。
誰敢說個不,直接把他頭打爆!
秦風說什麼就是什麼!
誰敢不服?
“放心老季,我不找你白要。”
秦風將桌上的一張紙遞給他,淡淡道,
“這是一份移植中心和血液科的人才培養流通計劃&授課表,你看完再決定。”
“嗯?”
季忠河好奇接過去,仔仔細細的從上往下看。
還沒看到一半,只見他臉上已經露出驚訝的表情,越往下越發顯得驚喜。
嘭!
“行!給你!我在給你挑兩個白搭送的,怎麼樣?”
等看完後,季忠河立馬重重的將紙拍在桌上,興奮道。
“別別別!”
秦風聞言差點兒一口水沒噴出來,連連擺手,
“我可不是老黃牛,時間精力來不了,我移植中心還有幾十號人呢。”
“這樣啊~”
聽到這話,季忠河有點兒央央,只好點點頭作罷。
不過他臉上喜色依舊很濃,因爲這份《人才培養流通計劃&授課表》簡直是太棒了!
由秦風親自牽頭,將血液科的醫生和移植中心的醫生進行短期置換,不斷增加雙方醫生的實力和經驗。
移植中心可以學到更多的東西,但缺乏其他血液病的實際操作,這一點血液科剛好可以滿足。
而血液科沒有一個完善的醫生培養授課,這一點對秦風來說再合適不過。
上一次授課結束後,那些因爲值班沒去成的醫生都懊悔的捶胸頓足。
天天盼着等秦風什麼時候再開一場授課!
反響熱烈!
“你沒意見就以我們兩個科室的名義上報院長審批了。”
“我沒問題!雙手贊同!”
聽到秦風的話,季忠河用力的點點頭,旋即樂呵呵的離開了辦公室。
剛走到電梯口,突然眉頭一皺。
“嘶~不對啊,我是來找秦風幹什麼的?怎麼想不起來了?”
“唉,到底是人老了,腦子不中用了。”
......
而此時,
急钥频膿尵仁覂龋粋�約莫五六歲的小女孩兒,渾身傷痕累累的躺在病牀上。
身上的裙子被類似爪子的物體撕開了幾道口子,上面還沾染着不少血漬。
“一天,怎麼回事?”
周先仁急急忙忙的趕來,看到這一幕立馬眉頭緊皺。
“是這樣的,小女孩兒被狗抓傷了,情況嚴重。”
趙一天聞言趕緊說道,旋即將患者的母親叫了進來。
“這是我們主任,你把情況詳細說一下。”
“主任您好,是這樣的,我今天中午休息的時候帶着孩子去公園玩,結果我女兒正在草坪上玩着,一隻到膝蓋的大狗就衝我女兒衝了過來。”
女人臉上的淚水還沒幹,哭泣着說道,
“那隻狗差點兒把我女兒撲到,然後她害怕的就抓起一塊石頭扔了過去,沒想到狗就撲上來咬她....嗚嗚嗚~”
“你這女人別瞎說啊!要不是你家小孩兒先打了我家大寶,大寶怎麼可能咬她?
哼!”
外面一個穿着妖豔,約莫三十左右的女人揹着香奈兒的包包,手裏牽着一條黑背狗,站在搶救室外,大聲的說道。
“你這麼大的狗不牽繩,你還有理了?!”
孩子的媽媽憤怒的指着那女人大吼起來,
“咱們的事等警察來了再說!你要是敢走,就等着坐牢吧!”
“切!不就是要錢嗎?扯什麼別的?”
妖豔女人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牽着狗往門口椅子上一坐,把狗攬在腿中間,抽出一張溼紙巾開始擦狗嘴,
“哎喲我的大寶,你看你嘴上還有血。”
周先仁看到這一幕,眉頭皺的更緊,這女人還真夠不講理的。
不過現在這些都不重要,患者情況要先摸清楚。
左小腿撕裂傷兩處,右臂牙齒的貫穿傷一處,還好沒傷到骨頭。
面部左臉頰有一處抓傷,已經觸及肌肉,情況不太好。
“我已經給患者注射了血清,但傷口面積太大,而且很深,所以準備再加人抗狂犬免疫球蛋白。”
趙一天說道。
“嗯,先安排上,另外受傷部位也用1/2的免疫球蛋白進行皮下浸潤注射和肌肉注射。”
周先仁說完後,看向了小女孩兒的右耳。
這裏纔是傷口最嚴重的地方!
