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簽到,第一場手術震驚全國! 第116章

作者:一醉风雨

手術銼刀在患者靠近顱地的位置,也就是軟骨化骨的結合部位,緩緩劃下,開出一道切口。

“電刀。”

隨即,秦風開始剝離頭皮,露出下方的顱骨。

每切開一層都要用頭皮夾鉗掀起來,然後進行止血。

“打開雙極電凝止血。”

一切有條不紊的進行,而趙一天也在旁邊靜靜觀摩,聚精會神。

要知道,這樣的機會可是不多的,尤其是這種其他科室頗有難度的四級開顱手術。

即便是急杂龅搅耍ǔR彩切枰屇X外科的主治和主任過來主刀。

很快,患者的頭皮被整塊切開,接下來便是分離腱膜下的組織層。

“止血!生理鹽水。”

秦風用鉗子將皮瓣基底部慢慢發翻轉,用生理鹽水覆蓋在表面。

頭皮處理完成!

“骨膜分離器。”

秦風從切口的內側將骨膜剝離開,隨後開始切開顱骨。

嗞嗞嗞~

一陣電刀在骨頭上摩擦切割的聲音響起,顱骨上出現一條不斷延長的弧形痕跡。

骨頭的細屑在生理鹽水下被衝下來,防止進入顱腔內。

隨後,將骨膜分離器插入骨瓣,用力翹起,頭蓋骨被掀開。

“紗布。”

秦風接過遞來的生理鹽水浸泡紗布,將骨瓣進行覆蓋,骨蠟隨即止血。

患者腦部的溢血暴露在視線中,肉眼可見的血腫遮蔽了一部分腦神經,貼的很緊。

這就是導致患者昏厥無意識的根源!

“嘶~這情況比想象的還要嚴重啊!”

趙一天看到眼前的景象,頓時倒吸一口冷氣,忍不住說道。

“是啊,這兩根被血腫壓迫的腦神經已經出現硬化,也是之前腦溢血舊傷引起的,估計恢復不了了。”

秦風眉頭緊皺,點點頭聲音低沉道,

“恐怕命能保住,但也要喪失一些基本的行動能力了。”

“活該!”

聽到這,趙一天忍不住說道。

???

“怎麼回事?”

秦風聞言楞了一下,這是發生了什麼事?

剛剛光顧救人了,根本不知道這其中的緣由。

“秦風,我剛剛不是說這個老太太和那個男的因爲廣場舞地盤的事情嗎?

其實人家男的根本沒錯,那就是停車位,這老太太爲了跳廣場舞,偏不讓人家停,還拿棍趕人威脅,把男人的車都給砸了......”

趙一天將在路上,受傷的男人迷迷糊糊講出來的原委大概說了一下。

秦風聞言,也是無語到了極點。

這TM!

以前光看視頻上多,這次算是親眼看到什麼叫老人變壞了。

而且自己兒子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把人家打成了重傷,簡直是沒法說。

估計啊!

接下來纔是最精彩的!

下一步,清除腦積血。

“神經剝離子給我。”

秦風手持神經剝離子緩緩探下,優先清理那些大塊的血腫。

旁邊的趙一天剛準備將手術顯微鏡拉下來,卻發現他已經開始操作了。

頓時,所有人都驚訝的看着秦風。

這可是腦神經組織啊!

直接就憑肉眼從操作?

這樣的血腫程度,而且還是緊挨着下部的腦神經,稍有不慎可能就是無法挽回的事故。

就算是經驗老到的腦外科專家,也要憑藉顯微鏡才能放心操作。

但秦風裸眼手術?

這風險太高了!

可惜,他們不知道,秦風現在的雙眼,別說顯微鏡了,就算是電子顯微鏡都足以媲美!

此刻患者腦組織在他眼中清晰的恐怖!

甚至連血管內鮮血流過所帶來的輕微震動,都清晰的就像一條河流。

只見秦風雙手速度不減,將血腫一塊塊從腦硬膜上游離下來。

刀鋒也是貼着神經壁遊走而過,連一絲誤差都沒有,看的旁邊趙一天眼皮直跳,背後忍不住冒冷汗。

這樣的技術,簡直不是人啊!