整個右耳的位置血肉模糊、滿是血污,護士正在一點點小心翼翼的擦拭。
而原本存在的耳朵此刻也不見了,正躺在一個醫用托盤中。
完全離斷!
嘶~
這傷麻煩了!
“馬上通知五官科的劉主任過來,快!”
這種情況饒是他也不敢輕易處理,肢體部分完全離斷,這已經是斷肢再植的範疇了!
僅僅是把耳朵對接存活,周先仁還勉強可以做到,但耳朵裏可是有很多細小的神經末梢,稍有差池就會造成神經末梢壞死,徹底失去一隻耳朵。
這對一個小女孩兒來說,是整個人生的影響!
第96章 耳朵被咬掉,高難度縫合
不一會兒,一箇中年男人跑到了急浴�
“劉主任你來了,趕緊看一下這個患者。”
周先仁看到他跑過來,趕緊說道。
“怎麼回事?”
劉大亮望着眼前的小女孩兒,頓時眉頭微皺,
“耳朵撕裂離體,這個很麻煩啊!”
“怎麼樣?能搞嗎?”
周先仁問道。
說完,五官科主任劉大亮開始檢查傷口,小女孩兒的耳朵幾乎是被從底部完全咬斷。
而且傷口極爲凌亂,幾道犬齒的劃痕讓整個耳孔部分顯得有些血肉模糊。
他又看了一下盤中被血漬浸染的小耳朵,眉頭皺的更緊了。
肢體再植他不是不能做,以前也遇到很多。
但要知道肢體離斷也是有很大差別的!
通常肢體離斷基本以鋒利切割傷爲主,比如刀砍、工廠的機器意外傷害等。
這種創口一般趨於平整,血管破壞程度小,主要考驗醫生的血管神經縫合技術。
但還有一些肢體離斷卻難如登天!
比如交通意外、輪機撕絞等,這種傷口一般都是嚴重的撕裂挫裂創傷,血管、神經、肌肉從等遭到了不可逆的破壞。
像這種情況,就算是全世界最牛的離體縫合專家,都無能爲力。
而現在,小女孩兒的情況就屬於撕裂傷!
雖然是完整撕裂,但創口凌亂,想對接沒問題,但能夠恢復存活使用,他也沒有把握!
“老周,這個情況我只能說盡最大的努力,但能不能保得住,我沒辦法肯定。”
檢查完情況,劉大亮抬起頭看着他,低聲說道。
“你有幾成把握?”
“3成!”
周先仁聽到這個答案,頓時心沉了下去。
3成?
這意味着什麼?
3成的幾率還僅僅指的是手術,術後恢復更重要!
如果手術的成功率都那麼小,就更別指望術後恢復能有奇蹟了。
“老周,要不轉院吧。”
劉大亮放棄了,不是他不想做,而是不想耽誤小女孩兒。
“從這到省院急救車至少要4個小時,現在小女孩兒已經受傷一個小時了。”
周先仁聞言,眉頭緊皺的搖搖頭,爲難道,
“就算到了省院立刻開始手術,你覺得耳朵離體接近6個小時,成功率能有多少?”
“這......”
劉大亮不再說話,因爲無力反駁。
現在轉院,經過五六個小時的耽誤,即便是由省院操刀,成功率也不會超過5成。
人體組織一旦離開人體後,失去了血液和細胞的供應,就會處於持續壞死的狀態。
而且不光是殘肢,傷口也一樣!
“老周,我聽你的,你決定吧。”
劉大亮立刻神情嚴肅道,他已經做好了放手一搏的準備。
整個市一院中,其實他的五官科存在感是比較低的,畢竟不像急浴⑿耐狻⒛X外這種科室,接到的患者都是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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