“吸引器。”

秦風使用吸引器,將遊離下來的血腫清除,然後將滲出的血也清理乾淨。

“有多處活動性出血。”

趙一天看着屏幕上的數據,說道。

“給我扎線!”

秦風點點頭,直接拿過最小的扎線,一點點極爲精細的將出血點結紮起來。

原本雙極電凝止血應該更好用,但那樣對路北的皮下神經也可能造成一定的損傷,所以他還是採用最熟悉的方法。

安全、好用!

“好了,骨蠟止血,你來試試。”

搞定完所有的神經修復後,秦風看向趙一天說道。

“好!”

趙一天也沒有拒絕,主動站了過去,神情凝重的使用骨蠟遊走在骨管中,將腦膜出血填充完畢。

十五分鐘後,秦風看着放下器械的他,笑着點點頭。

“幹得不錯,蠻精細的,以後你也多主動,很快就能接觸到四級手術了。”

“說真的秦風,我雖然跟着你時間不長,但學到了不少東西。”

趙一天也心滿意足道。

秦風一陣無語,這話說的。

明明當初自己是實習醫生,他纔是帶教醫生,結果搞得倒是反過來了。

“好了,關顱吧。”

等待幾分鐘後,確認沒有再出現任何出血跡象,所有積血和血腫也清除完畢,秦風點頭可以結束了。

剩下的就是基本操作,眼花繚亂的速度看的腥祟H爲驚歎。

......

而此時,

急源髲d內卻是一副混亂的景象。

“我告訴你們,我媽要是有任何事情,老子絕對不會放過你們全家!”

那個壯漢指着搶救室內的一家三口,憤怒叫囂着。

那模樣,要不是有保安在攔着,估計都能衝進去把男人再打一頓。

而得知消息匆匆趕來的男人老婆和孩子,則躲在搶救室裏,看着病牀上鼻青臉腫的男人,畏懼又心疼。

“老公,我已經報警個,你別擔心,我不會讓放過他們的,你好好養傷。”

女人抹着眼淚,言語間盡是委屈不甘。

她知道自己男人是什麼樣的人,心善講理,如果不是觸及到底線,肯定不會何人起衝突的。

現在老公被打成這樣,外面的男人還在威脅,怎麼能不憤怒?

但她知道自己打不過,也不能打。

鬥毆,傷害,這是兩回事!

過了十幾分鍾,兩名警察就走進急源髲d。

“警察,他們打了我媽,害得她正在手術,我要他們賠償!都抓起來!”

壯漢見到警察,立刻衝了過去,指着房間裏的男人大喊道。

“那位是王思丹女士?”

警察看了他一眼,沒有理會,開口問道。

“我是,是我報的警。”

女人聞聲,將孩子留在搶救室內,擦了把臉走出搶救室,沉聲說道。

“好,我們需要做個調查,不知道方不方便?”

警察見狀,點點頭說道。

“哎!我說你們警察怎麼這樣?不管我光管他們!你們是不是警察啊!”

壯漢見警察沒理自己,頓時憤怒的咆哮起來。

“我們是不是警察你可以去核實,另外,你先不要走,我們待會兒也要跟你瞭解情況。”

一個年齡稍長一些的警察神情冷肅的看了他一眼,直接掏出警官證給他看了一眼。

說完,直接按開了胸前的記錄儀,開始全程錄製。

“女士,我們進去談,醫生在麼?”

旋即,肖靜、王思丹還有兩名警察走進了搶救室,開始進行簡單的問詢和傷情記錄。

約莫半個多小時,

手術室門打開,秦風和趙一天走了出來。

“醫生,醫生,我媽她怎麼樣?”

壯漢趕緊跑過去一把拉住他問道。

“你母親的情況不太好,她之前已經發生過腦溢血,這次再度出現腦溢血,壓迫到了兩根腦神經。”

秦風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正常解釋道,

“雖然血腫已經全部清除,命保住了,但應該會出現一些後遺症,包括半身不遂或者行動不便的情況。”

“半身不遂?行動不便?”

壯漢一聽這話,整個人都懵了,神情從震驚慢慢變得憤怒起來。

“你們是怎麼當醫生的?我媽身體這麼好,怎麼可能出現半身不遂?”

“肯定是你們故意的!就是你們想坑我們,把我媽弄成這樣的!”